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厌恶地瞥了一眼忘忧,仿佛她是一只极其恶心的臭虫。
“呵,依师太之见,那我栖凤山庄岂不也是受人唾弃,为人不齿咯?既然如此,贵派还来参加武林大会作甚?”凤楚笑吟吟回敬道。
白眉见智圆吃亏,很是不忍,瞪了一眼凤楚,“阿楚,你就别添乱了,师太好歹也是为师的知己啊。”
“呸!谁是你的知己!无耻之徒!”智圆只觉羞愤恼恨,瞪着不争气的三个徒儿,“你们三个,为何来此?!”
清水、清云和清月被师父一喝,这才战战兢兢走上前,将事情始末复述。智圆一听,才知自己确实错怪了凝天宫,没好气地骂道:“为何不早说!”
“因为……因为师父教诲弟子要与邪魔外道划清界限,弟子与师妹武功不济,被人欺负,搭救之人又是凝天宫的,哪里还敢禀告师父……”清云说完急得想哭。
就在此时,门外又是一阵喧哗。“妖女!还我弟弟尸身!妖女,否则我齐宣鹤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一听是齐宣鹤,忘忧恨恨瞪了君无邪一眼,“哼,这是来参加武林大会呢?还是来找我麻烦的?”
君无邪拍拍忘忧背脊,“小妖儿莫急,上仙替你摆平就是。”当即转头对门外道:“阿金,请齐少爷进来!”出乎意料,与齐宣鹤同来的,居然还有迦罗寺的明觉方丈等人。
齐宣鹤面容悲苦,与上回所见沧桑不少,他才见忘忧,目中便喷出火来,再看她身后的凤歌凤楚,更是愤恨交加。“君少城主!”齐宣鹤抱拳,但见君无邪与忘忧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准备好的激昂陈词
戛然而止,他转身对着明觉方丈一礼:“大师,您也看到了,这妖女本事通天,齐某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明觉目光越过忘忧,落在项亦泓身上,显出痛心疾首的模样。“离施主,与你相关的几段武林公案,怕还需得给这些苦主一个交待,如若不然,明日的武林大会,恐怕——”
“大师。”君无染柔柔的声音响起,只见她推着一个轮椅,徐徐而来。
齐宣鹤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坐在轮椅中孱弱的男子,“飞鹰?飞鹰!”
“大哥!”齐飞鹰虽是孱弱,但眼中却神采奕奕,站起身直扑入哥哥怀中。
只见君无染朝齐宣鹤行了个大礼,“齐少爷,伤飞鹰的人,是我!”君无染当着众人面,将在洛水荷花淀巧遇齐飞鹰,一时情绪失控,失手伤人之事合盘托出。她看向项亦泓的眸中,往日的痴迷渐渐淡去,有的只是回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年,在香河畔,有一个渔家少年拾起了自己被风吹落的帏帽,“九天仙女落凡尘,清如莲,尘无染,愿求比翼飞,卿可愿许?”往事如烟……
君无染似在对过去做着告别,“亦泓,再见。”这一刻,项亦泓读懂了她。君无染继续对齐宣鹤说道:“齐少爷,千错万错都是无染的错,与离宫主毫无干系,至于后来刺杀飞鹰之人,我想你也当能想明白,是暗夜盟的刻意陷害。无邪不告而别将飞鹰带回白帝城医治,实属不该,只是飞鹰伤重,他也无十全把握将他救活。只怕让你们更添失望……”君无染说到此顿了顿,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握住齐飞鹰冰凉的手掌,“齐少爷,这些日子我日夜照顾飞鹰,互生情愫,愿与他结为夫妻,长兄如父,还望你不弃前嫌,给与成全!”说着与齐飞鹰双双跪倒在齐宣鹤面前。
人生如戏,便是如此!不过须臾,齐宣鹤的情绪可谓大起大落,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场。
“宣鹤,君家大小姐下嫁,还不快应承?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子穆拍着齐宣鹤肩膀,将他敲醒。
“大哥,我是真心喜(…提供下载)欢无染,请您不要责怪她,请您成全飞鹰吧!”齐飞鹰恳求道。
弟弟死而复生,比之从前的任性年幼不知成熟了多少,齐宣鹤看着两人,哪里还有拒绝的份,将二人扶起。随即转身对忘忧行了个大礼,“离宫主,我们齐家堡有眼无珠错怪好人,请您原谅!从今往后但凡离宫主号令,齐家堡莫敢不从!”
“别介,齐少爷,您还是听武林盟主号令比较好,我呀就一邪魔外道,哪有资格!您说是么?智圆师太?”忘忧翘着二郎腿,不忘损一损智圆。
智圆师太面色很是难看,可她自知理亏,也只得受着,碰到白眉卖力讨好的笑脸,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好了,好了,离宫主与齐家堡误会已除,我白帝城确实尤为江湖道义。齐少爷,请你原谅,从今往后,白帝城与齐家堡结亲,冰释前嫌。”君无邪说着又朝忘忧拜了一拜,“离宫主,是君某害您蒙受不白之冤,今日我当着诸位的面,给您赔罪。”
忘忧白了他一眼,并不搭理。再瞧明觉方丈身后,青云、昆仑和刘家寨的人,忘忧心中打鼓,灭门之仇,这些人会对夜君如何?
