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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中毒深矣(3)
“可是,以刑天现在接触的纯度之高,美沙酮的作用非常有限,甚至可能等于无。”Honey在兄长说完后接口道,“如果要除根,最好的办法是高温毁损术。在刑天额头左右各打一个小孔,把探针伸进患者颅脑,通过约七八十摄氏度的高温切断患者大脑的‘病理性犒赏回路’,将渴望毒品的脑细胞核团烧掉,破坏病人对于毒品的幻想和渴望。”
“可是由于脑部戒毒手术需要摧毁人的神经边缘系统,而神经边缘系统掌管人的‘食、色’等人性和欲望,因此开颅戒毒可能改变人性。”Honey的哥哥听她说完便赶紧指出妹妹说的方法的危险性,“刑天在术后会出现性欲减退甚至个性变化。”
“哟!”医生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抽了口气,“还是不要了!万一这家伙成了性无能,别人我不知道,Redback那婆娘非追杀我到天涯海角不可。”
“所有的戒毒手段都有后遗症。硬熬有生命危险,替代式戒毒会把毒瘾扩大,烧脑细胞会影响性格。可是你总要戒毒不是吗?”Honey无奈地叹口气说道,“他的情况特殊。”
“也许我们应该用俄罗斯新研究出的热水疗法帮助吸毒者戒毒。”屋里冷了会儿场后Honey的哥哥突然低声说道,“俄罗斯学者发现,当人的体温超过41℃时便面临生命危险,但是这样的温度同样可以大量杀死人体内的有害细菌、病毒、癌细胞、病原体和其他有害物质。据俄专家介绍,吸毒者的脑细胞中会生成多种有害的类肾上腺素化合物,这些物质可使吸毒者的毒瘾不断发作。但是,当人的体温超过41℃之后,上述类肾上腺素化合物便会分解为其他物质,从而无法诱发毒瘾。把吸毒者放入水温约46℃的水池中,使其头部浮在水面上。在高温环境下,吸毒者的体温会逐渐上升,医生可通过安置在吸毒者身体表面的电子传感器和其他设备,时刻监测吸毒者的体温、血压和脉搏。此外,医生还要用呼吸器帮助吸毒者呼吸,并为他注射药物,以使他不至于休克。当吸毒者的体温升至436℃时,将他从热水中捞出来,此时的隐君子已是全身通红,几近昏迷。随后医生就为他输液,检查大脑反应和监测其他生理状态。与此同时,吸毒者的体温会逐渐下降,约35分钟后便可完全苏醒过来。在接受一次热水疗法之后,吸毒者体内已生成的类肾上腺素化合物可受到彻底破坏,吸毒者可在生理上暂时摆脱毒瘾。此后,专家还将对吸毒者进行心理辅导,帮助他从心理上戒毒。”
“这只是血液透析型戒毒法的分支而已!”Honey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否定,“生理戒毒除了激素方面的变异外,还有其他神经系统和新陈代谢方面的综合扭曲。这种方法打掉了戒毒的环扣,反而容易戒不干净,容易落下更大的心瘾,将来这家伙想到或看到毒品就兴奋、冲动,迟早还会回到这条路上。同样是把人逼入濒死状态去戒毒,依我看还不如让他用最原始却最有效的方法——硬熬。这样熬过来的人心理层面更健全,更容易熬过心理戒断期。”
“可是以他的状态,活下来的可能只有三成。”医生听了半天发现竟然又回到了原点,有点泄气。
“那就要看这个男人的毅力怎么样了!”Honey叹口气说道。
“他的毅力绝对没有问题!就用‘冷火鸡’硬熬!我相信他!”带着浓重的英国腔调的女子声音传来,让我的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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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狼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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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如蓝宝石一样湛蓝色的眼眸,依旧是如阳光般耀眼的金发,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令她看起来有点苍白,微笑间嘴角尖尖的虎牙十足像个吸血公主!——我的公主!
第一三三章腐蚀(1)
依旧是如蓝宝石一样湛蓝色的眼眸,依旧是如阳光般耀眼的金发,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令她看起来有点苍白,微笑间嘴角尖尖的虎牙十足像个吸血公主!——我的公主!
“嗨!硬汉,怎么样?”Redback看着我的眼睛,仔细端详着我。
“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了!”Redback在我下巴上挠了一下,痒痒的!
