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弟子和玄门弟子发生冲突,违令者门规严惩。
赵千羽放下电话,立即把门中的弟子召集起来,把刚才和谢文祥之间的通话说
了一遍,让各弟子传令下去,所有玄门弟子极力配合魔门的这次行动,而且在行动
中要克制谦让,不得和魔门弟子发生冲突,违令者门规处置。同时还把乾坤令交给
了三圣君的金圣君潘昊,让他带领门下弟子赶赴广州,和在那里的水行者会合,水
火圣君带领其余弟子,分散到全国各地,全力配合魔门的这次屠日行动。
发完命令后,赵千羽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桌上,那张早
已发黄了的旧照片,眼睛流露出平时很难见到的柔情。
轻轻拿起,对着上面微笑的女人,深情地说:“敏瑶,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了,终于可以为你和儿子报仇了,你高兴吗?你知道吗?就是为了这一天,我足足
等了二十年,二十年哪!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等待。”
泪花在眼中泛起,雾水遮住了双眼,闭上双眼,回想起当年的情形,似乎那一
切都历历在目。倒在血泊中的娇妻,瞪着不甘的眼睛,似乎告诉自己,她是多么的
不想离开自己,还有不满一岁的儿子,也下落不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手掌天下
重权的赵千羽,感到内心一阵阵的刺痛。
猛地睁开双眼,暴射出凌厉的寒光,怒吼道:“小日本,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把二十年来欠我的,全部都还给我,啊――”
扭曲的脸,殷红的眼睛,让赵千羽再也无法坐在这里,等待日本人被屠戮的消
息,站起来,几步来到被封的柜子,单掌击向暗紫色的柜子,柜门在猛烈的拍打
下,变成了一堆碎屑,从里面取出被铜汁浇铸的长剑,双手在铜块处一搓,只见铜
块化成铜汁嘀在地上,左手拿鞘,右手执把,一拉之下,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剑,出
现在了赵千羽的眼前。
轻轻抚摸着封存多年的长剑,赵千羽疾若雷电的挥舞了几下,道道寒光,在赵
千羽的书房里散射,纸屑、木屑,金属残片在空气中跟随剑光飘飘洒洒,整个书房
在凌厉剑气的破坏下,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把剑往剑鞘里一插,赵千羽说:“莫邪呀莫邪,你终于等到重见天日的这一天
了,这些年把你封藏在这柜子里,真是委屈你了。不过,很快你就可以通饮仇人的
鲜血,在现你王者的雄风。”
在柜中,还有一把和莫邪匹配的雄剑干将,赵千羽拿出莫邪,是因为当年莫敏
瑶就是手拿这把剑,和自己相伴相爱的,所以,赵千羽要用这把妻子用过的宝剑,
为惨死的妻子和儿子报仇!
走到门边,伸手就要开门,谁知道坚硬的木门,竟然也在凌厉的剑气下,成为
了一堆木屑。
赵千羽对自己的剑气很满意,看来这些年,自己的武功并没有消退,而是更加
精进了许多。
就在赵千羽要跨出门去的时候,有一身着白衣的女弟子对赵千羽说:“门主,
东方主席几次都联系不上您,所以把电话打到了当地政府,政府来人说东方主席要
立即和您通话。”
赵千羽皱了一下眉头,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赵千羽知道,东方主席这时候打电话给他,不会是想找他聊天,一定是跟这次
广州魔门在现有关,想问一下自己该怎么办?
赵千羽想了想,几步走进敏瑶居,在卧室里接通了东方怀远的电话视频。
只听电话只响了一下,就立即被人提起,在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双眉紧锁的中
年人,不等赵千羽说话,就急忙问道:“千羽,广州的异动你知道吗?你知道究竟
是为什么吗?”
赵千羽懒洋洋的看着焦急的东方怀远,笑着说:“东方,你这是怎么了?不就
是广州多了几个人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放心吧,没事的。”
听赵千羽这么一说,东方怀远的眉头稍微轻松了些,不满地看着赵千羽,说:
“千羽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作为多年的老朋
友,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赵千羽笑呵呵地说:“这怎么能够怪我们呢?这都是谢森那小子干的,我也是
接到下面的汇报才知道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东方怀远看着赵千羽说:“千羽,到底是怎么会儿事,你跟我说说,看看是不
是可以控制一下?”
赵千羽说:“控制?呵呵,不可能了,因为谢森这孩子把他们的魔王令都拿出
来了,你说这还能控制吗?”
