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清浅流年四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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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清浅流年四时录-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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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冬额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要不是被清浅拉着,她早冲上去揍人了。清浅依然没什么感情波动,回身把肉往桌上一放,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了开去。
  一伙人见清浅如此听话,爆发出了笑声,又听到那领头的女人叹了一口气:“你们脏嘴碰过的食物,我怎能吃。”说着,只听啪的一声,连烤肉带盘子都被摔出了店门。
  “你!”饶是絮冬性子沉稳,也忍不住了,正欲上前揍人,却听得身后清浅提高了声音喝了一句。
  “絮冬。”清浅制止住絮冬,转过身去对那女人说道:“这位军爷,我们以一让再让。”
  那女人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又看了看清浅的眼睛,转过头去对着同伴道:“原来能跟丫鬟参事一个桌的,是个瞎子。”
  清浅并不见动气,只偏了头问道:“你们,是白将军麾下的兵士?”
  “哈哈哈,白将军,她算个鸟!我们认的,可只有胡将军一人。”那女人道。
  “胡雪林?先帝在世时靠着抱人大腿上的位,军职在身多次罔顾军令,徇私枉法,不顾副将阻挠,擅离职守,你说的,可是那个胡将军?”清浅微微一笑,继续说:“何况,她也早已不是什么将军了,如今不过是个参将,便如此纵容手下胡作非为,嗯?”
  “你!”那女人气急,拍案而起:“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一个瞎子也敢信口开河,姐几个,把她给我压住!”
  听到她这声命令,一伙人几个中膘肥体壮女人便作状要上来拉清浅。
  “大兴哪条律令规定,一言不合便可捉人的?”清浅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可絮冬知晓,她已经是在发大火的边缘了。
  “律令?老子就是律令!”领头的女人又一声喝。
  “那好,我便随你们走一趟。”清浅勾起唇角:“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嗯?”
  “待得到了你便知道了。”女人森森笑了两声,却见清浅当真站了起来要随她们走的样子。
  “大胆,你们可知她是何人?”絮冬叫道。
  “絮冬,回去吧。”清浅转头向絮冬笑了笑,露出雪白雪白的牙齿。
  “怎么可以……”絮冬心急,还想上前把清浅拉回来。
  清浅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扔杵在人堆里不挪步。
  “丫鬟,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你这个劳什子的亲戚,估计回不来了。”领头女人桀桀桀笑得狠戾,然而毕竟顾忌絮冬有军职在身,不敢把絮冬怎样,但是看眼前这个瞎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厉害人物,柿子还是要捡软的好捏么不是,于是也不再管絮冬,兀自领了清浅走人。
  絮冬拉她家大小姐不得,知道清浅是心中有计划的,虽然十分不乐意清浅涉险,也只得匆匆忙忙往回赶,去军营中寻白二小姐。

  牢狱之灾(下)

  清浅没想到她这辈子还有机会亲自体验一下吃牢狱饭。
  “臭瞎子,进去。”走在她身后的士兵用力推了她一把。
  清浅一个踉跄,顺利的被推进了牢中,四处摸索了许久,才勉强辨认出这是个监牢。然而这个牢房却与其他牢房有着很大的区别,似比其他牢房都狭小许多。
  清浅饶有趣味的四处探寻着,末了得出个结论,这地方,别说桌椅板凳,连个干草垛都没有,似乎就只是一间空房子,完全没有放任何东西。
  “啊啊……二妹,但愿你能在你大姐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找到我啊……”清浅无所谓的自言自语道,然后扯了扯衣摆,就地坐下了。
  她完全可以确定,此地的监牢,绝对是私盖的,难说还掩藏在密室里。清浅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个胡雪林,在背地里搞得小动作少不了啊。
  “你倒是自在啊?”在旁边观察她许久的女首领没等到期望中的惊慌失措,忍不住开口讽刺道。
  “托福托福,这地方还不赖。”清浅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扯了扯嘴皮,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的微笑。
  那女人哼了一声:“不要嘴硬,劝你最好赶紧求饶,姑奶奶心情好,就给你留一个口气。”
  “敢问这位军娘,怎么称呼?”清浅完全无视那人的不敬:“要我求你,总该告诉我个名字才好。”
  “哈……”女人一脚踹在了门边:“姑奶奶姓胡。”
  清浅抬了抬脖颈:“哦?胡将军的什么人?”
