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令没人敢进这里,所以她的墓碑都是灰尘,绯夜静静的打扫然后享受着难得的娴静。
今天是绯夜失踪的第一个礼拜,墨蝉和萧笙行尸走肉般的活了一个礼拜。
他们把绯夜弄丢了,她不要他们了,他们一边疯狂的寻找着一边又自我唾弃着,本来嘛,绯夜就不喜(。。…提供下载)欢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巴巴的粘着她,但是现在她不要他们了,他们还怎么活着呢!
呐,夜,你说最讨厌他们酗酒的,你看,他们几乎天天不离酒,你怎么不管他们呢?生气了也好啊,狠狠的揍他们一顿,求求你,别不要他们。
他们傻,在眼皮子底下让她消失了,回来好不好,我们想你了,夜,大不了你要玩的游戏我们都无条件的配合嘛!
夜,求求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了你我们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了,我们变丑了,身材走形了,夜,你回来狠狠的教育我们一顿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回来了呢!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的进了家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个原本虽然冰冷却让他们幸福的宅子现在却那么冰冷,冷得连骨缝里面都是冷风,就好像是要被冻住一样。
夜!夜!夜!
两个人谁也不看谁,各自跌跌撞撞的准备拿酒,然后幻想着夜会突然狂怒的没收他们的酒瓶把他们狠狠的教训一顿,但是打开门的时候他们却震惊了,因为
大厅竟然被收拾的整洁。
两个人对视一眼,充满着狂喜,酒似乎也醒了,但是却依然迈着虚浮的脚步跌跌撞撞往屋里跑,因为喝的太多也因为这段时间找人都没有好好休息和吃饭整个人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虚弱,但是即使好几次都摔倒在地上他们也没有停止往屋里跑得动作,但是当他们一间一间门打开的时候越来越失望,也对,夜从来都不会收拾房间的,他们咬着嘴唇,脱力的膝盖一软竟是虚软无力的瘫倒在地。
“点点,点点。”点点的眼睛处闪着红光,脚下的车轮转动形成咔咔声,而五只钢铁的手指中一手抓住笤帚一手抓着矬子快快乐乐的打扫房间,还记得吗?绯夜制造点点的时候特别提供了打扫与做饭等日常生活的选项,而既然绯夜给了它待命这条命令,它就开始遵从本能开始打扫这间在任何人眼里都脏乱无比的房间。
“你是谁?”任谁突然之间看到一个只在电视里或者只在研究中的机器人出现在眼前都会很吃惊,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家里面突然出现,最重要的是竟然害他们误以为夜回来了,那一刻,墨蝉有了把这只机器人拆掉的冲动。
“点点,点点。”点点鸟都不鸟那两个肮脏的人,直接出现在两个人身后一人领着一个脖领子就往浴室赶去,它虽然在主神空间里面很弱小但是对待两个普通人还是游刃有余的,尤其是当他们喝多了的时候。
“你叫点点,放我下来!”萧笙小声的说,被领着脖领子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主人不喜(。。…提供下载)欢脏东西,要洗干净!”点点固执的回答,然后直接将两个人扔到冷水中,被这么一弄两个人倒是骤然有些清醒,不过更是快速的打了个喷嚏,还是萧笙冷静他抬头,几乎顾不得自己的狼狈,“点点,你的主人……是谁?”
萧笙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既紧张又害怕,他害怕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么他该怎么去面对,他害怕当最后的希望被打碎的时候他还能不能继续活着。
“点点的主人是主人,主人是点点的主人,脏东西要洗干净,不然主人会生气。”绕口令一般的话从点点的口里脱口而出,却半点有用的都没有,但是突然他们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这个点点说的主人真的是她,那么她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两个人甚至管不了自己身上的冷水竟是飞一般的从浴室里冲出来,
但是点点却挡在了两人面前,“脏东西要洗干净,主人讨厌脏东西。”
“滚开!”或许是因为着急,两个人一拳外加一脚竟然将点点踢倒,而借着这个空挡两个人夺门而出,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个人走出去后点点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坐起来,语气里还有着幸灾乐祸:“脏东西要受罚,不听点点的话,主人生气了可跟点点没关系。”说着,竟是又满屋子转悠开始打扫,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些酒瓶子竟是被集中起来,而且还按照两个人的气味分开放在大箱子里,最重要的是,那大箱子竟是摆放在大厅中最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些,点点又往厨房跑去,现在没了蓝夫人,要给主人做饭的事情就落到他头上了,说起来蓝夫人这个词是点点跟钱天一起睡的时候吵出来,他们都是对绯夜极度护短的人,尤其是点点才不相信他英明神武的主人会是被压的那一个,而且平时的相处方式蓝末也就是摆在了夫人的位置上嘛!当然,目前点点只敢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
一边做着食物,点点一边还在心里想主人要怎么惩罚那两个脏东西,哦,有一句得说,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创造点点的时候出了什么纰漏总之绯夜在主神空间大部分的玩具都是由它提供的,更是保证了主人跟蓝夫人无数个夜晚的性福时光啊!至于蓝夫人被折腾的人魔鬼样的,点点对此毫无愧疚,想到就做是点点的作风,这不,在不显眼却能让很很容易就碰到的地方点点好心的准备了一堆玩具,至于两个脏东西的心情不再她考虑的范围内。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点点其实就是只腹黑的娃!
