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站那儿竟然没像往年一样告退,路心眉愣了下,又很快自行领会,“父亲嘱你们陪我一起过去给他拜年吗?也好,反正我衣服也换好了,我们这就走吧。”
管家等人还是没动。
路心眉目露疑惑,“还有事?”
管家空咽下口水,虽一脸为难但还是勇敢的开口了,“相爷下令说小姐行动不便就免了小姐的今日拜年之礼了。”
“免了?”路心眉脸僵一下又很快笑了,“好的,那我就谨遵父亲的意思了。走,那你们就陪我去趟祖母那里拜年。”
管家摆视死如归的表情,“老夫人刚才也下了如此命令。”
话音刚落,咣,路心眉把桌子掀了,父亲和祖母就是这样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划清关系了?
管家小拍着胸口带人退了出来,吓死他了,还以为小姐又要砸东西呢!他刚才都做好被茶碗砸的准备了。还好没有还好没有。
“来人,把消息如实送到二夫人的院里。”
不要怪他捧高踩低,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就得这样才能吃饱饭不是?夫人虽然还没被踢下位子,但关了一宿祠堂现在还没有放出来的意思,只怕是嫡系一门是要败势了。
屋内,小菊小花那么死命的拦着,可路心眉还是又砸了两套桌椅,三个火炉,以及无数的茶壶茶碗大花瓶。
路心眉看着一地的狼藉,狠狠喘了喘,却是没哭。多少双眼睛就瞪着等着她哭呢!她才不哭!她要想她哭的人哭!
“来人,换东西!我要全套的!要最新的!”
路心眉对着门外吼,可是吼完半天也不见一个进来。
小菊嗫嚅着开口,“二夫人说起早拜年的下人人手一份红包,所以大家都……”
咣,床头柜又被推倒了。
“很好,一个红包就都把我卖了是不是?好好好!好好好!”
咣,窗前小几又被推翻了。
小菊小花都吓得再不敢出声,以至于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时,她们差点蹦进来。
“路大小姐好大的火气,在下不才正有一个降火的好方子,不知道路大小姐感不感兴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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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葵花赏!话说,别夸啊,因为我真没觉得自己长进多少……日子过得太快了,我好怕时间不够用啊!
☆、148 你怎么没色死?
对于华一一来说,新年就是一个吃吃吃繁长而冗杂的过程,尤其是在这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古代。
睁眼,吃;闭眼前,吃;一个人没事呆着,吃;来人拜年了,请吃。眼看着没几天的光景,她的下巴就要吃圆了,华一一终于崩溃了。
“玉玄末,把后厨房手艺好的厨子都开了,不要再做好吃的了啊!”
玉玄末坐在书案后看都不看她一眼,“怎么,今天的玫瑰饼好吃的让你这么火大吗?”
“我不是火大,我是脸大了要!玉玄末,你看看我。”华一一扯扯自己的脸皮,“你看都扯不动了,都皮肉不分离了,我要没胖个三五斤,我跟你姓!”
玉玄末看她一眼,又很快挪回了视线,“不大,没胖,但你依然跟我姓!”
华一一不干了,起身几步来到桌案前,大手一拍,震的笔架翻倒,砚台都跳了一跳。
“玉玄末,你支应我!我还没跟你结婚呢,你就一副老夫老妻的支应姿态了!你行啊,玉玄末,这婚我不……唔!”
玉玄末上半身探过桌案吻住华一一,“我说过的,再说那种话我就吻你!”
华一一猛推桌案向后退开,“玉玄末!说不过我就用下流招数,你无耻!我不玩了!”
她转身就向外跑,却敌不过轻功在身的玉玄末的速度。玉玄末一手撑在桌案上跳过,再一个箭步就拦在了华一一的面前,正前冲的华一一刚好冲进他的怀里。
华一一尖叫一声转身再跑,玉玄末的手早就抓住了她的腰,她也不过是来得及脑袋转了向,而脚步则是一步都没有迈出。
玉玄末低头就向前凑自己的嘴,“不玩了?你开了头你说不玩就不玩了?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华一一拿双手挡过去,“有意见你可以提可以跟我交流,但你动不动就先亲了再说,你问我的意见了吗?”
玉玄末猛啄几下华一一的掌心,直到她自动把手缩到了背后,“这不问了吗?你不收手了吗?这意思不就是让我亲你的……”
目光定在华一一带着碎屑的双唇上。这如果是别人,如果是他没有情动的时候,他定是一眼都不会多看的。跟人说话嘴里还吃东西,这太没礼数了。但因为这人是华一一,站在她对面的是对华一一动了心的他,他竟然觉得好可爱好亲切好想咬一口。
咕噜,玉玄末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华一一突然打个激灵,他眼里的兽性要不要那么明显?知道再有两天就大婚了,知道他最近越来越忍不住了,每每半夜醒来都能听到漱洗室传来的水声。她曾迷糊着去看过,他在洗冷水澡。大冬天的,洗冷水澡,华一一真心觉得,呃,伤身。你说这快大婚了,到时他要再感冒了,浑身无力加满脸的鼻涕水,这大婚之夜……好扫兴!她也忍着呢好伐?
