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用每一分钟向远东输送物资。而〖日〗本更是派出了包括重炮兵和航空兵在内的庞大军事顾问团,几乎是直接介入了战争!大大抵消了苏联红军的火力和空中优势,将原本火海战术变成了血海战术。
〖日〗本人的这种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以及介入战争的决心和力度,一下就让包括斯大林和伏罗希洛夫在内苏联红军高层感到震惊和无奈!
如果说〖中〗国还忌惮苏联直接进攻新疆或是指使中G发动“自杀式进攻”的话……苏联拿〖日〗本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两国在陆地上已经基本上不接壤了。而在海上,〖日〗本海军虽然破落了不过收拾苏联海军的那几艘甘古特级还是不费一点力气的。事实上斯大林今天的怒火有一半就是因为〖日〗本这个背信弃义的前盟友所发的。
伏罗希洛夫看到斯大林发完一通火后,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他才小
心的开口道:“斯大林同志,现在托洛茨基已经同时投靠了〖日〗本帝国主义和〖中〗国帝国主义,得到了他们的重炮、飞机和雇佣军(指王仲义)。
特别是〖日〗本人的重炮和飞机对工农红军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如果这方面威胁不消除……”
“等一下。”斯大林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问题,突然一挥手打断了伏罗希洛夫的诉苦,拿起手中的雕huā烟斗,轻轻吸了一口:“你刚才说托洛茨基同时投靠了〖中〗国和〖日〗本可是他有什么东西可卖给这两个帝国主义国家呢?”说着他用烟斗指了下站在角落里面正唉声叹气的外交人民委员:“契切林同志,你来说说看,〖日〗本到底能从援助托洛茨基的战争中得到些什么?”
“远东。…,契切林思索了下回答道:“应该是远东,托洛茨基一定将远东出面给了〖日〗本帝国主义!”
“那〖中〗国呢?〖中〗国又能得到什么?、,斯大林反问道。
“应该也是远东吧?”契切林看出斯大林是想要用计离间中日两国了,现在远东地区的战争,一方是斯大林的苏联:一方是托洛茨基、〖中〗国、〖日〗本。
只要中日之间再出现什么不快,他们的斗争一定会bō及到托洛茨基甚至斯大林还可以通过拉拢一方来打击另两方。
“莫洛托夫同志,我记得前两天你向我提起过有个什么朝鲜劳动党的代表到莫斯科来,想要加入GC国际,是吗?他们现在在哪儿?”
斯大林没有再理会契切林,转而询问起莫洛托夫了。
“是的,是有两个这样的人。”莫洛托夫拧了下眉毛,迟疑了下:“他们现在已经去了……索洛维斯基。”“索洛维斯基!?已经被捕了?”斯大林一愣,扭头瞥了眼干起活来手脚麻利的缅任斯基:“怎么回事?”
缅任斯基尴尬地笑了笑:“斯大林同志,我们是在您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之后,才开始立案侦查的而且很快就发现这两个人实际上是〖中〗国人的特务!和国民党军事情报局有联系,这些年来一直在……”
“放出来,恢复名誉。”斯大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终止了缅任斯基的废话,又对莫洛托夫道:“你去告诉这两个人,Gc国际暂时不能接受他们的加入,因为他们的活动地点是在〖中〗国境内。根据Gc国际一国一党的原则,他们现在应该接受中G的领导直到例他们在朝鲜境内获得一块巩固的根据地。不过GC国地漏还是会通过中G向他们提供援助的”
“顺便再指示中G让他们帮助这些朝鲜〖革〗命者在〖中〗国东北同朝鲜接壤的地方建立秘密营地,同时还要向他们提供武器和指导,要他们尽一切可能帮助朝葬劳动党在朝鲜境内建立根据地。今后朝鲜人民的解放事业就要拜托中G的同志来提供支持了。”
莫洛托夫点点头,他又问:“斯大林同志是不是要请〖中〗国同志派出军事顾问或是武装人员直接介入?”
