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报告给你们申请了十台军用笔记本电脑,两台数字化同步传输战场电视、30具动力翼伞、相应的单兵多频段跳频电台和微波传输电台。双目夜视仪军里暂时没有,需要向军区装备部打报告。”梁伟军抬头看着欣喜若狂的肖路说:“你先别高兴,这些装备都不是连级单位编制内装备,能不能配发还是个未知数。明天我跑趟军部,尽量给你争取。另外,能不能通过你女朋友的关系,弄一架载重量大全重轻的航模,整合出一架简易的无人侦察机?”
肖路信心不足地说:“我打电话问问。”
梁伟军说:“不要打电话,明天让程副团长陪你跑一趟,见面说的清楚一些。”
“好、好、好。”肖路连连点头。基层比不得军机关,两眼一睁忙到熄灯,他与女朋友有日子没见了,这次任务公私两便正好一解相思之苦。
喝高了,头晕的厉害,提前更新然后去睡了,各位见谅。
4
第二天,军容严整的梁伟军走出团部,刚想上车。秦川急冲冲地跑出来,边跑边喊:“老梁,魏参谋长来了!”
“几点钟出发的?”梁伟军关上车门看表。
“已经到了!”秦川边整理军容边指指已经驶入团部广场的越野车。
魏峰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后勤部部长、装备部部长依次下车,司、政、后、装部门首长全部到齐,梁伟军、秦川惊诧地迎上去敬礼。
魏峰还了礼,笑呵呵地问:“搞你们一个突然袭击,不会漏洞百出吧?”
秦川说话滴水不漏:“参谋长发现了问题,正是我们亡羊补牢的好时机。”
“信心不足!”魏峰把目光转向梁伟军:“是不是啊?”
“政委在谦虚,我保证没有问题!”
“小梁底气很足,走吧,我们去看看部队!”
“参谋长,这边请!”梁伟军打着手势带路,偷偷看一眼跟在魏峰身后的训练处长和机要处长。
二团综合训练场上,龙腾虎跃杀声震天,各连按照训练计划进行基础课目训练。一行人走到操场边,组织部队训练的孙庆宇大喊:“全体注意!立正!”
渲沸的操场上立刻静得能听见树叶在微风吹拂下发出的沙沙声。魏峰脸上多了一丝微笑。孙庆宇跑步上前报告:“参谋长同志,二团正在组织训练,请指示!团值班员孙庆宇。”
“集合部队!”
“是!”
魏峰还了礼,向阅兵台走去。孙庆宇面向部队下达命令:“各连,阅兵台前集合!”
魏峰在阅兵台上站定,看着部队喊着口号集合完毕,摆手示意孙庆宇不用再次报告。政治部主任陈向农向前一步问:“炮兵营教导员来了没有?”
“到!”炮兵营教导员跑步出列。
“82迫无架简易射击,三发弹能不能命中3号目标?” 陈向农指着两公里外山坡上直径约二十米的白圈。
炮营教导员,目测一下距离回答:“报告,能!”
“准备!” 陈向农不再说话,梁伟军一摆手,警调连长立刻带队在目标四周放出警戒哨,竖起代表正在实弹射击的红旗。
政工干部因分工不同,军事素质比不上军事干部。陈向农点政工干部的将,而且还出了个炮兵尖子才能实施的课目,这一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梁伟军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秦川的鼻尖上已经渗出汗珠。
炮营教导员整肃停当,抱起齐肩高的炮身,用力捣向地面。
“咚咚……”炮身尾部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操场上回响,如同秦川的心跳。炮身慢慢扎入地面,炮营教导员抹去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在炮弹箱中抱出三发炮弹装好药包摆在一侧,立正站好。
“嗵嗵”两发红色信号弹飞上天空。
陈向农看着表说:“给你三分钟时间,开始!”
教导员伸出右臂翘起拇指,简易目测距离,把炮身推出发射角伸手接过炮弹。炮兵营长焦急地低声提醒:“高了!”这一声提醒被魏峰听到了,他命令说:“谁在说话,到我面前来!”
炮营营长红着脸跑到阅兵台下等在挨批。
炮营教导员,再次单手测距,扶住炮身装填炮弹。秦川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地盯着3号靶圈。
“咚!”炮弹出膛,几秒钟后,在三号靶圈边炸起一团硝烟。营长惋惜地咂咂嘴。教导员略一调整,连续打出最后两发炮弹。
“轰!轰!”硝烟笼罩了三号靶圈。梁伟军的表情松弛下来,悄俏地对炮营教导员点点头,又对秦川挤挤眼。秦川长嘘一口气,掏出手帕抹去满脸的汗水。
硝烟散尽,操场上欢声雷动。陈向农微笑着说:“三中二,但没能首发命中,只能给你个良好,有意见吗?”
“报告参谋长,没有意见!”炮营教导员大声报告:“我会加紧训练,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首发命中的标准。”
“好!入列!”陈向农对炮营营长说:“以后记住,操场就是战场必须务实,虚荣只会带来血的代价。你也入列吧!”
“是!”炮营营长跑回队列,一脸喜色地对着教导员翘起拇指。
陈向农扫了一眼在烈日暴晒下纹丝不动的部队,冷不丁地问:“秦川,营属火器你会使用多少种?”
