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他的王儿是怎样看上东启皇贵妃的。他,到底喜(…提供下载)欢皇贵妃哪一点?就算再喜(…提供下载)欢,一个注定无法得到的人,他为何要去动心?金玉王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最为得意的王儿,为什么会喜(…提供下载)欢上一个有夫之妇。
更而且,那个女子,根本就是他们金玉望尘莫及的。她,是东启皇的心头肉啊!是东启皇疼到心尖上的人,是东启百姓爱戴敬仰的皇贵妃啊。他的王儿,怎么就想不明白,想不通这个道理呢?怎么就会……这样义无反顾的陷进去?
将皇贵妃从东启掳来金玉也就算了,只要他玩够了,想通了,再将皇贵妃安全送回东启就是了。可偏偏,他将皇贵妃弄丢了,皇贵妃失踪了,而,东启泽宇王却在这时,来金玉向他们要人。
唉!
金玉王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声,心中涌起些许无奈,些许疼惜,心疼他最重视的王儿。同时,也是在感叹金玉未知的命运。他知道,抓住这一点,泽宇王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
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扫向殿中长身玉立的慕容月泽。同一时间,慕容月泽也将视线从无恨身上挪开,向金玉王看去。两道目光中半空中交会,一道闪着玩味讽刺的笑,一道则隐隐含着王者的担忧。
“无恨王子已经承认了,金玉王,你还有何话可说?是否,还想继续狡辩。”优美的唇,吐出嘲弄讽刺的话。
无恨王子,他的憔悴,苍白,病态,是否是因皇嫂而起?亦或是,将皇嫂弄丢,害怕东启追究金玉的责任,而故意装出来的?这,是否只是他的苦肉之计?
毕竟,这些肮脏的手段,可以说在王室是层出不穷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只有他们想不到的。只要你能想到的,他们就都能做到。
“狡辩?寡人从未想过要狡辩。只是,皇贵妃的的确确不在我金玉。泽宇王要找皇贵妃,何不去其他各国找。”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这个罪,他们金玉躲不掉了。
“泽宇王为何一口咬定皇贵妃是在我金玉?为何不想想,是不是东启的仇人将皇贵妃劫走了。金玉与东启一向交好,如果皇贵妃在,我们又怎会扣下她,不让她与泽宇王见面?”
其间,不知是哪位大臣如是说道。
“哦?”慕容月泽将目光移到那人身上,是一位长者,看他的服饰,按金玉官职来看,应该是尚书局的。“金玉与东启的关系是一向要好,这些,本王都知道。但是,那又如何?无恨王子将我东启皇贵妃掳来金玉,这也是事实。你们说,这事又是该如何解释呢?如果你们交出皇贵妃,只是皇贵妃安全无恙,没有在金玉受到一星半点伤害,那一切都好说,本王也可以考虑在皇兄面前替你们求情。但,倘若金玉无法交出人来,那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就算没有找到皇兄,他也一定要攻下金玉。否则,他心里不舒服。这个亏,他们怎么咽得下?
皇嫂与皇兄双双失踪,下落不明。慕容鹰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知能不能治好。那一箭,真狠,硬生生的从后背穿透胸膛,胸骨破碎。所幸,并未射到心脏,但是,那狠毒的一箭,仍是震伤了肝脏。不知是谁,竟那么狠心,竟下得了那样的狠手。若是让他知道,必替慕容鹰报那一箭之仇。
敢伤害他的人,就是与他做对。可恨!
伤成那样,慕容鹰能靠着一股毅力坚持回到大军扎营的柠芰,已经算是一种奇迹了。只是,他还未说出皇兄,皇嫂的下落,便陷入了长久的昏迷。还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又或许是,再也无法醒来。若是慕容鹰无法醒来,他一定会血刃杀死他的人。
“泽宇王,可否移驾梧枫轩,无恨与您好好谈谈。”咳嗽稍缓,无恨看着慕容月泽,温和的道。笑容温暖,如三月春风般和煦。
纵然如此,慕容月泽仍是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即失的冰冷。
“不必了。有什么话,王子可以在这里说清楚。本王与王子似乎并无深交,所以,没有私下里谈谈的必要。你们只需要交出皇贵妃即可!其他的,本王不想听你们的废话。”
“泽宇王不要拒绝的太快,或许,你会和无恨成为朋友的。”无恨意味深长的说。
闻言,慕容月泽簇起了好看的俊眉。“王子好像很自信!金玉不交出皇嫂,本王是不可能与你成为朋友的。成为朋友,或许可以……下辈子罢!”
为何,他那样自信?凭什么?他的笑,为何看上去,那么的诡谲,充满深意。
“敌人,有时候,也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不是么?泽宇王,这件事是无恨一手造成,你再逼我父王也没有用。不若,去无恨的梧枫轩坐坐,我们喝杯茶,下盘棋,好好谈谈。”
他犯下的错,怎可以要父王替他顶?
