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快松……松开……手,我……快要……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安娜在一边喊道:“皮特,回来!”
皮特这才悻悻地松开舒语,乖乖回到安娜身边,向安娜不停地解释着,自己绝
对没有其他意思。
舒语缓过气来,对皮特说:“皮特,你这是干什么?我只不过是重复了一下而
已,你至于吗?”
皮特瞪着眼睛说:“你还说。”
舒语摇摇手,说:“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屈鸣看见舒语被皮特掐得脸色都变了,眼睛直翻白,就想上去劝开他们,雅妮
看屈鸣想上去劝架,就伸手拉住屈鸣,笑着说:“别去,让他们两个闹去,他们两
个经常这样闹,我们都习惯了,你没看见连安娜都没动吗?”
当看到安娜对皮特喊道:“皮特,回来!”皮特就松开手,回到了安娜的身边,
屈鸣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他们闹得差不多了,菜也端上了,屈鸣一看,上来的菜,跟舒语刚才点的
根本就不一样,看着端菜的小姐,诧异地问道:“小姐,我记得刚才点的不是这
些,你是不是端错了?”
小姐看了一下,说:“先生,没有上错,的确是这样的,不信您看一下菜单。”
递给屈鸣一张点菜的单子,屈鸣仔细地看了一下,菜单上的确写的就是这些,
而且桌号也是这桌,怎么会是这样?不解地看了看舒语他们。
舒语朝屈鸣抛了个眉眼,说:“怎么样?我都说不用你去刷盘子的。”
屈鸣被舒语的一个眉眼打了个哆嗦,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换的菜,我怎么不
知道?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坐在这吗?”
安娜笑着说:“要是让你知道了,他们还怎么捉弄你。其实,这地方我们也听
说了,所以就在车上,让舒语先定了菜,而且还跟这里的经理说好了,我们在这点
的菜不用上,把我们预定的菜上了就行了。”
皮特伸手搂着舒语的脖子,说:“嘿嘿,我和舒语故意在这打闹,就是让你有
个意外的惊喜,怎么样?喜欢吧。”
屈鸣看着皮特,说:“是够惊喜的,我还以为你们准备让我吃一两个月的泡面
呢?吓我个够呛。”
舒语问:“屈鸣,在大喜大悲间,你感觉有什么体会?说来听听。”做出一付虚
心求教的样子,认真的看着屈鸣。
皮特、安娜都说:“对呀,应该有点什么感悟才对,快说来听听。”
屈鸣先沉思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付苦大仇深,似喜似悲,大彻大悟的样子,双
眼迷离的看着舒语和皮特,慢慢说道:“就在这大喜大悲之间,我深深感觉道,我
深深感觉道,嗯,等我吃完饭在告诉你们。”
啪,啪,就看舒语和皮特的头落到桌子上,抬起头,揉着被碰疼的地方,舒语
和皮特相对苦笑道:“还以为只有我们才会耍人,原来屈鸣也会呀。”
屈鸣眨眨眼,说:“你们以为呢?哈哈。”
一顿饭就在不断的笑闹中过去了,屈鸣把单卖了,一起出来,站在星光璀璨的
夜空下,舒语深深的吸了口气,说:“今晚的夜色多美啊。”
屈鸣长叹一声道:“是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安静的度过,那该有多好,可
惜不行啊!”
拍拍屈鸣的肩膀,舒语说道:“会的,会有这么一天的,相信不会太远了吧。”
轻轻抱抱雅妮,对屈鸣说:“屈鸣,好好照顾雅妮。”
屈鸣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雅妮,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的。”
舒语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会的。”
屈鸣看着舒语,低沉地问道:“我们下次见面,还会是这样开开心心的,有说
有笑吗?”
