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接过了奏报的条子;仔细看了一眼;眼中却是掠过了一丝狐疑;他将这条子放下;陷入沉思起来;总觉得自己抓住了点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他将条子收起来;道:“这案子再查不出来;如何给弟兄们报仇雪恨;要抓紧一些。”
李东栋颌首点头。
话之间;却是陈鸿宇到了;陈鸿宇进来;道:“大人所要的消息终于到了;请大人过目。”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柳乘风刚要问陈鸿宇那边的事办得如何了;想不到这陈鸿宇倒是先来了;柳乘风站起来;道:“拿来我看。”
陈鸿宇将一沓情报放到柳乘风的书案前;柳乘风屏佐吸;开始一份份地看起来;有时皱眉;有时沉吟不决;似乎这文书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要嚼烂吃尽了才肯放过一样。
良久之后;柳乘风才将所有的消息看完;将一沓文书压在手里;道:“这些消息都无误吗?”
陈鸿宇正色道:“肯定是无误的;这一次出动的都是精兵强将;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
口里虽然无误;可是陈鸿宇还是加了应当两个字;显得还是有些不自信。
柳乘风眼眸一闪;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冷冷地敲了敲案牍;道:“若是消息无误;那么这凶手只怕有眉目了。”柳乘风顿时又变得有些急切起来;他唤了李东栋道:“快;叫人去备车;让高强他们做好准备;我要立即入宫面见皇上;若是再耽误;只怕时间来不及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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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号;还有两天这个月又将过去;这个月许多大神都在发力;榜竞争十分激烈;老虎被远远的甩出榜。
一直以来;老虎能写到现在;与大家的支持分不开;所以老虎每天都在琢磨着;将更好的剧情;更好的故事献给大家;可是现在;老虎有难了;如果再不奋起直追;这个月;老虎这本书将第一次掉出榜;以尴尬的局面收场。
今天;我们这里下起了鹅毛大雪;外面天寒地冻;老虎打字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僵硬;请大家每人给一点火苗;积少成多;给老虎取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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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你死;我才能活
此时;在坤宁宫里;已经在这里集结了不少命妇;宫里一派热闹;朱佑樘来这里坐了一下随即便走了;张皇后则是穿着礼服;被无数的命妇拥簇着正着话。
现在该准备的其实都已经准备好了;眼下要做的便是等迎亲的队伍来;皇上那边还要在朝殿里接受一下百官的朝贺;而后这公主才算真正的下嫁。
对于这门婚事;张皇后是极为满意的;可是想到从此之后公主将与自己分开;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高高的一堵宫墙阻隔;这心头肉也将成为别人的妻子;不免有些心里发酸。
坐在一边的朱月洛看出了张皇后的心思;不免握住张皇后的手;低声安慰道:“母后;公主能寻这么个好人家;据自幼便诗才惊艳四座的才子;实在可喜可贺;不知多少人羡慕呢。女儿大了难免要出嫁;母后该当高兴才是。”
张皇后不由莞尔笑了;她当然知道朱月洛是在安慰她;忙道:“是;你的有道理。”她看了朱月洛一眼;又道:“不过你也嫁得好;比太康公主也不遑多让;你瞧瞧你;都比从前胖了。”
“呀……”朱月洛顿时有性惊;道:“哪里胖了;母后这么;倒是让我往后再不敢随意吃东西了。”
张皇后抿嘴笑了;随即抬眸;问道:“一品夫人温晨曦何在?为何不见她?她不是随你来的吗?”
朱月洛也是东张西望;道:“去寻寻看。她是恬静的性子;又有身孕;所以不喜凑热闹;母后勿怪呢。”
正着;已经有人让出一条路来;让温晨曦过来;温晨曦挺着肚子。要向张皇后行福礼;张皇后忙道:“不要多礼;你身体不方便呢。来;坐我这儿来;这是柳家的种。依本宫瞧;肯定是个生龙活虎的儿子;将来能像他爹这般能为朝廷效力。来;快给一品温夫人赐坐。”
太监们特意搬来了个椅子;下头铺了个垫子让温晨曦坐下;温晨曦微微一笑;对张皇后道:“谢娘娘吉言。”
张皇后道:“你太气了;当年我生厚照和朵朵的时候也是艰辛无比;咱们女人才知道女人的苦处;外人怎么知道。所以你要好好养着胎。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是了;宫里倒是有不少养胎的药;到时候叫太医开一服给你;本宫和你们柳家也算是一家人。你不必推辞。”
温晨曦连忙谢过了;张皇后却是显得有些神魂不属起来;不知太康公主那边如何;只是现在这么多人在;自然不便多问;只得干笑一声。道:“皇上去上朝了吗?”
