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亲王听见,在门口站了几秒,道:“有时候我会想,忍,我牺牲了那么多,我的个人自由,我的政治权利,我可以从中得到什么。人都是自私的。”
这话落下,忍一愣,他看见昭明亲王失落的脸:“你以为的光彩外表之下,有许多你不晓得的故事,忍。你们都是快乐的,自由的,而我只能孤独下去。我想要抓住一个可以陪伴的人,至少这会让我觉得我这样的人生是值得的。”
忍大概听出了什么,随即道:“可您已经过着一般人没有的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那是一般人看到的表面而已,聪明人都不会希望这种生活。至少,我把这种生活送给半泽直树,你想他愿意要么?”
这话落下,忍再一次愣住了。他从昭明亲王的眼里看见了一丝怨恨。
“偶尔我也会自暴自弃,忍。不要碰触我的底线。如果半泽直树这次失败了,你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他身边了。这种人,让他自生自灭好了。不能够得到我赞许的人,我认为他没有资格夺走我想要的东西。”
忍紧紧看着他,心中一沉。
哪怕他成功了,你也未必会满意吧……
可这样的话,忍没有敢说出来。他只是低声道:“如果您是这样想的,那么就这样保持现状吧。东田满的下落,我和直树会找出来的。”
“好的,这是你说的。我期待着,忍。在此之前,你的父亲还有我,都不会对你们伸出援手。”
忍看向昭明亲王,徐徐地道:“我明白了。反正我们的计划里,也没有和您还有我的父亲请求帮助的事。”
这话和半泽直树反驳渡真利博的话几乎如出一辙。
真不愧是心心相印的恋人。
可是,好不甘心。
好歹自己如此尊贵,难道要败得一塌涂地吗?
昭明亲王的眼睛里,在一丝不甘之外还有一丝难以猜测的狼性突然显现了。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离去。
***
“你会不会怪我……”
躺在床上,忍抱着电话,懊恼地和直树说着方才的事。可他才说完,直树生气还来不及,哪里怪他,只是连连对他道
“怪什么?就是这么做!不愧是我的小忍,干得好!”
这番鼓励,让忍笑逐颜开。
“还有,我的确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忍,我和竹下社长查到了东田满所在的别墅的主要房产人,我们怀疑是他藏匿了东田满,打算直接去询问他。他的名字叫做小村武彦。”
这话落下,忍眼中一亮:“快和我说说详细是怎么回事。”
直树答应,这便徐徐说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tips:有时候作者超过10点还没有更新,也没有不更新的公告。那么就代表着今天大约是没更新了。没写公告很可能是和今天一样的原因,那就是没来得及回家……请大家不要等候。
第18章 半泽花的质疑
原来,东田满以前结过婚,有个前妻。前妻的远方亲戚,那个叫做小村武彦的老头,曾经是当地超级有名的人。也是小村会社的社长,拥有多套房产。东田满虽然和前妻离婚了,可却和小村武彦保持着联系,在藏匿这件事上,小村武彦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因为年纪太大了,小村武彦现在病得比较重,正在住院疗养。
半泽对着忍道:“所以我今天下午要去医院拜访。希望他亲口告诉我东田满的下落。我还怀疑东田满把资产隐藏在了小村武彦的房产之中。”
忍略微担忧地道:“虽然是个好消息。可他既然愿意藏匿东田满就应该不会告诉你们东田满的下落的。”
半泽沉默几秒,道:“那也必须试试了。否则便是走投无路了。”
忍听见,心中一沉。他是多么地想要帮半泽,毕竟半泽是一个务实过头的家伙,不像他那么善于言辞,真怕小村武彦根本不搭理他。但是等他出院还要两三天,这可真是急死人。
半泽了解了他的想法后,苦笑道:“我虽然不像你那么说话,但是还不至于没法和人家沟通。”
“可你忙碌成这样,我却只能躺着等你的消息,我太难受了。”
半泽笑了:“原来如此。你真想帮我的话也可以,等过出院了帮我做一件事就好了。”
渡真利忍忙问是什么,半泽便道:“总行突然改了主意,后天不讯问我了。可我现在忙得厉害,无法抽身。偏巧隆博他最近很想要我带他去水族馆玩。你知道的,我去不了,需要有人陪陪他。碰巧他也很喜欢你,如果你出院后能够带他去一趟水族馆的话,那就帮了我大忙了。”
隆博,半泽隆博,也就是半泽花和半泽直树的儿子。五年前半泽花离家出走后,是忍一直帮着半泽直树带着儿子。半泽隆博很喜欢和忍出去玩。
“隆博想我了吗?好开心啊。”忍笑眯眯地。“但是,小花同意吗?”
“她完全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认为你只是我同事而已,我想她会答应的。”
“小花自己呢?”