华一一拿头顶住玉玄末的下巴,争取说话的时间,“玉玄末,剩下的两天我还是回天娇传媒住吧?”
“唔,不好。就两天了你还折腾什么?你的行李啊东西什么的,沈嬷嬷不是都给你整理过来了么?”他边亲着她的头顶边应着声。
“我这不是怕你这两天晚上洗凉水澡冻着吗?”
“我?不会冻着。内热而死倒是还有可能。”
“玉玄末!”华一一翻个白眼,真心要无语了,“哎不是,话说这古代不是有男女大婚前不得再私自见面的规矩么?为什么你一点没遵守?你就不怕下面的人议论?”
别说他了,她未来的婆家皇室也是,不也年三十和大年初一召见了她两回了?难道说她对古代的规矩理解错了?
玉玄末调戏的范围早就从头顶转移到了华一一的颈后,“规矩是有,但你不知道你就是打破规矩的特殊所在吗?年三十带你公开露面是想震慑所有对你或对我不轨的人知道,你有主了;大年初一你可以进宫拜年,则是因为你的异能暴出,父皇忍不了大婚之后再见你。而既然这两次都破了规矩了,那其他的还叫事吗?别忘了,你可是太子妃,皇室都没发话,这下面的人谁敢议论你坏了规矩?”
“好吧,是我傻了。”华一一默了。这世间的事无论是古还是今,都有一个不是规矩的规矩。那就是你没有权力在手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有可能是错的;而当你权力在手,尤其是绝对权力在手的时候,那么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那么现在可以亲亲了么?”捧起华一一的头,玉玄末俯身低下。
华一一抿嘴微笑,在玉玄末的呼吸已经能吹起唇边的汗毛时,她即刻变脸。
久违的华月容的脸!
玉玄末一个急刹车,脸绿了,“华一一!”这又玩的哪出?
华一一真心表示惊讶,“喂,这张脸可是真正的花容月貌好吗?这年头不都是颜高即正义为最高原则吗?为什么你却每次都亲不下去?”
“颜高即正义这话没错,但这话有个前提,那就是‘颜高’的定义标准由谁来定。于我,这张脸不合格。长得一板一眼跟古书里对美女的描述简直一模一样,我自小长在宫里,这样的脸我见得还少吗?宫里每一年的选秀都是照着古书的标准来的,我想有点期待都被现实击得粉碎。照你说过的话,这应该叫免疫了。”玉玄末正经解释完,为的不过是,“可以变回来了吗?”他想亲的不是这张脸。
华一一笑,变啊?可以啊。她再变,一半林雅芙的脸,一半塔娜儿的脸!
玉玄末当下脸绿的都像隐隐能浮出两个字,惊悚!她这是异能升级了的节奏?而她异能升级了为的就是来吓他?
玉玄末几乎可以预见以后凡有争论谈不拢的时候,华一一都会有此一吓来报复了。他不禁松开掐着华一一腰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华一一活动活动重获自由的身体,表情很难不得意,异能在手,美男必须认怂!
“喂,你这就脸绿了?你不是说自己免疫了吗?其实我还有很多备选脸皮呢!大惊小怪!来,吃根辣条压压惊的!”
“华一一!”玉玄末算发现了,他不是每次都说不过华一一,他是每次面对华一一他都无话可说。有谁家小两口你情我侬的时候要受变脸的惊吓了?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在大婚之夜后第二天醒来时,一睁眼,变成一张男人脸……靠!他就只是想娶个老婆啊!
“叫我干嘛?”华一一嚼着辣条做扇风状态,哼,说不过就亲说不过就亲,他当她是什么?想吃就拿过来咬一口的辣条吗?说起来是陪她在家过年,可却不陪她说话,反而在桌案后忙得不可开交。活该!今天就是不给亲!
叹口气,玉玄末按照惯例自己投降,“华一一。”
“怎样?”
“我爱你。”
“……切,早说嘛。过来,我喂你吃辣条。”
玉玄末好笑地看一眼想笑就极力憋住的华一一,听话地过去,却不是为了她手中的辣条,“辣条你吃就好,而我,只喜欢吃你。”
唇舌顺利相接,这一次,她没有再躲。
女人嘛,其实就是那点通病,既想自己的男人看到自己就忍不住兽性大发,就害怕男人见了自己只是为了那点兽性大发。
而当男人把女人想要的温存和他自己的兽性大发完美融合,呵呵,这男人当真是妖孽极的水准了。
华一一在换气的空档感叹,“玉玄末,如果以现代的概念来说,你这就是国家选手的水准啊,奥运会上都能蝉联冠军的那种。”
玉玄末没听懂华一一今天的新词,但他现在也没时间去听懂。
“不专心?该咬!”
“啊!玉玄末,你还真咬啊?你属狗的吗?”
“嗯,专咬你的小狼狗!”
“……玉玄末,你肉麻的我起鸡皮疙瘩了。”
“真的?哪里?快给我看看,小狼狗专治鸡皮疙瘩。”
“玉玄末!你怎么没色死?”
“快了,你别把衣服拉上,我马上就能为色而死了。”
“玉……”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华一一借机推玉玄末,“有人来了,快闪开。”
玉玄末不干,“门没关,进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