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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云儿竟然误认为自己懂得医理,这让宁奕又好气又好笑,敢从前那不学无术的宁家少爷从间地狱里走了一遭,回来后本大变,一时半会让云儿无法接受。
但若是宁奕不承认自己懂得医理,那么刚才所说出的推断也就不能被成立,自己又不能说出实,否则就算宁奕真说了实话,云儿也绝不会信的。
于是宁奕只好苦笑一番,揉揉鼻子,腆着脸说道:“这个医书么,从前倒是看过一些书籍。。。比如本草纲目什么的。”
话一出口,宁奕才猛然想起,本草纲目一直到了好几百年后的明代由神医李时珍走南闯北,学那上古时期的神农尝百草,费劲一生心力攥写而成的一本医药名著,宋朝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呢。
但见云儿一脸痴痴的望着自己,似是一副不懂得样子,宁奕只好厚着脸皮腆着脸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改口,估计现在在云儿心目中,自己这个宁大少爷的形象一下提高了不少吧。
“没想到少爷竟然真的懂得医道。”云儿一脸惊讶地说道:“云儿本来还认为少爷是个。。”说到这里,云儿忽然脸色大变,一双粉嫩的小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疑不定地望着宁奕。
宁奕淡淡一笑说道:“认为我只会喝酒,不务正业,并且不光你一个人这样认为,所有知道我的人都这样认为,对吗?”
看着云儿惊疑不定的神,宁奕笑了笑:“云儿,你要记住,从今往后,我宁奕都绝不会再是以前的那个宁家少爷了,从前的那个宁家少爷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则是一个全新的宁奕。我绝不会再向以前一样生活了,绝对不会。”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让云儿彻底的拜服在了宁奕的眼前,看着云儿激动的神,宁奕笑了笑。不知以这样的方式说出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两世人,云儿会不会想得明白。
打发走了云儿,宁奕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里。自己现在正处在风云变幻的北宋重和元年,徽宗皇帝前不久才将政和年号改元重和,宁奕还得记得上学时学过的历史课,整个中华民族历史上无比耻辱的靖康之难就将发生在七年以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海上之盟还没有达成,北宋期间最为著名的方腊起义也还没有成气候,这一切都让宁奕深深感到,自己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自己现在穿越成为了一名身着锦服的大少爷,但虽着锦袍,实为布衣,毫无功名,当不了官,也不会任何的武艺,无法投军,自己又凭什么可以改变这整个天下的走势呢?
宁奕想的有些头痛,虽然自己身为穿越者,清晰的知道这未来几年天下风云大势的急剧变幻,事实上,宁奕却并没有义务付起这么大的重担,大不了到时候携着云儿远居江南,那里将会在靖康之难以后建立起一个历史上名叫南宋的朝代,这个朝代将会持续一百多年,宁奕大可在江南衣食无忧过的混吃等死的生活,幸福的过完一生,然后就此逝去。
但是,既然宁奕来到了这个朝代,身为中华民族子孙的宁奕就不能坐视不理,让宁奕眼睁睁的看着历史上那一幕幕的悲剧重演,宁奕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既然想不到怎样才可以改变这未来几年的风云大势,那就先不想了吧。至于眼前,宁奕也能隐约的猜到究竟是谁让云儿给自己下烈药的,云儿自己是绝不会这样做的,但是想不通的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宁奕仔细地搜索了脑海中的记忆也没有想通,索就算了。只要那个人不在想方设法的使出些下流的手段暗害自己,宁奕便也就不想在去追扰这件事了。因为宁奕从来都不是一个记恨心很强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宁奕一直以来的处事规律。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生活在这个朝代,宁奕索让云儿从杂物间捧来一本本满是蜘蛛网灰尘的书,好不容易一本本清理干净以后,宁奕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礼记》,然后直接傻眼了。
这本《礼记》是宋代的刻本,宋体字在笔画上,仍然保持了中国书法的本质特征。在与唐楷颜体比较时,更清楚,如点、捺、撇及转折处的顿挫处理,对书法运笔进行了高度的艺术化概括,乃是正本汉字。
而眼前这本《礼记》却不由得让宁奕头大如斗,原来那宁大少爷竟然是个大字不识一斗的文盲,这让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到宋朝的宁奕不抑郁无比。看来想要在这个朝代里读书考取一届功名,难上加难了。若要读书还得先请先生从识字学起,宁奕不汗颜。
随手将《礼记》丢在一边,宁奕闭上眼想了想,似乎自己所会的也不过只有《三字经》的一小部分,以及其余的一些唐诗宋词什么的,而在这个文风盛行的朝代,不能出口成诗的读书人简直不敢称自己读过书,宁奕这样的更加不敢在外人面前称自己读过书。
想到这里,宁奕无奈地认识到,读书这一途,现在看来自己是走不通了。
既然读书这一途已走不通,宁奕便吩咐宁守仁搬来这几年的账本,查一查自己现在究竟多有钱。既然读书走不通,那么做生意不知又如何呢?宁奕清楚的知道,在几百年以后的元末明初时,会有一个叫做沈万山的大财主横空出世,出巨资帮助明太祖朱元璋打下了一片大大的江山。既然宁奕穿越成为了一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说不定将来便能够效仿沈万山,改变那一场的浩劫。
当宁守仁命下人从帐房里搬来那一本本堆的像小山一般高的账本时,宁奕还清楚的记得宁守仁毕恭毕敬的脸上隐藏着的那一抹深深的嘲讽,感宁守仁认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大少爷么?
