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那就当我想多了咯~最近静灵庭都这样流传着的呢,可能也是志波家很落魄才这样的吧。白哉你朽木家那么厉害怎么不帮帮忙呢~?”
这家伙其实根本一开始什么都知道。想到这我皱了皱眉,思考着之后若还是没有头绪便去问这鬼狐狸。
又想到了之前大量的流言,以及安吉。。。太郎的回答。
“是指朽木家大量收购军火,聘请刀匠的事情吗?”
刀匠被聘请一事任何的机构都有能力进行这个事情,但是却指向了朽木家,收购军火,从长老那群人大笔的支出里来看也并无可能。但是如此明确的指明了目标是朽木家,当初自己居然没有太怀疑,果然是昏头了啊。失踪对于群众被解释为了聘请,虽然有些能力一点的人都查得出来,但还是说明了散播谣言的人,对自己可能并无恶意,而是在做一个警告作用。
是市丸银。
他一向喜欢绕弯子自己知道,但是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面,内心深处还是燃起了一点火苗。还是,不是不说,而是没有办法说?
自己的大脑里已经充满了疑问。
“白哉你朽木家那么厉害怎么不帮帮忙呢~”
这句话一直卡在自己的脑海里,并且想到了一种很可怕的假设。
“…白哉,相信我,我有我的苦衷,而你,现在这个朽木家家主的身份,我更是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自己那一夜的记忆始终清楚,现在想一想,他的一字一句自己何曾忘记?志波海燕,其实也早就知道了,毕竟,自己的家族是那个受害者
“你才是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族干着那些、可恶、让水天逆卷吧,捩花!”
那日争执时志波海燕讲出的那些话,自己也并没有太在意,竟然在晃神之间,错过了那么多的提示与细节吗?
如果、是朽木家将志波家推到现在这个情景。
朽木家在中央四十六室是有人在的,自己一直知道这件事情。现在想想,居然牵扯到了那么多的家庭纠纷与贪官腐败,光是想到就令人心寒。所以,中央四十六室又有多少的人站在长老?自己受到的直接指示有多少是受到了影响的?静灵庭里又有多少人知道这这件事情?
越来越多的问题爆炸在自己的脑海里,望望窗外,夜已深。
爷爷知道这件事吗?知道的吧,但是自己最想问的,还是那个人。
志波海燕早就知道了,以那个人天塌下来都自己扛的性格,不会当然也不能告诉自己,现在想想,也许是从不回信那时候就开始了吧。那几十年间,也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呢,自己也居然是最后才知道的那个,是他太过于敏锐,还是自己被保护的太好了呢?
夜间清凉的空气深吸一口就不自觉间醒神了一些,窗外的黑帘配上闪耀的星光,还是决定出去走走。带有目的性的走到他的住所下。
海燕和都结婚之后,自己已经很少经过这里了,和这两人的交集也鲜少,自己一直溺在“绯真”这味药里,无法自拔。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会不自觉抬头去眺望那盏灯光?
那盏,能给自己很难得带来一丝安心感的灯光,
虽然熄了。
略去自己心中的一抹失落,转身准备离开。
“找海燕大人吗?”
在惊讶自己身后有人之际,回头看到的是那个清爽大度的女子。长久不见,他依旧如同自己印象中那般,头发随意的盘在一边,松松散散很是大气,令人惊讶的是在如此深夜她依旧着装整齐。
“啊、嗯。”
自己的确找海燕是有事情谈的,但不知怎地在这个女人面前感觉格外别扭。
“那我去将他叫起吧。”
都笑了笑,转身准备进屋,我却叫停了他。
“不、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咳、”
自己咳了咳,以醒一下自己。
“进屋坐坐吧,朽木大人,再说,海燕大人也恭候多时了。”
都的笑容在一旁的灯火跳跃下显得更加动人,说着拉开了门板邀请自己进屋。我犹豫了一下,就进去了。
她帮我泡了茶,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谢谢,便静坐等待着,尽可能的用眼神打量着这个应该被他们称作“家”的房间。摆设很素雅,但是也不难的观察的出来经过那个女人的精心打理,在自己印象中海燕还是那个什么都乱放结果找不到的人,也许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变了吧。外面的庭院更是干净,自己觉得非常的熟悉,好好思考以后想起来,与海燕的母亲曾经那自己以为无人能及的庭院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也不止是自己,海燕对自己的母亲应当也是留恋的吧。不得否认,都的身上也是有着海燕母亲的影子。温柔、大度、有气质、可以将后背放心交给他的一种女性气场。
正在晃神时,后面传来了慌慌张张下楼梯的声音,然后后面的那个人。
——那个自己无论如何也想见到的人。
“哟、晚上好啊,白哉。”
他很干涩的打了一个招呼,我不自觉自己笑了起来,看来不止是自己,他也很紧张。
“嗯、晚上好。”
我顿了顿,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慌乱,待那个人做到自己对面之后,直入正题。
“这么晚了打扰很抱歉,可是有事情要谈——”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拖了那么久我该去自尽。。。我错了不要砍我——————————T T大家元旦快乐啊快乐我以后会按时更的TUT话说明天我爸生日!!生日快乐啊阿爹/ _ 总之。。。多多指教我会忏悔的ORZ。。。。。
第三十二章
『在迷宫中分开,又相会。』
“哎呀小伙子——!你的烧酒和毛豆——!”
