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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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 第10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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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陕西总督猜海,被调离总督位,协办西北军的粮饷银,明面上看着是为十四阿哥安排一个合心的助力,实际上将与十四阿哥交好的鄂海调离地方。 
外人眼中,最受皇帝“宠爱”的“大将军王”被忌惮防范到这个。 
从这些看来,后世那些所谓康熙有意传位于十四阿哥的传闻,多为杜撰。 
君心难测,莫过于斯。 
气焰诣天的十四阿哥。张扬嚣张的年大将军,他们的得意都是皇帝的提拔而升,都是皇帝的加恩而助长。等到提拔到到差不多,再也不好加恩时,就要被皇帝厌弃。 
怕是康熙心里,也没想到西北战事会拖了这许多年。 
若是真让十四阿哥在军中势力大涨,那往后他要是得不着储位,就会成为朝廷的祸患。 
这些人兴衰荣辱,曹颙自不会放在心上。随扈出京,曹颙这个品级,是能带家眷的。 
其他能带家眷的官员。就算妻子操持家务,不方便随行,也有侍妾或者屋里人跟着侍候。就像梳头、铺床这些,总不好叫小厮打理。 
曹颙成亲十二年,只有初瑜一妻。 
早年紫晶在时尚好,初瑜能随丈夫出行;如今紫晶病故,上要侍候婆婆、下要照看儿女,中间还要执掌家务,初瑜如何能抽身空? 
曹家在热河有别院,其中也有丫鬟下人。但是初瑜都不熟,怎么放心让她们侍候丈夫? 
思前想后,初瑜还是从梧桐苑的“乐”字辈的丫鬟中,挑出两个本分的,跟着两房家人,先行一步,往热河别院做准备。 
这几年,她的陪嫁丫鬟都相继出嫁,后补进来的丫鬟,就都以“乐”为首字起名。 
对于妻子的安排,曹颙不置可否。 
早年随扈,没有丫鬟在跟前,小满也会梳辫子。 
如今那边又有别院,下人不少,实不必如此费事。但是妻子用心安排,曹颙也就不啰嗦,随她心意了” 
眼看圣驾就要出京,得了年羹尧“署理”陕西总督事务,曹颙不禁大笑三声。 
“署理,兼理”一字之差,前者是“临时委任暂代”的意思,后者却是正式执掌总督印。 
名不正则言不顺,年羹尧只有更嚣张,才能将陕西上下的官员收拾得服帖。 
“西北王”的名号,从这个时候就该开始“奠基”了吧” 
曹颙的好心情没过半天。就听到一个令人胆颤心惊的消息,七阿哥坠马” 


第十二卷 奉天运 第八百九十三章 智斗 

曹颙得到七阿哥险马的消息时。是在户部衙门里,顾不得回家更衣。他穿了官服,就急匆匆地往七阿哥府去。 
这些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要是猜得没错,八成是七阿哥为了长子回京而使的“苦肉计” 
可是这招别人使的。七阿哥用起来却凶险。因为,他腿脚不便。 
到了七阿哥府。上下已经是一片惨淡,每个人神色都带了惶恐。七阿哥是王府顶梁柱。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不知多少人要担干系 
十六阿哥也在,他本在太医院安排随扈太医之事,得了七阿哥坠马的消息,同太医一道过来。 
见曹颙满头大汗的赶来,十六阿哥面色沉重,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出。 
看到七阿哥的那刻,曹颙不禁跟着揪心。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炮上,面色青白、牙关紧闭,头却擦掉半块皮,看着甚是骇人。不仅如此,半边裤子,已经被血浸透。 
一位太医正拿了剪刀。剪开七阿哥的裤腿。膝盖以下,血肉模糊,叫人不忍相看。 
七福晋与侧福晋纳喇氏在屋里照看,因曹颙是女婿,十六、十七这两个小叔子岁数隔得远,倒是没那么多避讳。 
看到七阿哥生死不知的模样,纳喇氏已用帕子拭泪。七福晋也红了眼圈。等太医给七阿哥的伤口包扎好,又仔细诊了脉,退到外间来。十六阿哥已经迫不及待:“林太医,七爷伤势如何?” 
林太医面色有几分沉重,道:“十六爷,王爷脉象不稳”甚是凶险 
曹颙在旁闻言,已经面色惨白。 
七阿哥素来行事谨慎。就算是想要施“苦肉计”也不会做买通太医那种授人以柄之事。毕竟,欺君是大罪。身为皇子,更要忌惮。 
这能让太医说出凶险,实是令人担心。 
其实,他多虑了。除了负伤,还有药物能紊乱脉象,只是曹颙不精通医术,没想到此处,才会这般忧心。 
七福晋与侧福晋两个。听了林太医的话,也都摇摇欲坠。 
这会儿功夫弘掉、弘听、弘景三个小阿哥也都赶过来,看到屋里众人皆肃穆哀凄,也是忧心不已。 
虽说曹颙娶妻时。无法将三十出头的七阿哥当成长辈看待,但是相处十多年来,得了这位岳父不少照拂,曹颙也不是铁石心肠。 
如今,瞧着七阿哥伤重垂危,曹颙如何能心安? 