无恨此言一出,响起一阵抽气声,然后,殿中归于平静。寂静无声,静到只能听到众人压抑的呼吸声。空气,好像一张紧绷的弦,只稍稍一用力,就会断裂一样。
金玉王瞳孔慢慢紧缩,他的王儿想做什么?难道,他想以他一人的安危,拯救整个金玉么?他……真是太天真了。他以为泽宇王会放过金玉么?就算今天他们交出皇贵妃,他,恐怕也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金玉的罢?
“是!本王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亦没有永远的朋友。只要有共同的目标,志同道合,便是朋友。但是……”慕容月泽勾起一缕俊魅邪惑的笑,顿了顿,道:“王子认为你有什么资本,可以和本王做朋友?”
无恨看着他脸上俊美邪魅的笑,嘴角漾起一丝俊雅如兰的淡笑,冰蓝的眸中闪着意欲莫明的情绪。“就凭我们都在乎皇贵妃!就凭我们都想找到皇贵妃!这两个理由,够不够?”
‘咝——’
好狂妄的话,好张狂的理由。殿中响起一片抽气声,无恨王子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可理喻,让人误解的话?
金玉王扶着王座扶手的手微微僵了僵,然后,握紧了扶手上的金色龙头。用力的,紧紧的握着。直至,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跳,仍不自知。
王儿,他是不要命了!怎可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好!本王就与你走这一趟!”出乎所有人意料,慕容月泽没有大怒,反而,嘴角露出一丝微微的,不似先前那股邪气的笑。
第197章
更新时间:2011…12…23 19:24:23 本章字数:4374
离国皇宫,离皇寝宫,南宫烟琴乌黑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慢醒来。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陌生的龙纹帐顶看了好一会儿,怔愣了好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这不是在东启,也不是在金玉。那么,她现在在哪?微微蹙眉,掀开刺着龙纹图腾,代表皇上尊贵身份的锦被,从龙床上坐起来,下床,想要找鞋穿,看到摆在床前的鞋子。鲜艳的颜色,精致的鸳鸯刺绣,不是她原来的,而是有着离国特色的宫鞋。
离国……?脑中警铃拉响,南宫烟琴瞳孔一阵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摆在那儿的鞋。仿佛那是什么会吃人的毒蛇猛兽一样,浑身哆嗦,重新缩回床上。双臂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躯,慢慢的往后退去,直至,无路可退。
清澈的琉璃水眸中,写满惊恐。
那一夜的记忆,争先恐吓的涌了出来。南宫烟琴身子忍不住的轻颤,紧紧的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痛苦,害怕,惶恐。洁白的贝齿下意识的咬住粉嫩的下唇,一点一点的紧,一点一点的用力。直到嘴唇咬破,渗出丝丝猩红的血丝,仍不觉疼痛。
只因,这皮肉上的痛,比不上心口的痛。
慕容亦痕,他,现在在哪……?他有没有逃过花戈玥那阴狠的追击……?
那一夜的回忆,是血腥的,是恐怖的,是可怕的。慕容亦痕他可有逃过那一劫?慕容鹰,他是否安然无恙?那一箭,是否严重?那一箭,是否会要了他的性命?
如果不是她,不是因为她,他们将都会没事,都安然无恙。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引起的。
堆积如山的尸体,不……她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这,是她的主意,不是么?她以为,那样做,可以救慕容亦痕。只要他活着,他们的未来,就还有希望。但,他可安全回去了?慕容亦痕,你现在在哪?我,我……好想你啊!
南宫烟琴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紧紧的咬着唇,肩膀轻轻擅抖,心揪的紧紧的。却倔犟的不让自己哭泣,不让自己落泪。她不可以这样懦弱,她不可以让慕容亦痕担心,她,要振作起来。她,要想办法,回到慕容亦痕的身边。
这样懦弱的她,怎么配得上那样优秀的慕容亦痕呢?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坚强,她不可以这样自艾自怜,她还没有帮助慕容亦痕统一天下,她,还不可以随心所欲的任性。
现在的她,还没有资本去任性。
就算是在慕容亦痕的面前,她也要坚强,不可以再露出脆弱的一面,绝对不能要他担心她。
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鼓励着自己,南宫烟琴松开咬着嘴唇的牙齿,勉强露出一个坚强勇敢的笑。
仿佛这样,她真的就会变得坚强勇敢一样。纵然如此,想到离皇花戈玥时,仍是会害怕,仍是会恐惧。许是第一次的见面,在心里落下了阴影罢!一时半会,还无法消除对花戈玥的害怕,恐惧。
花戈玥批阅完奏折,便迫不急待出了御书房,往他的寝宫宣玥殿走去。墨香紧跟在他的身后,尽量跟上他的脚步。因为现在口不能言,虽然有满腹的疑惑,却也只能藏在心里。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至今仍不明白。那天用过晚饭,喝了杯茶,他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他醒来时,已经回到离国了。
他不知道,为何那天晚上,离皇没有将他带在身边。以前,不管做什么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