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人,张准固然要四处走走,到每个处所去亲自看一看,才能掌握最基本的情况。
黄县这边,局势已经基本稳定,有郝林勇坐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弥补给闯字营的新兵,正在陆续达到。在老兵的率领下,守城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何况,在登州城外面,还有两个骑军营日夜监视。多尔衮要是敢出城,虎贲军就敢收拾他。从目前的情况判断,多尔衮肯定会乖乖的呆在城里,期待救援。
张准不克不及骑马,到各地去检查战备,简直有点麻烦。不过,没有关系,海军不是有船吗?海军直接派船在芙蓉岛靠边,然后将张准接上来,一路东行。虎贲军新控制的这些区域,全部都是靠海的,直接在海边上岸,就能达到这些区域。这就是提前大力成长海军的好处啊
现在的渤海湾区域,都是虎贲军海军的战船在游弋,张准上船以后,自然没有什么风险。随行的,固然是狙击手分队了。不过,由于有太多的狙击手伤势尚未复原,因此,张准的身边,只有二十多人跟着,也算是轻车简从了。
“我们先去皇城岛。”张准对前来迎接自己的李绩成说道。
“明白”李绩成恭敬的回答。
皇城岛是张准视察战备的第一站。在这里,张准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皇城岛,刚好横在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之间,是渤海湾出口的要塞中的要塞。控制了皇城岛,就等于是完全的控制了整个渤海湾出口。虎贲军海军控制了这里以后,船只呈放射性散布,来往辽东和山东的商船,根本逃不过这张天罗地网。
在张准到来之前,虎贲军海军陆战队的战士,已经控制了这里,还在岛上建立了仓库、码头、军营。其实,皇城岛原来属于东江镇的管辖,原来的东江镇明军在岛上就修建有码头、仓库、军营等。东江镇投降了鞑子以后,皇城岛上面还有五百的叛军驻扎。当虎贲军海军陆战队倡议攻击的时候,这五百名的叛军,很快就被俘虏了。
船只很快到了皇城岛,留守在岛上的军官都前来迎接。不过,由于大部分的战船,都忙着在周围巡逻,拦截过往的鞑子船,因此,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各个高级军官,都全部不见。依照张准的命令,他们要在晚上才回来。
“陆良语,你们的收获不错啊”
张准对前来迎接自己的陆良语笑眯眯的说道。
“都是都督大人的本领。”
陆良语谦虚的说道。
“呵呵,也是你们的努力,才有今天的结果”
张准满意的说道。
“都督大人,请”
陆良语随即在前面引路,带着张准在岛上转了一周。
岛上全部都是聚积如山的物资,甚至还有几十匹尚未来得及运走的战马。这些工具,全部都是从鞑子的手上抢来的。由于往威海卫那边送,需要耗费一段时间,经常往威海卫送物资,会减少虎贲军海军在皇城岛周围的拦截力量。因此,在攻占了皇城岛以后,虎贲军海军就将这里当作是中转的仓库了。抢掠到的工具,首先集中在这里,然后再集体的转运到威海卫。
看着琳琅满目的军事物资,张准感慨的说道:“陆良语,有没有想过,我们也可以抢鞑子的工具?鞑子连续两次越过长城南下,大肆抢掠,心里一定爽的要死。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品尝一下物资被抢的味道了。”
陆良语笑着说道:“鞑子抢掠,是因为官兵太无能。几十万的官兵的,都挡不住几万的鞑子,丢我们汉人的脸。鞑子抢官兵的,我们抢鞑子的。工具最终还是回到我们自己的手上。”
张准颇有点唏嘘的点颔首。
是啊,鞑子抢我们的,我们现在又抢回来了。工具,最终还是回到我们自己的手上。只是,被鞑子抢去的物资,我们可以抢回来。可是,被鞑子杀死的人呢?被鞑子燃烧的衡宇呢?被鞑子摧残的妇女呢?要怎么才能弥补回来?
