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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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1903- 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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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基本都是在来不及还手的情况下就见了彼得大帝或者叶卡捷琳娜女王。
混乱中,奥西里耶率领残部仓皇出逃,半路上遇到穿着普通士兵制服混在人群里逃窜的别里科夫。
别里科夫大骂奥西里耶,“回到了彼得堡,我会向上级说明一切的!”
奥西里耶抬手就是一枪,打爆了别里科夫的脑袋,对身边的士兵说道:“记住,是别里科夫纵容士兵抢劫,才引发了灾难性的后果。”
换好了衣服,奥西里耶问身边的副官,“我们应该往哪里走?”
副官看了看地图,手指东面,说道:“越过达兰鄂罗木河,那里是退入俄国境内最近的路。”
达兰鄂罗木河又名乌勒格宁河、木特那亚河等,西南接呼伦湖,东北与海拉尔河转成额尔古纳河处相连,全长25公里,河道浅平,蛇曲发达。这条河汇入呼伦湖,也直接穿过扎赉诺尔煤矿区,北部与额尔古纳河连接处距离满洲里不过十五公里。黑龙江志稿》中载:“达兰鄂罗木河,蒙古古语。达兰,河堤;鄂罗木,浅渡。河西岸皆傍高!岗,似堤形,浅处可涉也。”该河在历史上虽然多次出现过干涸现象,但在水大时便与沼泽地相连,汪洋一片。
逃到此地的俄军哪里想到这里已经有大批东北军埋伏多时了?急于逃命的俄军遭到了当头痛击,呈环形布置的重机枪在俄军踏上结冰的河面中心之时,便开始了疯狂的射击。
瞬时便有上百名俄军被打倒在地,河面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遮挡物,他们就成了东北军重机枪练习射击的牺牲品。
奥西里耶只能退回到岸上,下令士兵们架设重机枪,与河对面的东北军展开对射。渐渐的倒也稳住了阵脚。不过,俄军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选择强攻,奥西里耶在八国联军的时候就到过中国。在他的概念里,他认为中国军是不堪一击的,只是暂时占了地形与火力的便利,等到俄军冲到近前和他们拼刺刀的时候,胆怯的中国军队就会一哄而散,争相逃跑,这是他的父亲马德波洛夫告诉他的,也是他当年亲眼目睹过的。
奥西里耶打定了主意,便下令俄军开始冲锋。越来越多的俄军冲过了河面,整个河面很快都被高喊“乌拉”的俄军所占据。
这时时,东北军数量不多的76mm口径大炮以大仰角的姿态向河面上发射炮弹。口径虽然不算太大,但是炮弹炸裂了冰面,再加上上百俄军士兵的重量,冰面立刻开始大面积开裂,一群群的俄军落入冰冷刺骨的水中。
“该死!”奥西里耶捶打着比石头还硬的地面
这时,从满洲里追赶而来的东北军也出现在俄军的视线里。奥西里耶家族是沙俄一个著名的军人世家,他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是此时此刻到也没有堕了威风。他站起身来,拔出那柄祖父送给他的军刀,高喊着“乌拉”,率领俄军冲向东北军的阵地
俄军依然是密集前冲,甚至没有人想到要匍匐前进,哪怕俄军不断的像被割麦子一样成批的撂倒,可他们似乎认定只要坚持下去,不用多久就能冲上东北军的阵地。
机枪手不管是胳膊还是神经都已经麻木了,他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射击动作,不断地把枪口对准了人群密集的方向,甚至都不用调整射击元,子弹打出去就能命中俄军。旁边的副射手、第二副射手不断的将大团的雪块擦拭在发火的枪管上,不断的帮助枪管冷却。雪一沾到枪管,便瞬间呲一声化作水汽。
即便是这样,好几架哈奇开斯的枪管还是因为过热而不得不替换下来,第二副射手即便带着厚厚的手套,依然能感觉到枪管十分烫手。
接着这个档儿,俄军又冲近了不少
“乌拉!”奥西里耶似乎看到了希望,他继续大叫乌拉,快步狂奔

一颗子弹准确的命中了奥西里耶的右眼,从后脑开了一个大口子之后飞了出来,奥西里耶像是撞到了一面墙一样,脑袋向后一扬,便倒在了冰冷的冰面上。随即,又有几个俄军军官中弹身亡。
失去了指挥官的俄军陷入了慌乱,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到了第二天一早,满洲里的千余俄军或死或降,除了巴拉根仓的蒙古马队在周围抓到了几个落单的沙俄兵外,再也没有发现十人以上的俄军出没了。




226打完了给骨头
被东北军解救出来的乌萨蒂此刻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脑袋里正在盘算如何圆谎,好让自己的官职甚至脑袋不至于因为这次的事件而被摘掉。
宋小濂推门进来,笑眯眯地在乌萨蒂面前坐下,宋小濂笑道:“领事先生,你们的奥西里耶上校纵兵抢劫之后,率兵消失在大森林里。这件事情您知道了吗?”
