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沧闻眼睛不受控制的扫了眼摇摆的小翘臀,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若我不来你可想过会如何?”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而且我叫明思联络刑警机器人的时候也跟哥哥说了,哥哥也知道,就算机器人没办法赶过来,哥哥也会去叶家救我的,何况明思也在秦西师兄也不会放心的,不会有事拉……”
南歌是打定主意扎根在岳沧闻怀里,声音闷闷的从岳沧闻怀抱中传出来的,也不用被岳沧闻的黑脸吓到。只南歌失策的是,她在岳沧闻怀里猫着,不用看岳沧闻吓人的脸色,却不知越说,岳沧闻脸色就越黑,等她说完,某人脸色阴沉的都能刮出一层寒霜来。
见岳沧闻半天没动静,南歌心里也不住的打鼓,只觉得周围气压越来越低,才想抬头看看是什么情况,却不想被岳沧闻掐着腰一拽,整个人就趴在岳沧闻腿上,还不等南歌回过神,屁股上就是:“啪。”的一声脆响,并伴着火辣辣的疼痛。
岳沧闻这次是真气的狠了,啪啪啪打在南歌屁股上也不留点情面,南歌腰肢在岳沧闻腿上搁着,不管胳膊和腿怎么动弹,就是挣不脱岳沧闻的桎梏,只能咬着嘴唇忍着屁股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南歌素来是怕疼的,岳沧闻也不敢太用力,但次数是结结实实直到他气消为止。见南歌没怎么动弹了,岳沧闻也没再打下去,揽着南歌的腰一翻。这下好,某个糯米团子是真委屈上了,想想,也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被人按在腿上大屁股,别的不说,这丢人丢的跨越千年……
这会儿她猫儿似的眼睛泪汪汪的,像是一眨就能滴出水来,偏还被她忍着,给脑袋偏去一边,粉嫩的嘴唇被牙齿咬的泛白,就是没正眼瞧岳沧闻。
这会儿再有火气也给她湿漉漉的眼睛浇没了,却没急着哄, 只给南歌团在怀里,一手搁在她腰肢上,偏头看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
南歌才被打,屁股还火辣辣的疼着,哪里坐的住?不一会就扭吧起来、不愿那么坐着。岳沧闻只当她还在置气,手一紧,给她抱个扎实。
“我屁股疼。”南歌没好气的瞪他,倒是没了水汽,就口气难免冲了一些。岳沧闻身上僵硬一刻,黑沉的眼底难得有一分无措与懊恼,在空中比划一阵,竟是一手抱住南歌的腰肢,一手抱住南歌大腿,就这么悬空端着着,真没挨着她屁股一点儿~
南歌心里再有气,这会儿也被他僵硬诡异的动作逗的消散干净。又在怀中扭吧几下,自己乖乖的趴在岳沧闻腿上,气呼呼的拧腰上的软肉。岳沧闻也不由着她,只探手不住摆弄着南歌的头发,眼底晦暗莫名。
就这么静静的一路到了岳家,南歌也吃不准岳沧闻消没消气,就下飞行器的时候给她抱着,黑趁着脸一路进了卧室。月理就小心的随在后头,眼看着暴风雪远去,心上不住擦着汗,夫人诶,不是咱不帮你,实在是这次您真给家主惹毛了就您这闯祸的本事,还真该直接捆了,哪儿也别去“用拿什么东西来?”
“恩?”南歌正心不在焉的扑在岳沧闻新买的拨步床上想事情,冷不丁那么一句,还有些反映不过来。岳沧闻卷着袖子半靠在床上,脸色比方才好上了几分。
“我吩咐月磐回去给你收拾东西,你要带什么?”
南歌心上一惊,立马翻身看岳沧闻:“东西,收拾什么东西:“岳沧闻眯着眼儿,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撑在她耳侧:“今日起,你住这里。”
“什么。”南歌惊的跳了起来:“我在家住的好好儿的,为什么要住过来,我住过来了哥哥怎么办?”