☆、机会5
当两个人跑到墓地的时候却还是在门外停住了,因为再往里便是夜得禁区,她从来不让他们进去,但是他们却看到了她,真的是夜,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但是他们的心脏却狂跳了起来,一是高兴,一是害怕,因为他们犯错了,虽然他们认为只要夜还要他们怎么罚都行,但心里还是打鼓,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在了石子地上,膝盖被咯得生疼,绯夜当然知道那两个人的动作,但是她发现即使刚才做了再多的心里设施在感觉到他们的气息的时候第一的想法还是狂怒,绯夜虽然讨厌烟酒但是却并不禁止他们喝,尤其是酒,她自己就是一个爱酒的人,而且在外应酬难免会抽烟喝酒,而她闻到了顶多就是皱皱眉头然后把他们踢进浴室里,或者让他们喝下同等量的蜂蜜水,抑或是直接进入冷冻期,但都是小打小闹,但是这种情况不包括一种,那就是酗酒,而原因则是因为夜得母亲曾经因为酒精中毒差一点死在医院,从那之后酗酒这个词就成了夜得禁忌之一,而认识他们之后更是下死了禁令,只是他们现在虽然事出有因但确确实实违反了禁令,还不知道夜要怎么生气。
这么想着,两个人却依然老老实实的跪着,然后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土里,心脏也越跳越快,是激动还是害怕,这个时候或许已经分不清了。
但是当他们看见面前的那双脚以及头顶上越来越冰冷的气压的时候知道鸵鸟不顶用了,不由得小声的唤着绯夜,企图迷惑一下绯夜:“夜……”那声音要多可怜就多可怜,真真是我见犹怜,但是可惜,绯夜生气的时候撒娇什么时候管过用。
“哼!”绯夜一声冷哼,然后转身离开。
“……夜……”如果之前还是撒娇的话现在就是害怕了,绯夜已经消失一个月了,现在不管是冷处理还是直接扔掉他们都让他们无法承受,他们声音颤抖的轻声的喊着:“对不起……夜……”
“滚过来!”一声暴怒,很少见的暴怒却让他们知道绯夜是真的生气了,却也不敢迟疑,竟是双膝快速的行走,鲜血拖地。
绯夜把自己窝在沙发里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要知道现在的她如果暴怒了,搞不好就会直接杀了他们两个,或许是感觉到了绯夜的怒火,点点也老实了,悄无声息的给绯夜上了杯香茶,然后悄悄的走开以免被台风尾扫到。
“夜……”两个人跪在绯夜身边不敢动弹,更不敢解释,但是他们心底还是有些窃喜的,因为夜还在意他们
,因为如果夜把他们当成陌生人的话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夜是个很冷的人,但同时又是个很热的人。
“滚去洗干净。”绯夜的怒火在看到两个人膝盖上的血迹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一脚踢向两人,好在绯夜还有些理智下意识的收敛了的力气,但就是这样两人也依旧被踹倒吐血当然这也和两个人没有抵抗有关。
这下两个人哪还敢迟疑,急急忙忙的往浴室跑,麻利的把自己刷洗干净,都说平时越冷静的人生气起来越加恐怖,而绯夜虽然不能算得上是绝对的冷静,但是能够让她生气的存在确实很少,以至于当她真正发火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而她为了不将这些压力累计,平时才会想方设法的纾解情绪,这也是绯夜冰冷却又疯狂这种矛盾性格的形成。
她冷静下来也多少能猜到两个人做法的目的,手里是临来时蓝末递给她的解酒剂,没有副作用,只是味道有些特别,当时蓝末还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认真的挑选的,她该感慨不愧是她的男人吗!连想什么都差不多。
等两个人洗干净走出来的时候绯夜也已经平静了,或者说是强自自己平静下来,她手里拿着的是从沙发上摸来的小竹鞭,打人绝对有保证。
“说,喝了多久。”
“一,一周。”两人也不敢隐瞒,跪在绯夜脚下乖乖的回答。
“长能耐了啊!一周就喝了两大纸箱子,是不是我再晚回来几天就只能为你们收尸了!”
“对……对不起……”在这个时刻,所有得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而且绯夜说的也不错,那么长时间找不到绯夜他们都有些灰心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