弘曙兄弟即便不能承爵,七阿哥还有其他儿子,左右这王府落不到外人手中。 
曹颙巴巴地关心弘曙。几分是看在小舅子的情分上,更重的则是为了让孩子们不失去母族庇护。 
眼前说旁的都没用。只能等着七阿哥好起来。 
不过,总不能白让七阿哥遭这个罪。刚好十六阿哥要往畅春园亲禀,这涉及一个皇子郡王安危之大事,十六阿哥也不敢隐瞒。 
曹颙让弘悼他们看护七阿哥,自己个儿送十六阿哥出来。 
“好好的,怎么就“惊,了马?七哥向来老实,还遇到这个,真是叫人着恼!”十六阿哥咬牙切齿道:“等回禀了皇阿玛,一定要查个。清楚,为七哥讨个公道。” 
“十六爷”曹颙不愿骗十六阿哥,但是也没法子。毕竟他不得传召,见不到康熙,只能请十六阿哥传话,呸着嗓子道:“岳父万一,,弘曙还在西北。” 
十六阿哥点点头。道:“是了,七哥如此,总要有人在王府主持大局。弘悼这小子,都二十好几了,还毛毛躁躁的。” 
十六阿哥带着随从。骑马出城去了。 
曹颙转身回王府,弘悼正满脸阴郁地走过来,要去马房那边查看。 
京城权贵之中。坠马而亡,并不是什么稀罕的死法。 
曹颙也怕这“坠马”之事,被查出什么“蹊跷”随同弘绰同往。 
马夫陈德,早已在七阿哥坠马后,就被王府总管使人捆了。曹颙他们过来时,陈德堆坐在墙脚,耷拉个脑袋,一动不动。 
使得七阿哥出事的座骑,是匹枣红马,御马苑里出来的。看着彪壮不说,皮毛还跟锦缎似的,油光铮亮,卖相绝佳。 
就连曹颙这样的半吊子,不懂相马的,每次瞧见岳父这座骑,都忍不住多瞄上几眼。 
这匹枣红马,是七阿哥的心爱之物。不说别的,就说这饲料,都是见天儿的黄豆拌鸡蛋。 
早年还有御史,为这个弹劾七阿哥“过奢”许是康熙因腿疾的缘故,对七阿哥多有宽容,最后弹劾之事不了了之。 
就是这般彪俊的马。现下的模样却不好看。后背上,有斑斑血溃,这马也失去平素的沉稳。不停地用蹄子刨地。 
弘悼见这马瞧着不对,想要近前查看,被大管家给拦下:“二阿哥,近前不得小这马马背受伤,正暴烈得很。” 
“马背受伤?”弘绰瞪着眼睛,喝道:“怎么回事儿?” 
大管家满脸悲愤。指着一边捆着的陈德道:“都是那丧良心的东西,在爷的马鞍里动了手脚。” 
原来,这马夫陈德。养马虽是好手,却是个爱赌的。 
因赌博成瘾,前些日子连妻儿都给卖了。七阿哥晓的后。斥了他一番,将他妻儿赎回。算是大恩。不想这陈德怎么就丧心病狂起来,竟是要谋害王爷。 
弘悼自看了父亲重伤的模样,肚子里就狠憋了一股火。听了大管家 
他横眉竖目,奔上前去,一脚就揣在那马夫身上,喝道:“死奴才,竟敢害阿玛”爷要活剐了你” 
那陈德本是耷拉着脑袋,堆萎在墙角,挨了一脚后,身子就歪到一边,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 
“咦?”曹颙发现不对,忙一把拉住弘绰,道:“等等!” 
“等什么?这样的奴才,多容他活半刻,都让人气闷!”弘悼带着怒气道。 
看着倒地那马夫已经青紫的脸,七窍流血,曹颙道:“不用剐,人已经死了”。 
除了几位大学士与三阿哥与四阿哥,户部两位尚书也在。今日御前论的除了西北战事,就是蒙古各部赈济之事。 
户部没有多余的银子,这连年大早后,草原上河流锐减,又不能学前些年,叫理藩院安排人过去教蒙古人捕鱼。 
可是蒙古人既求到朝廷,朝廷也不好束手旁观,所以康熙就招人合议此事。 
说到底,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凡户部银库宽裕些。赏赐些银两给那些蒙古王公,就能安抚住他们。不过是笼给人心。让他们老实罢了,至于蒙古牧民的生死,朝廷哪管得了。 
这些年朝廷打着“重用”蒙古人的旗号,但凡有战事。都从蒙古大量征调兵马,安排在战事最前线,不过是变相的“减丁政策” 
听说议的是蒙古少粮之事,四阿哥的眼前浮出一人。不是旁人,就是户部侍郎曹颙。 
曹颙丁忧那几年,可没干旁的,就留心侍候庄稼了。因这个缘故,四阿哥对土豆、苞谷这两种富贵人家罕见的贱物颇为关注。 
待知道土豆亩产能达到一千多斤,好地甚至两千多斤的时候,四阿哥着实震惊了一把。 
要知道,这个时候上等良田亩产也不过两石、三石粮食,三百多斤。土豆不挑地,产量还是其他粮食的数倍。 
前几年开始,土豆与苞谷在河南府试种,而后三年河南府再也没有要过朝廷赈济。 
要知道,这河南府。多山多丘,土地贫乏,百姓生活向来凄苦。十年里,到是有七年,需要朝廷赈济的。 
这是这蒙古人若不愁口粮,人口孽生。 
四阿哥除了是臣子。还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除了百姓民生,也不会忘了社稷江山。 
因此,他没有当着大学士、两位尚书开口,而是想着单独禀奏,听听皇父的意思,再说此事。显然,七阿哥出事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御前。 
听到魏珠回禀,说十六阿哥求见时,康熙还以为他是来说圣驾明日启程之事,便点头叫宣。 
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都在畅春园当值,十六阿哥还想着请旨再派太医过去,怕关城门,出了城后,就策马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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