  胡姓的女人却不开口了,清浅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好像是人已经走开,她叹了口气正准备闭目养神,却听见很重的,铁链摩擦在地上的声音。
  原来这里还有其他人。
  “是……谁?”清浅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唔……”从她斜对面的牢房中传来一点嗫嚅的声音,伴着重重的喘气,似乎是受了伤。
  “不用问了,一会儿你就和他一样了。”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竟是那胡姓女人又回来了。
  说话间,那女人提出一串钥匙,哐当一声把大锁打开了,清浅仍然坐在原地没有挪半步,不一会儿,清浅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皮肤,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觉得手上一疼,竟是被反减了双手,用铁链锁上了。
  那女人力气很大,清浅的手腕被拧得生疼,吸了口气。
  “啧啧,这样便受不了了?那一会儿可别疼死了。”女人在清浅耳边吐出这么一句,看起来动刑已经是家常便饭。
  按照常人的想法,若和陌生人有冲突过节,普通人也就只是口角一番,了不得打一架,心理不正常一点也许会搞出一个冲动杀人说不定,然而这样,像是对待杀父仇人似的把人捉回去慢慢折磨的,清浅穷极两辈子也只见过这么一个。
  胡姓女人绑好清浅的手,又将她的脚固定在了墙根,最后将铁链的另一端拴在了墙上,铁链不算长,清浅整个人就和墙呈三十度角,挂在了墙上。
  清浅一个娇生惯养的亲王,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只觉得两只手拧得快要断掉,然而脾气使然,她却一个字都没哼出来。
  “看起来像是个柔弱的人,一下就玩死了不好,那,我就下手轻一点?”女人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又走到稍微远一些的架子边,若清浅看得见,估计就不能那么淡定了,架子上摆的都是刑具,有些个就算送给清浅,她也不知道怎么用。
  挑挑拣拣,最后那女人选了个最简单的东西,鞭子。
  那是条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人身上,不撕下一条肉来,便不可能拽得出来。
  她仔细看了看鞭身上的倒刺,确保每一根尖而利,狞笑了两声回转身体,一扬手,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巨响。
  清浅下意识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正当胡姓女人准备对清浅下毒手的时候,斜对面那件屋中,竟传来一连低沉的声音,大概是由于受伤的缘故,那声音辨不出男女,却可以听出其中的怨恨。那人一直念着不得好死四个字,在监牢中低低的回响,听起来就像某种淬了毒的诅咒。
  “闭嘴!”握着鞭子的女人大声喝到,手烦躁的挥舞着鞭子。
  然而那人却置若罔闻,依然开阖着嘴巴念叨着那四个字,并且越念越快,越念越凶。
  这样的声音,连清浅这个不做亏心事的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何况是这些个做惯了亏心事的牲畜。
  “贱人!”女人似完全无法忍受这个声音,暂时扔下清浅,狠狠的踹开半掩的牢房门,以极快的动作翻找出正确钥匙,又大步踏像那人所在的牢房,极其粗鲁的将锁从门上扯了下来,然后直接对着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一砸。
  那是种金属磕到硬物的声音,清浅听在耳朵里只觉得骨头都疼了一下,然而受重伤的人却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样子,嘴巴里依然在不停的念着不得好死四个字。
  胡姓的女人似乎被这个声音逼得发了狂,大喝了一声,便举起鞭子便要抽那奄奄一息的人,然而却在这时,从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震得牢房都有些晃动,是从他们头顶传来。
  “怎么回事!”女人被这声音骇了一跳,心下产生了非(提供下载…)常不好的预感,转头对着外面大叫了一声。
  “大……大人……外间来了……很多人……胡……将军也来了。”从外面踉踉跄跄摔进来个士兵,似乎是被那一个震动震得从楼梯上滚下来了的样子,形容甚是滑稽。
  一听说胡雪林来了,女人便知事情非同小可,连忙丢下了鞭子向外面走去,还不忘叫人将清浅和那人的牢房锁好。
  清浅推测得不错,那私牢确实建在地下,是个如密室般的存在,要通往那个私牢,则需从书房的暗道蜿蜒而下。
  此时,正有两拨人站在阳光普照的地面之上,气氛剑拔弩张。
  “白将军,您这是要做什么?”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伸手拦住了白清颜的去路。
  “滚开!”清颜一声暴喝,劈手就把那人的手打了开来。
  “白清颜,不要欺人太甚!我胡雪林现在虽然不是将军了,但也不是什么可以任你欺辱的人!”原来那身材修长的女人便是胡雪林,她个子很高,高比阔额,似乎有些番人的血统,面容俊朗,然而一双如鹰的眼睛,却让人生出无法亲近的感觉。
  “过分?胡雪林,真正过分的人是谁你心里清楚!”清颜毫不示弱,怒目圆睁:“将本将军的大姐,还回来。”
  胡雪林呵呵笑了一下:“白将军,若我没记错,您大姐是敕封安逸王吧,安逸王陪北顺二皇女去狩猎,您却跑来这里要人,当真是滑稽。”
  清颜半眯了眼睛看着她:“胡大人,私押朝廷亲王,你可知是什么罪?”
  “死罪,株连九族。”胡雪林云淡风轻的回答:“可惜,我并未见过什么安逸王,白将军,您一向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以这个借口来污蔑我,不觉得太可笑了么?”
  清颜被她反咬一口,却哈哈大笑起来,末了也不再多说,对站在她身后的人点了点头,那人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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