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冷喝一声,道:“童病,见你认罪的态度还算诚恳,我就重新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是你再敢违背军令,那麻烦你事先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脑袋有没有石头硬,如果有的话,那你就随意,如果没有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然的话,下次被削成两半,飞溅一地的就不是石头了,而是你的脑袋,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童病吓得都快哭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连声应道。
“那你们呢?”林宇又对其他众人,怒声喝道。
其他人被刚才林宇那一剑也都吓得浑身发颤,全都齐唰唰的跪了下来,同声应道:“愿听林公子差遣,绝无任何怨言!”
“好,好,好……”林宇连叫了三声好字,随后清风剑直指轘辕关所在的方向,大声喝令道:“收拾所有残兵,直奔轘辕关,若敢怠慢者,以军法处置,那块巨石就是违抗军令者的下场!”
收拾一干残兵败将约有五六千人,两军合兵一处,林宇便率大军直奔轘辕关而去!
到达轘辕关已是黄昏时分,红彤彤的夕阳就像是被血给洗过了一样照耀在这千年古关之上!
看到高高耸立的烽火台和哨岗,林宇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千年来,烽火燃起,四方征战洒下的男儿血!想必脚下的这片土地,就已经被鲜血给浸染透了吧,一将功成万骨枯,也不知道下面埋了多少人的白骨……
“公子,前方就是轘辕关了!”旁边的林用见林宇陷入了沉思,出声提醒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突然他指着前方一片白色的东西,问道:“童将军,轘辕关谁死了,怎么都挂满了办丧事用的白布?”
童病顺着林宇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喃喃自语道:“奇怪,我昨天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呢,今天怎么挂满了白布?”
“你们是何人 ?”还未等童病回答,就只听见前方草丛中有一哨兵大声喝道。
“我是童病,快打开关门,迎接林公子进关!”童病此时就像是一个赢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耀武扬威的叫喊着。
那人听出了童病的声音,急忙从草丛中爬了出来,跑来恭声禀道:“童将军!”
林宇看了一眼这个官兵头上也带了吊丧用的白巾,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朦胧的不解,问道:“你们为何都身穿孝衣,还有这轘辕关漫山遍野上面挂满了吊丧用的白布,不知关内发生了何事?”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童病也大声喝问道:“就是,到底谁死了,怎么都穿孝衣?”
那士兵恭恭敬敬的禀报道:“回公子,童将军的话,轘辕关内并没有任何人死去。”
林宇闻言微微一怔,问道:“噢,那到底所为何事?”
那士兵应道:“回禀公子的话,这一切都是明将军的安排!”
士兵的声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见童病呸呸的往地上吐了两口,没好气的说道:“真晦气,这明忠到底在搞什么玩意,弄这么多不吉利的东西,快把它们都给撕了。”
那士兵应了一声,正准备退下去,可是才刚刚转身,背后就传来了林宇的声音:“且慢!”
那士兵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对林宇行了一礼,应道:“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
林宇又看了一眼那有些刺眼的白布,问道:“不知道你们明将军是否说了,为何要将这轘辕关上下都挂满了死人才用的白布?”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大战前,退敌计
士兵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明将军说了,叛军若想从轘辕关过去,就必须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这些白布都是为了给他和守关的八千多名誓与轘辕关共存亡的将士准备的,明将军还在主营之中摆了一口棺材,说是为他自己准备的,一旦轘辕关被叛军攻破,他就自杀以死谢天子!”
听到这些之后,林宇不禁对这个明将军肃然起敬,“若我大明将士都像明将军这样,岂会再让战火重新燃起,生灵涂炭,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几句话林宇只是感慨而发,并没有有意针对任何人,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在旁边的童病不禁低下了头,不敢再再去看林宇的表情,生怕直接迎上那如利剑一般锋利的眼睛。
“童将军,林公子,你们可来了,末将迎接来迟,还望恕罪!”就在林宇的那几句话音落下没多久,便只见一个大约在三十左右的男子带着十几个士兵急匆匆的跑出来迎接道。
见来人应该就是刚才那名士兵口中所言的明忠了,林宇立即翻身下马,直接上前迎了上去,道:“明将军独担大任,我林某人感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怪罪呢!”
明忠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道:“早就听闻钦差林大人有一公子,智勇双全,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林宇微然一笑,道:“明将军大仁大义,还望以后我们精诚合作,共退叛军!”
明忠闻此言,诚惶诚恐的对林宇又行了一礼,道:“林公子客气了,末将愿听公子号令!”
其他跟随明忠前来的士兵闻此言,也都相继高声喝道:“我等愿听林公子号令!”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好,诸位快快请进,我们到主营之中再议军情!”
