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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倒不是他想多了,只是那人说的极为玄乎,似乎,又有些道理,有时候,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自己真的出事,这大汉江山怎么办?自己那才三岁的孩子们怎么办?自己的母亲怎么办?阿章怎么办?如果自己真出事了,那么,历史定然会回到原有的轨迹,不是吗?
刘盈很想对天比个中指,坑爹吧,之前身为刘家二少爷的自己才刚大学毕业,那么风华正茂如花的年纪就悲剧了,好嘛,遇到穿越,穿了个软包子也就算了,自己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去卖萌,去改革,去发展教育和科技,一切才刚刚起步,就被告知自己可能熬不过二十三岁?这也太坑了吧。不行,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挺过去,挺过去就好了。
刘盈又走了几圈,便下定决心,如果真到那时,刘盈一定会让代王刘恒即位,让审食其带走自己的母亲,让张辟疆带走自己的三个孩子,让刘章带走一个孩子。这是对于大汉江山以及自己家人的最佳安排,不是吗?
刘盈让自己忧郁了一天,想了想自己的遗嘱应该写些什么,又幻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不在了,自己的好友、佳人、爱人会怎样。想到刘章的时候,心里一阵抽痛,于是,刘盈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听那老道士的语气,似乎,死劫,还是可以挺过去的,算了算了,谁知道呢,谁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遇到。好好防范,另外,嗯,除了好好防范,写好可能要用的遗嘱,除了这些,刘盈也不知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了。
如此想来,自己便好好生活就是了,该来的总会来,自己也不能杞人忧天不是?命运既然如此,我便坦然待之。
于是,这日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刘盈想到了三日前的事,想到两日前自己做的决定,抬手,轻轻抚上沉睡的刘章,心中默默说着:“我爱你,还有,如果我真活不过二十三,我,舍不得你,但,我还你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又到阿盈这边啦~阿盈,能否活过二十三,哎,这,是个问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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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注定不平凡的一年(1) 。。。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又是一章~哦呵呵~~~
看不到文的朋友别急,我会尽量调整~~~~放心哦~虽然,JJ很抽~但是~我会坚持不懈的~咳咳~~~虎摸~~~~~
当刘盈的手碰到刘章的脸时,对方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刘盈觉得有一点尴尬,刘章却只是微微笑笑。其实,刘盈醒的时候,刘章便也醒了过来,都是高手,自然感官比较灵敏。
刘章这两天发现刘盈似乎,嗯,有那么点不对劲,至于怎么个不对劲,这样他怎么说呢?似乎比以前更为温顺,也,更热情,这倒不是说对方以前不热情,只是,刘章也拿不准,直觉告诉他,对方有变化,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刘盈不说,刘章自然也不会问,这是最基础的信任。
刘章将手放在刘盈的手上,笑道:“怎么?陛下昨晚还没没摸够?”
刘盈挑眉:“爱卿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朕,自然爱不释手。”
刘章听后,笑笑,早已习惯对方的不着调,起身,双手撑在刘盈两侧,嘴角勾出一抹诱惑的笑,说道:“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刘盈点点头:“自然满意。”不等对方有任何动作,又赶紧说道:“阿章,我要上朝,你快些起来。”
说完便不看对方。
刘章没有多余动作,俯□,轻轻吻上身下人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起身。
穿上亵衣,说道:“阿盈,你,有心事吗?”
虽然是个问句,但话里笃定之意昭然。刘盈没有看向他,淡淡说道:“自然有呀,我登基也有七年了,这七年里,国家很平静,没什么大事,看上去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也就是淮南两年前发生了一次地动,太顺利了,顺利的让我,不得不多想。毕竟,暴风雨的前夕,是最为平静的。”
刘章想了想,说道:“如果是这件事,那臣只能说陛下杞人忧天了,不论发生什么,阿盈,你都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阿窋他们。别多想了。”
刘盈点点头,压下眼中复杂的情绪,我又怎能告诉你,我,有可能活不过二十四。
然后刘盈起身,唤了陈群服侍更衣,一切就和平时一样。
四个月后,刘盈二十三岁了,皇上生辰,大臣们也像往年一般献上祝福和礼物,而刘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生日的确过的很平常。
生辰后,一切照旧,藩王们很平静,国情也很平顺。
又过了两个月,刘盈正在尝试和自己的大臣们沟通建立内阁一事,突然传来急报,是齐王、楚王急报,两国境内发生严重黄河水灾。大片耕田被淹没,很多人流离失所。刘盈用手揉着眉心,这黄河从大禹治水之前就不老实,这次河南、山东、陕西均被波及,看来,不久就有灾民会涌进长安呀。
刘盈立马下旨:“着工部尚书张辟疆速速前往齐国,工部侍郎鲁萧前往楚国受灾地,治理水患,安抚灾民。户部侍郎司马晨尽快准备充足银粮。另外,长安附近的地区也受到波及,左丞相曹参及兵部尚书周勃听令,若有大量灾民涌向长安,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秩序,安抚灾民,将他们引领到长安附近的驿馆,如果位置不够,就地搭棚。另外,右丞相陈平尽快写一个呼吁粮商、布商等商人主动募捐的告示,具体怎么操作,您自己想。好了,如此,便散朝吧。”
刘盈想着,这便,是个开始吧。
散朝后,太监通报右丞相陈平求见。
刘盈示意,宣进来。
陈平先行礼,然后苦着脸说道:“陛下,您那不是为难臣吗?”