一个命妇道:“还早着呢;现在才是卯时;大臣们也没这么快动身。”
张皇后不禁笑了;道:“打发个人去太康公主那瞧瞧去。”
众人都是陪着张皇后笑;张皇后的绣眉却是不自禁地微微有孝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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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一直在正心殿;妇人们的热闹;他是不去凑的;更不必他的身子大不如从前;更不愿被人看出点什么。
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这里;原以为自己了却了一桩心事;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他又有了烦恼。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女儿能有个好的归宿便是真到了死的那一日;至少也可以放心;可是现在;他这个心思产生了动摇;越是接近婚期;他的这个心思就越严重。他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
昨夜的时候;他去见过太康公主一趟;这个女儿;自己唯一的女儿只是对着自己哭;诉自己宁愿永远不下嫁;也不愿和那什么庶吉士在一起;若朱佑樘只是听了朵朵不肯下嫁;他或许只是会莞尔一笑;女人哪有不出嫁的?这只是自家女儿太年轻;太少不更事了。
只是当他亲眼看到那朵朵面带梨花的样子;整颗心却是融化了;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家女儿的眼睛;整个人竟是在逃避;难道……
这个时候的朱佑樘心里在问自己;难道朕的安排真的是错的?朕错了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像是泛滥的秋水一样;令他无所适从;忧心忡忡。他自认为自己给公主一个好的归宿;可是现在却越发觉得没有自信。自家女儿的心思;他知道;难道真的让他将公主下嫁给一个有妇之夫?
不
想到这里;朱佑樘的心又变得坚硬起来;这绝不可能;这已经不只涉及到皇家体面了;柳乘风纵有千好万好;可有妇之夫就是有妇之夫;只要这个身份在;朱佑樘就决不允许。
他开始安慰自己;公主只是年纪还;只是不知这世上优秀的男子多的是;只是听信了别人的话。对;没有错;要怪只怪厚照;厚照这个家伙成日口没遮拦;一进宫里就什么柳师傅怎么怎么;换做柳师傅会怎么怎么做;每日将柳乘风挂在口里;公主听了;自然就产生了错觉。
更何况;如今木已成舟;便是他这皇帝也不能更改;迎亲的队伍马上就要到了;自己现在居然还在想这些;真是可笑。
朱佑樘想到这里便定下了神;可是随即;他的心又乱了。
一个太监匆匆进来;拜倒在地;道:“陛下;廉国公柳乘风求见。”
朱佑樘显得有些焦躁;手不断地抚着案牍;柳乘风……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他要见朕;莫非是要公主的事?不;不成;朕不能见他。朱佑樘随即道:“告诉他;今日是公主的下嫁之日;朕在宫中还有许多事需要筹备;并没有空闲见他;若是有什么公务;等到明日再吧。”
这太监只得飞快去回报;朱佑樘才松了口气;他心里想;朕的决定是对的;这个时候不宜见柳乘风;不见为好。
可是过了一会儿;那太监又是脚步踉跄地来了;道:“陛下;柳乘风仍然不肯走;是非要见陛下不可;有件事非同可;必须在陛下面前禀告;而且时间耽误不得;请陛下恩准。”
“……”朱佑樘一时无言以对;原以为人已经打发走了;可是谁知这家伙倒是颇有耐心;有重要的事?这重要的事是什么?
朱佑樘开始踟躇犹豫了;他想见一见;可是又知道;若是见了这个家伙;只怕方才稳定下来的心思又要乱起来;他现在只想着这件事及早结束;公主下嫁的时候;一切都能水到渠成;不想节外生枝。
只是……到底见还是不见呢?
朱佑樘叹了口气;道:“把他叫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
半柱香不到;柳乘风便风尘仆仆地进来;进了正心殿;里头的气氛显得有些拘束;柳乘风看了朱佑樘一眼;见他脸色有些犹豫不定的样子;于是扯高嗓子道:“微臣柳乘风见过陛下。”
朱佑樘看着柳乘风;勉强挤出几分笑容;道:“柳爱卿大清早的入宫;莫非是先入宫庆贺吗?”
柳乘风定了定神;却是回答道:“哦?敢问陛下有什么喜事?”
这一句话就大胆了;人家嫁女儿;你跑来有什么喜事;这种人若是遇到脾气不好的肯定得被人揍个鼻青脸肿不可。
朱佑樘顿时笑容僵住了;你妹的;原来是来砸场子的;朱佑樘面带怒色;道:“爱卿何出此言?”
柳乘风昂起头;道:“陛下;微臣以为;公主绝不能下嫁给江炳。”
朱佑樘眼眸中掠过了一丝不悦;道:“柳乘风;朕知道你对公主有情;朕也知道公主对你颇有情谊;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已是驸马都尉;这天下哪有两个公主共侍一夫的道理;现在太康公主下嫁已是迫在眉睫;你这般胡闹;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乘风却是气定神闲;道:“微臣入宫并非出于私心;陛下误会了;微臣之所以入宫;公主不能下嫁江炳;实在是因为江炳包藏祸心;十恶不赦;陛下;刺杀微臣的人;微臣已经查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江炳;不只是如此;这江炳还和宁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若是陛下相信微臣;何不立即召唤江炳入宫;当面对质?若是微臣冤枉了江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