而且他们才认识几个月?居然就要同居了?这……也太快了不是还没结婚呢么岳沧闻不去理她,压根就没想过征求她的意见:“若是不用,我叫人准备新的:“那意思摆明了说是救算你不开口也没关系,那就不用拿东西回来了,岳家不是养不起你,重新买新的更好南歌怎么也不能接受两人这么快就住在一起的事,就算一个月后要结婚了,但结婚后又不一样啊只她反驳有用么?岳沧闻那家伙,这样下注意了,就摆明了告诉她,事情就那么定下了。而且今日夜司的所为,也是给南歌敲警钟,相信岳沧闻最近忙的不止是叶家的事情,这急着叫她住过来,也是出于安全考虑的。就算不为了给纪执添麻烦,只为别叫岳沧闻担心,她也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的。
给脑袋闷进枕头里,南歌郁闷的多问了一句:“那我的房间在哪儿?”这个应当可以争取一下吧?她和哥哥分开了,说什么也不能便宜岳沧闻,哼“你想选哪个?”南歌心头一喜只以为有戏,却不想岳沧闻跟着来一句:“你喜欢哪儿,我们就住哪儿去,由你高兴南歌脸上清清白白,红红紫紫一阵闪过,正要说什么,却不想背后一凉她的裙子已经被岳沧闻掀到了腰上,“你干嘛。”
“给你看伤。”岳沧闻面无表情的拉下上头绣着小猪的内裤,极认真严肃的打量着南歌有些发红的小屁股,那脸上,真不带一丝猥琐情*欲之色,只叫南歌羞恼的咬枕头泄愤。
喵喵的她是世界上最丢人的穿越女啊有木有二十来岁了被打屁股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被人撩起裙子看上,这丢脸都丢到回二十一世纪了啊
第四百一十二章苍蘼
南歌到底是没能去收拾东西,就是岳行端进屋子,也就能见略略鼓起的一个锦被包儿,和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儿。她整个人就跟受伤的小狗儿似的蜷在被子里。猫儿似的眼睛水蒙蒙的,娇娇怯怯的样子,跟没了骨头一样。而事实上,她是真没了骨头,这……却是给人拆的岳行端一见她那样子就乐了,直说好好儿在这儿住下,也好陪陪爷爷之类的话。就眯缝着眼儿,哼着黄梅调出了屋子。南歌自是羞恼的不行,见岳沧闻端着吃食进屋,也不管身上骨头都发酥,使劲儿抄起个软枕,照着他脚边砸下去,又:“哼:“一声,乌龟似的缩进壳儿里。
岳沧闻这会儿脾气出奇的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味道,小心给粥搁一边,拉扯着被子,拔玉米皮儿似的,从被子里拨出个红彤彤,毛茸茸的小脑袋来,也不用她起身,囫囵用被子裹了搁在腿上,极好声气的,舀了一勺子粥,递到她嘴边上:“还疼?“南歌嘴里的粥还没下去一半,乍听见这问题,当时就呛着了,眼儿泪蒙蒙的瞪着萧迟,扯着使用过度还有些嘶哑的嗓音道:“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是说只给我看伤的么:“岳沧闻脸不红气不喘的帮着南歌顺气,顺手又舀起一勺子米粥,放唇边探了探,见不算烫,便转手塞进南歌嘴里,堵的南歌直瞪眼睛。
“我给你看了伤:“
那不咸不淡,云淡风轻的嗓音,直气的人肝儿疼呵说的真轻巧。看了伤,这有看着看着就上嘴上手的么?到后来,南歌裙子才退一半就给人蛮横的扯成了几块碎布,丝毫不理会她的哭闹,动作起来也一点都不心疼。
就是她疼的白了脸的,也只凑耳根上哄了几声,可那动作也没见轻多少。反是她越求饶,人家越来精神。哪里会怜惜她在现实中的头一回先前不知道节制现在反是过来哄她了,谁稀罕搭理南歌小心眼儿的计较着,虽然未来的东西很逆天,泡过澡之后,许多负面症状都消除了,但身上去却木木的难受,这某人神清气爽的模样可不是招人恨么脑袋一偏,南歌决定无声的抗议,坚决不吃某人给的食物。岳沧闻心情极好,没同她计较,反是又给勺子递到她嘴边,凑到她耳边低语:“吃吧,累了那么久不饿?”
南歌脸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湿漉漉的眼睛恨恨瞪了某个刚喂饱的恶狼,却还是没骨气的喝了粥。没办法,她被折腾了那么久,是真的饿了。而且她气的也不是两人在现实中也……咳咳, 游戏都那样了,也不差这些。只是气某人不知节制,也不怜惜她第一回疼,现在人家愿意哄着了,自然不能委屈了她的肚子。
只南歌哪里知道,某人直到今天才正是摘掉某男的帽子。再说游戏模拟的再真实,也是无法同现实相比较的。那更真实,更甜美的滋味,自然叫老雏鸟没了自制力。何况跟一个初尝那那啥的三十五岁老处男谈节制?还是去看看从恶狼嘴里抢吃食是不是容易些。
南歌被折腾的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同纪执语音说明了情况,东西自然是要自己去收拾的,想着才爱纪执身边没几个月就要走,心上也有几分不是滋味。跟小猪似的在萧迟怀中拱了拱,哼哼唧唧的要求着隔几天能回家住一回。
那依依不舍,又牵肠挂肚的样子。直瞧的岳沧闻眼底的暗了又暗。嘴上虽一句话没说,也应下了她的请求,可是这账在心里头一笔笔的记着呢,到晚上,自然又免不得一番的折腾。直到某个可怜的糯米团子昏过去。
这昏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却是在游戏里了。南歌还很奇怪看着萧迟眨巴着眼睛道:“你抱我进的游戏仓?”
萧迟起身,顺手给南歌耶了耶被子,叫她再睡会儿:“床上有接入端……”
南歌无言的抽搐着嘴角,感叹一句,万恶的资本家啊~不过……某人是不是早就打算好给她拐过去了?不然怎么在床上也装了个接入端?
咳咳,若是南歌知道,早在某人诱拐到她的指纹,并落户成已婚人口的时候,接入端就已经高高的挂在床上,会有何感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廖进和玉儿在村子里生活的很幸福。除了闹心的叶家,南歌也没了操心的时候。恍惚间,她又又回到了新手村时候的生活。只是自搬出来后,在游戏里黏糊纪执的时候反是比往常多了,余下的时间哪儿也没去,就在勿离猫着。
出新手村那么久,她也跑了不少地方,现在忽然生出几分惫懒。每天就在生活区内逛悠着,今日去依河而建的茶楼上喝杯茶,弹弹琴,明天泛舟在香樟树影之间,后天又起了心思,在三桥边上摆了张长案作画,那悠然自得的小模样,可是羡慕坏了一些人。
只他们的心已经适应了忙碌的生活,适应了竞争,真叫他们静下来,他们指不定比谁都难受。明思看南歌过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