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过来这里,她也会有不在的时候,我很少过问他干了什么,我不多说什么他也不会问。
你不提,我不问。
这样的一种关系让我觉得很轻松,不用刻意去做些什么,更不会有尴尬。
绯真外出的时候我习惯性在屋里小睡一下,说来也奇怪,在入眠状态时时时刻刻习惯着保持警觉,任何人的靠近我都会有先天性的紧张而醒来,甚至连海燕也不例外。
绯真,却是个特例。
自幼时起便保持着的习惯了,醒来时旁边有人已经非常有新鲜感先不说,这个人还在一旁帮你打点好一切,静静的坐在旁边做些自己的事情,每次心底的那点暖意,其实才是我养成了这个习惯的原因吧。可能那,才是自己内心深处渴望的东西。
“谢谢。”
我拿起轻抿,放下,也不说话,望着窗外的景色,绯真也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她遥望着远方,我则是开始紧盯着她。
绯真是一味药,专门治疗自己对于志波海燕那种近乎病态的情感,爱不爱她?其实自己并不清楚,但是,深深的依赖性非常明显。
纤细的肩膀因为抬头抖动了一下,看起来仿佛轻轻用上一些力捏一下便会粉身碎骨的肩膀,里面却有着无比宏大的温柔,足以包容任何人,包括自己。
这样一个人,如果以后被抢走了怎么办。
心头突然冒出了一丝惊慌,只是想到要将“她的时间”分给别人而已,那自己怎么办?
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闭着眼睛享受春日阳光的女人生气的摸样,于是乎已经开始设想以后被那个“抢走他的人欺负的摸样”。
想什么呢。
自己想想就笑了,一旦在绯真这里,便容易开始发呆,想一些无聊的事情,将工作上席队里的事情抛之脑后,虽然都是完成工作后来的,却也有可能有紧急赶工的事情要解决。
说绯真也是把双刃剑言重了,但确实也中了绯真的蛊,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我不想要这个人被抢走。
“绯真。”
我突然出声。
“是?白哉大人。”
我不想要,这样一个人,被抢走。
绯真回过头望着自己,眼神依旧柔水,自己看着也有些心头一颤,逆光看起来后面的亮光更加耀眼,眼睛不由得闭上,以缓解那神经抽痛。
“我…”
我迟疑了一下,其实自己也并不是很明白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了吗?”
他笑笑,他深红的衣在外周的绿色下格外明显,我在绯真的瞳孔里看到了那个有些惊慌的自己。
如此丑陋,而又自私着的人啊。
我笑了,面对这样一个自己。
“绯真,我们结婚吧。”
即使是一向如此淡定的人眼睛还是瞪大了些,透露出了他的惊讶。
“没有骗人,我们结婚吧。”
正色面对着眼前的女人,至少此刻的任何一切都是非常认真的。只见绯真低了低头,仿佛在沉思。
“白哉大人、绯真只想问您一件事情。”
这个一向柔弱外表的女子突然抬头,我惊讶的发现竟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坚毅二字,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虽然很自己为的觉得自己很了解眼前这个人,突然一想又好像什么都不清楚。突然发觉自己经常下意识的以一个人的外表判定他人,现在的绯真是,当初海燕的母亲也是。
“嗯,说吧。”
绯真轻轻的弯了弯腰,正身坐在自己面前,气氛也不禁带上一丝凝重,而这恰巧是我所不待见的。
“您考虑清楚了吗?”
原来是这种问题,我有些疑惑,自己虽其实没有考虑清楚却还是回答他。
“当然。”
“绯真就不过问什么了,白哉大人所期望的就是绯真所期望的,绯真是白哉大人救回来的,若有人说绯真的命是您的我都不会有任何一丝反驳。”
她顿了顿,继续。
“所以,只要白哉大人考虑清楚了,绯真非常愿意。”
被这个女子紧紧盯着弄得自己反而心神不宁,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丝罪恶感,但却不知道是对谁。
是对眼前这个女子?
