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
“难得盈盈想得到!”东方不败淡淡地笑着,挑起帐幔,斜看任盈盈那粉蝶儿一般动人模样,心里便更加不悦——大半夜打扮给谁看呢?想着,东方不败的余光狠狠地扫了那抱着非烟忘了放得杨莲亭,一脸痴迷,心中更是恼怒。
“……”杨莲亭被东方不败那么一瞪心里也委屈,欲言却不能言语,但眼仔细一瞅东方不败那模样,只觉得七窍生烟——
东方不败还是他离开床榻时衣襟半敞的模样,只是腰间松开的腰带此刻随意地系了易拉的活结斜在腰跨之间,外面敞开的大红衣袍半点没拉拢,若说刚才是七分妖异,那么此刻是十二分撩人。
“盈盈一直想念东方叔叔,想看看东方叔叔一切可好!”
任盈盈眼微微一抬,立刻红透了脸忙垂下,但人已经自动自发地向东方不败素日常坐的卧榻走去,在她身后的杨莲亭眼底,任大小姐就是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主动送上门来等东方不败品尝,忍不住偏开头小心地咳嗽了那么几声。
“莲叔叔生病了?”非烟拿手拍拍杨莲亭,好担心的问。
“你莲叔叔那是心中有愧!”东方不败冷笑着,随意坐到了他的卧榻上,拿眼看向任盈盈:“盈盈生得越发出脱了,东方叔叔乍一看都不敢认了?”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转眼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恩……东方叔叔笑话盈盈呢!”
任盈盈笑得满脸都是羞涩,一双眼不住偷瞧东方不败,心如藏了雀儿般怦怦直跳,白日觉着东方叔叔好似神袛,此刻再看,更觉东方不败不仅俊美异常,而且眉眼、一言一投足无不透着难掩的风流态度,看得她羞涩难当,一颗心早飞得不见影踪。
“东方叔叔何曾骗过盈盈!”东方不败嘴角淡笑,但肚子里早憋了一口气,冷眼不时地扫过杨莲亭:“叔叔说的自然是实话。”杨莲亭你今晚是死定了!
杨莲亭也脸色难看,但门外任盈盈的侍从在门外,他的嘴角还只能陪着笑,听见东方不败称赞的话,更是脸上想抽抽,表示他很恶心——任盈盈再美,他东方不败也不可能了,何必呢!嫁了他,还想女人!
“呵呵呵……叔叔说的盈盈好羞!东方叔叔好坏哦!”任盈盈银铃般的笑声,笑在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耳底好似魔音穿耳。
坏?
杨莲亭白眼。他今晚绝对要让东方不败知道什么叫做男人的坏……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留言。我会努力的!
39
39、第三十九章“一家三口”(一) 。。。
“呵呵呵……”一阵笑声。
“呵呵呵呵……”又一阵魔音穿脑。
杨莲亭抱着像小松鼠一样啃着小果子吃得吭哧吭哧的烟非,两耳竖向东方不败和任盈盈的方向,心里一肚子醋水,酸得让他只想吐。
“东方叔叔,真好!”盈盈仍是左一个好,右一个好,杨莲亭则在后面猛翻白眼,抱着非烟心里嘀咕:拆你的骨头,看你还说好不好!
“算不得什么!”东方不败渐渐有些心烦了,脸上的笑微微有些挂不住,果然除了莲弟,和谁多说几句话,他都觉得不耐。
盈盈心知自己该告辞了,心想东方叔叔事务繁忙定是要休息了,但难得一次,让她恋恋不舍不禁突然冒昧的问了一句:“东方叔叔,喜欢孩子吗?”
杨莲亭差点头磕到桌,非烟继续嚼着果子,觉得任姐姐好笨,教主叔叔要是喜欢孩子才奇怪——
每次看见她都当做看见不说,还经常抓猫、抓狗似的,把她提出莲叔叔的屋子,关上门不让她进去……最讨厌的人就是教主叔叔。想着非烟,把手里的果子又狠狠地咬两口泄恨。
东方不败眼瞄了一眼那边的杨莲亭和非烟,斩钉截铁地说:“不喜欢!”他要孩子干什么?只会碍事而已。
任盈盈一愣。
“本座不喜欢孩子!”东方不败丝毫不留情面的回答,也许是过去说的谎太多,如今他是一句谎也懒得说,连拐弯的话也懒得去想。
“呃……哦!”任盈盈红彤彤的脸有瞬间的失色,想再问你的呢?但见东方不败已经脸色十分不耐,忙起身道:“东方叔叔想必也累了,盈盈明日再来看东方叔叔,先告辞了。”
东方不败靠在躺椅上听任盈盈说还要来,不禁皱眉:“黑木崖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不必天天来!”他现在除了想看见杨莲亭外,其余谁也不想见,见着累——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哦……”任盈盈的脸霎时间有些黯然,起身要告辞,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说:“盈盈是真心想看东方叔叔!”相陪伴东方叔叔……
杨莲亭眼斜,想看?
东方不败抬眼,眼有些莫名,但看见杨莲亭那余光,心里颇有些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高兴:“想来就来吧!”
