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晏低头看着孙月息,温和地笑了问:“胡夫人?别来无恙啊?怎么放着县官夫人不做,跑到这里做囚犯了?哦,对对对,胡大人几年前就死了对不对?孙姑姑?”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抓我,民妇犯了什么罪?”孙月息知道自己坚决不要承认,否则她的闺女就活不了了。
“呵呵呵!”褚文晏笑了起来,一把捏起孙月息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笑着道:“不知道本王是谁?孙姑姑你的记性可真不是一般的差,需要本王提醒提醒你么?”
孙月息看了一眼褚文晏摇了摇头说道:“民妇不知,民妇不知道!”
“哼!不知道。。。。。。你的女儿。。。。。。叫玉瑶对吧?”
孙月息听闻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她看着褚文晏有些发抖说:“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你别问我是如何得知的,你就是说是还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孙月息,我母后身边的大宫女孙月息?”褚文晏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孙月息,倒是不那么生气了,好在一切还是未知数,并不知道孙月息是不是主谋,虽然有芳菲做证,但是对孙月息还是不能不小心,得谨慎一些。
孙月息低着头抽泣了一会儿说道:“殿下,您。。。。。。奴婢的确记得您,知道您是谁,奴婢不装了,真的不装了。只是,去求求您,别对玉瑶下手。”孙月息说着一把拉住了褚文晏的衣衫下摆,死死地抓住,不肯放开。
“你这是做什么?快松手,本王可是没有想要对你做什么!本王可是没有那么无聊,咱们主仆二人多少年没有见面了,十几年了吧?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你就不想念本王么?”褚文晏抬腿从孙月息手中抽走衣襟,瞥了她一眼,站到了一边,离着孙月息远远的。
孙月息也觉得有些尴尬了,搓了搓手说:“殿下,奴婢。。。。。。奴婢很是想念殿下,奴婢离开的时候陛下还是一个小娃娃,如今已经娶妻生子,奴婢开心得很啊,只是娘娘没有看到,很是可惜。”
“哼!你会想念本王?本王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孙月息,不管你说得是不是真的本王可是真的想你啊!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你,自从知道了回来又要走的消息,本王可是已经担忧的茶不思饭不想了,你说本王是不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呢?”褚文晏笑了笑回过头看着孙月薪笑着说道。
孙月息有些害怕这个的褚文晏,摇了摇头说道:“殿下,您在说笑话吧!奴婢已经那么大岁数了,怎么会让殿下思念呢?殿下说笑说笑!”
褚文晏呵呵地冷笑出声说:“你以为本王在说什么?别跟本王打哈哈,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吧,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又是怎么进的施家的,一件件跟本王好好说说,不然。。。。。。本王可是没有耐心了。”
“殿下,您请责罚吧。奴婢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进了施家是巧合,奴婢离开是巧合,不想说,不能说,也不会说。”孙月息此时完全不知道背后的主人做了些什么,只是一心想要守住秘密绝对不要松口。
褚文晏摇了摇头道:“本王是不是这些日子对待你太好了?念在你伺候过我母后的身份上,给你好吃好喝,不打你亦不骂你,你不喜欢不知足啊?好,这样也好办,本王正愁刑部最近的犯人识时务,不好让我用刑呢!你正好!”
孙月息对着褚文晏磕了几个头,跪直身子坦然说道:“殿下请随意,奴婢为了信义不能说,不论如何。。。。。。”
褚文晏正气急败坏准备动刑,便听到下人传报程念来到了。他的表情温和了许多,上前握住程念的手说:“怎么过来了?地牢里面潮湿,你的身体受不了!”
程念笑了笑,推开了褚文晏的手说道:“殿下,我没有事儿的。知道殿下会有事儿为难,妾身怎么能够不来呢?何况,孙姑姑是当年伺候母后的老人,我这个儿媳妇可是有些话想要问问孙姑姑,跟她讨教讨教。”
“你何必如此?她什么也不想对咱们说。”褚文晏心中有气,虽然明白不宜对孙月息动刑可是没有办法,她不开口。
程念微微一笑,脸上有着十足的自信说:“殿下您放心,交给妾身就好。孙姑姑是重要人证,咱们绝对不能够亏待了她。身上自然是不可以有伤的,殿下。。。。。。。您先离开,妾身会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褚文晏看了看程念,看着她身后跟着精壮有力的宫女姑姑吩咐说:“保护好了娘娘,出了事儿必定问罪。”
看着褚文晏离开,程念笑着弯下腰看着孙月息,脸上露出盈盈的笑意说:“孙姑姑是个聪明人,也是个信义人,这一点我佩服。可是您要知道,你有罪过和把柄在我们手中,不说就是受罪,您又何必呢?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孙月息看着下人手中的包袱,不由得笑道:“王妃性子温婉奴婢早有耳闻,但是。。。。。。奴婢有多大的罪过,让王妃这样痛恨,能够对着奴婢下手?不怕血迹污了娘娘的眼?”
