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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乌雅的回报,其木格下意识的就说道:“先让环儿喂着孩子,看还哭闹不,若还是闹腾,就请太医来看看你也去那院子盯着,若奶妈真大着胆子怠慢小阿哥,再来回我”
乌雅想了想,说道:“奶妈看着倒还好,不过主子既然这么说,奴婢这就去仔细瞧瞧”说完,便跑了出去
当天晚上,其木格告知了老十,他亲爱的舅母将在短短的十日内前来第三次拜访,可能还会带许多礼物,小阿哥真是财运亨通
自然也对自己有事外出无法亲自接待表示了歉意
虽然其木格做足了礼数,可老十并没从其木格的致歉中看出些许诚意,便打趣道:“是不是真约了人啊?”
其木格见老十非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便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呢?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老十本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地,没想到弄巧成拙,便讪讪的笑道:“我就这么一说,你忙你的,你的事可不能耽搁,呵呵”
老十原本想问一下其木格到底约了什么人,若是借口找得不合适,也适时纠正一下,可见自己破坏了气氛,便识趣的闭紧了嘴巴,不等下人将洗脚水端进屋,就倒在炕上装模作样的打起了呼噜
第二日一早,其木格安排完府里地大小事宜,便带着乌雅坐进马车出了府,阿朵被留下协助嫣红接待那讨厌的舅母
“主子,咱们去了教堂再去前门买点东西吧?”乌雅一直喜 欢'炫。书。网'人多热闹的地方,去过一趟前门后便一直念念不忘
其木格本就打算逛到晚上再回府,当下便爽快地答应下来,乌雅见达成愿望,在马车里越发叽叽喳喳起来,弄得其木格聒噪不已
刚进教堂,就与列昂节夫遇个正着,列昂节夫喜道:“十福晋可是好 久:。没来了,真巧,四贝勒和十三爷也在”
其木格一听有些头大,心想,老十上班都几乎没有迟到早退的,勤勉的雍正怎么在上班时间溜号啊?看来老十还是太实诚了
其木格还真不想和四阿哥打照面,忙小声问道:“他们不知道我来了吧?”
列昂节夫抖动着花白的胡子说道:
皇子来找相关地天文书籍,我儿子正在里面陪着呢,楼上好像还有一本,正想去拿,可巧就碰见福晋了”
其木格暗叫运气不错,忙吩咐道:“你们忙,我改日再来”
说完,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教堂外的马车跑去,还好没穿花盆底
一直等马车开动起来,其木格才松一口气,就听勒孟在马车外说:“主子,乌雅还在后面呢”
其木格懊恼的拍拍脑门,瞧了瞧马车,才发现确实少了一人
忙揭开帘子朝后望去,就见乌雅正气喘吁吁的在后面招手
等乌雅喘着大气爬上马车,其木格愤愤道:“打明儿起,你每天就在院子里跑上几十圈”
乌雅委屈道:“主子,你不知道,你也太快了,奴婢和那个神父都看呆了,直到您跳上马车,奴婢才反应过来”
看来乌雅不是慢半拍,而是慢好几十拍了
“没惊动旁人吧?”其木格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乌雅想了想,小声说道:“奴婢好像听到人说,那是谁家地女眷,这么没规矩”
其木格哀嚎一声,“惨了,这下一点形象都没了”
虽然这段插曲影响了其木格的心情,但其木格仍然没有改变行程,带着乌雅逐个地逛起了前门的铺子
其木格在外shoppingg得正欢,老十却有些郁闷地听着索卓罗氏唠叨
老十早早回家,也是想堵着舅母,好好和她说道说道,小阿哥毕竟是庶子,没必要搞得那么重视
可没想到,老十还没开口,索卓罗氏便抱怨上了:“十阿哥,十福晋这么做可要不得,哪有让环儿自己喂奶的?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老十有些茫然,“不是有奶妈吗?”
索卓罗氏叹了口气,说道:“嫣红说奶妈不尽心,请示福晋想换了去,这可倒好,奶妈没换不说,还让环儿自己奶小阿哥了”
老十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应道:“我回头问问”
老十虚心受教地态度鼓励了索卓罗氏,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老十便成了忠实的听众,听着索卓罗氏念叨:小阿哥身子有些弱,得好好上心;你可不能由着十福晋的性子来;这可是你的子嗣,得护紧了;这照看的人里里外外都得仔细挑;听说十福晋没怎么去看过孩子?这怎么行,她可是嫡母…
索卓罗氏从其木格漠视孩子一直说到其木格打压小妾,从欺压小妾再说回到虐待儿童,转了个轮回,看架势似乎还没停的迹象
“小阿哥按说该有十福晋照管着,可我瞧着她对孩子一点也不上心,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别等孩子满月了,还没定谁带呢”
老十见索卓罗氏已经开始喝第四盏茶,心中暗暗叫苦
索卓罗氏见老十皱起了眉头,不由正色道:“十阿哥,这些话,你可别不爱听,若不是贵妃娘娘去的早,也轮不到我这个舅母来操心这可是你的子嗣,别让人没声没息的弄没了”
老十咳嗽了一声,笑道:“舅母多虑了,其木格不是那种人,若她真有那心思,也没必要让环儿把孩子生下来”
索卓罗氏不以为然道:“环儿当时喝了药,谁都不会想到这孩子能保下来,十福晋这么做,既得了名,又能去了心头刺,那可是一举两得,若知道这孩子命大,谁知道当时会不会再赏给环儿一杯药?”
