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散头发穿了一身大红嫁衣窝在风驰电掣等一群男人中间,他忍!
她褪去外衫,熟悉的体香让他无处躲无处藏,他看到她憔悴的脸,他忍!
她巧笑倩兮说着什么影响功能的关键部位说什么脱衣服为他上药,他即刻脑补,身体从内而外烧得滚烫,他还怎么忍!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难得伟大的温柔一把,她却如此不知趣!真是!
玉玄末深吸一口气,放下两侧的床帘扭头就走,“我去叫沈嬷嬷看着你睡。”
不过走出一步。
“玉玄末。”她唤,声音甜值一万点。
他不敢回头,腿肚子却像自有意识一般开始向后扭转。
床上的华一一已经坐起,在对上他呆滞的双眼时,她一甩头发,拉下了半边领口。然后玉玄末的目光穿过艳红而透明的床帘,清楚地看到了那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光洁的皮肤,以及似隐似现的深沟。
坦白说,现在的华一一并不比上次的塔娜儿露的多。但他上次看塔娜儿就像看天天光着跑的悟空和八戒,没半点异动。而现在看华一一,只一眼,他就觉得呼吸都重了起来。
五指捏的咔咔响,他目光不移,开口却道,“你今天身体会受不住。”
华一一冲他勾勾食指,“姐可是穿梭几千年历史重生而来的,你觉得我会受不住一个洞房之夜?玉玄末,你会温柔的吧?”
玉玄末眼睛一亮,走出的这一步很容易就跨了回去,对,他温柔一点不就行了。
唰一下拉开床帘,却因力度太猛,床帘连着床罩都被扯了下来。
华一一脸上的诱惑之笑僵住,憋了这么长时间的男人能温柔?她可以后悔吗?
玉玄末尴尬地抿抿唇,下一刻已经一扑而上,他给过她躲开的机会的,可她没珍惜,所以不能怪他。
“玉玄,啊!末!你慢点!我受不,唔!”
“闭嘴,我会小心一些,反正都是我动不是吗?”
“玉玄末,你无,啊!耻!滚开,疼,我不干了。”
“乖,一一,再忍忍。这种事的规律就是先苦后甜的,甜很快就来了。”
“玉玄末,你很了是不是?说,你有多少经验!啊--”
蜡烛燃尽,蜡油顺着烛台滴下,落在桌脚被撕裂的大红嫁衣上,结出晶莹剔透的蜡脂。
那是一夜欢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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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漫漫的鲜花,这是预祝洞房和美的鲜花么?替太子和破折号再谢!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我们太子可算吃到嘴了,不容易啊!我抹一把泪的先~
另:今天小休,没二更哈~
☆、152 先苦后甜的甜来了!
兽性大发事件是以华一一身体软下为结束的。
想到她刚才虚弱地靠着门框的情景,众人都以为她这是真的被玉玄末昨晚折腾累的。但玉玄末知道不是,她昨晚还在邓战那里。
再把人抱紧一点,玉玄末悄声问,“受伤了?”
“没,就是两天没吃东西,光喝水了。”为了防止她找到机会逃走,所以邓战在离开之前给扔下了水后,她呆的屋子里就再没进过任何人。
玉玄末立刻心疼的抄起了她,“堂不拜了,我先送你进屋吃东西。”
华一一勾着他的脖子笑,“不,我想拜。你刚才都跟假的拜了,我不拜那不让假的占便宜了?你抱我拜。”
“……好。”玉玄末横抱着华一一走回大堂。
路心眉惊的五官都扭曲了,“不可能!她不是华一一!她一定是易容的!你们快去撕掉她脸上的面具!”华一一不是已经被邓战带走了吗?她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她一定是太子表哥为了欺瞒皇上而找人戴上面具假扮的!
路心眉站不起来,她就爬着向前走。她一定要拆穿这个假华一一!她刚才发了誓的啊,这女的坚决不能是真的,否则她……
--我路心眉以项上人头发誓,她若是真的,我以自己的脑袋为扰了太子表哥今天的大婚祭天!
哦不,她不能誓言成真。
“来人,先请表小姐到偏厅休息。”玉玄末下令,立刻有人上前架了路心眉就走。路心眉想喊,嘴堵了;想挣扎,穴点了。
路远明白,女儿今天是别想回丞相府了。
皇后不自在的扭扭身子,还以为路心眉这次必胜,没想到还是敌不过华一一,扫兴。“皇上快坐好坐好,这下大家都安心了。连喜,叫礼。”
“一拜天地--”
玉玄末抱着华一一对着门口下拜。
华一一:“玉玄末,我爱你。”
玉玄末:“此后比肩,天地为证。”
“二拜高堂--”
玉玄末抱着华一一转向面对皇上皇后,这次再抱着拜不太合适了。华一一主动让玉玄末放开她,两人并肩拜下。华一一头才离地,就又被玉玄末横抱了回来。
“夫妻对拜--”
华一一瞪玉玄末,还抱着?这怎么对拜?
玉玄末低头就亲,这不比拜更虔诚?
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直看得一众人脸红眼热,现在这小年轻的啊,可真是,呃,不忍直视。
连喜:这就算拜了?那什么时候算“拜”完?这接下的礼什么时候叫?