“如果您不配合的话,自然会对您动手。而且血迹什么的,我最讨厌了。我会想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道不出的刑罚,还没有试验过,孙姑姑您要不要试一试?”程念笑着看向孙月息,对着奴婢招了招手,下人将包袱放下,看着包袱内竟是一个针包。
“王妃娘娘您要做什么?对着奴婢动刑么?”
“你很聪明!”
孙月息呵呵一笑,便要张口咬舌自尽,却被程念捏住了口,手上使劲卸掉了她的下巴。转头对着下人吩咐说:“把孙姑姑捆条凳上去,咱们得好好招待招待她。”
孙月息是人证,自然不能够刑讯取证,但是这并不代表不能够下手。程念让人用夹了棉絮的锦带捆住了孙月息的手脚。让她趴在条凳上,撕开了她的全部衣物。笑意盈盈的打量着她的身体说:“看来孙姑姑你没有吃什么苦呢?倒是让殿下好生担心。这皮肉一点不像四五十岁的人呢!”
孙月息被卸掉了下巴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此时觉得好生羞愤,虽然已经是妇女,但是毕竟是女子,如今被扒衣羞辱,她恨不得即时死去。
“孙姑姑,您放心,我是不会让您死的。只是呢,也不会要您好过,我听闻后宫常常有私刑,用着绣花针扎宫女的肌肉皮肤,不流血留伤疤,只是疼呢!孙姑姑可能不知晓,我学过几年针灸,穴位认得极准,不过万一扎错什么地方,可是不得了啊!”程念笑了笑,捏起一根银针。之所以选用银针便是,它比绣花针更细更软更好拔,一点点捻进去刺入骨缝中,痛感更甚。
孙月息看着近在眼前的银针和程念的微笑,眼睛中流出了两行泪水,只是她不知道,令她真正哭泣的事儿,还在更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告知真相
第七十五章
孙月息看着一根根长针静静钻入自己的穴位骨肉中,疼痛是必然的,程念找穴位的时候都会找极为敏感而又不伤身的穴位下手。靠近内脏的穴位下针会伤害到内脏,一旦内脏刺破,身体便会受到损伤,这可容易被查出来,她想要做到密不透风,让人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这样对她自己对她家王爷都好得多。
程念一针针下得极慢,看着孙月息煞白的脸色,程念微微一笑说:“孙姑姑,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想这样,我学了数年医,并不像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做下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要得只是你的口供和认罪书,我们也不想让你说谁的不是,你又何必咬着不放呢?自己受罪不说,说不定还会被别人放弃呢?”
孙月息摇了摇头,她的下巴虽然被程念推了回去,可是颌骨受损,让她觉得口腔内麻麻的不舒服,她咬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而且享受了程念针法的她,已经放弃了咬舌自尽的想法,没有想到定王妃竟然会学医术呢!而且居然精通针灸一科,止血,止痛;看着包袱内的瓶瓶罐罐她已经放弃了,无非就是痛,她受了便是。
程念有些着急,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是好了。她本来就不是狠毒的人,对着别人下重手她做不到看着孙月息背上已经扎了十数根银针她是舍不得下手了。万一刺伤内脏,引起内出血孙月息的命。。。。。。
“王妃,您心太软,让奴婢们下手吧,一定能够从她嘴巴里撬出咱们想要的。”喜事看了一眼光溜溜的孙月息,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个女人真是忒不要脸,自家娘娘给了她那么好的出路,没有想到居然一片好心为了狼,这个狼还是一只白眼狼,这宫中能够出宫的女子是不少,但是当初她的夫君一个小吏能够当上县官是何等的荣幸,怎么如今。。。。。。她却要来害殿下,害娘娘。。。。。。。这样的人让她怎么心软,如何心软?
程念看了一眼喜事摇了摇头说:“这件事儿,不允许你们插手!”
“娘娘!殿下本心就不想娘娘你参与进来参与进来,殿下希望您手上不沾染什么,您还是不要参与了,奴婢觉得这样根本就问不出什么。”喜事看了一眼孙月息拉着程念到一边轻声说道。褚文晏心中最重要的便是程念,只有程念好了他便是好了,这种事儿,要不是程念说要参与,褚文晏根本就不会告知她。
程念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拍了拍喜事的手说:“喜事,这并不会怎么样的。虽然我不忍心下手,但是我是王妃,是殿下的妻子,我也有义务帮他什么,只是希望一切都还有办法。能不让她身上有伤痕就不要有伤痕,以免被人家说咱们殿下不贤德。”
喜事看着程念,手心里一直在冒汗,她该如何劝呢?殿下奴婢可真的是尽力了!
程念深呼吸着走到孙月息身边,她看着孙月息体内她刺入的长针,轻轻弹了弹针尾,针颤动了起来,长针刺入皮肉是痛的,在加上颤动引起的疼痛,这种滋味亦是不好销售,程念勾起嘴角,拔出了长针对准穴位猛地深深刺入,既然油盐不进,那么就不必客气了。
孙月息的脸此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