还是志波海燕。
不知道诶。
这是我第一次违反长老们的命令,坚持着要和这个对他们来说出生卑贱对我来说却无比重要的女子结婚。
我们后来还是结婚了,虽然来参加的人寥寥无几。
志波海燕来了,和他们队三席一起。
看不出他的表情,我更是猜不出来。
也许如他所说的,我们都变了吧。
变得都不再了解对方。
——完———
开玩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吓到了吗吓到了吗————~~~我开玩笑的请不要揍我=—=嘛 总之只是看起来很像完结=3=其实不是的我好喜欢绯真~如果可能的话题目改成白绯好了XD没有啦(被打这张有点纠结的。。但是我很努力了ORZ会继续努力的!多多指教啦~
第二十九章
『胆小鬼连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糖也会受伤。
——』
我让绯真离开了那个静灵庭外的家,搬进了朽木大宅内,愈加封闭的自我,每天的日子就是
朽木家家主的工作,去番队,番队的工作,回家,绯真,绯真,绯真。
啊,现在可以叫朽木绯真了。
自己每次这样想都不由得有些得意。
爷爷每次看了都非常的无奈,但是由于工作完成的出色,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有时候市丸银和姬奈会来找我,一起聊聊天,绯真则是坐在一旁很安静的帮忙倒酒或者茶,从未插话。
市丸银对我与绯真的婚事并没有多说什么,但令人感到意味深长的是,婚礼前一天晚上他喝得醉烂跑到朽木大宅,说什么也不肯走:
“白哉,白哉,你以后是有妇之夫啦~我不能随便来你这过夜了你说对不对~”
市丸银拿着清酒的瓶子豪迈的直接大口喝,真是难得。
“白哉~白哉~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满面通红的狐狸坐在我的床上抬头看着自己。
“当然,都走到这一步了能想不清楚吗。”
当初还想着,怎么大家都在问这个问题,但是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不确定的,唯一知晓的,只是自己想要绯真,甚至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好吧~白哉白哉~我们来划拳~”
“…好”
看他喝得那么醉烂,自己也就纵容他一次。
最后还是市丸银先倒了,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很死,使得自己不得不再去搬一床被子。
那天市丸银喝得很多,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充满了酒气,自己也喝了不少,早上醒来头还有些痛,但终归是个喜庆的日子。
每次绯真在帮我们倒茶的时候,市丸银都会带着他具有自我特色的笑容说一句:
“白哉你真是讨了个好媳妇啊~”
每次绯真都只是微笑点头,不多说什么。
我却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感觉,绯真不喜欢市丸银,甚至很不喜欢。但是她这个人一向的不会太讲出来的,我也就罢,这种事情问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姬奈和绯真成了不错的朋友,这件事情倒是意料之外的,山本姬奈在队里的工作量并不大,有时候便会到朽木大宅里探望绯真,但是心里还是欣喜的,毕竟自己也有些愧疚将绯真“关”在朽木宅这个对她来说似鸟笼一样的地方。
一有时间自己就尽量会带绯真出去,春季赏樱,秋天赏枫,去润林安的餐厅吃饭,去小时候回忆的地方。
姬奈有时候也一起,工作回来时看到两个小女人在那里谈笑风生,自己看了也心里暖暖的,甚至有时候已过去两个人停了话题,绯真回头。
“啊,白哉大人欢迎回来~”
“白我们在讲秘密哦~不过不告诉你~”
“哼。”
我每次都假装嗤之以鼻,看他们两个仿佛秘密没有曝光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很开心。
“绯真我跟你讲~白他小时候我们在真央灵术院啊…”
姬奈最爱讲的便是幼时我们发生的事情,每当讲到这个时候,绯真都只是捂嘴笑着,但是我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怕姬奈会讲出什么糗事来。
唯一担心的就是绯真最近咳嗽的时候变得更多了,静灵庭的灵压对绯真其实并不适合。
“死神大人,这毒我解不了,可以消去这位夫人身上的印记,但是他的寿命应该不超过10年了,这还是良好的情况来看。”
医生说的话现在任然记得很清楚,绯真的身体日益变差,晚上睡觉有时候还会见他出去倒水,绯真的身体总是冰冷,晚上我则是紧紧抱着她。越是抱着,越放不开,放不开手里的那抹虽冰却还是有一丝温度的身体,越是紧握,却越觉得怀里的人儿快要消散了。
能怎么办呢?
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可是若哪天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如果自己没有去散步,也许就没有绯真这个人了。
可不可以说,自己,换来了绯真的十年?
从头到尾,我只碰了绯真一次,只有那一次,在新婚的那个晚上。之后我也有尝试给她解释过,我怕她的身体更加不好,她也便只是笑笑表示理解,但是其实,自己心里那一丝不安是确确实实的,虽然也不知道在不安什么。
将绯真救回,使她中毒,多活十年,又让他搬来静灵庭,究竟算是延长了绯真的性命,还是将其缩短了?自己并不清楚。
日子平淡中带着点幸福,我一直奢望着这样的生活,绯真将其如愿了,自己却有着深深的不安。有一天朽木大宅里收到了一封请帖。
海燕和都要结婚了的请帖。
心中居然没有那种动如雷霆的感觉,也许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吧,心里准备也早已准备好;志波海燕的婚礼和自己的将会不一样,会有很多人参加,更会盖住自己的颜容,他和都是众人祝福的对象;我和绯真不一样,我们是不被看好的。在自己反对了那群长老后,他们虽持着反对意见,之后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