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迷药能干点什么呢?她思索着。
想着想着,就噗呲一笑!
天赐良药!这下她可找到对付萧继远的办法啦!
*
耶律淑哥兴冲冲的想法迷药使在萧继远的身上,可对方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接近的理由。
如此焦灼了三天,可把她给急坏了。
到第四天,她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往对方嘴里硬塞,她也要给他下药,把他拿下。
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结果跑到对方门口一看,他竟然出去了。
出去也好,她想冲进去,到他屋里动点手脚。哪知他屋里的宫女一点也不听她的话,非但不让她进里屋,在外屋还两人一左一右跟看贼似得盯着。
可恼可恨!
这两个宫女她早就看不顺眼了!整天打扮的妖里妖条,一看就是等着勾引男人。
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去吧!
咬了咬牙,她心想既然正主不在,那就拿你们两个试刀,正好教训教训这两小妖精!
如此一想,她就把藏在袖子里的小药丸落到手指头上,轻轻一搓,在左右一弹,分给这两位宫女。
这两位哪里知道她会突然发难,立即中招。
中了招,耶律淑哥就哼哼冷笑一声,拍着桌子喝道。
“给我跪下!”
两宫女立刻噗通噗通跪在地上,跪的重,膝盖直接磕地上,也不喊疼。
“给我自己掌嘴!狠狠打!”
话音刚落,这两人就噼里啪啦的自己拍巴掌。既然是狠狠打,自然是一点也不疼惜。才四五下,脸就红了。六七下,脸就肿了。不一会,连牙齿都松动,嘴角出了血。
就这样,皇女还不解气,不喊停,冷笑着看她们打脸。
“哟,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小美人怎么惹到妹妹你了?快别打了,都流血了!啧啧,好好的小脸蛋,可别毁了!”
二皇子突然出现在门外,惊呼道,一脸色眯眯的心疼样。
耶律淑哥看了二皇子一眼,把手一抬。
“好了!停了吧!”
两宫女就停了手。
就这样能饶?当然不可能!耶律淑哥心里冷哼,她才不会放过这两小妖精呢。
“既然是皇兄给你们求情,今儿个本宫就饶你们一回。起来,去把脸都洗了,收拾收拾再过来伺候。”
“是。”两人木愣愣站起来,直愣愣退去后面洗脸。
“啧啧,妹妹你行啊。这就管教起萧大人屋里人了!厉害厉害!”二皇子挺着大肚子上前道。
她冷笑一声。
“我再不管,这屋里就乱套了。”
“就是!昨天我也跟萧大人提过,他都有妹妹你了,怎么屋里还能放着这样标致……哦不,这种妖精。这不是给妹妹你添堵。”
“哼!他懂什么!”
“对对,他不懂。妹妹你得管着他些。他是姓萧的,就该娶咋们耶律家的女孩子。别的女人,不合适!”
耶律淑哥咬了咬嘴唇,这是当然的。
两个宫女各自洗了把脸,理了理头发,又抹了胭脂水粉,再次回到前面伺候。
收拾整齐的两人一出现,二皇子色眯眯的眼睛就盯上拔不开。
耶律淑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你们两个,去伺候我皇兄吧。”
“哟,这可不敢!”二皇子立刻摆手。
“怎么?皇兄你不喜欢她们两个?”
“怎么会不喜欢。可她们,是萧继远屋里的。我昨儿跟他要过了,他不肯。”
“什么他屋里的。这儿是鎏玥,这两宫女是鎏玥小皇帝叫来伺候人的,只不过分配在这儿罢了。伺候谁不是伺候?伺候二皇兄就是极好的。再说了我看这两位姑娘倒是喜欢皇兄的很。喂,你们说我皇兄好不好?”
“皇子很好。”两宫女愣愣道。
“那换你们去伺候我皇兄,好不好。”
“好。”
“你看,她们自个乐意的很!鎏玥人自己乐意,我们又不是正经主子,哪能拦着。皇兄你就别推辞了。”
“这,妹妹说的在理,那为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哈哈哈。”
“去吧去吧。能伺候皇兄,是她们的福分。”
得了这两宝贝,草包二皇子哪里还有心思留在这儿,立刻左拥右抱,回自个屋里寻欢作乐去了。
除掉了这两心腹大患,耶律淑哥也欢喜痛快的很。
趁着屋里没人了,她连忙把最后一颗药搓碎了扔进里屋的水壶里。心想等会萧继远喝了水,就中了招。
到时候,自己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啊哈哈哈!