“报告陈主任,全部!”秦川信心十足地回答。
“敢在全团面前表演一下吗?”
“敢!”穿着常服皮鞋的秦川跳下阅兵台,从82迫开始,一路打下去,最后在山脚下打完手枪应用练习,跑步返回。十几种火器,打出了12个优秀。
魏峰笑了,说:“看来没有灯下黑,总说政工干部军事素质弱,我看二团的政工干部军政皆优,能带队打仗!”
梁伟军悄悄对秦川竖起大拇指。
首长们离开训练场,检查了“三室”“三库”,看了已配发到各连的娱乐设施。临近中午返回团部会议室,机要处处长从不离身的公文包中拿出几份文件放在魏峰面前。梁伟军伸长脖子偷瞟,只看清“南方军区”几个字,就听到魏峰的干咳声,连忙挺胸抬头地坐好。
“军区作战部已经下达我部参加“红色天空”演习的命令,这次演习只设定演习双方区域,不设预案,完全模拟实战。半年后,我部团级至师级任何一个单位都有可能被突然拉动投入演习。”魏峰扬扬手中的文件说:“目前,我们只有一个作战方向以及演习区域、蓝军部队的基本情况,军侦察处已经着手实施情报搜集,会随时通报到各团。这些是演习区域的地形图,以及红、蓝双方阵地划分。你们据此制定攻势作战计划,加紧备战,随时准备出动。”
“是!”梁伟军站起来接过地图。
“日前,蓝军部队已经开赴演习地域,封锁周边,修建阵地熟悉地形排兵布阵,情况对我们不利。这是一次真正的演习,而不是演戏,希望你们重视起来。有什么困难现在可以提出来!”
梁伟军站起来说:“参谋长,我团侦察连急需一批装备,需要军部解决。”
后勤部长接过话头说:“来之前,军长、政委专门提到了这个问题。我代表军长、政委正式答复你,只要军内有的,尽量协调解决。”
梁伟军连忙把请领装备的报告递上去,后勤部长翻看一下说:“你小子早有准备,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这都是我们急需的!”秦川解释说:“梁团长本来准备今天去军部再次请示,结果首长们给我团带来了好消息。”
“请领报告我带回去,军长政委签字后,你们过去领取。”后勤部长拍拍肚皮说:“唱空城计了,是不是该吃饭了?”
“坏了!”梁伟军一拍脑袋说:“我怎么把程副团长出去的事情给忘了,没准备呀!”
后勤部长笑问:“梁伟军,你们团不会穷的管不起我们一顿饭吧?随便吃点,填饱肚子就行。”
“这是我当团长后首长们第一次来二团检查工作,怎么能随便吃点。”
“免了,你梁伟军的酒我不敢喝!”魏峰笑着对后勤部长说:“有酒必有求,他的酒轻易不能喝!”
梁伟军尴尬地笑着说:“没求,没求,就想表达心意。”
“那好!你梁伟军掏钱,我的司机跑腿,来一锅腌腊狗肉。”魏峰笑呵呵地说:“我大着胆子吃你一回,酒免了!”
梁伟军眉开眼笑赶紧掏钱。
饭后,众人回梁伟军办公室休息。魏峰兴致勃勃地提出要与梁伟军在局域网上进行一次团攻防战术兵棋推演,并请作战处长做裁判。梁伟军略有犹豫,秦川已经替他应战,安排通讯股搬电脑扯网线。他跑去整材料,细述各连建娱乐室的必要性,以及建好后部队的新气象,准备当作工作经验向政治部主任汇报。
魏峰占据了办公桌上的电脑,梁伟军使用摆在茶几上临时架设的电脑向魏峰发起进攻。推演开始,梁伟军调动一营在炮火的掩护下,对魏峰防线上两个营的接合部发起猛攻。魏峰将计就计,使用二营利用纵深阵地节节抵抗,指挥三营向梁伟军进攻锋线侧后迂回,企图切断攻击部队与后方的联系前后夹击。梁伟军指挥第二攻击梯队的二营调头迎上魏峰的三营,隐蔽在后方担任预备队的三营,突然出动兜住魏峰三营的退路。魏峰见梁伟军上当大喜,连忙指挥预备队一营侧翼出击,炮兵营全力打出弹幕实施拦阻,切断梁部前后呼应,围歼他的二营。眼看大局已定,魏峰后方的后勤补给点连续被偷袭,接着魏峰指挥所也受到了袭击,炮兵弹药库被爆破,炮营压制火力中断。梁伟军的炮营乘机轰击行进中的魏峰一营,指挥二营发起反击。
魏峰火了,大喊:“梁伟军,你耍什么赖皮,我后方可是山地丛林,你的侦察连长翅膀了,半个小时行军20公里突袭我的指挥所?”
“参谋长,我的侦察连可是装备动力翼伞了!”
“不算,装备还没到位呢!”魏峰把梁伟军申请装备动力翼伞的事情给忘记了,虽看到梁伟军的侦察连向侧翼迂回,但认为他们在一个小时内无法翻越两座山头奔袭二十公里,所以没有防范,没想到竟被钻了空子。
“我在前沿发起的突击,就是为了掩护侦察连行动。没有机动优势,我怎么会冒然发起突击,这一点参谋长早应该想到。”
“你这是强词夺理!”魏峰指挥他的侦察连偷偷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