“你说让中G的军队直接潜入朝鲜。”斯大林的神态极其古怪,他将手中的烟斗把玩一下:“他们的军队现在不是中帝国主义的边防军了么?如果他们进入朝鲜不就是中帝国主义进攻〖日〗本帝国主义了吗?这样两个帝国主义打起来我们苏联可就能喘口气了。”
周E来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电报抄件,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
他现在的表情有点古怪,有一点沉郁,也有几分愤慨。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对未来前途感到mí茫的神sè。
这段时间中G和国民党达成了和平统一的协议,双方也算是“一国人”了。苏维埃的红旗也换成了难看的青天白日旗每天早上的雄壮的国际歌也成了“三〖民〗主义,吾党所宗、,的国歌。
不过“和平统一”的影响还绝不止这么一点这段时间在中G的辖区里面还悄悄的发生着不少变化,地主不批斗了,贫农也不光荣了,肃反肃托什么的也都不搞了,知识分子们怪话多一点也没人管了市面上也开始有各种各样的生意人出现,就连中小学生们的课本上也不再骂蒋介石、罗耀国是汉jiān了……一年八百万法币呢!而且中G派出去的六个省的两院委员还能拿到一大笔津贴,还总有些不知所谓的资本家会给这些委员钱huā,此外各级将领干部们在国统区的财产也全部发还,包括他们在北平、天津曾经住过的宅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归在了他们的名下!凡是因公因sī去北平、天津办事的干部们,总是能受到国民党方面很高规格的接待,连吃带拿的总是满意而归。
仅仅两个月下来,下面的人没有不说国民党好的!本来嘛,两党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有过一点小磨擦而已。至于争天下什么的其实也是周E来、毛ZD和蒋介石、罗耀国这个层次的事儿,和下面的同志们关系不大。而且这两天还有可靠传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正在考虑给青年军和边防军的军官以国民〖革〗命军预备役军官的待遇。
也就是说同志们可以直接从国民政府陆军部财政局那里按月领到一笔相当于现役军官三成的军饷!而且这个钱按照规定是发给个人的!组织上如果截留就是“克扣军饷”。
赤luǒluǒ的在腐蚀人心呢!周E来暗自骂了一句,原来这个罗耀国是大大的yīn险狡诈!他这哪里是和平统一?明明就是和平演变嘛!现在他们国民党是〖中〗央,而且还是有压倒xìng军事和财政优势的〖中〗央政府……钱多的拿了糖衣炮弹日夜不停地向中G的阵地上面轰,除了真正意志坚定的同志,又有几个人能顶得住?!而且〖中〗央的领导同志为了麻痹国民党反动派,早几年就接受过他们的各种礼物,现在能不让下面的同志拿么?再说了下面还有许多是原“国民军”和“东北军”系统出身的干部……………,更何况要一天两天顶住糖衣炮弹容易,要十年八年抵抗住这种yòuhuò保持住GCD员的本sè可就太难了,特别是在这种已经不打仗的和平年代里面,而且还面对着真不想要大家伙儿xìng命,只是想要收买同志们的这种阔佬敌人。
办公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了,毛ZD就笑嘻嘻地站在门口,他还是保持了一名GCD人的本sè,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军服,一副艰苦朴素的样子,除了手指上面夹着的那支高级香烟。周E来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抬手道:“毛副〖主〗席请坐。”
毛ZD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皱眉看着桌上的抄报纸,那好像是一份GC国际下达的指示。毛ZD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关于朝鲜劳动党和人民军的指示。Gc国际将这支力量交给了中G负责管理而且还要求中G帮助他们在朝鲜建立抗日根据地。
“E来同志,你怎么看?”毛ZD放下手中的文件沉声问道。
“还是要加强思想教育工作,要让广大干部和党员坚定Gc主义必胜,资本主义必败的信心!一定要保持住艰苦奋斗的精神,一定要坚持自力更生,不要被国民党的糖衣炮弹所míhuò”周E来皱着浓眉文不对题地回答道。
“E来,我是说朝鲜,朝鲜的事情你怎么看?…,看着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周E来,毛ZD微微摇了摇头提醒道:“GC国际指示咱们要负责起领导朝鲜劳动党解放朝鲜人民的事业。要我们为朝鲜劳动党提供军事和财政上面的支援。…
“什么?”周E来闻言一愣,竟喃喃发问:“有这事儿?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毛ZD苦苦一笑,递上了那份Gc国际的指示电文:“我的周副〖主〗席呀,这份电报就放在你的案头,你难道没有看过吗?”
周E来也苦笑了下,伸手拿过抄报纸草草看了两眼:“这个Gc国际吃错什么药了?居然指示咱们去解放朝鲜?这个〖中〗国都没解放呢,什么时候轮到朝鲜了?”说着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用力地将抄报纸揉成一团,朝角落里扔了过去:“润之,这事儿跟咱们没有关系,那个金九也根本就是国民党在扶植的。和王仲义是一路货sè!咱们不支持,想必国民党也会去支持的。”
毛ZD沉沉一笑,淡淡道:“周副〖主〗席,你难道忘记了当初是谁制造的樱田门外刺杀事件?那可是第二次日俄战争的导火索!也是这次刺杀让罗耀国赢得了打败苏联的荣誉,也让国民党摆脱了日苏两国的联合压迫,获得了喘息之机!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罗耀国在耍yīn谋诡计,这个家伙的心思沉着呢!“周E来冷哼了一声:“可不是吗,这两个月国民党的糖衣炮弹是一阵阵地砸过来!下面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同志,有不少都被他们míhuò了!
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我们同国民党的对峙可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十年八年!到时候他们都不用打了……”
毛ZD无所谓地一笑,摆了下手:“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E来,有些事情不能太认真了。我们的有些同志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怕,可是遇到这种物质生活的yòuhuò就难免会有所动摇了。”说着他又摇摇头:“不过他们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的,我们的〖革〗命事业也需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