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这样的论调;其实就是变相的承认皇家失德。可要是不赞成这样的论调;那就是反对圣人的言论。都说是孔圣仙师;其实就是尊孔子为老师。学生反对老师;在‘天地君亲师’为伦常的背景下;是为大逆!别说天下没有容身之处;就是打死也活该!
出题人用心之险恶;可见一般!
还得另辟蹊径才是!
郑青鸾从‘德’入手;阐述怎样的人才算是有‘德性’的人!
自然是把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才称得上真正的有‘德’之人!这样的话;那么反之;一切损害百姓利益的人;就是丧失德性的人。而老百姓最基本的需要是什么呢自然是过上太平日子。都说是‘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可见老百姓是多么的期盼太平。只要为某个人的私利或者某一些人的私利而打破这种太平的人;都是失德之人。
虽然没有证明皇帝是有德明君;但却指出另一些人更加心怀叵测;试图挑起争端;打破这种太平的社会局面。让无辜百姓为一小撮人的行为受牵连;这样的人更可恶。
这篇文章做的并不高明;但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也只能如此了。
郑青鸾誊写完;已经下半夜了。刚把东西归置好;就听见外面有一些响动。隔得有些远;郑青鸾估计;是郭得孝在想办法往外传递消息。她的心跟着就凝重了起来;看来;这伙人是经过周密计划的;等闲人怕是也出不去。只要在考场外把人截住;还传个p消息。这些可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抗得过谁啊!即便有几个幸运儿没被截住;把消息传出去;但想传进宫;也不是谁都有办法的。计划的这般周密;宫里不可能不做安排。想传到皇上跟前;谈何容易。
如今是既要出去;还得做的让对方察觉不出自己已经发现问题;真是有些难度。想要不打草惊蛇;就得假戏真做啊!
想装病;显然行不通。萧云峰布置之间考舍;大家都知道。这样舒适的情况下再病了;也没人信。毕竟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小姐;而是能上阵杀敌的将军。
左思右想;还真想出来一个不惹人怀疑的办法。郑青鸾把头上的簪子取下来;这簪子是中空的;里面藏着银针。将银针取出来;在身上的几处穴位上针灸;不一时;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月事被催发的提前了。她才十四岁;月事不准是正常的。这种事谁能控制时间呢。这样的理由;最顺理成章!
☆、第208章 传递消息
第二百零七章传递消息
郭得孝坐在正堂里;有些颓然。生病的考生已经送了出去;一出考场;就被一辆马车接走了。是被动还是主动;因为天黑;他也没看清楚。但想到这个考生的衣着;及其考篮里的杂面窝窝;就能看出;这是个家境十分贫寒的考生。这样的家庭条件;怎么会有下人专门等在外面。哪怕是半夜也紧盯着大门。甚至人一出去;就马上接走了。这风雨交加;黑漆漆的晚上;他们是怎样可能看清出去的人是谁。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考生是被人强行带走的。考场外面有专人拦截。就是防止事情提前泄出去!好缜密的心思!要是消息再送不出去;他的脑袋就该搬家了!
除了贴身的随从;他是一个人都不敢信了。尤其是维持考场兵丁和衙役。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是有问题的。
现在应该事凌晨三四点的样子;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郑青鸾看向外面;外面应该还留了两个嬷嬷守着。本来有四个的;估计是她们晚上换班休息。她扬声喊道;“嬷嬷;我要交卷。”
两人倒是没有为难;很是恭敬的开门进来;“姑娘这是怎么了。”
郑青鸾脸色煞白;痛经却是真真的;她勉强笑道;“来月事了!没有准备。我还是交卷出去吧。”
“要是姑娘还要答题;这些事情;交给老奴们处理也就是了。月事带;红糖水;都能弄来。”其中一个矮胖的嬷嬷笑盈盈的道。
这是不希望自己出去啊!郑青鸾眸子里冷光一闪;刚要说话;就见门口进来两人;是另外两个嬷嬷。长得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见过就忘的长相。唯一的出奇之处就在于两人身上所系的荷包;荷包上的图案是英文字母和阿拉伯数字的混写;这是留给暗卫营当做身份标识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这两人的荷包上的字虽然绣的小;但郑青鸾本就在找萧云峰安排的人;用心打量之下;自然看到了。
就见其中一人直接去将桌案上的试卷收起来;然后拉了矮胖的嬷嬷一把;“咱们去将卷宗交给大人。”匆匆朝郑青鸾行了一礼;拉了人就走。
另一人把披风给郑青鸾披上;“老奴送小姐出去。”
说着就来扶郑青鸾。
和矮胖嬷嬷一组的嬷嬷一笑;点点头。把位置让了出来。