皇上憋着笑摆手示意,叫吧,把礼叫完得了,再看下去,他都要憋不住了。
“送入洞房--”
人家小两口的嘴压根就没分开过,玉玄末抱着华一一离开的步伐根本就不受影响。
众人一起眼抽抽,太子殿下在战场是有多旱来着?
新房内,路姑姑早就机灵地禀退了左右。
玉玄末却将华一一放在床上后停止了兽性大发,“先吃东西,过会儿我来看你。”
“好。”华一一此时也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了。两天没吃东西早已力尽,被人扔下了马车,她还得用最后的力气隐形进府,还得换上新嫁衣再上新妆,刚才还“深刻安慰”了玉玄末,她早就筋疲力尽了。
玉玄末最后亲一个她的额头,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外面的事情总要处理,他再多看一眼华一一他怕自己出不去这个屋。
“风驰电掣雨狂雷鸣,你们四个亲自守着新房。”
“是。”
玉玄末出去,沈嬷嬷端了粥品进屋,看见华一一就心疼的直掉眼泪,“这到底哪个杀千刀的,绑了人也得给吃饭呀!王八蛋,下次看到砍死他!”
“对,呼噜呼噜,砍死他!呼噜呼噜。”华一一边吸溜粥边骂,一大海碗的粥下去,她才觉得有说话的力气了,“嬷嬷,再来一碗!”
“小姐,啊不,太子妃,不行啊,你两天没吃,现在不能一开始吃就吃那么多,这胃会受不了的。小姐还是先缓缓,再等半小时嬷嬷帮小姐热兵部夫人给您做好的小汤包如何?”
“小正正做的?”
“是。”
“她人呢?今天没到?”
“太子妃失踪的这两天兵部夫人担心的好像有些胎不稳,所以今天就没到。但她每天都一天三顿饭的频率派人送小汤包到太子府,说希望你回来就能吃到小汤包。”
“她有身孕了还那么累着干嘛?我又没有怪她。邓战既然有心出招,那么即使那天不是小正正同行,他也会找到别的机会出手的。嬷嬷,派人通知小正正我平安回来没有?”
“是,太子妃刚才拜堂的时候,就有人去通知了。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本来就是危险的前三个月,这要是因为我出点什么意外,我以死谢罪都不够了。”
“太子妃!快把那话收回去,这大婚的日子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好好好,收回收回。那嬷嬷现在可以去帮我热小汤包了吗?”华一一摸摸干瘪的肚皮,“我是真的好饿,那碗粥就跟水差不多好吗?”
沈嬷嬷破涕而笑,“是,嬷嬷这就去。”
华一一又喊,“再多来一碟辣条不行吗?两天不吃要想死我了。”
“不行,那太刺激胃,刚才太子有嘱咐说今天还不能给。”
“好吧,听他的。”
历劫归来,华一一愿意珍惜平安的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但,也仅是暂时的。
不用担心安危了,这脑子就自动转着要找回场子了。
邓战说是跟塔娜儿联的手,那么他是如何见到塔娜儿的呢?就不信他还敢公开露面到驿馆递拜贴说求见。想起路心眉刚才一口咬定那假新娘是假的笃定姿态,看来路心眉知道什么。
好,等她吃饱喝足了,她就从路心眉那里先打开缺口。
……
一个偏僻的角房里,路心眉是被堵着嘴点着穴扔在里面的。
屋子不大,还很黑,她也没有被扶坐下,而是开门后就被推倒在了地上。她被点着穴,想给自己换个舒服的姿势都不行。她在心里疯狂地怒吼,但嘴被堵着,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她现在害怕极了。本来在丞相府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结果她今天又大闹了表哥的大婚,这表哥会不会一怒之下……啊,不对!她怎么会做错!那天邓战明明说好了会掳走华一一为她降火的。那男人是康王的亲舅,他是一定站在太子对面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是骗她。所以,大堂上那个女人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太子表哥为了隐瞒皇上而极力伪装的阴谋!
不,她要拆穿他们,她要拆穿啊!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吱哑,门开了。
似乎有什么人一闪而入。
路心眉不能动,只能用眼角余光隐约看到一个身影走近了她。
谁?想做什么?
“路大小姐的火气降了没有啊?”
熟悉的声音传来,路心眉就是心中一凛,邓战!他要做什么?
邓战伸手探向了路心眉的腰间,食指抠抠,腰带入手,路心眉的衣裙敞了开来。
路心眉大瞪的双眼流下了屈辱和愤恨的泪水,他敢!
邓战却不屑地一哼,翻手把腰带甩上了房梁,“真不知道你的优越感从何而来?以为本将军会宠幸你吗?抱歉,本将军还不至于连一个瘸子都看得上。”
那他是……才这么想着,路心眉就觉得身体被人抛了起来,什么情况?
眼前看到的景物由地上的桌椅变成窗框和窗帘时,路心眉感觉不对了,他这是要……不!她不想死!不能这样对她!她不是才帮了他?路心眉的眼泪成串流下,不能说话却更能清楚地感受到了脖子下被系上的绳子。她肯定,那就是她刚才被解下的腰带。
邓战将最后一个结打好,“路大小姐,感谢你曾经的帮忙,所以本将亲自来送你上路,无需挣扎非常痛快的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