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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房间显得特别的安静,黄厚杏在喝了口水后转身看着板垣征四郎和井上殉一问到:“你们两位今天的做何感想啊?是不是也说点什么啊?”两个人在彼此对视了会,就见板垣征四郎说到:“我要求见你们最高指挥官。”黄厚杏知道有门了,所以就对着门外喊到:“卫兵,把这两个家伙送到总指挥部去。”门外的战士走了进来,然后将两人给押走了,这时的房间就只剩下了黄厚杏一个人了,在扫视了这一圈空荡荡的房间后,然后扫兴的说到:“MD,这些家伙还真不经事,老子可是为他们准备了二十五种酷刑,结果只用了两种,他们就说了,实在没有劲。”说着,黄厚杏将门打开,离开的时候再次看了一眼房间,似乎在这里留下了什么遗憾一样。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起义
这天柳园奉命去敌占区去执行任务,在回来的路上,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敌汉奸人员跟踪了。尽管她用尽一切方法想甩开跟踪者,但是很快事实证明了,她的任何努力都变成了白费,跟踪者依然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了他的后面。正当她在为怎么摆脱追踪者而着急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枪声,当她确认自己没有情况后,转过身来发现跟踪自己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开枪者就是自己的丈夫许崇生,感觉轻松的她一把跑了过去,双眼紧紧的闭住,将自己身体紧紧的依靠在丈夫许崇生的怀里。而许崇生则双手将其抱紧,然后轻声细语的安慰到:“好了,别怕,没有事情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枪响,柳园立即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丈夫已经中枪倒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丈夫那黑红的鲜血从身体中流出,而自己任何的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此时无助的柳园只能眼睁睁的开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怀里慢慢的死去,而当她醒来后,却发现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当揉了揉那朦胧的眼睛后,发现自己的丈夫依然在那里豆大的灯光下忙碌着,一会儿找着资料,一会儿又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她知道丈夫一定又在为齐齐哈尔的事情在忙活着,看着丈夫许崇生那日渐消瘦的轮廓,作为妻子的柳园心里有说不出的疼,自从天云县进攻战策反焦敏宏后,许崇生的职务就被提升为情报部副部长兼任敌工处的处长,军衔也由少校变成了上校,而工作也由收集情报变成了坐在办公室内整理和处理情报,几次许崇生都要求下去工作,但是都被部长黄厚杏以危险或其他理由给堵了回来。那天在得知听取齐齐哈尔的情报员汇报有关人员情况报告时,职业的感觉告诉他,这三个人一定可以被自己策反过来,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情报员提到过,三个人虽然被日本人所用,但是从来不做危害老百姓的事情,甚至在一些时候或明或暗还资助一些反抗组织,就冲这两点,许崇生知道将三人策反过来是可行的,在当时他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坚决要求由自己来执行,黄厚杏没有反对,只是说了一句:“我需要请示下,何况你也需要时间去准备啊。好了,中午了,散会吃饭啊。”说着就匆匆宣布散会。
这天许崇生在吃过中饭后,便按照往常的惯例走进了那间集他们夫妻的睡房和许崇生在家办公与一身的房间里面。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许崇生在进去后不久后,就见他手拿一叠厚厚的文件又匆匆的走了出来。看着丈夫逐渐远去的背影,柳园心里依然有说不出的疼,但是她知道自己什么忙也不帮不上他的,因为自己现在正在忙着组建政府秘书处的事情,所以她只能将更多的家务事拦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样可以让自己的丈夫有更多的时间来忙自己的事情,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丈夫的被子依然是没有任何温度,她知道丈夫又熬夜了。早晨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在桌子上摆放着早餐,而自己的丈夫则早就去办公室了。
来到黄厚杏的办公室,许崇生将自己写的有关策反齐齐哈尔的五色军高级将领的相关报告推到了正在埋头看文件的黄厚杏面前,见有东西过来,黄厚杏将头抬了起来,发现是许崇生,立即热情的说到:“哦,原来是小许,我们许副部长来了啊,来,坐啊,警卫员,上茶。”许崇生挥了挥手说到:“好了,我的黄大部长啊,你看了报告再说啊,茶我自己到。”说着,许崇生来到了摆放开水瓶的地方,自己动起手来。黄厚杏在这个时候开始认真的看起许崇生写的报告,看着、看着,突然猛的一拍大腿,直喊:“妙啊,真是妙啊,不错,真的不错啊。”见黄厚杏这么高兴,许崇生趁热打铁到:“部长,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让我去执行吧,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黄厚杏立即叫到:“回来,我可没有同意你去啊。你别趁乱找岔啊。”见黄厚杏反悔了,许崇生立即跑了回来说到:“老黄啊,你可不能这么耍赖啊,你刚才不是还说好啊,不错的话吗?”黄厚杏立即说到:“我说好是说你的计划制定的好,不是说我同意了啊。你可不能玩这种偷梁换柱的伎俩啊。”许崇生知道自己的第一招已经被识破,于是立即转变脸,笑着说到:“黄部长,你就答应我吧,好歹坐了这么久的办公室,我别的没有长,就长肉了啊。你看,我现在都胖了许多了。你就权当放我出去活动下,我保证在半个月内把这个事情搞定,然后就回来啊。放心,我回来一定给你带两瓶好久回来送给你啊。”黄厚杏听到这里,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说到:“这样吧,按照规定副部长以及副部长以上的人员如需出去执行任务必须由刘兴司令或是彭全参谋长批准,你也别在我这里磨伎了,我们现在就去司令部请示下刘司令,他如果同意你去,我二话不说。如何?”见黄厚杏这么说,许崇生在考虑了一会后说到:“行,我们现在就去司令部啊。”说着一把拉着黄厚杏就望司令部跑去。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总司令部内,而此时的刘兴正在即将到来的大战烦恼着,这边眼看局势一天天的在变化,而自己的情报系统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敌人的意图以及兵力部署,这边大庆方向不安静,那边齐齐哈尔也是蠢蠢欲动,虽然说齐齐哈尔方向最多只是一些五色军,战斗力不强,但是人家来了,你总不能不理,而自己现在手里的部队还不足以进行两线作战,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立即搞清楚敌人的主攻方向和意图。正想着,黄厚杏和许崇生依次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此,刘兴问到:“黄部长,敌人的情况摸清楚了吗?”黄厚杏将现在所了解的情况大概的向刘兴汇报了下,并且刚准备提一下许崇生的思维,而听到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刘兴当时火腾的一下就上来,转身用手指着黄厚杏的鼻子说到:“什么都没有搞清楚,你来干吗?TMD,都三天了,到现在连对手的指挥官是谁,主攻方向在那里,有多少部队参与这些基本情况都没有搞清楚。你们情报部是干什么吃的啊?再给你二十四小时,你要是还没有搞清楚这些情况,你就自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撞死算了,我刘兴不需要垃圾,滚,现在就给我滚,滚回你的岗位上去。”被这灰头土脸的骂了一顿,黄厚杏满脸委屈的准备拉着许崇生离开,可是任凭黄厚杏怎么拉扯,许崇生就是站在那里不动。而此时的刘兴转过脸去,正在那里生着闷气,一言不发。
过了会,当刘兴转过脸时,发现两人还在那里,这时刘兴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