消失在大森林里?乌萨蒂是个聪明人,和中国人也打了很多年的交道,很快就能想到宋小濂口中的两个步兵团和一支铁路护路队凶多吉少,但是,这样的奇耻大辱怎么说得出口?虽然自己不是军事指挥官,但是肯定也逃不了干系。要是彼得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自己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宋小濂说的话,到似乎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是,这个中国人想干嘛呢?奥西里耶生死不明,说不定他已经把所有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了,这些贵族子弟,最擅长的就是推卸责任。
不等乌萨蒂想明白,宋小濂就说道:“按照我们的估计,奥西里耶很快就会越过边境,进入赤塔地区。当然,我们对武力解决问题一向持否定的态度,象乌萨蒂领事先生这样主张和平解决问题的人,是我们最尊敬的。”
说罢,宋小濂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和两个玻璃杯子,“来,领事先生受惊了,先喝杯酒压压惊。”
俄国人嗜酒如命,宋小濂的酒一倒出来,一股浓烈的酒香就钻进了乌萨蒂的鼻孔。
宋小濂笑着介绍到:“这是本地酿造的地瓜烧,是真正的男人喝的酒。”
乌萨蒂喝了一小口,入口的感觉果然很烈,象一团火一样从喉咙口直到胃里。对于喝惯烈酒的乌萨蒂来说,这种确实够劲道。
宋小濂一面自己小口的喝着,一面自言自语道:“红薯除了喂猪,还是酿酒的好原料,每吨鲜红薯可普通的红薯酒600斤,酒香味甜甘醇,而经过多次蒸馏之后就能成为烈酒,酒精含量最高可以达到百分之六十。”
乌萨蒂默默地听着,没有答话
宋小濂继续往下说道:“据我所知,贵国的伏特加也不过百分之五十多一些吧?”
伏特加原本是东欧的饮料,早在十三世纪就出现在波兰或俄国。英语的伏特加(Vodka)来自俄语ZhizenniaVoda,意思是“亲爱的水”。这种表达也充分说明伏特加像水一样的纯净。对俄国人来说,是谁首先蒸馏了俄国伏特加一直是个争论的话题。一些说法是,早在1174年Viatka修道院的僧侣们就生产出了伏特加;而另一个说法是应归功于Chudov修道院。现在大多数人都认为是Chudov修道院的僧侣在1430年罗马天主教大会上从意大利僧侣那里学会如何蒸馏的。1697年彼得大帝曾经任命学者来考证伏特加的起源。由于未能找到答案,那个学者还差点被处死。其实彼得大帝也是想把伏特加认定为君主专有,然后控制和立法。他认为:谁掌握了伏特加,谁就控制了俄罗斯。
无论俄国伏特加是从哪里起源的,伏特加在俄国已经深深扎下了根。在瑞典人远征莫斯科的记录中就描述了这种“燃烧的酒”。几十年后,伏特加酒在俄国农民中盛行起来。喝伏特加成为节日聚餐、庆祝君主健康等正式场合的惯例。后来,无论是婚礼、洗礼还是葬礼,你都可以看见人们饮用伏特加。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俄国人就爱上了这种神奇的饮料。喝伏特加帮助人们抵御了严寒,舒缓了劳动的艰辛。曾经有很长时间,沙皇实行严酷统治,农民们发现他们几乎是被奴役着,因此喝伏特加就成了这些农奴们的一种安慰。不幸的是,艰苦的环境让农民们过分依赖伏特加,酗酒现象变得非常普遍。日益的贫穷和家庭破裂促使政府开始立法禁止这种烈酒。1648年莫斯科的酒馆老板们决定清算酒债。于是,一场骚乱爆发了。这场骚乱迅速蔓延到更多的乡镇,变成了俄国历史上有名的“酒馆动乱”。动乱过后,聪明的俄国人开始在家中蒸馏伏特加。这些私酿伏特加使用任何谷物,非常浓烈。
也正是从这时候起,一种特许经营权出现了。那些获得特许经营资格的商人可以销售大量的伏特加来收回执照费用。这个时期,伏特加的生产主要是由政府部门和一些贵族负责。1759年,伏特加的销售收入占到政府所有收入的20%。
1860年,亚历山大一世统治时期政府收入的40%来自销售伏特加。他发明了一种双重征税制,即生产商按产量征税、零售商按销量征税。由于新的征税办法,合法的伏特加消费增长了,酒馆数量也扩大了,但私自酿酒也更普遍了。原因很简单,喝伏特加更流行了。到了1894年,公众酗酒在俄国已经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了。沙皇亚历山大三世颁布了一个新法令要求农民们购买由政府指定生产的伏特加并停止私酿。他认为,如果政府生产的伏特加质量好价格便宜,农民们自然会很快停止私自酿酒了。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元素周期表的发明人,化学家门捷列夫(Mendeleyev)帮助改进了伏特加的蒸馏方法。他按照重量而不是数量来计算蒸馏比例,生产出了味道更好的伏特加,酒精含量定为40%,这种伏特加不但有劲儿且蒸馏过程更有效。
虽然门捷列夫的新发明提高了伏特加的质量,但并没有使农民们更顺从。事实上,此时沙皇和人民的敌对情绪已经非常严重了。由于严格的政府法令,伏特加只能在政府指定的地方购买,而且餐厅内禁止卖酒。此时私自酿酒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平民们购买伏特加后公然在大街上喝酒,同时把私自酿制的伏特加偷运到各个餐厅低价销售。到了1913年,农民饮用的伏特加几乎有一半是私自酿制的,几乎每十户家庭就有一个酿酒作坊。
宋小濂好像自言自语地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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