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你手里拿着什么?”
某个属于我们可爱尊贵的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王子的声音精神无比的响了起来,非常之快的一把夺过涉谷有利手里的东西,得意洋洋的举起来,“我就知道你这笨蛋今天不正常,一定是有鬼。”
“……”为什么你能在这个时候想这个?你的思维难道是外太空的吗啊?“那不过是一张白纸罢了。”
“谁信你。”保鲁夫拉姆唰的打开一看,咦,果然是一张白纸。
“你看吧。”某只一脸无辜。
“哼。”保鲁夫拉姆才没那么傻,一把把人推开,脑袋一扬,“你老实交代,今天说的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你这个见异思迁的笨蛋。”
有利不干了,“这是什么话。那都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口胡! ! !”
‘吧叽’,仿佛两块巨石压下,有利一头栽倒。
这两个字一出,谁与争锋啊,他仿佛能听的刚才的粉红泡泡破灭的声音啊,如果说刚刚为止还能有几个顽强不息的泡泡想继续留下来,那么现在,什么叫消失殆尽……这就叫消失殆尽啊,还能有更不解风情的人么有么有么?我都忍不住要吐遭了啊我亲爱的保鲁夫啊! ! !
有利万分艰难的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保鲁夫……这个词,是谁教你的。”
“胜利。”下巴一抬,一脸的骄傲。
有利默默垂泪,我说胜利,你还想要我叫你哥哥么,啊?!你到底教了你的弟婿什么东西啊你这个游戏控! ! !
“再说了,” 有利纠结不已的时候,某只开口了,口气有些闷,“你这个笨蛋怎么想得到说那种好听的话,明明只想回地球的说。”
有利眨巴眨巴眼睛,哟,这是……委屈了?
可不是么……
“我只是回去一个月完成暑期实习啊。”有利开口,一脸的无辜。
“哼。”这么无所谓的语气,保鲁夫拉姆怒了,“回去回去,谁管你,我有让你不回去吗?”
“有。”
吓,保鲁夫拉姆噎住了,顿了顿,皱起眉头怒吼,“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有利努力瞪大已经变得细长的眼睛,看上去愈加无辜,“刚刚做梦的时候。”
“一直叫着不要走不要走来着。”
“你! ! !”这下,保鲁夫拉姆是真的说不出话了,对上有利闪着笑意的眼睛,更加恼羞成怒起来,“滚! ! !”
“你生气了我怎么滚?”
有利笑着抱紧挣扎着要走的人,细长的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很是温柔,“舍不得我就跟我一起走嘛。”
“谁舍不得你这个见异思迁的笨蛋,走了清净!”
“那我舍不得你好不好?”
“……”
“跟我一起去地球吧……再一起回来。”
“……哼。”
“本来就想跟你说这件事来着。”顺便么实习一下向村田讨教的一点东西……
“哼。”
“哼就是答应了。”
“哼,我要去吃饭。”说完这句话,保鲁夫拉姆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抱得死紧的某人,无比自然的向外面走去。
是的,无比自然……忽略发红的耳尖的话……
有利一脸微笑的看着保鲁夫拉姆走出房间。
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深吸一口气——————
‘唰’的掏出一个小本本……
白纸什么的,那就是迷惑用的啊,甚么叫让对方放松警惕保住正品的道具啊,这就是这就是啊! ! !
唔,村田一脸神秘的给的,看看先。
首先,调情计策。
咦?
其次,攻为上。
啊?
最后,水到渠成……
附上某人好心的友情提醒:涉谷,看懂没? ^^
什么跟什么,这么简单,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懂啊混蛋! ! !
话说在真王庙,有笑眯眯双黑一只,金发蓝眼迷死人不偿命一只……
“偷听可不是好行为哦我的大贤者。”
“要不是你的帮忙我在真王庙可怎么能知道这么有趣的事情呢我的真王。”
“嘛,不是很有趣嘛,话说我的大贤者,你给有利的东西他看的懂吗?”
“这个不用担心我的真王,这么精髓的东西嘛……涉谷那个家伙是绝、对,看不懂的。”
“……那你还给他。”
“哈哈哈,难道不觉得很有趣吗我的真王。”
“说起来,难道接下来要改成今天开始在地球吗?”
“哦?这么说来我们要不要跟去地球看看我的真王。”
“哈哈,我的大贤者,你太邪恶了。”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我的真王。”
——————我说你们两个,是因为很久没出现了所以很无聊吧,绝对的很无聊吧……
魔王训练二三事
第十话
真魔国魔力最大的是谁?