杨莲亭当即脸沉。
“谢谢东方叔叔!”任盈盈立刻转忧为喜,提起裙摆,行礼就往外兴冲冲地好似飘了出去,一时,二人所见只有大开门外黑黝黝的夜色。
“她走了?不舍?”东方不败凉凉的声音像浸骨的泉水从杨莲亭的身后传来,话音后是隐藏的怒气,在点点勃发。
“不舍的人不是教主大人?”杨莲亭把非烟放在椅子上,去闩门,夫妻吵架没道理让外面的人看热闹。
“本座不舍什么?”东方不败斜靠着卧榻,屈膝,看着指尖的针,脸色清冷。
“教主不清楚?”
杨莲亭转过身冷道,不是看着非烟在哪里,他早对着东方不败咆哮了,说什么嫁给他,却又在他眼前勾引任盈盈,当他眼瞎了?穿成那种模样!他东方不败是个男人,就算再阴柔,再妩媚风流,习武男子,也抹不去男人独有的阳刚之气,那属于男人的底蕴。
“清楚什么?”东方不败挑眉,见过横的,但没见过杨莲亭这种吃过亏不长记性的。
“你是我杨莲亭的媳妇!”杨莲亭把吃完果子,就闹着下来非烟放下椅子,压低声音说。
东方不败皱眉,怎么觉得杨莲亭这话说得蹊跷,还有点不对马嘴,便开门见山冷笑道:“是又如何?本座刚才的话,莲弟见了女人就抛在脑后,倒好意思来问本座?”活腻味了!做贼喊捉贼当他东方不败是好糊弄的,那就错了。
杨莲亭一愣,这是说他对任盈盈有意思?杨莲亭瞪着东方不败看,不知道东方不败聪明至极的人那只眼看见他杨莲亭对任盈盈有过幻想?
东方不败回瞪杨莲亭,不解杨莲亭何故一脸莫名地看着自己,刚才笃定的心有些微动摇,毕竟和杨莲亭这许多年,除了那个荷包外,莲弟与黑木崖的女子都是相敬如宾不相睹。
但开了头的话……东方不败想着莲弟刚才那双斜睨着盈盈的眼,心里怎么也压不下这口气:“莲弟,一双眼珠子都只差没掉在圣姑身上……”如果不是小非烟在,他此刻绝对是掐着杨莲亭的脖子问个一二三。
“教主真是有意思,喜欢圣姑,就当圣姑是天下绝色了不成?”杨莲亭也火大,再看东方不败此刻一派悠闲的模样,更觉恼。
只有在屋子里把一颗头都栽进自己包袱,翻宝贝的非烟没觉察,一边听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话,觉得人多真有意思,不像平时只有她和爷爷,爷爷只弹琴,都不爱说话,立刻抬起小胖头,左右摇摆,听得认真。
“笑话!本座什么女人没见过,别说盈盈一个丫头算不得天下第一,就是天下第一也不在本座眼里。”东方不败低笑道,一双看着杨莲亭的眼,微微有些明了。
“盈盈、盈盈喊得还真是亲切!”杨莲亭扯了扯嘴角,伸手把非烟抱起来,放在腿上,他记得曲长老托人捎来的信里写着非烟的作息喜好,此刻该是非烟休息的时间了。
“那也没非非、非非喊得亲密。”东方不败嘴角笑意渐浓,起身硬是挤在杨莲亭身边坐下低语。
“非非是个孩子!”是个明儿要给他爹娘看的孩子!杨莲亭看东方不败靠过来,心情也好了许多。
“那可未必,当年妾身抱盈盈那会儿,盈盈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儿。”东方不败从杨莲亭身后拥住杨莲亭私语:“莲弟,这是吃醋了?”一双眼直直地看着杨莲亭。
杨莲亭被东方不败看得心里发毛,暗道:这么明显?嘴上立刻粗着声极力否定:“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小丫头计较!”
“是吗?”东方不败乐呵,手往杨莲亭的衣襟里伸,他就不信杨莲亭不说实话。
“别,等等……我有话说!”杨莲亭忙腾出一只手压住东方不败的作乱的手,低道。
“说什么,也等咱们……”东方不败要说写亲密话,却见非烟凑近一个大脑袋,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竖着一对大耳朵看着自己,少不得改口说:“等咱们睡了再说。”可是成亲的日子,再随便,洞房花烛怎么能少?
杨莲亭想说等非烟睡了,谁想非烟一听睡觉,立刻涨了精神,欢快地在杨莲亭腿上跳道:“非非也要睡觉,非非要睡在爹和娘的中间,非非从来没睡在爹和娘的身边过。”
东方不败脸有些绿,拿眼瞪着杨莲亭一张尴尬的脸。
“非非,小孩子都是自己一个睡!”杨莲亭在东方不败的逼视下,对着非烟笑着说。
“吔——”非烟对着杨莲亭吐舌头,又跳又叫地喊:“莲叔叔说谎骗人——”
“莲叔叔说的是实话!”杨莲亭被非烟一句话戳穿,脸上相当挂不住,但是一侧眼看东方不败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