“这些战马,直接运到东良海口吧”
张准慢慢的将思绪收回来,随口说道。
“明白”
陆良语承诺了。
东良海口就在黄县的附近,战船在那里靠岸以后,可以直接将战马送上岸,交给骑军营。这样不单节约了路程,还不需要经过威海卫中转。战马直接交给骑军营,可以更快的投入使用。至于其他的物资,暂时还继续运往威海卫。
当天晚上,虎贲军海军的各个军官,都依照之前的放置,准时的来到皇城岛。大家都是在下午的时候返航的。一下子,皇城岛的周围,多了很多的战船。有体型庞大的福船,有轻便灵活的苍山船。所有的战船上面,都悬挂着鲜红的虎贲军军旗。站在高处一看,港口桅杆如林,已经有一点海军强军的规模了。
固然,张准很清楚,这还远远不敷。事实上,现在的虎贲军海军,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舰。只有剑牙舰出来以后,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战舰。目前的虎贲军海军,也就是欺负欺负不晓得水战的鞑子。
下船来的军官,都在互相打招呼,看今天又收拾了几多的仇敌,缴获了几多的物资。黄世军、毛会晖、张学海、张声高他们都在其中。要是突然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还以为他们是一群海盗。事实上,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虎贲军海军做的就是海盗的活。
“大都督”
“大都督”
“大都督”
杨国华、周正宇、张海滨等三个海军指挥使,先后来到张准的面前,规规矩矩的向张准问好。
“干得不错”
“鞑子这次是真的肉痛了”
张准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笑眯眯的说道。
海军的三巨头都含笑颔首。
这段时间,海军的收获,简直是太丰富了。在出征之前,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原来抢掠居然是这么容易的。在陆地上彪悍勇猛的鞑子,在海上完全是软脚虾。在陆地上要从鞑子的手上抢工具,肯定不容易。可是,到了海上,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他们三个人看来,鞑子进占登州城,完全是一个致命的毛病。他们只看到了占领登州城的好处,却没有想过占据登州城的危险。现在,鞑子被困在登州城上里面,想要出战,不可。想要退走,同样不可。也不知道他们的日子会怎么样,想来不会怎么好过。
显然,鞑子不成能坐视多尔衮和多铎覆灭。多尔衮和多铎好歹也是野猪皮的儿子,要是就此在登州城玩完,对鞑子的士气,绝对是沉重的冲击。因此,他们肯定会不竭的派遣船只南下,继续向登州城输送物资,又或者是想体例将登州城的残存鞑子退却出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使是皇太极,也不克不及不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解救多尔衮傍边来。张准原来的计划没有成功,却也同样的将鞑子拉入了泥潭。这个泥潭,深不见底,吃人不吐骨头,除非皇太极有壮士断腕的气魄,否则,想要逃出去,基本上是不成能的。
然而,皇太极可以见死不救吗?
一顿丰富的晚餐以后,张准开始给大家阐发当前的局势。
在张准描述当前形势的时候,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所有军官,都竖起了耳朵,仔细的聆听。对很多的虎贲军军官来说,张准的形势阐发会,是他们学习和提高自身水平的良好途径。想要成为优秀的军官,一定要认真学习张准讲述的有关知识。
张准一直提倡,每个军官,都要晓得思考,都要晓得阐发自己的利益和短处,能够提前预知危险的所在。危险其实不是突然产生的,在危险到来之前,一定会有先兆。尤其是军事上的危险,绝对不成能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关键就在于你能不克不及注意到这些蛛丝马迹,并且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推断出仇敌可能的秘密行动。
好比说,鞑子的两次入寇,都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来往大草原的商人,已经注意到,蒙古各个部落,都加强了对来往汉人的巡查,甚至将他们怀疑的汉人,都关押起来。这一切,要是延伸开来,就能觉察到,这是蒙古人在为鞑子穿越草原做准备,试图掩盖消息。
又好比说,蒙古人突然大量的采购食盐,又或者是囤积食盐,同样是准备远程奔袭的先兆。因为战马在长距离赶路以后,一定要饮用大量,才能缓解疲劳。由于战马的数量众多,每匹战马需要耗费的食盐数量很大,故总体消耗的食盐数量,是一个相当巨大的数字。只要是有心人,不难从食盐上发现问题。
要是能够将这些情况都综合起来,就很容易推测到,鞑子是准备有大动作了。然后针对性的展开侦察,鞑子的行动,根本不成能逃得过探子的眼睛。几万骑兵行动,怎么可能隐瞒?只可惜,大明朝是自己糊弄自己,不肯去注意这些蛛丝马迹。自身的情报部分又很是的不给力,那只好被偷袭了。
就这一点来说,袁崇焕做得也不到位。其实鞑子的第一次入寇,准备工作真的不咋样,保密工作也是相当的稀松平常,大军还没解缆,很多人就知道目的地了。甚至都有蒙古人向袁崇焕通风报信了,结果袁崇焕根本不相信。最终,把自己的小命都葬送了。
周正宇有点担忧的问道:“大人,万一鞑子不管登州城了呢?”
张准自信的说道:“不会的。”
周正宇虚心的问道:“大人,你能跟我们阐发阐发吗?”
张准点颔首,缓缓的说道:“原因很简单,皇太极和多尔衮、多铎有仇。”
周正宇等人都面面相觑。
皇太极和多尔衮、多铎有仇,不正好让他们死在登州城吗?见死不救,借刀杀人,不是最常见的除失落政敌的体例吗?
张准目光扫了所有人一眼,缓缓的说道:“可能有人会说,他们间有仇隙,那不是更好吗?刚好借这个机会除失落对方。有这个想法的人,都不晓得政治。什么是政治?政治就是虚伪。政治的根本含义,就是我明明很想这么做,可是我就是不克不及这么直接的去做。”
“好比说,皇太极,很想除失落多尔衮和多铎。多尔衮和多铎死了,对他是有好处的。可是,他不克不及公开的脱手。因为,政治上,皇太极必须树立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形象。他不克不及这样公开的冲击自己的政敌。”
“要是他抛却了多尔衮和多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