见老十没吱声,索卓罗氏继续道:“小阿哥自出生到现在,都是郭络罗氏在料理,若孩子出了事,十有**又会怪到郭络罗氏身上你还是多留个心,别让人蒙骗了去”
…
其木格也够衰的,这边老十的舅母在老十面前上她的眼药,那边四阿哥也在找人调查她的行踪
四阿哥阴着脸,对面前的侍卫说道:“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十福晋与那东正教堂到底有什么关系,另外,找几个人去教堂外好好盯着,一有状况就来回报”
等侍卫退出书房后,邬思道才沉吟道:“四爷,就算十福晋去教堂勤了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四阿哥摇摇头:“若私底下没什么事,怎么会听说我和十三弟在,便撒腿跑,比兔子还快,这事透着古怪”
邬思道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慢吞吞的说道:“十福晋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可她似乎一直在对四爷示好,这冬送府上的蔬菜与送八阿哥和九阿哥的可是一模一样”
四阿哥冷冷的说道:“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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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刺
熙四十一年三月初十,十阿哥府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罩
还未满月的小阿哥辰时卒。
听着环儿嘶声裂肺的哭喊,其木格只觉得心里阵阵发紧,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脸颊。
老十阴沉着脸,盯着身子已经僵硬的小阿哥半响,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九阿哥刚吃了早饭来到钱庄,准备听掌柜汇报江南支行的筹备事宜,掌柜的刚开了头,还没进入正题,就听贴身太监李金在门外禀道:“九爷,小英子求见。”
九阿哥“喔”了一声,随意的问道:“知道什么事?是不是十爷约着下衙后一起喝酒啊?”
李金摇摇头,“奴才不知道,不过看小英子的架势,怕是出了什么事,奴才见他着急,也没好问,直接就来回爷了。”
九阿哥一听,忙吩咐带小英子进来。
小英子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九爷,府里的小阿哥刚没了,十爷心里不痛快,正在‘陶然居’喝闷酒,将奴才也赶了出来。奴才怕出事,求九爷过去瞧瞧。”
九阿哥听了忙吩咐李金备马。一边走一边问道:“小阿哥怎么没了?得了什么急症?”
小英子跟在后面。擦着眼角回道:“昨儿起小阿哥就开始闹肚子。太医来了也没止住。今早就没了。”
九阿哥赶到“陶然居”时。就见掌柜地长长松了口气。“九爷。你可算来了。这么早厨房还没预备齐全。十爷正在喝着寡酒呢。”
九阿哥有些恼怒。“那还不赶紧地。先捡快地端上来。”
掌柜地连声应着。顾不得给九阿哥引路。忙跑到厨房传话。
九阿哥推开包间。就听老十怒吼道:“滚。当爷说地话是耳旁风不成。”
话音未落,就见一椅子咂了过来。
九阿哥忙一侧身,朝老十吼道:“住手,十弟,是我。”
老十红着一双眼,见自己咂错了人,也不道歉,只是将手里的第二把椅子随手丢在了地上。
九阿哥一瞧,桌上只一盘花生米,一盘烟熏豆干,外加两个大酒坛子。
九阿哥凑近看了看开了封的酒坛,还好,只少了一小半。
“十弟,节哀。这各个府里都有几个小阿哥没养活,你也别太在意了。只能说那孩子和你没缘分。”九阿哥拖了一椅子坐在老十身旁。
老十闷头不说话,只是拿着桌上地酒碗往嘴里灌。
九阿哥也没拦他,心情不好,喝点酒也没什么,只是问道:“你可给衙门请假了?别为这事还惹来一顿斥责,皇阿玛这几日火气有些大。”
老十还是不搭理九阿哥,只盯着桌子发呆。
九阿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换了谁都难受,九哥也没法劝你,你自己看开些。不过千万别糟蹋自己身体,否则,小阿哥也走得不安稳。”
“九哥,你说小阿哥是不是真是得病走的?”老十楞了半响,抬头盯着九阿哥,突兀的问道。
九阿哥一楞,迟疑道:“怎么?哪里不对劲?是府里的人做的手脚?”
老十又仿佛石化了一般,只是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