听赵千羽说谢森把魔王令都拿出来了,东方怀远知道这次的事情大条了,到底
是谁这么不开眼,敢惹魔门的少主,简直就是找死嘛。
东方怀远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他连魔王令都拿出来了,究竟是个怎么会事
儿,千羽,你快告诉我,让我也好有点准备。”
赵千羽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最后,还补了一句,说:“东方啊!谢森这孩
子还真是不错,真为文祥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高兴啊。”
东方怀远瞪了赵千羽一眼,说:“你们到是高兴了,可我哪,我该怎么办?最
后这黑锅还不是由我来背,真是的,认识你们这帮朋友,真不叫人省心。”
赵千羽诡异地对东方怀远一笑,说:“东方,这不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东方怀远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连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猜得到,真有你的。
好了,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希望这次的事,不要超越的我底线,否则我可找上门
去,跟你们要损失。”
赵千羽严肃地说:“东方,这你放心,我和文祥都已经说好了,这次的事情一
定控制好,不会让国家为难的。”
东方怀远点点头,说:“你们既然都商量好了,这我就放心了。”
赵千羽说:“这次的事情,可能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所以你也要有充
分的心理准备。对了,把那些进入戒备的家伙解散了,不要还不等我们做,就先把
那些市民吓着了。”
东方怀远说:“嗯,我知道该怎么办?你们就放心吧。”
一切都在进行中,到底会怎样?
他们都在干什么?
第五卷 第三章
结束了视频通话后,东方怀远对站在一旁的秘书说道:“去,把罗明局长给我
叫来。”
秘书转身出去,并很快就把东方怀远要的罗明带来,看着焦虑不安的罗明,东
方怀远对秘书说:“通知各位在家的常委,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秘书走了,东方怀远对站立不语的罗明说:“罗明,广州的事情,你派人查的
怎么样了?”
罗明说:“主席,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我们经过调查……”
罗明说的跟赵千羽说的大致差不多,只是在一些细节上,稍微有点出入,就是
谢森的真实身份,并没有查清。
听完罗明的汇报,东方怀远问:“那么你们决定采取什么措施呢?”
罗明把自己的想法跟东方怀远作了汇报。
东方怀远听完后,一拍桌子,对罗明吼道:“你到底查清了什么?连这次是谁
组织的都不知道,你们就采取特殊措施,要是出现一点差错,你知道会出现多么大
的动荡吗?这次行动的组织者是魔门的少门主,要是你们把魔门的少门主抓起来,
整个魔门会答应吗?这么严重的后果,谁来负责?你负地起这么大的责任吗!”
罗明暗惊,他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竟然会是隐匿多年的魔门少门主主持的,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那,问题可就严重了,身上不由被吓出一身的冷汗。
看着罗明苍白的脸色,东方怀远放轻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对罗明命令道:“马
上取消所有的行动,各部门紧急待命,没有中央的命令,谁都不允许擅自行动,否
则按叛国罪论处,处以极刑!”
罗明接到命令,立即转身出去,他必须赶在行动之前把中央决定命令下去,否
则,后果就严重了。
所有整装待发的人员,静静的等待着出发命令,手中紧握的钢枪,和身上完整
的装备,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对这次行动充满信心和力量,为了保卫国家的安宁,他
们早就做好了献身准备。
可就在这时,突然接到上级指示,行动取消,所有人员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二
十四小时待命,擅自行动者,就地枪决!
接到这样的命令,虽然让每一个人都感到奇怪,但还是坚决地执行了命令。
驻军部队的一级戒备取消,部队恢复正常活动,街上参加巡逻的武警战士,回
到各自部队,准备参加新的行动,公安干警恢复正常的工作次序。
一场暴风骤雨就这样消失了,很多猜测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一切都恢复了
往日的平静和安宁。可没有人会想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平静之后,将
会是一场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真相的狂风暴雨,一场寂静无声的杀戮。
中南海的雨花厅,东方怀远看了一下,在坐的各位政治局常委,把自己和赵千
羽通话的内容详细的说了一遍,询问各位常委,采取什么办法把这次的突发情况,
给予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在沉默了几分钟后,各位常委的目光聚集在了东方怀远,这位有魄力的国家领
导人身上,想知道他的想法。
东方怀远微笑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立即得到在坐常委们的认同和支持。
东方怀远的想法是,把这次的行为当做是一次,特殊情况下的应变反应,而且
此次行动的地点就是广州,目的是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中国具有很强、很迅速的
反应部队,中国有能力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采取及时的应变措施,把危险降至最
低,确保国家的安全和稳定。
这次紧急会议的内容被定为高级机密,严禁任何人把真实情况向外界透露,不
做任何的会议记录。
随着谢森完命令,来自各地的魔门弟子纷纷回到自己的辖区和地盘,开始认真
执行魔门少门主的命令。
广州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