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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忍不住破涕为笑,情不自禁的转过身,二人紧紧抱在了一起,而这一切恰好被赶来的萧盈盈看在眼里。
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云云白天替绍岩训练宫里的下人,晚上教绍岩练习剑法,闲暇之余,绍岩讲些故事给她听,云云听得非常痴迷,听了上集盼着下集,绍岩夜里批阅奏折,有时一忙就是到深夜,云云则坐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他,二人除了早上上朝,其它时间都形影不离地在一起,萧淑妃见皇帝为了一个奴婢而冷漠自己,心里有说不出的酸痛。
这一日上午,随着朝钟的三声响起,绍岩穿着龙袍在一大堆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步入大殿,群臣跪地高呼万岁,通过这么多天的临朝,绍岩能随便叫出文武百官的姓名,在听取大臣的几份奏章后,绍岩把目光转向武将那边的钱天行,此人现任兵马大元帅,早年由郭威一手提拔,算得上是郭威的心腹之将。
“钱元帅,朕突然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绍岩似笑非笑的道。
钱天行赶忙走到殿前跪下道:“臣不敢,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一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绍岩啧啧笑道:“钱元帅是整个东林国的兵马大元帅,先皇如此器重于你,钱元帅莫不是有高超的能力也难登此位啊,朕自登基以来,与武将沟通甚少,难得今日朕高兴,所以想与钱元帅探讨一下对兵法上的见解,古人云,‘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战而居人之兵’,不知道钱元帅对这两句话有何见解?”
这两句话出自孙子兵法,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钱天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付,郭威缓缓从文臣这边走了出来,朝前作揖道:“皇上,兵法固然重要,但在打仗的时候主要靠的还是随机应变,如果一个将军墨守成规的遵循一些书上的东西,恐怕到头来适得其反。”
“舅舅此言差矣,兵者乃国之重也,一个指挥员如果不懂得如何带兵打仗,如何应付各种突发情况,那他就不配当一个统帅,换之,兵法上记载着各种谋略,谁要是能活学活用,那他带的军队必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舅舅,您说朕说得对吗?”绍岩从左丞相任贤良那里了解到,钱天行武功平平,脑袋笨拙,根本就是草包一个。
见皇帝语出惊人,任贤良等大臣齐称皇上英明,郭威与一旁的钱天行顿时说不出话。
“说到兵法,朕只是略知一二,不过朕这个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更不会在同僚背后耍些卑鄙的手段,朕前两天得到秘报,居然有人在队伍里骟动士兵犯上作知,要不是朕及早发现,朕便从此失去一个良将。”
众臣听后不禁大惊失色,纷纷在底下交头接耳一番,钱天行顿时面红耳赤,两腿微微有些颤抖,郭威朝他眨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自乱阵脚。
“来人,将钱天行给朕拿下。”绍岩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两眼透出一股帝王独有的霸气。
钱天行吓得满头大汗,众臣见皇帝要拿郭威最得力的手下开刀,不禁都捏了把汗,皇帝这么做无疑是跟郭威撕破了脸,然而等了半天却未见一个御林军上来,郭威暗自得意,御林军头领赵德柱是他的人,当然不会听皇帝的。
就在大家感到迷茫之际,云云领着十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走了进来,在场大臣无不吃惊,郭威、钱天行更是目瞪口呆。
第八十六章 相濡以沫(2) '本章字数:345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8 07:27:11。0'
绍岩暗自冷笑,狗日的,别以为你大权在握,老子就拿你们没办法,就算你有千军万马,老子也照样将你们连根拔起。
云云等人立即走到钱天行面前,说到这个钱天行,外表虽然长得虎背熊腰,其实胆小如鼠,未等云云等人动手,这家伙早已吓得瘫倒在地,郭威见他如此沉不住气,不禁狠瞪了他一眼,之后三步变成两步走到殿前,叩道:“皇上,钱元帅对朝廷忠心耿耿,想必这当中一定有所误会。”
装,使劲装,老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绍岩冷哼一声,说道:“朕知道钱天行是由舅舅一手提拔上去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朕能体会到你们之间的情谊,可是舅舅你有所不知,这家伙竟然背着你竟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枉费舅舅这么多年来如此器重于他。”说到了这里,绍岩见郭威脸上有些挂不住,便补充说道:“舅舅尽管放心,朕一向公私分明,他是他,你是你,朕决不会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而怪罪于你。”
绍岩三言两语就把责怪全都推在钱天行一人头上,郭威是何等的狡猾,要不是为了这个窝囊废,他才懒得去趟这趟浑水,既然皇帝有意坦护自己,他便不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偷偷朝钱天行眨眨眼睛。
