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包恩。你怎麽来呢?”阿纲看著里包恩,大声问道。
“哟,小鬼。”山本不以为意的和里包恩打招呼。
山本,难道你就不奇怪他突然出现吗。看著一点不惊讶於里包恩出现的众人,阿纲再次吐槽道。
“里包恩先生,我不想和阿纲分开。”泽田凡看到里包恩,像看到救星一样求救道。里包恩虽然是婴儿状态,却是个很厉害的人。
“阿凡。”里包恩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注视著泽田凡,“你难道不想变强保护阿纲吗?”
“保护阿纲?”
“对啊,保护好首领,不是身为家族成员最该做的事情吗?”
“我可以保护阿纲吗?”泽田凡的声音很小,也很没有自信。像他这麽弱小的人真的可以保护好那麽优秀的阿纲吗。
“所以才需要训练啊。”
“里包恩,请不要对阿凡说些奇怪的话。”阿纲气愤的说道,他才不想做什麽黑手党老大,更不想把不想干的人牵扯进来。
“阿纲,没关系的。”平凡笑著摇头道,“我会变得强大,然後保护阿纲。”
关键是他根本不需要什麽保护啊。
“阿凡,妈妈那我会帮你解释的,这一个星期你就好好训练。”
“谢谢你,里包恩先生。”
“里包恩,你这麽做是什麽意思?”阿纲生气的看著里包恩,“阿凡日语不熟练,又人生地不熟,你就这麽让他被草壁学长带走?”
里包恩不知何时又换回了他习惯的黑色西装,压了压帽子,表情严肃道,“阿凡还太弱,需要磨练,否则死的就会是他。”
“里包恩,你这话是什麽意思?”里包恩的话让阿纲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总有一种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的错觉。
“那麽就这样了,掰掰。”没有理会阿纲的追问,里包恩关上了消防栓,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杀手养成16 咬杀 (穿越到家教/np)
16 咬杀
阿纲不知道里包恩和奈奈说了些什麽,总之奈奈很高兴的就答应了让泽田凡住在草壁家这件事,泽田凡离开的时候,还抓著他的手叫他好好努力。
草壁的训练很严格。
每天早上四点半必须起床,在草弄他那个麻烦的飞机头的这段时间里,泽田凡必须做三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刚开始的时候,只要做几下就有些力不从心,很多次都想半途而废。每次他坚持不住的时候,草壁就会好不留情的用放在旁边特别为这次特训准备的马鞭抽打著泽田凡,直到他坚持下去为止。也正因为这样,泽田凡身上到处都是鞭痕,每次上学的时候为了怕阿纲发现都要遮掩半天。
有许多次,泽田凡都想要放弃,反正阿纲身边有许多的朋友。里包恩先生也好,山本和狱寺也好,甚至是小孩子的蓝波和一平,他们看上去都比自己强,他们应该会保护阿纲。
泽田凡觉得自己很没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根本就什麽事情也做不好。每次刚要有放弃的打算,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阿纲眯起眼睛叫自己努力的表情,不知不觉就又坚持了下去。
无论怎样都想要为阿纲做些事情,哪怕只是不成为他的累赘。
一个星期的训练结束之後,泽田凡被草壁带进了风纪委员办公室。再次面对云雀恭弥,泽田凡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害怕的心情。云雀恭弥有双很漂亮的双眸,可眸子里散发出的冷冽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泽田凡不自觉的往草壁身後躲去,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云雀杀人一样的目光。
泽田凡的动作全都落入云雀的双眸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云雀起身,双手拿著拐子慢慢朝泽田凡走来,“草食动物就是草食动物,无论怎麽努力都是那麽。。。弱小。”
泽田凡紧紧的拽著草壁的手臂,脸色发白,恐惧的看著不断朝他走来的云雀。他好不容易才有了温暖的家,有了朋友,他现在不想死。泽田凡想要叫救命,却因为害怕发不出任何声音。
草壁微微皱起眉,在云雀把泽田凡咬杀前开口道,“委员长,你先听我说。”
“草壁哲夫,你还有什麽话好说呢?”云雀眯起凤眸,冷冷看著草壁。那股气势连追随在他身旁多年的草壁都有些害怕,更何况是初出茅庐的泽田凡。
草壁叹气,也就泽田凡不走运,偏偏就碰到委员长心情不好的时候。
“委员长,经过我这一个星期的观察,泽田凡的确能够适应风纪委员这个职责。”草壁背後冷汗直冒,面对云雀杀人的目光,草壁总算把话说完。即使作为风纪委员的副委员长,再这麽被瞪下去,草壁觉得自己说不定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哦。”云雀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散,用一种奇怪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打量著泽田凡,“草壁哲夫,你的目光什麽时候和草食动物一样呢?”
草壁同样的被吓出一身冷汗,不知该如何解释。
泽田凡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草壁身上,脸色已经发青,他现在只想逃离开这里。
阿纲,救命!
