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的时候,林子内已经有些暗淡了,由于林子颇密,看不见太阳,也不知道几点,据估计已有三四点。
“怎么办?今晚不知道能不能出去?”梁子问道,我也同样担心这个问题。
而阳仔,小芳,娇娇,狗蛋四人像没了生机般,靠在另一旁的树下。
突然,狗蛋蹦起来,指着密林,动作激动,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又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
“长生!我看到长生了。”狗蛋的话,像晴天霹雳,我们几个立马顺着他指方向望去。
幽深的密林,寂静无声,偶尔小风吹过,一两片树叶随之摆动。
“在哪?”小芳问道。
我们同样疑惑的看向他。
狗蛋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们,又看了看密林,“刚才我明明看见他站在那里的。”
我们都知道狗蛋的视觉很好,可是我们也不差,大白天的有没有人难道我们看不见?
“你看错了吧!是幻觉!”娇娇强调道。
狗蛋依旧不敢相信自己会看错。
“大家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我见狗蛋出现错觉,便以为是饥饿的,于是提醒大家。
我出门带的两个馒头,已经啃了一个,剩下的一个,我掰了半个给狗蛋递了过去。
、吓死胆大的(8)
我出门带的两个馒头,已经啃了一个,剩下的一个,我掰了半个给狗蛋递了过去。
密林内,越来越暗,大家沉默不语,似乎都知道要‘死’在这了今晚。
索性几个伙伴从未抱怨,不然我会愧疚死。
“胜哥!我又看到长生了。”狗蛋呆呆的看向密林,低声道。
我还未来得及转头,便见狗蛋蹭的跳了起来,朝那密林跑去。
我一见情况不妙,立马喊道:“大家一起,快追!”长生不见了,我怎么可能在看着狗蛋跑丢。
我一边追着,一边疑惑,为何狗蛋会出现幻觉,难道中邪了?
大伙的速度也很快,紧紧跟在我身后。
狗蛋跑了有十几分钟,我追的是满头大汗,来时的路已经不记得了。
“长生?”我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我也看见了长生,难道我也出现了幻觉?但是,我看到了狗蛋和长生站在一起。
后边的伙伴,追到了我,也看到了不远出的长生和狗蛋。
“那不是长生吗?”梁子喘着粗气道。
一听这话,我才确定不是幻觉,“长生!”我喊了句,走了过去。
“胜哥,你们了来了,我被困住了,我找不到出路了。”长生说的颇为无奈以及害怕。
我一听到被困住了,心头一跳,不是我们被困住了吗?
“我们可是找了你半天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我道。找到了长生,心中好受多了,毕竟人没事。
“长生,你个王八犊子,你见到狗蛋跑什么。害老子追了半天,娘皮的!”梁子喘过气来,一个劲的骂。
“我?看到狗蛋?跑?啥意思?”长生满脸无辜道。
“娘的,还不承认,我们在那边树林休息,狗蛋说看到你了,于是我们一直追着狗蛋,才追到你。”梁子道,我见长生的表情,心中有些忐忑了。
“你们跑了多久?”长生忙问道。
“不记得了,我一直追着你。”狗蛋道。
“至少十分钟了。可把我们累坏了。”梁子说。
“不对,十分钟前,我就在这里没动。”长生的话让其他几个莫名其妙,而我开始手心冒汗了。
“他奶奶的,你没动,我们追鬼啊。”梁子气急,我朝他示意了一眼,让他闭上嘴。
“我确实没走,我在这树下坐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要看见你们,我跑干嘛。”长生也很头大,他走了半天发现一直绕圈圈,于是索性坐在树下等待了。一坐就是个把小时,直到狗蛋冒出来,接着大伙都来了。
“难道这里有古怪?”我疑惑道,长生不可能说假话,狗蛋和你不可能骗我们,我们是追着他来的,而之前我们被困在另一个圈内,现在却被困在了同样的一个圈子。
“古怪?”几人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
“别担心,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我紧握手中的大刀,安慰道。
听我说这话,大伙的表情才好很多。
“大家找路出去。”我见人聚齐了,开口道。我总觉的这个地方透着古怪,但又说不出来,反正此地不易久留。
于是,一伙操着‘家伙’的小子,又开始在林子中穿梭。
没走几分钟,只听梁子喊道:“胜哥,看这里,这不是我逮的那只兔子皮吗?”
、半截白手骨(1)
我走过去一看,地上果然铺着那张灰色兔皮,只是看兔皮的姿态,像是人为的平铺在地上。
我转头望了望四周,这里并不是我们剥皮烤肉的地方,可是兔皮为何跑到这里,而且平铺在地?我看向长生,“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没见过。”长生道。
我心想也是,梁子抓住兔子的时候,长生自己失踪了。
我弯身低头捡起兔皮,想看个究竟,可是眼前出现的东西让我们毛骨悚然。
我伸手拿起了地上平铺的兔皮,只听娇娇小芳一同尖叫‘啊!’,我见他们面露恐色,低头一看,大惊!
