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言多喝了两杯,正中顾从月下怀。
再后来,顾从月布置好现场,还拿陆子言手机给我发了短信,说给我个惊喜,让我赶快过去。
要么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为零呢,我那会儿脑子就不大好使,颠儿颠儿地跑过去,一见着这场景,我上去,“啪”就给了顾从月一耳光,顾从月也没还手,任我打。
那时候,我以为顾从月是觉着对不住我,所以任我打;现在想起来,我才知道,其实顾从月觉着最对不住的,是我哥,所以才任我狠狠扇了几个耳刮子。
我扇了顾从月三个大耳刮子,正要上去扇陆子言时候,丫突然睁眼睛醒了,醒来时候,还一脸的错愕,我也不道怎么了,我看着陆子言,举起来的手,怎么也扇不下去。
我收回手,跟疯了似的往外跑,到了楼梯口,我玩儿命地往楼下跑,跑着跑着,我摔了一跟头,从二楼滚下一楼,撞了脑袋,胳膊肘也蹭破了几块儿皮,但我一点儿没觉着疼,我出了酒店,还是玩儿命地跑,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往哪儿跑,我觉着这锦城平时瞅着挺大,可这会儿,居然没有一个能让我去的地儿。
再后来,顾从月跟陆子言摊了牌,说自个儿怀孕了,还把医院证明都拍桌儿上了,由不得陆子言不信。
后来俩人吵起来了,吵得挺凶,陆子言一个没留神儿,就推了顾从月一把,就这么着,顾从月流产了。
再往后啊,估计是陆子言内心愧疚,又兴许还因为点儿别的,反正陆家是插手了顾志刚的事儿,顾志刚从先前的位子上退了,原因说得挺隐晦,可到底也没进牢里,打那时候起,顾志刚这号人物儿,就算是在锦城销声匿迹了。
说到这,您要问,当年顾家至于这么凄惨?顾家自家就没人能保的了顾志刚?——这得解释解释,其实啊,这顾家在锦城压根儿排不上号儿,再说那顾志刚,就是个草根阶层,一步步向上爬,好些年,才爬到那个位子上。
顾志刚当年基本等于是孤家寡人,顾家也没什么有身份的主儿,所以当年顾志刚出了事儿,顾从月才会走投无路下,干了那些事儿。
两年前的事儿,到这儿就结了。
要说那有心眼儿的人啊,可不就付苗苗嘛,付苗苗当年看出自家二哥付凡对顾从月有点儿意思,再加上付凡本身也不是啥君子,索性就让付凡出面儿,当了恶人。
而两年前,陆子言压根儿就没碰过顾从月,顾从月流产掉的那孩子,其实是付凡的;再说两年前,顾从月跟陆子言在酒店被我撞见那事儿,最后也是付苗苗耍了点儿小聪明,传四少其他三位爷耳朵里了。
我们这群人哪,恨的恨、走的走,其实说白了,都是被付苗苗耍着玩儿呢。
“你丫干这么些事儿,都是因为我哥,可现在我哥都知道了,还不得恨死你”我盯着付苗苗,丫现在倒不像刚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儿了。
我再去看顾从月,心里头已经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了。
锦城四少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原点,一切归零
章节字数:3279 更新时间:11…05…13 20:52
我忽然就想起曾经听过那么一笑话儿——说刺客跟朋友在背后捅你一刀的区别:要是刺客在背后捅你一刀子,你一转头,会说,“啊,你是?”可要是朋友在背后捅你一刀子,你一转头,会说,“啊,是你!”
我记得当初我听这笑话儿时,笑得还挺欢实,可现如今想起来,我可再也笑不出来。
我跟四少还有付苗苗,那是迄小儿就结下的交情,我身边儿朋友一直不多,或者说,真正的朋友不多,您问为啥?——就因为我姓苏,打小儿就受着特别照顾,真正交心的朋友,一只手就能数全乎儿。
付苗苗心眼儿多,我不是不知道,但我从没想过,付苗苗会有算计我的一天儿,虽说是顺便儿,人主要目标也不是我,且我琢磨着,我也没那么大面儿;但付苗苗这事儿办的,还是让我忒寒心。
“我哥什么都知道了?”我问付苗苗,付苗苗今儿跟我说得可详细,但丫在紫荆城里边儿,醉酒状态下,估计说得跟今儿个还有点儿出入。
“估计差不离”付苗苗想了会儿,又说,“晓儿,对不住”
我笑,“你丫要真觉着对不住我,当初也不能那么干,话说回来,有一点我倒好奇,当年顾从月走了以后,你怎么反倒按兵不动呢?”
付苗苗没言语,顾从月也没吱声儿,我这时候心思倒透了——丫定是没想到,顾从月能在我哥心里边儿占那么重的位置呢,两年多了,我哥还是没放下。
我盯着付苗苗那张我瞅了十来年的脸,突然就想抬手扇丫一耳刮子,可手还没抬起来,又作罢了——我估摸着,我就是真把手抬起来,也不能扇她,我下不去手!
