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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们再次疲惫不堪的回到道观,吃过饭后,大师说:“这样下去不行啊,要想解决掉尸体,还是得找到操纵尸体背后的蛊婆和巫师。”说着,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温雅,温雅只是安静的煮茶,好像我们说的这一切与她无关似的。
我也觉得大师说的有道理,我说他不是说修灵人负责寻找这些的么?大师说是啊,可是那几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来消息,肯定没找到。
他刚说完,就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掌门,有人来闹事。”
他说的掌门,自然就是我。我皱起眉头,望向门口,然后就看到大木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其他的修灵人,其中杜甫走在第二个,他看起来情况不太好,一张脸写满了惶恐,一双眼睛则四处转动,感觉跟有人要害他似的。
看到杜甫,我心中的怒火突然“蹭蹭蹭”的烧了起来,二话没说,我直接冲了过去。
大木怒瞪着我,抬手向我抓来,我知道他肯定是要质问我圣灵去哪里了,我才懒得鸟他,直接一巴掌把他打到一旁,我抓着杜甫的衣领就把这货给提了起来。
杜甫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我,支支吾吾的说:“你……你做什么?”
罗夜这时走过来,皱眉沉声说:“李白兄弟,有话好好说。”
兄弟?我似笑非笑的望着罗夜,说:“我和你们修灵人可不是兄弟,我只知道,我的爸妈被这畜生给害死了,你们却处处袒护他,我可没你们这样的兄弟!”说完我就捏着杜甫的脖子,想把他给掐死。
“别动!”这时,大木突然吼道,同时,罗夜的枪已经扣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不紧不慢的偏过脸去,看到大木正拿着弓箭对准我的后心,而大师他们却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前继续喝茶。不要以为大师他们是不在意我的生死,恰恰相反,以我现在的水平,这些人就算全上也白搭。
温雅的手突然一顿,然后她直接将手中的茶杯丢向大木,电光石火间,我一手抓住罗夜手中的枪,将他的枪口对准屋顶,同时,我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杜甫的脖子就被我捏断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手中刚刚变出来的棒子“嘭”的一声落在地上。
罗夜手中的枪“嘭”的一声朝天空打去,而大木射出的那支箭宇也擦着我的脸钉在了门框上。眼前突然多出三只飞刀,我感觉身后被人拉了一把,紧接着我就看到温雅的玉足踢在了那三只飞刀上,就这样,飞刀落地,可是罗夜的枪已经再次瞄准了我,大师则站起来,与大木斗在了一起。
我将杜甫丢到一旁,望着罗夜,看他怒不可遏的瞪着我,那愤怒是因为自己的好兄弟被人杀害,我摇摇头,苦笑着说:“罗夜大哥,我尊称你一句‘大哥’,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当然知道杜甫是你的兄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弄死他的,但是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何况,他杀的是我的父母。”说着,我把衣服扒开,指着自己的心脏说:“你知道么?我的心脏被圣灵藏起来以后,我就没有心了,但我爸妈去世以后,我就有了一颗心,你知道这心是谁给我的么?”
罗夜皱了皱眉,沉声说:“我也听说你爸妈去世的事情了,但是这件事和杜甫无关,你不要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我就呵呵了,我说:“就像是你选择相信你的兄弟,我也相信我的朋友们。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没做什么,温雅怎么可能会下令杀他?”
“那是……”
“不用那是了,人反正我已经杀了,但是我只杀该杀之人,如果你们再纠缠不清,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看了一眼杜甫,老实说,这个男人还是死的太简单了,我不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摸着心口,我的鼻尖一酸,低声说:“爸妈,我终于给你们报仇了。”
大木冷笑着说:“看来你已经吸收了圣灵大人的力量,所以现在变得猖狂无比。”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咬牙切齿的说:“这样一来,我们今天就把新仇旧恨一起算一算。”
“算一算,你是说在这种紧要关头,你们修灵人要杀掉这天下的救世主?”大师冷笑一声,语调嘲讽地说。
我看到大木的面皮抽了抽,显然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却又不愿意因为他们而让百姓继续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看来大木这货虽然冲动自大,刚愎自用,但是真的蛮看重自己的责任的。从某些方面来讲,他和大师其实很像。
“圣灵已经消失了,但我传承了他的力量,这不是很好么?”我的语气也平静下来,说:“关于他的经历,你们并不知道,今天我就告诉你们圣灵的故事,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都只是想告诉你们,他离开也许才是最好的。”说着,我就把圣灵是君如玉,以及他和温雅,尸兄之间的纠葛说了出来。说这些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温雅,发现她怔怔出神,好像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
叹了口气,我看着已经完全石化的大木他们,说:“这就是你们不知道的圣灵。他曾说过,如果被你们知道这些,也许你们会是第一个想除掉他的人,一直以来,他都活得很孤独。”
大木他们沉默了很久,也许心中的神突然成了一切祸端的始作俑者这件事让他们难以接受吧,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一向冲动的大木竟然没有说我是在说谎,难道他相信我的话?不过想想也是,其实是圣灵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坏了,大木他们毕竟是追随了他很久的部下,对他的崇拜,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情就减少呢?