刘盈挑眉:“太傅倒是说说,朕怎么为难你呢?”
陈平说道:“就是陛下要臣写的那个告示呀。”
刘盈了然:“哦,那怎么为难了?如果朕没记错,那可是太傅的强项,太傅可是朕的百官里最擅长忽悠的。”
陈平一拜:“臣惶恐。”
刘盈摇摇头:“好了,老师,您别谦虚了,朕这一身本事都是您教的,您的能力朕最为清楚。这可是国灾呀,您也知道,朕那些兄弟们不大方,朕的国库也不能够完全用去负担支援他们,老师,匈奴那边,朕收到消息,他们这刚登基的大汉可不是个简单角色,老师,不需要朕明说,您应该明白朕的担忧。另外,朕曾经听闻父皇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说完刘盈站起来朝陈平轻轻一拜:“老师,您可是朕这朝野中能力最大者,所以,能否从商人们手里拿到募捐,就靠您了。老师,您可不要辜负朕与父皇的厚望呀。”
陈平看到皇上朝自己一拜,又说了那么多台面上的话,都到这份上了,自己,也不能推脱,只能尽全力去“忽悠”了。
陈平摇摇头,哎,这丞相可不好当,自己好希望去干曹参干的活呀。
刘盈等陈平离开后,招来暗卫破军,说道:“你速传密信于张戎,就说……”
本来么,现代社会遇到天灾人祸,政府要出面抚恤,也会发起各方捐款,更会呼吁商家出钱出力,商人们倒是想挣个好名声,将来如此,难道现在的商人们会那么笨?自己的国库倒是不空虚,登基七年,从无征战,各个藩王也按时缴供,虽免了三年赋税,刘盈倒不缺那点钱,姚新已经控制了南方市场,自己安然度过二十三岁后就要召张戎回长安开始攻占北方市场。
陈平回到自己府上,来回踱步,思来想去,便开始“忽悠”,这种事情他却是擅长,然后也要许诺商家们一点小小的好处,不是吗?于是,好处便是许诺一个当今圣上能够答应的要求。
这个许诺可真有意思,看上去的确很诱人,皇上可是金口玉言,对方的许诺自然会完成,只是,又引人思考的是,怎样的要求皇上会答应?太大的肯定不行,太刁钻的肯定也不行,卖官鬻爵也不像皇上会做的事,那,怎样的事情,可以让对方答应呢?
这边姚新在皇榜贴出后便行动了,他已经收到了刘盈的密信,当得知可以得到皇上的一个许诺时,他也写信给刘盈探了探,要提出怎样的要求。刘盈的回复很简单,但也令他拍案叫绝。
姚新马上派人联系右丞相陈平,这件事情基本交给陈平办了,其实刘盈对对方很宽容,这样的募捐,从某种意义上说,虽然累,但是好处也很多不是吗?陈平最懂得把握帝王的“度”,他也摸清楚了,刘盈的底线大概在哪里,所以,浑水摸点小鱼,刘盈不会有意见。
姚新直接捐了白银一万两,米粮一千石,布匹三千匹,那可真是财大气粗,让还在观望的不少奸商们望尘莫及。陈平想着这个南方大商人这么大方会提出怎样的要求,会不会太离谱,如果皇上不答应,又该怎么办?!
没想到,姚新一开口,陈平就笑了,这还不简单吗?马上进宫禀报皇上。
刘盈看着焦急赶来的陈平,心中差不多猜到是为了什么。
陈平开口道:“皇上,南方大商人姚新捐了白银一万两,米粮一千石,布匹三千匹,此等爱国爱民的志士,真乃国之大幸呀。”
刘盈内心吐槽,能让陈平如此赞扬,姚新姚大商人没少给好处吧。于是说道:“姚新?嗯,不错。他可提出什么要求?”
陈平赶紧开口:“倒也不是什么大要求,他只说请皇上不要去掉在每包米袋子上他们姚氏的,好像是叫商标,还有布匹上的姚氏标记,嗯,也不要去掉。”
刘盈点点头:“嗯,准了,还有什么?”
陈平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臣看着这姚大官人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