钱天行立马反应过来,整个身体扑在地上,高呼道:“皇上,臣冤枉,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臣,还请皇上明察。”
绍岩哼声道:“冤枉?就你也配这两个字,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将证据抬上来。”
话音未落,几名太监抬着两具尸体从殿外走了进来,这一举动顿时引起整个大殿一阵骚动,大臣们纷纷指着那两具尸体私下里窃窃私语着,沉默多时的郭威面色顿变,绍岩命人揭开尸体上的白布,却见那二人正是骟动士兵哗变的黑脸士兵,钱天行黯然失色。
“钱元帅可认得此二人?”绍岩不冷不热地问,钱天行正要矢口否认,绍岩早就料到他会狡辩,便拿出一张小册子朝他扔了过去,钱天行捡起一看,发现那本册子正是士兵的花名册。
“朕派人查过,这两个人,一个叫狗拿,一个叫耗子,是你旗下的两个小队长,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在说到最后一句时,绍岩刻意加重语气。
钱天行瞠目结舌地瘫倒在地,绍岩大喝一声:“来人,将钱天行拉出午门,立即斩首示众。”
“皇上饶命啊,皇上,微臣知错了,皇上,臣这么多年为朝廷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钱天行见皇帝表情冷漠,便向一旁的郭威求救,郭威故意将脑袋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钱天行气急败坏地挣开士兵的手,冲过去死死地抱紧郭威的双腿道:“国舅爷大发慈悲,救救末将,末将是奉了您的命令才会去冒这个险,您说过要保全末将性命的,您可千万不能丢下末将啊。”
钱天行的一番话再次引起朝堂上下一阵骚动,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郭威的身上,钱天行一个劲地跪地讨饶,见郭威迟迟不动声色,这家伙当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郭威背后,狠狠地掐着郭威的脖子,郭威猝不及防,吓得满脸泛青,群臣骤然大惊,云云等人迅速抽刀走了过去。
“都别过来,要不然我,我掐死他。”钱天行壮着胆子道。
郭威被掐得说不出话,表情非常痛苦,无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看上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绍岩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钱天行此举无疑是狗急跳墙,绍岩原本打算趁这个机会借题发挥,直接将郭威一党全部打倒,可是郭威手握重兵,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决不能轻举妄动,一朝不慎满盘皆输,绍岩不想让自己的一番努力就此白费,便装模作样道:“钱天行,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在那里死撑,你以为你这样做,你就能有活路吗?即便朕一会儿放了你,你能走出这皇宫?朕可以不杀你,但摄政王府上的那些人会放过你吗?你现在松手,朕会放了你的家人,如果国舅爷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家人都会为你陪葬,信不信由你,你最好好好考虑清楚。”
绍岩以前看过的警匪片不少,片中的犯罪份子拿刀要挟人质,表面上趾高气扬,其实心里很虚,绍岩正是摸准钱天行的畏惧心理,才使得对方陷入了沉思,这家伙虽笨,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哪能因为自己而连累无辜的家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钱天行终于松开双手,郭威脱险后,第一时间从士兵手里抢夺兵器,未等钱天行反应过来,郭威一刀捅进他的心窝,钱天行遗憾地晃晃身子,瞬间倒在血泊中。
在场人为之一愣,绍岩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郭威为人心肠歹毒,自然不会让变节的手下活在世上。
“微臣该死,让皇上受惊了。”郭威扔掉手中的大刀,走到殿前负荆请罪道:“都怪微臣当日有眼无珠,才会发生今日一事,微臣有罪,自知无脸继续在朝为官,请皇上撤去微臣的摄政王一职。”
这招以退为进的手段,绍岩早在电视里屡见不鲜,便朗朗笑道:“舅舅无须自责,朕说过此事与您毫无瓜葛,倒是这钱天行嫉贤妒能,此人不仅对白大人,还有舅舅您以及这满朝文武都妒能,不瞒舅舅您说,朕登基的第一天就觉得此人有勇无谋,平日里好勇斗狠,像这样的人的确难当大任,舅舅刚刚为朕,为这朝廷除去了一害,实在是功不可没,这样吧,从今往后,您就兼任兵马大元帅一职,替朕管好这些士兵。”
见目的已经达到,郭威不甚欢喜,连忙叩道:“承蒙皇上如此信赖,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老臣有本要奏。”这时候,左丞相任贤良挺身走了出来,“让摄政王兼任兵马大元帅一职,老臣认为此事欠妥。”
任贤良所言非虚,像郭威这种奸佞死一百次都不足惜,绍岩封赏郭威其实是缓兵之计,任贤良快人快话却间接引起郭威的不满,郭威偷偷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个老匹夫,皇上封赏我,关你什么事?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跟老子唱反调?
“哦,任卿家似乎对朕的决议很不满?”绍岩假装有点生气,内心对任贤良的耿直表示赞赏。
“老臣不敢,老臣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