魔王啊。
魔王是谁?
涉谷有利啊。
涉谷有利不是个见异思迁的笨蛋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伟大的魔王本来是一个不通世事的青涩少年,嘿,还得多亏他尊贵的婚约者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阁下,我们的魔王才逐步成长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伟大的魔王,成了真魔国继真王之后的存在,受国民爱戴。
原话有些长而复杂,那么————我来总结一下吧。
据当事人保鲁夫拉姆所说呢…………
经过婚约者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阁下的帮助,我们现任魔王涉谷有利从一个见异思迁的笨蛋。
————变成了一个————成长版的见异思迁的笨蛋——————
当然了,成长是需要过程的,我们要讲的那是——在有利还没有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魔王的时候…………
那个时候啊…………
“我说有利你这个见异思迁的笨蛋,为什么要跟孔拉德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啊?”保鲁夫拉姆一把拉开有利,朝他怒吼,“难道大家说的事情是真的吗亏我还这么相信你你这个笨蛋。”
“喂,我只是和孔拉德练剑术而已,他教我握剑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啊。”有利头痛的反驳,“再说你哪里表示出相信我了。”
“我不是说了相信两个字么。”
“……”行动和言语根本就是两回事好吧。
“这样,”保鲁夫拉姆一拍掌,伸手一拉有利,“你跟我来。”
“咦?等等,我说……”
孔拉德微笑着看着两人推推搡搡的走远,看样子有利今天是练不了剑术了,抬头看看天空,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呢~~~
“我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有利被保鲁夫拉姆拉到卧室坐下,不解的看着他关上门,气势十足的一笑,那是怎么看怎么得意的一笑啊————虽然很倾城。
有利顿时警惕起来,“喂,你不是想动用私刑吧啊?我告诉你你冷静点啊我跟孔拉德真的没什么的! !”
保鲁夫拉姆凝气一声大喝,“有利!”
“啥?”有利被吓得一愣,“你你你,想干什么?”
保鲁夫拉姆深深望着他——————
突然长叹一口气,慢悠悠走了过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要打你骂你。”
“谁知道啊。”有利小小声说着。
“你说什么?!”
有利聪明的闭上嘴,“没什么。”
“从今天起,由我来教导你怎样成为一个有能力的魔王。”保鲁夫拉姆一扬头,斩钉截铁的做了决定。
“什么?”有利瞪大了眼睛,“你自己还是一个……的小王子,还说要教我?”
“啰嗦什么。孔拉德可以教你剑术,兄长大人可以教你处理政事,浚达教你为王者所谓礼仪,我当然是当仁不让的教你如何使用魔力了。”保鲁夫拉姆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他,随即换上了坏笑,“嘿嘿,其实,你只有在魔王化的时候才能使用魔力吧。”
“……”有利张张嘴,又不甘心的闭上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保鲁夫拉姆说的的确很对。
保鲁夫拉姆见有利无言以对,更是得意,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劝慰道,“放心啦,有我这个高手在,绝对没问题的。”
然而————
这世上什么都是相对的,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有正必有反……啊,扯远了,总之,老师好,学生笨咋办呢?不是保鲁夫拉姆你是个高手就能解决问题的啊,你看吧……
“我说你,控制一碗水都做不到吗?”保鲁夫拉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有利手里纹丝不动的水,连个波澜都不起一个,真是,气死人了啊啊啊! ! !
“唔,我有很努力啊。”有利皱着眉,一脸的委屈。
“心神合一心神合一,你再看我做一遍。”
说罢,保鲁夫拉姆合上眼,口中喃喃自语,突地,平地窜起一条火龙萦绕于周身,火光映衬的人更加艳丽,真真是叫人挪不开眼,有利简直看呆掉了。
“怎么样?”看着有利呆呆的不说话,保鲁夫拉姆不耐烦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一挥手,火龙消失不见,保鲁夫拉姆重新走过来,帮有利端正碗,“不过就是让水起而已有那么………”
‘哗啦’ ………突起的水柱又落了下来,溅了一地水花………
有利干笑着,一脸的小心翼翼往后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你还好吧,保鲁夫。”
“噗———”
保鲁夫拉姆吐出一口水,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有利。”
“是。”
有利脚下不着痕迹的往门的方向移动。
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颈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蓝色的军装因为湿透的缘故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倒是把优美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了。
多么美好的景致————不过有利哪里有心思多看,他有种感觉,大难临头的感觉——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