宁奕笑了笑,只是让下人们将账本随意搁置在地上,并没有对宁守仁的态度进行深究,他要用事实证明。
现在的宁奕无比头大,翻开账本后,宁奕无奈的发现,自己看不懂这古代的记账方式。
宋朝时,人们使用的是通用的“三脚帐”,即通常所说的三帐,草流,流水簿,总清簿。对来去;收付,入和出进行分类记载。本是很简单的流水记账方式,可是让宁奕头疼的是,这些账本上的文字,他依旧看不懂。
宁奕这时才真的开始头痛起来,宁大少爷不学无术,只需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竟然连文字都看不懂几个,这在当时文风盛行的宋代,简直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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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云儿
暗的阳光透进了屋子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椅子上正坐着的宁府大管家宁守仁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六姨兰香一脸冷笑地望着眼前跪着的少女,冰冷的眼神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火焰和恨意。
房间里静的吓人,只能听见宁守仁那慢条斯理的喝茶声,那少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宁守仁咽下喉中的茶汁,闭上眼仔细品了品舌尖残留的香味,过了半晌,宁守仁终于睁开眼睛,对一旁的兰香淡淡地说道:“果然是好茶,明前采摘的高山云雾果然名不虚传啊,入口甘甜,毫无一般茶叶的苦涩感,10两银子1两的茶,值了。”
兰香那妖冶的脸上划出一丝冷笑,冷笑着说道:“怎么处置这个蹄子?”
宁守仁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盏,跪在地上的少女不由的啰嗦了一下,瑟瑟发抖的身影在这暗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凄楚和无助。
宁守仁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淡淡地说道:“云儿,当初我花了多少两银子把你买进府里来的?”
跪在地上的云儿硬压下心中的恐惧,回道:“回大管家。。五十两。。”
“五十两够买上十几个丫鬟了。”宁守仁忽然狠狠地地说道,眼角忽露凶光,一把抄起一旁摆放的鞭子,手起鞭落,狠狠地抽在云儿的身上。一声娇弱的惨叫,云儿险些被这一鞭子给抽晕了过去。
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云儿身上,一条深深的鞭印划破了云儿的衣服,云儿只觉得背上火拉拉的疼,硬是忍住了哭喊,一道清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宁守仁仍不肯停手,一张胖脸挤在一起无比的狰狞,宁守仁嘿嘿一笑,鞭子又起,只听“啪啪”三声,鞭子毫不留的打在云儿身上,划的云儿身上一道又是一道血印!
宁守仁仍不觉得解气,奋力的一脚踢出,一脚揣在云儿的心窝口,紧接着又扬起鞭子,手中的鞭子好不停歇,不停的抽在云儿身上,一边抽一边怒骂着:“你这小蹄子!老子五十两银子把你从你病鬼老爹手上买来,就是让你装清高的么!”
一鞭子正巧打在云儿的心窝口里,云儿无比娇弱地惨叫一声,脸上早已是清泪不止,宁守仁怪吼一声,怒道:“老子叫你死你就得死,老子叫你活你想死也死不了。老子叫你剥光衣服你就得摆好姿势等老子来骑!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的!还敢跟老子摆清高弄矜持?”
一条条的鞭子打在云儿身上,鲜血已不自觉地顺着衣服渗了出来。云儿紧咬牙关,拼命地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但此时早已是血流不止了。
“嘿嘿,你这小蹄子还挺硬骨头的。”宁守仁只觉的腹中一阵燥热,眼光贪婪地打量着云儿,不由得摸了摸嘴间的八字胡,忽然眼神一变变得无比的邪:“老子能把你买来,也能把你卖了,卖进老院子里,让十个八个大汉天天骑你,嘿嘿,滋味应该还不错。”
宁守仁腹中的燥热感越来越强,若不是兰香就在一旁,宁守仁恐怕早已拖光了裤子骑上去了。宁守仁贪婪地打量着正半卧在地上紧咬着牙关、疼痛难忍的云儿。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痒,忍不住燥热感的宁守仁忽地大叫一声,手中鞭子不停地抽向云儿,一阵快感忽然袭上宁守仁的心头,宁守仁又是一声高呼,持着鞭子的手不由得开始用力,一双小眼早已是变态无比!
兰香冷冷地望着被鞭挞着的云儿,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