郑青鸾也看出来了;这个人应该不属于任何一方。她拿出荷包递过去;“劳嬷嬷照看。”
这人接了荷包;只远远的跟在郑青鸾身后;并没有上前。
递了牌子给守门的衙役;考场门开了一个小缝隙。郑青鸾迅速闪身出去了。
等郭得孝赶到门口;门已经合上了。他一时有些恼怒;为什么没想到考场里还有这么一尊大神。要说谁能顺利出去;还真是非她不可。门外的贼人再怎么了得;想毫无动静的把萧郑氏掠走;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位可是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此刻万分懊恼;怎么没早点想到她呢。也不知道她是发现问题了所以赶紧出去报信还是真的只是巧合;身体不适。
郭得孝一点都不敢怀疑郑青鸾的智商。要说她一点没看出问题来;谁信啊!可人家看出问题;也不见得就得给皇上报信。貌似萧家和皇家的关系也非常微妙。人家犯得上给自家的仇人提醒吗。郭得孝拿不准。
他匆匆回到大堂;把郑青鸾交上来的试卷认真阅看起来。真是越看越心惊。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这水平;绝对没话说。连生僻的杂学都精通成这样;怎能不让人惊叹。等看完卷子;他的心才落到实处。他从文章中可以看出;这位女公子显然事发现了问题;而且态度还是偏向皇家的。那就真没什么可担心了。他郑重的试卷收起来;心里多少有点感激;这颗脑袋应该是保住了。
且说郑青鸾出了考场;就紧靠着大门。直到大门紧闭;她依然贴着门站立。没有贸然往前走半步。风大雨大;天正黑。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
“难道走着回去!”郑青鸾皱眉;心里暗暗嘀咕;“看来还得把人引出来;借他们的马车一用。”她从靴子底抽出匕首;小心的拿在手里。才一步步往前走。
不过十来步;就从暗处闪出两个黑衣人来。劈手就往郑青鸾的颈部打来。看来是把他当做普通书生了。想一击得中;把人打晕带走。郑青鸾正急着赶时间;哪里有时间和他们周旋;见两人大意;她趁机暴起;用匕首割了一人的喉咙;拧断了另一人的脖子。
“是主子吗”不远处的树上有个声音问道。
郑青鸾一愣;知道这是萧家的暗卫在考场外护卫。可能是自己出现的太过突兀;天黑;他们没有注意到。直到有打斗声;才发现她。因为她出手利索;不待对方出手就收拾干净了。她小声回应;“是我!这边的现场你处理一下;别让人发现。再找两个咱们自己人;扮成他们;别让人发现;能拖延多久就是多久。”
“属下领命。”树上的人没有现身;这是规矩;他小声到;“主子往巷子里走五十步;右转。门口挂白灯笼的人家门口;按住门上的右边门环;门会自动打开。里面有马;主子可从后门出去。后门外离这里隔了两个巷子;不会引人注意。”
“知道了。”郑青鸾应了一声;一闪身又融入了黑暗之中。
直到郑青鸾走远;树上的人才下来。他不急着处理尸体;先通过讯号;把主子出了考场已经往回走的事情传给了主子爷知道。
侯府。
萧大收到消息不敢耽搁;马上得去禀报。这时候出来;显然是出了大事了。
萧云峰一听到脚步声;就清醒了过来;“什么事!”他的声音透着刚睡醒的沙哑。
“刚收到消息;主子出了考场;正往回赶。”萧大连忙答道。
萧云峰吓了一跳;马上掀了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怕是出了大事了。”
萧大进来伺候;给萧云峰递衣裳;“半个时辰以前;也有消息递进来;说是有人拦截刚出考场的考生。我已经让人跟着了。没想到主子也出来了。怕是真是出事了。”
“还有这事!”萧云峰把衣服穿好;简单的梳洗后;边往外走边道;“让花嬷嬷准备热水热饭。再到郑宅把百一百二药杵叫来。没有伺候的人不行。”
“是!”萧大应了一声。
郑青鸾按照指示取了马;一路往侯府走。因为马蹄上订的不是马蹄铁;而是一种胶质的物质。耐磨又发不出声响;所以;还真没惊动什么人。
快要接近巷子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灯光闪烁。郑青鸾知道这是萧云峰接自己来了。连忙催马迎过去。心里一放松;才感觉自己早被雨淋透了;风一吹;真是冷到了骨头里。
萧云峰见到郑青鸾时;就看到浑身湿淋淋的她;脸色苍白的骑在马上。他赶紧上前;把人抱了下来;塞进马车里。马车里炭盆烧的正旺;郑青鸾也顾不得什么;把身上的湿衣服都扒下来;只留了有些潮的里衣没脱。把萧云峰的披风往身上一裹;才暖了起来。
“哪受伤了”萧云峰瞥见衣服上的血迹黑着脸问。
“不是受伤!是来了月事。”郑青鸾拿凑近火;把脚伸过去烤。
“不对啊!不是还有七八天吗”萧云峰张口就问。问完才觉得尴尬。
郑青鸾翻了个白眼;他倒是记得比自己还准。“是我故意用针灸;将月事提前了。”她小声解释了一句;才道;“怕是要出大事;我也是万不得已。”她将考题说给萧云峰听。其他的一句猜测和评价也没有;以免误导萧云峰的判断。
萧云峰眉头一皱;刚要说话;马车就停了下来;“你先梳洗休息;然后再让药杵给你看看。其他的事情有我呢。”
郑青鸾点点头;痛经的滋味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