“她说要去参加一个插花社,没有时间。”
忍很干脆地答应道:“我知道了。那我就帮你这个忙好了
半泽欣慰地道:“多谢你。”
“和我还有什么好谢的嘛。”渡真利苦笑道:“你要加油,不要有事。有什么需要我提供的消息,随时联系我。”
半泽抿嘴笑道:“放心啦,这件事交给我万无一失。你只要负责带好我儿子,两个人玩得开开心心地就可以了。等我搞定小村武彦,下一个目标就是找出东田满,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渡真利一笑,答应下来。
***
眼看着又过了两天,半泽在小村武彦那里忙,渡真利忍则身体终于恢复,结束了住院。不过凄凉的是,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没有人陪着忍,是他自己一个人完成所有手续的。
渡真利家的小少爷,只能自己孤独地出院,这说来真是一件悲伤的事。
直树是没法赶来,而渡真利博其实是很想和儿子道歉,然而半泽直树对5亿的拒绝让他很没有面子。自己儿子又在住院的时候不肯和自己说一句话,倔脾气上来的渡真利博无奈地甩袖就走,嚷嚷着看他没有自己以后怎么办,还趁他快好的时候撤走了家佣,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不过忍才不会在意的。能够做出让他色‘诱昭明亲王这种龌龊事的父亲,再干这种事他一点都不意外。况且自己都已经这么大了,又何必依靠父亲?
只是渡真利的咳嗽没有好完全,医生在他出院前提醒他要定期检查,否则还有复发肺炎或者哮喘的可能。忍谢过,却谁也没说。
第三天是周日渡真利忍果然带着隆博出门了。他住在东京,来大阪要坐2、3个小时的新干线,早上10点才到的。随后便带着隆博四处游玩。一趟玩下来,两人大汗淋漓,吃午餐的时候,看着手里的鲨鱼模型,隆博开心地道:“谢谢小忍叔叔帮我买的模型。”
渡真利忍笑了,道:“喜欢就好,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隆博笑得无比愉快,吃了两口蛋包饭,他又道:“叔叔,你本来不是一直来我们家里的吗,现在不来了吗?我妈妈她回来后,你都不来看我了。”
渡真利听见很感动。这个孩子居然还记得自己呢。
不过半泽花在家里,他怎么能够和过去一样一到周末就去找半泽呢?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到时候天天带你去玩。”渡真利和蔼地摸了摸隆博的头,隆博笑了。
“叔叔,我觉得和你一起玩比和妈妈一起玩有趣多了。我妈妈她之前丢下我离开家,突然回来后老是和我说她是北海道人。还和我讲自己是不良少女。我觉得妈妈好奇怪。”
渡真利知道这是半泽花的解离性失忆症引起的记忆错乱,苦笑着安慰隆博道:“妈妈生病的事你也知道的了,好孩子的话就只好体谅妈妈啦,不能和妈妈说起她生病的事。等她好起来后,就不会和你说奇怪的话啦。”
隆博点头答应。
“对了,叔叔,我和妈妈说我很喜欢叔叔,想要你在我们家里住。”
渡真利一愣:“啊,你和妈妈说这样的话了吗?”
“嗯。我和妈妈说,叔叔以前经常住在家里来的。妈妈说不记得了,我就证明给她看,把爸爸和叔叔在家里的合照给妈妈看了。”
这话让渡真利很是诧异。
“什么合照?”
“爸爸有个黑色的盒子,每次都把和叔叔的照片放进去藏起来,我就拿出来一张给妈妈看。”
黑色的盒子?渡真利觉得背后全是汗。
记得之前半泽花离家出走后,他的确在半泽家住过一阵子,期间两个人作为情侣拍摄了一些照片,虽然不至于说很出格,可是完全可以表明两个人的亲密关系。
他突然觉得有点如坐针毡。
他是不害怕暴露自己和直树的关系,但是他知道半泽花绝对还没准备好。这样很可能会给直树带来大麻烦。
而也就在渡真利陷入紧张的时候,突然间,水族馆餐厅的门外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一头金色的垂肩半长发,面容削瘦俏丽,正直直地瞧着他。
那眼神,仿佛死了一样。
那个人,正是直树的“太太”,半泽花。
看见半泽花来的瞬间,渡真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
“很感谢你带隆博去玩,他很开心。”
水族馆的餐厅有儿童乐园,吃饱喝足后,半泽花让隆博去乐园和其他小朋友玩,自己则和渡真利留下继续吃饭。渡真利低头切着手里的汉堡牛肉,只是含糊地笑,半泽花见他一副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什么的脸,眼里露出微妙之色。
“果然呢,你勾引了我老公呢。渡真利。”
这话落下,渡真利觉得手里的叉子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不小心就把它给弄掉在盘子里了。而见渡真利如此,半泽花甜美地笑道:“我说中了吗?”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仿佛带了刺,让渡真利心头不安。然而他也还算是个镇静的男人,捡起叉子,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渡真利惊讶地道:“我是被吓到了,不过是被小花你突然奇怪的话吓到了。勾引你老公是什么意思呢?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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