危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却还是阿纲,自己最想要依赖的还是他。说什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保护他,说来说去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
“那麽,就将你们一起咬杀。”
杀手养成17 阿纲的死气弹(穿越/np)
17 阿纲的死气弹
“那麽,就将你们一起咬杀。”
云雀朝著泽田凡和草壁走来,身上的那股气势压迫的两人喘不过气。
“委员长,你听我说。。。”草壁试图做著最後的努力,“泽田凡这一个星期的确进步许多。他现在的能力的确可以成为风纪委员。”
回应他的是云雀毫不留情的攻击,草壁动作敏捷的躲开了拐子的攻击。还来不及庆祝自己大难不死,云雀的拐子又攻了上来,这一次就没刚刚那麽好的运气,腹部连挨了好几下攻击,草壁蹲下身,痛得捂住肚子。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云雀的拐子再次朝自己攻来。
这次死定了!这是草壁现在唯一的想法。
“草壁哲夫,你就这点本事吗?”提起拐子,云雀冷笑道,“和草食动物待久了,你也变成草食动物了吗?”
委员长,任谁都没办法对付盛怒中的你吧?草壁自认倒霉的吐槽道。
就在云雀的拐子再次袭击草壁的时候,原本躲在草壁身後甚至不敢直视云雀的眼睛的泽田凡忽然拦在了草壁身前,身体吓得还在颤抖,脸色变得灰白,他现在很想立刻逃离开这里,回到阿纲身边,却不断强迫著自己不能退缩。草壁学长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这一个星期来都有很努力的训练自己。不能让他因为自己的胆小而被责罚。
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是阿纲教会他的事情,他不能让阿纲失望。
“对不起。”泽田凡对著云雀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脸色发青的对上云雀的目光,声音也在颤抖,“您要责罚就请责罚我,草壁学长是无辜的。”
说出来之後,心情忽然就轻松许多。泽田凡忍不住想著,阿纲站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种心情,就算害怕也不能退缩。
草壁惊讶的看著努力想要保护自己的泽田凡,感动的差点就哭了出来。明明那麽胆小的一个人,却为了保护他而站了出来,站在了那个现在看来就如同撒旦一般的委员长身前。
云雀收回拐子,上前几步,身体不断的逼近泽田凡。细长的凤眸半眯著,危险的打量这个拦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冷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连本人都没有察觉的欣赏。
一直以来,云雀都是作为强者而存在,他没有同伴更不需要同伴,对於群聚的说著保护的草食动物在云雀眼中不过是没有本事的一群废物罢了。不过是弱小的草食动物,却妄想保护别人,所以说草是动物的习性还真是让人讨厌。
看著逐渐逼近自己的俊美容颜,感受到云雀危险的气息,泽田凡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他从未见过这样让人惧怕的少年,似乎他周围的空气都可以杀人般让人倍感沈重。
云雀冷冷的撇了撇嘴,再次提起手中的双拐,甚至连咬杀两个字都懒得在说,直接朝泽田凡攻去。泽田凡根本就连云雀的动作都看不到,更别说躲开。
“泽田凡,你不要管我,快些离开这里。”身後的草壁著急的喊道,想要求起来帮忙,无奈被拐子击中的身体根本动不了。笨蛋!看著没有推开打算的泽田凡,草壁忍不住低声咒了一句,就泽田凡现在这个样子被委员长的拐子攻击到就算不死也得住院大半个月。
这麽危险的事情,他到底明白不明白。
那一瞬间,泽田凡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最後,只能不知所措的闭上眼等著痛苦的来临。
阿纲!不自觉的又呢喃著这个名字,脑中浮现出来的是!纲笑著说没事的脸。这次恐怕没那麽好运气了,自己果然还是什麽都做不了。
“碰”的一声,似乎有什麽东西挡在了泽田凡前面。
“拼死保护阿凡。”疼痛的感觉并未如同预期般席卷而来,泽田凡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就看见裸露著上身只穿著短裤,头上似乎还燃烧著熊熊烈火的阿纲挡在了自己钱面,双手甚至还接住了云雀的双拐。
里包恩和泽田凡介绍这个世界的时候,有特别的提到过死气弹。是通过里包恩的宠物或者说武器列恩体内形成的一种特殊弹。按里包恩的话来说,是被枪打到头部的人如果没有後悔的事便会死亡,如果有则会复活然後拼死去完成。复活之後头部会出现死气的火焰,蜕皮而出之後身上只会穿内衣裤。泽田凡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匪夷所思,後来见过了几次拼死状态下的阿纲之後对此是深信不疑。
事实上,从知道五岁的蓝波和一平竟然都是杀手。而且蓝波乱糟糟的头发里尽然藏有各种各样危险的物品时起,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他都能够平静的接受。这超一流的平常心和接受能力也被里包恩认定是一个杀手所具备的优秀条件。
泽田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阿纲抱著飞速的离开了风纪委员办公室。阿纲的速度很快,感觉就像飞一样。比阿纲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