正想的美,没等她出去,萧继远竟然回来了,还气呼呼的,不知在外面受了什么气。
她连忙从窗口跳出,担心他不喝水,就躲在窗下偷窥,结果被对方发现了。
这榆木疙瘩瞪着眼,还朝她吼。
这一回她可不想自讨没趣坏了大事,主动离开。
反正,她已经亲眼看着他喝了水,此行目的已经达到。
不过大概这药下在水里会有所延缓,倒不如扑在脸上起效快。又或者,他武功高强,抵抗力就强一些。
似乎,刚才看不出有什么效果。
不怕,他屋里没人伺候,等会她再去一趟。
耶律淑哥在外面转了半圈,就带上自己屋里的两个宫女,心急火燎的跑到萧继远屋里。
萧继远已经趴在里屋的桌上,想像了酒似得,醉倒了。
“萧大人?萧大人?”推了推,没醒。她心里哈哈一笑,指挥两个宫女。
“萧大人醉了,你们把他扶到床上去躺下。”
“是!”两个宫女上前,一左一右扶起萧继远,让他躺倒床上。
皇女说萧大人醉了,可两人扶着他,一点酒味也没闻到。可皇女的话,她们是万万不敢质疑。这位皇女性情暴躁,手段毒辣,是个惹不起的货。她们可不想自讨苦吃。
这些蛮子的事,她们才懒得管!
“你们出去吧,到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萧大人休息。”
“是!”
两宫女乖乖出去,到门口守着。
耶律淑哥兴奋的搓了搓手,蹑手蹑脚到床边,轻轻叫了两声。
“萧继远?萧继远?”
萧继远晃了晃脑袋,缓缓睁开眼,木愣愣看着她。
“还认识我吗?”
“你……是皇女。”
“对对,我是耶律淑哥。”
“耶律……淑哥!”
“叫我淑哥!”
“淑哥!”
哈!还真中招了!变得好听话!
耶律淑哥在心里大笑,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这下看你往哪儿跑!”
*
萧继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自己在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脑子里仿佛是清楚的,可心里却是糊里糊涂。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样做。
眼前这个人,他也仿佛是认识,又仿佛是不认识。
“抱我!”那女人道。
他伸手就抱住,但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对方那样说了,他就这样做了,仿佛是天经地义。
“你这木头疙瘩,我三番两次对你示好,你却爱理不理。你把我堂堂皇女置于何地?真该掌嘴!”
“掌嘴!”他呢喃一声,放开怀里的女人,伸手打自己耳光。
“停,停!”那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
“别打了!我心疼!”说着,又往他怀里一扑。
“心疼。”他又傻愣愣抱住她。
“我是耶律氏的皇女,你是萧氏的将军,我们两就是天经地义的一对。”
“天经地义的一对。”
“对!你难道不喜欢我?”
“喜欢!”
“讨厌!既然喜欢我,那为什么还不……我可是一心一意,要当你的人。”
“我的人。”
“对!我是你的人!”
耶律淑哥羞答答依偎在他怀里,满脸通红。
她是打定主意,想要趁此机会把生米做成熟饭。然而她再彪悍,却也还是个在室女。有些事也是半懂不懂,并不能指导萧继远动手。
她以为自己暗示已经足够,剩下的他自己就会去做。可哪成想,她不说,萧继远就不做。
靠在他怀里等了半天,结果他是一动不动。
这怎么行!耶律淑哥气的直起身。
“你……你不想要我?”
“要你?”萧继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耶律淑哥咬了咬嘴唇,心里大概是明白,这药粉虽然能控制人的身心思维,但必须要有指令,否则人就是傻傻的。中了药的人无法变通灵活。
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心里想了想,她恨恨一咬牙,扑过去将他一把抱住,把头埋在他肩头,往他耳朵里吹气。
“你,把我当成你心里喜欢的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她也是豁出去了!赌一把!
若是他心里有喜欢的人,那就把生米做成熟饭。
若是没有……那她也不亏!
到底是希望他有?还是希望他没有?她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
萧继远抱着她,还是不动。
耶律淑哥心头一喜。
原来他心里并没有喜欢的!那她岂不是……
可惜,欢喜才片刻,他就忽而一把将她箍紧,翻身压倒在床上,低头就吻住她的嘴唇。
原来,他还是有了喜欢的人!
耶律淑哥心里划过一丝悲凉!
不过很快,她就主动抱紧他的腰!
就算他心里有了人,也没用!这男人,她是要定了!
萧继远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
梦很荒唐,羞于启齿,然而别有一种邪恶的甜美,堕落的欢畅。
梦里有一个似男非女的妖物,少年一般的身躯,少女一般的容颜。妖物长得极漂亮,杏仁似的媚眼,玫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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