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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马车忽然又停了下来,若不是喜事及时的扶住她,程念这次差点直接冲出马车。陈臣跳下马车与来人交战了起来,听着声音也就一个人,想来陈臣还对付的了。
陈臣被来人逼得只能近身格斗,那人的武功路数很是熟悉,想来跟刚才的人是同一批训练出来的。这个人使用的刀,长约二尺,最宽的地方有五寸,且力道和内力都是强劲的,一招一式震得陈臣手发麻。
他身后又逼近一人,来人提刀向他砍来,他闪身躲过,提剑克住砍过来的刀,反手向那人胸口刺去,黑衣人一个铁板桥下去,挥手准备给陈臣一个拦腰切断,陈臣提剑拦住黑衣人的刀,抬腿踢向黑衣人的腰,挥手把剑想后处劈去,拦住了已经到了脖颈见的长刀,他一个燕子翻身一脚踹向黑衣人的心口,剑则是刺向了青衣人的咽喉。
二人双双倒地而亡。
陈臣几步跑回马车处,掀开车帘,好在王妃还在里面,很安全。就在这时,他身体左侧冲出一蒙面男子,趁他不备在他腰侧重伤,他肋下便被划开近七寸的口子,陈臣忍痛又与那人交战了起来。
程念在马车内有些卓立不安,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目标难道真的是她么?
陈臣本就是受了伤,加上已经战斗了两次体力已经很是不支,虽然勉强让蒙面人倒下,却也已经身负重伤,他已经保护不了王妃了。而看到又围上来的几人,他只能咬牙再度作战。
喜事抿了抿唇,坐到了马车外,抓起缰绳对着马屁股一鞭子,大喝着:“驾!”
那几个黑衣人见到程念的马车立刻也跟了上去,眼看着就要到城门了,马车却已经被黑衣人追上,将马车团团围住,一人上前一刀看向喜事的肩膀,让她摔到了马车的下边,喜事忍着疼痛,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刺客要扑上马车,几乎在瞬间她拔出了头上的簪子,狠狠地刺向马屁股,马儿受痛,瞬间向着城门飞快而去。
程念心中还担忧着喜事,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奔跑扰得跪在了马车内,她还来不及揉她摔疼的膝盖,便觉得马车内飞进了一阵风,噗嗤的一声在耳畔响起,夏汐倒在了自己的身前,她细瘦的背上,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刚好插了一直尺长的羽箭。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完结前的倒数三章!
☆、伤心问话
第八十二章
马车一路奔跑着从向了城门,被守城的卫兵拦下,京城的马匹都有编号印记,看着马屁股上的印记便可以知道是谁家的,守城的卫兵本想揪出马车内的压倒京畿司去受审,可是看到马屁股上的印记的时候,却全部惊呆了,这。。。。。。这不是定王府的马车么?怎么会。。。。。。。
守城的卫兵立刻掀开车帘,看着程念搂着夏汐,一脸惨白的样子,顿时跪倒在地请罪:“卑职该死,卑职该死,不知道是定王妃的车架,没有及时搭救。。。。。。。”
程念抬起头看着一个个卫兵,脸色有些缓和,她愣了几秒忽然说道:“没事儿,我没事儿,你们去支援陈捕快”
守城的卫兵不可以轻易擅离职守,但是为了保护定王妃的安全,也值得抽出一两个人,护着程念进城。
夏汐。。。。。。程念看了一眼怀中的夏汐,她有些伤心。。。。。。。她们回程的时候还在一起说笑,怎么现在就。。。。。。。
还没有等着她换乘马车,褚文晏便带着一众兵丁赶到,程念看到褚文晏,仿佛看到希望一般,快跑几步抱住了褚文晏,她的身子也颤抖了起来。
褚文晏搂着程念,感觉到了她的哭泣,因为他的脖子中有水痕渗入。他挥了挥手,让兵丁一路追捕寻找出了城,自己则是带着程念上了新的车子,奔赶回家。程念在上车前一把拉住了褚文晏说:“夏汐还在车内,一起拉回去吧。”
褚文晏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程念,还是点了点头。
他此时还不知道程念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夏汐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回了定王府,程念一句话没有说,坐在卧榻上静静地流着泪,她见到褚文晏的那一刹那,心中一直紧绷着的弦儿断了,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遇到生命危险的是她害怕,何况陪伴了她那么多年的两个人,两个活生生的生命都因为她而死?
而且为什么会在她选择回程的路上杀出埋伏呢?她要去京郊虽然不是秘密,可是她什么时候回程却是没有人知道的,那么是怎么回事儿?谁动了手脚,又是谁告了密?难道。。。。。。‘谁知道他们在准备什么,而且没有证据’她想到褚文晏说的话,他没有跟着自己一起去,难道。。。。。。他早就知道?
“念儿,念儿。。。。。。。你别害怕,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褚文晏搂住程念的身体,她一向很是坚强,可是这样默默掉泪让他很是心疼也很是担忧。
程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设想可能,她便挣扎着推开了褚文晏问道:“你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么?”