只见在那兔皮覆盖的下方,露出了半截白骨手,手臂是从胳膊关节处断裂掉的。而那半截白骨,五根手指骨节清晰纤细,那白骨上散发着阴森的寒气。
“大家快走!”我见不妙,立马扔了兔皮,带着大伙向山林中跑去。
此刻已经不知道方向,我们只想脱离这里,远离那阴森恐怖的白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伙惊慌失措,还好我较为冷静,不然大家早就不知所措了。
“梁子,让大家休息下。”一连跑了十多分钟,也够累的。
稍作喘息,大家互望,眼中都是茫然。
“狗日得破地方,老子在也不来了。”梁子骂道。
我相信大家此刻的想法都是这样!
“走,趁天没黑。”我发现山林的上空又暗淡了,我怕在不走,要留在此地了。
“胜哥,我们又回来了。”长生对这里熟悉,一眼便认出了此处是来过得。
我看向四周,虽未发现有何不同,但直觉告诉我我们在绕圈子。
果不其然,我们再次回来了!
“咦?胜哥,白骨不见了。”梁子道,我也注意到了,地上只有那张兔皮,半截白骨手臂却失踪了,如此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边,怎能不恐惧。
“不对,长生,用你的烧火棍把那兔皮扯开看看。”我发现兔皮的位置变了,之前随手扔的的地方应该在不远出的杂草堆里,而此刻,兔皮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了。
长生在我的要求下,拿着烧火棍慢慢的靠近,伸出发抖的手,用烧火棍将那兔皮挑飞出去了。
赫!只见那半截白色手骨赫然摆在那里,我冷冷的看着那白骨,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量,猛地充上前,夺过了长生手中的烧火棍,接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猛地将那半截白骨夯出老远。
所谓的夯出,此乃我家乡用语,其动作类似于打高尔夫。
我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好一会他们才反应过来,“胜哥,你真厉害。”梁子恭维道,由于我大胆粗狂的动作,几个小伙伴紧张的神情放松不少。
此刻,林内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深知今晚是出不去了。
“趁着还有点光亮,大伙赶紧找些食物,捡着干柴。”我道。
大伙也没多抱怨,有了上次长生失踪的教训,这次他们并没有走太远。
、半截白手骨(2)
很快,一堆干柴堆积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包头。梁子几个找到了一些野果,至于野兔之类在没有了。
我起了堆火,让大伙围坐在火堆旁,又将野果尽数分给了大伙,索性我们当时的饭量小,一人吃几个果子差不多了。
一番折腾,天色已经黑了,山林内,我们几个围坐在篝火旁,看火焰闪动。
时而呼啸的山风,吹的林子抖动,夜色越发的浓了,我朝一边的树林望去,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爱,不知道爸妈现在是否在我们。”娇娇叹道。
如何能不找,村子就那么点地方,一下失踪七个小孩,全村像炸开了锅,在村长的安排下,成年人每人一支火把,五人一组,开始寻找失踪的孩子。
而我们几个被困在山林中,围坐在篝火前,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竟都不说话。
“咳!胜哥,给我们编个故事吧,你看的书多。”梁子笑道,在这肃静的黑夜,能笑出来,到也不容易。
我脑中飞速的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各种故事,《梅林地穴》、《山西杂谈》、《神话一百篇》等,看的杂书太多,一些神话故事,大伙肯定都听过,于是我想着给大伙讲个没听过的故事。
《梅林地穴》等很多属于长篇恐怖故事,我估计讲到天亮都讲不完,于是想了篇简短的故事,讲与伙伴听。
我讲的这篇故事是在《山西杂谈选集》里曾经看到过得,这书是我和爷爷第一次进城在地摊上买的,犹豫我好这类奇奇怪怪的故事,因此每次爷爷进城总是让他帮我带两本回来。
那晚的书也便宜,一本小儿画才两分钱,一本三厘米厚的故事书,才五分钱。
犹豫改革开放,不在像□□时期,破四旧、破迷信,一切能扯的上一毛钱关系的书,全会被搜走,然后思想教育,批斗蹲号子。
故事讲的是山西某个县城,至于那地名儿,未曾记住过,只记得大概情节。
篝火闪耀,夹杂着‘霹啪!’的干柴爆炸声。我见大伙满脸期待的看着我,于是开始讲了起来。
山西那地儿,春秋战国称‘晋’,而山西省这名字是从清朝沿用下来的,直至今日。
山西盛产煤,至今日,那边黑煤窑子依旧众多,而我要讲的故事便发生在清朝年间,在一个县城内,有处偏僻的黑煤窑,矿主叫包黑煤,即他卖出去的煤,他可以承诺,绝对是上等黑煤,不掺一点石渣。
煤矿里一共有三十人做工,都是附近的村民,而包黑煤到也不吝啬,自己挣得满盘金斗时,也不忘那些矿工。
因此,这些矿工对着包黑煤也是尽心尽力,每天起早贪黑。
这三十名矿工中,有个叫阎罗汪的黑瘦鬼,平日里矿工们都会取笑他叫他‘阎罗王’,虽叫他阎罗王,可却连小鬼都不如,三十大几岁,连个老婆都取不到,话说他和小鬼只有一点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