“我早知道圣灵大人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可是就算如此又如何?他已经在努力弥补了,知错能改,大丈夫也!他无法完成的愿望,我们会帮他完成的!”大木一脸认真的说道,说完,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只是你记住,杜甫的仇,我不会不报的,只是这一切都要在结束之后再说。”
我点了点头,说好。可是心里却有点想笑,这一战之后,我们还能活着么?老实说,我不知道答案。
大师明显松了口气,说:“你们来这里,应该不是来闹事这么简单吧?”
98 尸兄的苏醒
大木和罗夜,沙拉默默地收起身上的家伙,三人一同走向杜甫,大木说:“我们这次来,一来是想确认一下,圣灵大人是不是真的消失了,二来,是想告诉你们,我们已经找到了控制尸体的那个苗疆寨子,我们来就是来问那个花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那个寨子连根拔起,毕竟那里的蛊虫和巫术不可小觑,就是我们,两手空空的进去,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说着,大木就把杜甫放在了后背上,他的语调虽然很平静,但是他的脸色写满了凝重,看得出,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时机不对,他肯定会立刻给杜甫报仇。
提到花娘,我下意识的就看向陈冠东,他压了压鸭舌帽,帽子虽然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却能从他紧紧抿着的唇瓣看出他的烦躁,他沉声说:“花娘不在,你们修灵人不是很厉害么?什么时候竟然连一个村子都解决不了了?”
大木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说:“我们是修灵人,又不是无所不能的奥特曼。”
我想也是,只是花娘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来见他们的,不过我刚要这么说,就听到一声很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找我?”
我往门口一瞧,看到花娘穿着一身类似婚纱的紧身抹胸连衣裙,乌发编成一个漂亮的发髻,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面镜子,一双狭长的丹凤眸里藏着疲惫和困倦。没想到她竟然在这时候出现了,只是看到她手中的昆仑镜,我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原以为陈冠东会上前询问她,谁知他只是转身,回到桌子前坐了下来,背对着我们,像是没看到她一样。
而花娘也似乎没有在意陈冠东的反应,只是挑起那细长的眉,斜睨了一眼大木说:“我知道你要什么,我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拿着这东西,赶快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吧。”说着,她就从手里丢了一个蓝色的瓷瓶,我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啥,也不想知道,因为我现在唯一在意的是,她究竟和陈冠东发生了啥,还有,她为什么要拿着昆仑镜?
大木拿了东西后就走了,花娘拿着镜子照着自己,很不屑的说:“修灵人再也不是无敌的那一个了,世界,总算要变了。”说着,她看了我一眼,冲我点点头说:“好久不见,你总算把君如玉那讨厌的家伙赶走了。”
我说好久不见,问她都藏在自己的世界干嘛了?还有那昆仑镜,她为什么会拿出来?
她看了陈冠东的背影一眼,很快的调转视线,目光清冷的望着温雅,说:“没什么,今天正好是出关的日子,所以我就过来了,至于这面镜子,很快就会派上用场的。”
花娘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温雅,我想她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就拿着乾坤镜离开了。
我想追上花娘,问问她和陈冠东咋了,但是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我抬头一看,发现很远的山上窜起了一道刺眼的光束,与此同时,我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突然苏醒一般。
花娘突然停下来,然后一脸严肃的说:“尸兄彻彻底底的苏醒了!”
我傻了,尸兄已经出山了么?我想起大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的事情,心里琢磨着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得手。不过令我觉得稀奇的是,我们都要把尸界一举歼灭了,温雅竟然依旧在我身边扮演着琉璃的角色,她是早就有了具体的应对计划,还是压根不担心我们毁了那些尸体,因为尸兄出关之后,根本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怀着这些疑问,我随着花娘,飞快的朝着那光芒绽放的地方奔去,偶尔回头,我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道士,所有的鬼军,全部都朝着那个地方冲了过去。
癫狂的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