一路来,明忠便将轘辕关内外的大致情况简单的和麟游说了一遍,尤其是当他听到巴鲁的弟弟巴铁听说轘辕关守兵仅有万余人,欲抢头功,已经率领三万铁骑先大军一步,浩浩荡荡的朝轘辕关杀来,已经距此不足百里,甚至今晚就有可能杀过来。
明忠也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知道马铁的三万骑兵一旦杀来,自己这八千守兵,全都会被踏成肉泥,可是他依然身先士卒,为自己提前准备好了寿衣和棺材,打算轘辕关被叛军铁骑攻破之时,以死明志!
走进主营之中,果然有一口棺材摆在最中间的位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那口棺材正对着的位置,正好是以前童病的座位。
见此情景,童病又连吐了两口唾沫,道:“呸……呸……呸……明忠,你搞什么鬼名堂,在主营之中竟然还摆如此晦气的东西,还不赶快令人给搬出去烧了。”
明忠应了一声,道:“是,末将这就差人去办!”
林宇笑着挥了挥手,道:“摆在这里是挺晦气的,不过既然都准备了,烧了也挺可惜的,既然有客上门,那就给他留着吧!”
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惊,明忠表情微微一变,问道:“莫非公子心中已有退敌之计?”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明天天一亮,就会知晓。”
说完,林宇随即便又收拢刚才的微微笑意,道;“传令下去,封锁我和童将军已经回到轘辕关的消息,我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众将闻此言,连忙应了一声:“是!”
“报,启禀林公子,明将军,童将军,刚刚探子回报,发现在东南方向七十多里处的野鸡岭有大量的骑兵移动。”一个侍卫神色匆匆的跑来禀道。
林宇笑着挥了挥手,道;“来的倒挺快,兵贵神速,这巴铁贪功冒进,今晚肯定会来突袭轘辕关!”
童病和明忠以及林用等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片刻,明忠首先应道:“公子可有退敌之计?”
林宇并没有直接言语,只是笑着走到了地形图面前,指着最中间的位置,道:“你们看,这里是轘辕关,关前方二十里处,有一约有山岭名曰断天沟,此处地形较低,周围皆有高山峻岭,是设伏兵的绝佳之地。林用,你立即带领所部骑兵三百人外加这关内的三千骑兵,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这断天沟,立即隐藏起来,刚开始不要着急动手,巴铁的骑兵溃退之后,再进行截杀。”
林用仔细查看了一下地形图,不解的问道:“公子,这断天沟并不是通向轘辕关唯一通道,而且地势险峻,夜里行军又有诸多危险,你怎么料定巴铁的骑兵一定会从这里通过?”
林宇微微一笑,道:“林用,你说得对,这断天沟并不是直接通向轘辕关的唯一通道,可是这里确实最近的一条路,兵贵神速,所谓突袭就是要在常人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出现,发动袭击。”
林用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应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他们来的时候走这条路,可是溃退的时候,怎么还会走这条路呢?”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就要看明将军的了。”
明忠闻言一怔,不及而得问道:“公子说笑了,我明忠哪有这么大的能耐。”
林宇笑了笑,道:“你在这条官道的两处山崖之上插满旗帜和火把,再埋下炸药不就有了吗?”
明忠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林公子这一计甚妙,未将佩服,佩服!”
林宇微然一笑,道:“明将军客气了,兵法有云,用兵之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就看你怎么用了。”
说完,林宇又转身对着童病,道;“童将军,你率人在这大营之中布满硫磺等易燃之物,在关内各个险要之处,都布下弓箭手,一旦叛军的骑兵攻进关内,就放火焚烧!”
“神机营的三百侍卫你们则在关内的较高处,对天鸣枪,以此来惊扰叛军的骑兵。”
听到了林宇对诸人都做了安排,唯独漏了自己,燕云心有不甘,急忙上前,道;“林大哥,那我呢,我干什么?”
林宇微然笑道:“少不了你的,把所有的投石车,以及所有的酒坛都运到这个地方,酒坛之中装满炸药,一旦火起,你们就朝火里投放酒坛!”
闻此言,燕云嘿嘿一笑,道:“这个好,到时候一定会让那什么废铁的骑兵彻底报废。”
燕云此言,把在场的所有人逗乐了,林宇也都看得出,他们摩拳擦掌,都很兴奋的等待着今晚的好戏。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林宇便独自一人朝东南方向望了一眼,喃喃自语道:“万事俱备,就只欠巴铁这一东风了……”
山间小道之上,数万铁骑在山谷中肆意奔腾,掀起滚滚尘烟,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突然为首一人停了下来,勒疆回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