“我知道。。。。。。”褚文晏搂着程念的身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道。
程念听了这话,心好似被捏过一般,痛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他居然说他知道?呵呵,他居然知道。。。。。。程念很想哭,却逼着自己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说道:“哈,你居然知道?你知道我遭受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你在京中稳坐家中,你怎么会知道?”
“念儿。。。。。。你。。。。。。你别这样。。。。。。”褚文晏搂住程念的身子,她这样让褚文晏很是担心,他这样实在令他心疼。她眼睛通红,绷着紧儿不让眼泪掉下来,身子都为之颤抖,长指甲已经刺进手指血液也一滴滴的流下,她真的很心疼。
褚文晏推开褚文晏的身子,冷笑着说:“你居然告诉我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闻了消息说。。。。。。”褚文晏刚要开口就被程念打断了。
“对了,你说过你苦无证据,你没有证据拿到墨王谋反的证据。我怎么会想不到,你昨夜才说完,转日你便一大早的离开,你那个时候就知道,路上会有危险,有埋伏了吧?”程念冷着脸看着褚文晏,心中难受的要命,她也不想这样猜测褚文晏,可是这一连串的事故联系起来让她不得不那么想。
褚文晏这几日被事情弄得很是烦躁,听着程念如此无故地指着他觉得很是无故,他语气不满地说:“你能不能懂事些,不要这样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那么定王告诉我,你怎么会那么准确地在我刚进城你就带着亲兵赶到?你敢说我遇伏你不知道?”程念听到褚文晏这样说她,她很伤心,忽然冷笑道:“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你谋划出来的?你为了拿到墨王谋反的证据,你让我去做饵?是不是这样?”
褚文晏深呼吸着看着程念,他很想按住程念狠狠揍一顿,她让她单独离开本也是想让她平安罢了,只是没有想到她那么快就选择了归期,自己的一番好心居然被这样糟蹋,他是发火舍不得,不发火实在是憋屈的慌。
他看着冷着脸的程念,深呼吸几次后才说:“你妹子,程心,偷偷翻了围墙跑到了于家,告诉了于智均,五弟。。。。不,。褚文昀他想要在咱们归途的途中捉到你我二人,于智均告诉了我,我才与他一同带着人前往,找你。。。。。。。”褚文晏深呼吸一口气,伤心地说:“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想我。。。。。。”
程念看着褚文晏受伤地眼神,心中闷闷一痛,如果是真的话,她便误会了褚文晏,可是她拉不下脸面来认错。她抿了抿唇,别过头去,不愿意在说话。
褚文晏叹了口气,搂着程念的肩膀说:“别伤心,别害怕了,于智均带着人保护着父皇,如果抓到那堆亲兵的话,有活口,五弟谋反的罪状就着实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你妹妹,向太子河父皇告发了他。。。。。。”
程念轻轻靠在褚文晏怀里,抽了抽鼻子说:“喜事。。。。。。。被他们一刀劈下马车,拔出簪子让马飞奔,自己却。。。。。。。夏汐。。。。。。。夏汐。。。。。。”程念提到夏汐眼泪一滴滴地流下来,她抽泣着说:“夏汐竟然怀了孕,她伺候了我三天,我一直都不知道。。。。。。。”
褚文晏此时还不知晓夏汐已经去世,他拍拍程念的肩安慰说:“没事儿,没事儿,好好奖赏夏汐一番就好。”
“没有办法奖赏了。。。。。。。。飞进马车的一支羽箭,在夏汐心口的位置。。。。。。擦着心脏而过。。。。。。”程念靠在褚文晏的怀中,闷声说:“她本来可以躲开的,箭应该是射我的,可惜。。。。。。伤到的却是夏汐,她扑了过来,护住了我的身体,我没有受伤,她却。。。。。。。”
褚文晏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此时有些自责的想,若是他行动再迅速一些,或者是他肯坚定的相信程心的话的话,那么程念不用受到惊吓,夏汐也不会死掉。夏汐之于程念的感情,恐怕已经不只是主仆那么简单了。
程念靠在褚文晏怀中说:“夏汐很小就跟在问我身边了,她父母去世得很早,她是个孤儿,被人伢子卖进了程府,那个时候我还小,我身边没有丫鬟,她就一只跟在我的身边。小时候,性子倔惹了爹生气,爹爹舍不得打我,一般都会惩罚她,她却一次没有抱怨过。。。。。。。我扭着性子跟父亲赌气,住进别院三年多,她一直跟在我身边,也吃了些苦头。我想让她嫁一个良人,想让她离开奴籍,才托你选择陈臣,没有想到。。。。。。。”
“念儿,不哭,不难过。夏汐她。。。。。。很忠心。她愿意顶着怀孕的肚子照顾着你,也是她离不开你,如果那一箭伤在你身上,夏汐会更难过更自责的。”褚文晏安慰着程念,心中却是很庆幸,幸亏带着是喜事和夏汐二人,若是换了其他的奴婢,可能不会那么拼命护主。
程念掉了一会儿眼泪,支起身子擦掉了眼泪说:“我妹妹呢?程心呢?”
“一切还没有证据,你妹妹这样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