“放心!你会好起来的。”Redback看我难看的笑容中毫无自信,低头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地轻吻了一下。“天才非常肯定可以帮你解决语言障碍。放心地休养,我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握着这个!”Redback塞进我手里一件硬邦邦的东西,凭手指的感觉告诉我,那是我的军刀,上面缠着我的狗牌。Redback又把一把擦得锃亮的MK23手枪塞到了我的枕下,淡淡的火药和着枪油味透过布料渗上来,如同女神的纤手磨蹭着我的脸颊。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情人,她仍如在修道院中一样穿着宽大的长袍,还是那么美艳和坚强,但又有些不同。我说不上哪儿不同,但变化确实存在着。也许只是嘴角的线条柔和下来了吧……
“现在你可以睡了!”Redback握着我已经开始消肿的左手坐到我床边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
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是醒着紧绷神经,注射药物后才能陷入昏迷,从没有自己因为疲惫而自然睡着。这种状况搞得我脑袋空乏躁动,神经如干掉的面条一样脆弱,而Redback轻柔的微笑则如幽谷清泉般浸透我全身,带动我旋转着向深渊不断坠落……
临睡前的瞬间,边上静坐着的Redback突然俏皮地蹦出一句:“听说你搞成这副鬼样子就是为了一个长相不错的女记者?这事咱俩没完。”
听了这句我肯定自己会睡得更安稳了,因为这才像Redback嘛!
伤筋动骨一百天!中国奉为真理的医嘱。除了我被碾成肉饼的脚趾外,据X光显示,身上的骨头多多少少有碎裂现象。有些碎裂位置愈合时没有对好,长在一起的骨头参差不齐,我在微痛中醒来便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天才和Honey他们一处处把我的骨头折断再矫正对好,无影灯的强光让我有点头晕。
“看来我们的麻药没有打够。”天才看到我醒了凑到近前,拿起一样东西按在我的喉结上说道,“试试能不能讲话。”
我支吾了两句,从音箱里传出模糊的声音,虽然很含混但依稀能听出我在叫痛。天才在一旁的仪器上调试起来,逐渐我的声音在扬声器中清晰起来。
“啥时候咱们穷得连麻药都舍不得买了?”再次听到自己的说话声我心头一阵激动,虽然每讲一句话舌头便痛得钻心。
“嘿嘿!那东西打多了不好!”天才厚皮赖脸地为自己找借口。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像个德国鬼子?”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张嘴说话,听到的却不是自己的声音的状况有点诡异。
“等一下,我需要和你原来的声音作对比才能恢复你原来的声音……”天才停下手看着我,“你的舌头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声音还没有定型。等你舌头长好了,我们再做修正才会一步到位,在这之前你先将就一下吧。”
“我这辈子就要靠这个东西才能说话了?”我看着他手里的探头问道。
“那要看恢复程度了。你的舌筋虽然受损但没有断尽,接回来后语言能力必定会受到影响,加之你声带本来便受过损,完全达到受伤前的程度是不可能的,但总比哑巴强些。”医生在那边给主刀的医生打着下手,听到问话回头替天才答复我。
“哑巴也可以练腹语嘛!”天才笑着拍拍我的胸口开玩笑道,“事实上,腹语同样要用到舌头,但发声讲话向肚中咽声,使声音在腹腔共振,这样隔着肚皮就可以听到含混不清的话音。”
正在动手术的主刀医生对好了骨头,把简单的缝合善后工作交给边上的医生,边褪下手套边冲天才笑道:“反而是声带的问题比较好解决,可以做肠道移植手术,把小肠移植到食道来代替声带,这比腹语术要简单得多。而那种植入性人工发声器有很多缺点,譬如长出肉芽组织,被分泌物阻塞等,甚至植入物掉入气管而导致病人窒息死亡。有时候还会在气管与食道中形成瘘管,引起吸入性肺炎,会死人的。”医生说到这里指了指天才的仪器说道,“我妻子是五官科医师,这样的例子可听过不少。”
“这种传感器是通过感受你的咽喉部用来控制说话的神经的变化,然后将其转换成语音。不用植入,贴在下面便可以用。”天才听到医生的话不满意了,手里拿出一个项圈说道,“美国航天局刚买下的新技术,可不是牙医手里的蹩脚货色。”
“抱歉!不是我的领域,难免说错话。不过我确定的是直到万圣节前,这家伙都不要想健步如飞。”陌生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万圣节是10月底,而现在全世界都在准备欢度劳动节,听医生的话意,我至少半年下不了床了。躺在床上看着包满纱布的自己,颇有点卡利·克鲁兹那木乃伊的样子,令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伤势让我肉体虚弱,而毒品让我精神萎靡,每天我都在幻觉和呆滞中度过,身边的一切都成了无意义的陪衬。镜中的面色越加蜡黄,颓废不振,一旦毒瘾发作,便涕泗横流,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