“啊啊——”只听几声凄厉的嘶喊,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在夜杀夜斩的押解下走了进来。忘忧一看来人竟然是铁三娘,她显是受了极重的伤,气若游丝。夜杀取出一个小瓷瓶,在她鼻下一晃,铁三娘这才有了精神。一见忘忧便头如蒜捣:“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是我想夺青云掌门,我猜出你是董妙卿的女儿,便与暗夜盟暗通曲款,拓你笔记留书,杀了苏昊一家。暗夜盟为报复你夺灵通阁之仇,有先后将昆仑和刘家寨灭门,嫁祸于你。离园主,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救救我!让我死吧,让我死吧!”铁三娘跪在地上,一心求死。
其实之前几个门派有胆找忘忧寻仇,大都也是受铁三娘撺掇,此刻见她自认凶手,已是气焰全无。片刻之后,才有昆仑的人上前抱拳:“离宫主,我昆仑数百门人惨死,实为不幸,又受奸人挑拨蒙蔽是非,冤枉好人,实在抱歉!”言罢抱拳一拜,“但大仇不报,我们生者又如何告慰英灵呢?我记得暗夜盟主最后一次出现,便是与您在一起,在下斗胆相询,那个恶魔现下何处?!”
“是啊,是啊,那魔头现下何处?!”“离宫主,他陷害于你,又害我门人惨死,只要您正臂高呼,我们刘家寨一定赴汤蹈火,将那魔头阵法!”
忘忧看着这些人正义凌然的嘴脸,不禁一阵恶寒,据她所知,这几个门派的所谓后人,大都是当初在门中最不得宠的几支,如今嫡系被灭,他们捡了个便宜,暗地里还不知怎么感谢夜君呢。报仇,不失为一种快速收买人心的方式,打着报仇的旗号迅速巩固自己势力,算盘打得叮当响呢!
“实不相瞒,那魔头已被我杀死!”忘忧柳眉紧蹙,满脸正气,让人丝毫不敢怀疑她所言为虚。
夜杀夜斩对望一眼,为自家主人暗暗高兴,看来宫主心中还是有他的。
那几人一听,像是找到了一个极大的台阶,当即又拜又谢,恨不能将忘忧当做祖宗供起。剩下的事,自然是将铁三娘交给他们,由他们处置。
明觉瞧这境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既然这些苦主选择对忘忧拿不出半分证据的说辞坚信不疑,那他当然也就只有出家人慈悲为怀了。只是他心中的结,始终无法解开。
“阿弥陀佛!”了空忽然出列,对着忘忧一拜,“离施主,昔日是了空听信谗言,陷你于险境,幸得菩萨保佑,您安然无恙,否则了空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禅师哪里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者,禅师也是被奸人蒙蔽才会如此,昨日之事,已是过往云烟——”说到此,忘忧瞟了眼明觉方丈,“倒不如放下。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何必执着!我说的可对?明觉大师?”
明觉愣愣盯着忘忧,忽然朗声大笑:“哈哈哈,何必执着!何必执着!唉,枉我修行数十载,竟看不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项亦泓感激地望向忘忧,眸中满是柔情。忘忧对着明觉行了个佛礼,才回到座中。项亦泓对他而言,不止是徒弟,更像是儿子,是至亲。总说出家人要灭七情断六欲,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终于,将客人全部送走,明月等人随着阿金退出园子,阿金缓缓合上忘忧小筑的院门,不禁小声嘀咕:“这武林大会还未开始就已如此,到了明日还不知是个什么状况!”细细回想,自打少城主从玉狼山将她带回之后,自己的劳碌命更甚从前,“何时才能好好歇歇呀?”阿金奢侈地想。
第十八章 翻云覆雨
更新时间2012…5…28 20:04:18 字数:3696
胸前柔软被凤楚握在掌中,揉捏挑逗,凤歌一吻而下巧舌扣开她的贝齿,追逐,嬉戏着她的小舌。项亦泓的唇瓣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起她一片酥麻,羞耻的呻吟从齿间迸出。
“不……不要这样……”忘忧扭动着身子,想让他们停止,这,这实在太刺激了,原本只是与凤歌凤楚缠绵,可项亦泓居然忽然闯入,二话不说便加入了他们。“啊——唔——”项亦泓一个弓身,将自己燃烧的欲望送入她水润的**,凤歌炽热的吻,将她的呻吟封住。
“忘忧,你好美。”凤楚面色绯红,坚硬的滚烫一下一下摩擦着她的臀瓣,疏解着磨人的肿胀。“忘忧,快帮帮我,帮帮我——”凤歌抓住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滚烫,不停套弄着,“忘忧,我忍得好辛苦,好辛苦——”
吱呀一声,门开了。忘忧余光扫过面前巨大的镜子,见是董玉痕,她一阵挣扎,这么淫++靡的场面,他,他怎么受得了!“不要看,不要看……”此刻的她被三人撩拨得情潮泛滥,陷在无休无止的欲望当中不可自拔。
董玉痕紧咬着双唇,秀美紧拧。那三人对他的到来浑然不觉,自顾在忘忧身上疏解着焚心的欲火。“呼——”项亦泓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他才退出身来,凤楚便接替了他的位置,再一次将忘忧填满。
眼前几人的放浪不断刺激着董玉痕,他玉指轻扬,解开了自己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