付苗苗聪明,一直以来,许多事儿我都靠丫出主意,尤其自个儿拿不准的事儿,我对付苗苗,那真是无条件信任,结果丫倒好,把我、我哥、顾从月还有陆子言我们四人,耍着玩儿呢。
至于那顾从月,我现在对着顾从月,心里头已经说不清是啥滋味儿了,丫为了她爹顾志刚,牺牲倒不小。
还有陆子言、陆子言,我刚觉着我放下了,结果又给我整了这么一出儿。
其实我觉着这事儿真特可笑、特坑爹,想当初出了顾从月跟陆子言那档子事儿以后,我经常在紫荆城喝得跟滩烂泥似的,好几回,还是付苗苗陪着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倒真好奇,当时付苗苗心里怎么想的——是觉着,苏晓,你丫真是一傻逼;还是心里边儿偶尔也能那么愧疚一下儿。我不知道,但我宁愿相信后者。
对付苗苗,我可是掏心掏肺了十来年,结果今儿我才知道,丫真是没心没肝儿。
我不想再对着付苗苗跟顾从月,索性站起来,拉着潇潇先走了,也没跟桌儿上那俩人打招呼,本来也没那必要。
我一路拉着潇潇出了门,“你丫那得瑟的迈巴赫呢?咱俩换个地儿,你不能吃辣,我今儿没心情吃辣,随便上哪儿解决一顿得了”
尹潇给我拦下,不让我再往前走,“晓儿,还有事儿没结呢”
“啥事儿?”我不解,“该说的不都说了,我也没动手,还啥事儿没结?”
尹潇朝前边儿扬扬下巴,我顺着望过去,嗬,还真有一事儿没结呢——陆子言。
我见着陆子言,脱口而出一句话,“哟,陆爷知道这事儿了?那陆爷跟顾从月不是打算离了吧?”
我其实就随口一说,平时就嘴皮子利索人儿,有时候嘴快了点儿,我也管不住,可今儿这话,我真是无心,没成想,尹潇回了句,“横是要离”
我被尹潇这话惊着了,咳嗽两声,“净扯淡!”
尹潇没再多说话,就推我,让我上陆子言跟前儿去。
我心里其实不大乐意,今儿这事儿吧,我还没消化呢,现在对着陆子言,我真不知道说啥好;再者说,听付苗苗把当年的事儿说清了,我心里头倒觉着对不住陆子言。要说丫当年做了什么对不住我跟我哥的事儿,也就两样——一是酒店里头,自己个儿没把持住,但节骨眼儿上,人好歹是打住了;再一个,就是带着顾从月跑了。但要真说起来,陆子言倒真没犯什么大错,至少跟我给丫定的罪比起来,轻太多了。
顾从月为了保顾志刚,坑了陆子言;而我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陆子言推得老远,现在这么细想想,我心里是忒不得劲儿。
我还在原地没动弹,陆子言走过来了,“晓儿”
陆子言几乎是习惯性地伸手要拉我,反应过来以后,又把手收回去。
“晚上一块儿吃个饭吧,我这午休时间也差不多了,下午上班点儿快到了”我跟陆子言说完,推大尾巴狼,“给我送回去”
大尾巴狼跟没听见似的,还杵那儿,跟一迎风伫立的电线杆子似的,我正要一巴掌拍过去,丫伸手一指,“云清那边儿等着哪,且我今儿没带车,车送去洗了”
我损了大尾巴狼一句,“您那车,原本那色(shai,三声)儿就挺藏污纳垢,哪儿用得着洗啊”
尹潇咧嘴乐,“晓儿,你丫真是一天不挤兑我,心里就不痛快”
我没再磨叽,冲尹潇、陆子言摆手,又朝顾云清那儿去了。
我刚坐上车,顾爷就一脚油门,车子“呜”地一下儿朝前去了。
我敲敲额头,脑子乱、心里更乱,一般我心里头乱的时候,就管不住嘴,啥都往外说,“陆子言跟顾从月要离?”
我心里塞着一堆事儿,可也不怎么的,脱口而出就这么一句话,一下儿给我自己个儿都整懵了。
就在我觉着已经放下陆子言时候,结果人付苗苗、顾从月跑过来告诉我,陆子言这丫从头到尾都是被人设计了,压根儿也没怎么地,那些罪名,都是我给陆子言强加上的。
顾云清好半天没言语,直到车在财政局门口停下时候,顾爷才说话,跟大尾巴狼说的一样儿,“横是要离”
顾云清说这话时候,一直盯着我瞅,我知道丫在等我表态。
“这才过几天儿,也忒儿戏了”我感慨,是真感慨,虽说顾从月跟陆子言这婚,打开始就挺悲催,也没人指望俩人能白头到老,可起码,也不能刚结婚没两天儿就离了,不带这么儿戏的。
顾爷还盯着我,脸上没啥表情,对我的话不置可否,我想了会儿,又说,“晚上打算跟陆子言一块儿吃个饭”说话的功夫,我下了车,最后想了想,说了一堆,“爷,我觉着我还是放不下,先前我以为自个儿放下了,是因为我在心里头就给陆子言定下了那些个莫须有的罪名,可今儿我才知道,陆子言才是被坑苦了的那位,昨儿下午,我下了班儿,觉着心里头烦,就跑东大了,当时我看着东大,就觉着心里头憋那些东西全涌上来了,昨儿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