舒语无所谓的看了屈鸣一眼,潇洒地说:“会的,一定会的。”
屈鸣有些失落地说:“希望是这样吧,唉。”
舒语笑着说:“屈鸣,你不需要这样的吧,我才不过只是轻轻抱了雅妮一下,
又没有把她怎么样,你不至于用这样唉声叹气的警告我吧,我不会跟你抢雅妮的。”
雅妮笑打了舒语一下,娇嗔地说:“臭舒语,你说什么哪?难道在你眼里,我
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舒语退后几步,故意看了一眼屈鸣,说:“雅妮,你家屈鸣可还在这,要是让
他误解的话,哪,哪,我可就惨了。”
雅妮走上前来,拥抱了一下舒语,感伤地在舒语的右颊上亲了一下,说:“舒
语,真的希望下次在见面的时候,你不在是孤单的一个人。你爱艾嘉,我们知道你
爱的很深,但艾嘉毕竟已经走了,她是那么的爱你,可她爱的是那个整天让她头
疼,苦笑不得的舒语,而不是现在这个,整日消沉悲伤的舒语。你知道吗?在艾嘉
的眼里,你每天都是开心的,快乐的,为了艾嘉,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泪光盈盈的雅妮,让舒语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摸着雅妮的
头发,望着漆黑的夜空,呢喃道:“雅妮,不要强迫我好吗?我忘不了,我真的忘
不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希望我能早些快乐起来,但一想道艾嘉她死的那么
惨,我的心就无法忍受,让我忘了艾嘉,我真的做不到,除非我死,否则艾嘉会一
直活在我的心里。”
松开雅妮,用手帮雅妮擦去脸上的泪痕,强笑道:“雅妮,你看你都成了小花
猫了。”牵着雅妮的手,递给屈鸣,在他们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转身走了。
望着舒语落寞的背影,雅妮忍不住扑到屈鸣的怀里哭起来。
屈鸣心里象倒了五味瓶一般,什么都有了,他不希望舒语就是狼狐,因为如果
真的是这样,那么下次在见面,很可能就会是兵戎相见,所以屈鸣心里开始否认舒
语就是狼狐的假设了。
在屈鸣的怀里哭了一会儿,雅妮抬起头,神情的看着屈鸣,说:“屈鸣,屈
鸣,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屈鸣望着雅妮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无力的刺痛,他明白雅妮在担心
什么,看到伤心失落的舒语,屈鸣就知道雅妮为什么害怕了,但作为一名警察,他
有他做人的原则,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安危和幸福,在他加入警队的那一天起,他
就已经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但这是他的责任,无法推卸的责任。
帮雅妮擦去脸上泪水,屈鸣笑笑说:“雅妮,虽然我很不喜欢你哭泣的样子,
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好动人。相信我,我一定会注意的,我的
身手你是知道的,好了,不要担心了,你这样会让我有很大压力。”
雅妮靠着屈鸣,闭上眼睛,说:“屈鸣,我们不当警察了,重新找一份工作,
好吗?”
屈鸣微微摇摇头,说:“雅妮,你知道吗?一日江湖终生江湖,就算我现在不
做警察了,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吗?更加不会的,不会的。”
在屈鸣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屈鸣心里也感到莫明的悲哀,为自己,也为别
人。生活有时就是这样,你有为自己活着的权力,但也有为他人更好生活的责任。
雅妮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屈鸣都不会放弃当警察的这份职业,因为他曾经说
过:“为了不在让象艾嘉这样的好女孩无辜死去,我必须努力把那些残忍的罪犯,
绳之于法,让她们可以快乐的生活着!”
第四卷 第六章
美好的常常属于回忆,这是因为,回忆是对生命的一种提炼,虽然美好的东西
总是在岁月的流逝中,悄然离我们远去,但却也深深体现出惊人的价值,让我们沉思。
与屈鸣等人分手后,舒语独自一人走在灯光流彩的街头,看着人潮涌动,望着
那一张张充满笑容的脸庞,他多么希望艾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而是静静的陪
在自己身边,温柔的看着自己,静静的听自己诉说心中的故事,和自己一起快乐的
高歌,一起悲伤的难过。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因为艾嘉的确离开了自己,在另一个没有无谓争斗
的世界,一个永远是春天的世界里,等待着自己,在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幸福
的,快乐的,每天都在无忧无虑中度过,她们之间没有尔虞我诈的欺骗,没有欲壑
难填的私欲,有的只是真诚和衷心的祝福。
舒语心里想着艾嘉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生活着,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前面。
就在距离舒语不远的一张长条凳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亲昵的相依相偎,从
他们的衣着上看,他们并不怎么富裕,但他们的脸上却充满着希望,充满着幸福的
微笑和甜蜜的眼神。舒语真的很羡慕他们,也许明天清晨起来之后,他们将会为明
天的晚餐去努力,可是在他们劳累之余,可以相互依偎,相互安慰,诉说一天来的
辛劳和趣事,快乐幸福的生活着。
看看自己,拥有着很多用不尽的钱,可是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却显得非常可
怜。是的,自己是可以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在灯红酒绿中,寻欢作乐,流连于各
种高级场所,听着别人阿谀的媚词,但自己真会快乐吗?不,自己一点都不会快乐。
孤单的生活,让自己几乎成了一部赚钱的机器,从来就没有想过明天会怎样?
也许报仇是唯一的心愿。但在遇见了艾嘉之后,自己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生活,什
么才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可是这一切又来的太晚了,太晚了。
当自己真正明白的时候,艾嘉又离开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把自己孤独的
留下,默默的承受着一切伤悲。
有时,舒语也曾想把艾嘉忘记,但却真的做不到,因为艾嘉没有死,而是一直
活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个只有自己才可以触摸的世界。
“嘿嘿,大哥你看这小妞长得多水灵,不如我们把她。”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小
无赖看着女的猥琐地说。
一个脸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人,歪歪斜斜的走到这一男一女面前,用浑浊的眼
睛看了女的一眼,淫笑道:“的确水灵,很长时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