老板的声音依旧元气异常,看向身旁的人,不禁有点恍然。在他的屋子里讲了一些后说着家里讲话不方便,给了以及一套衣服乔装之后来到了这里。都没有说什么,挥挥手表示理解。
“她知道多少?”
我不禁发问,有些好奇。这样一个女人,对于海燕,可能由于绯真对于自己的位置。
“全部都知道。我们的事情她也知道——”
志波海燕举了举酒杯。
“来——喝酒!”
我也轻举示意,轻抿了一口;丝滑的流体滑进了喉口,散发着醇香。幼时的回忆涌了上来,我抬头看了看那个人,直视进那个我曾经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星空。
“还记得之前偷喝酒吗?”
“哈哈哈——怎么会忘了呢,白哉你喝了一口就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这个东西了。那时候觉得真是好难喝,现在却也喝出这个滋味了啊。我们老了——”
一旁的店长大叔听到,不满地抱怨了一下:
“两位青年,你们都老了我这一辈的怎么办哦~这叫成熟,成熟!”
海燕笑一笑应了几句,大叔就去忙自己的了。
“我们的事情是指、”
顿了顿我还是开口。
“全部。”
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全部?”
“全部。”
“她还心甘情愿嫁给你?”
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志波海燕愣住了,忽然很冷嘲热讽的笑了,有一丝无奈。
“啊…也许我也是个很卑鄙的人吧,我也利用了她的爱。”
“…你这样讲的话我也是了。”
瞬间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这个气氛在这个居酒屋格格不入,周遭显得格外喧嚷,仿佛我们与世隔绝。过了好一会儿,海燕还是先开了口。
“没有都的支持,我不知道我现在会是怎么样子。空鹤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
“嗯,我也是。”
我想他懂的,没有绯真度过那段时期,完全无法想象。想到绯真,内心深处又有一丝愧疚流了出来。
绯真知道吗?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都她…理解我,懂我,支持我。”
“是哦。”
心中冒起了一股酸味,有种别扭的感觉。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最患难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是都。
“结婚前我就和她讲过了,但是他还是毅然决定站在我身边,很蠢吧、”
海燕喝了一口酒,笑笑,继续说。
“白哉,她理解我们的事情。”
“嗯,我知道。”
“她说,我的…嗯、你若回来了,她会退到一边。”
我愣住了,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若是自己的话…办不到。自己只好装作继续饮酒,等待下文。
“我很感谢她、”
志波海燕顿住了,突然转身过来盯着我,我有些不舒服的别过头。
“也很感谢你,白哉。谢谢你知道了之后,来找了我。”
“我唯一不懂的是、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在海燕的面前,自己也话多了起来。
“白哉、我怕…”
“怕什么?怕我本来就知道,而我是主谋?”
一旦开始了这种猜疑,我也变得灼灼逼人起来。胃里的酒如同燃烧着,忽然觉得有些热,调整了一下坐姿。
“不、不是,怕和你联系太多,他们会伤害你、或者利用你。”
“然后你就看着我和爷爷被他们摆布至今。”
“我…也不知道如何告诉你。”
“从那么小的时候开始你就知道、你、”
我讲不下去了,只好转头喝自己的酒、我们之间又再度陷入了沉默。
“对不起、其实那时候就隐约感觉到了你的感情,我却还是这样。应该让你痛苦了很久吧,我很抱歉。”
我嗯了一声表示回答,自己心里却还是有一点动摇、这个自己等了不知多少年的道歉。一口将酒干下。
“大叔——钱我放在这里了——!”
“好依哟——!”
他说完就起身拉起我出门,自己一向知道在这个人面前防备特别少,但是还是惊讶到了自己也会有所谓走的踉踉跄跄的时候。
习惯于掌控主权的自己,每次都唯独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自己却忽然不爽起来,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