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公主在听着陈铁一番话时早已经是满含泪水,等陈铁说出最后一句“我爱你”时,又一次哭着的扑在了陈铁怀里。
杨广看旁边聚了不少家丁丫鬟看热闹,连忙上前拍了拍兰陵公主道:“好了,妹妹,既然已经相见了,以后还有的是日子,这里人多别让下人们看了笑话。”
兰陵公主抬起头抹了抹眼泪道:“恩,陈郎我们进去说。”
“恩。”
自从重逢后,这几天兰陵都和陈铁在一起,杨广也没有再来找过自己,而两人虽然没有成其好事,却也少不了有些亲密接触,陈铁的日子过的还是很逍遥的。
“陈郎,你准备什么时候跟父皇提亲?”兰陵含羞问道。
陈铁调笑道:“你是公主,我现在可是一介布衣,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皇帝一面,看来这亲是提不上了哦。”
兰陵急道:“那可如何是好?对了,上次你不是说有治国良策要我向父皇进言吗?我现在跟父皇说去。”
陈铁忍住笑道:“那是我骗你的,其实我是个大笨蛋,我要在你父皇面前瞎说一通肯定被你你父皇骂一顿,说不定还会说:‘你怎么喜欢上这个大笨蛋啊?不准你跟他在一起’,那你怎么办?”
兰陵愕然道:“那可如何是好?算了,我不管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骗我的,反正我要父皇先给你找个闲职,等过段时间再把你跟我关系跟父皇一说,到时候再有二哥和邱老王爷在旁边帮你说话,肯定行的。”
陈铁再也忍不住,笑道:“哈哈哈,你也太好玩了,这么骗你你都信。”
“啊。你真坏,不依你了。”兰陵一边说一边锤着陈铁。
陈铁抓住兰陵两手道:“等这次考完,我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你父皇提亲好不好?”
“恩…”兰陵的声音已是细不可闻。
又亲亲我我了一阵,陈铁说道:“等会你带我上街逛逛可好?来了京城还没看出去玩过呢。”
“以前我也很少出来的,上次去扬州是跟二哥一起的。”兰陵歉意道:“不如我们找个人领着我们玩玩吧?”
陈铁笑道:“那就不用了,我可不想有个大灯泡,就我们两个出去随便转转吧。”
兰陵虽然不知道灯泡的含义,还是乖巧的说道:“恩。”
“大哥,大哥,等等我啊。”陈铁和兰陵还没出王府门口就被一个声音拉了回来,回头一看,罗士信光着膀子拎着两个大锤子跑了过来,“大哥,大嫂,你们是不是上街玩啊?带我一个啊,我都快闷死了。”
兰陵一看罗士信光着上身,羞的把头扭到陈铁怀里。陈铁心里暗爽嘴上却说道:“你看你这什么样子,怎么光着膀子就过来了啊。”
罗士信抓住头委屈道:“我刚才一直在后院那练锤呢,看你要跟大嫂出去,我就赶来了,这不是怕你不等我了才没来的及穿衣服嘛。”
陈铁笑道:“本来你这个样子是肯定不带你出去的,不过看你叫大嫂叫的好得奖励你,就带上你了!不过你先回去把衣服穿上,还有,把锤子也放下。”
“哎,大哥,等我啊。”罗士信答应一声就回去穿衣服去了。
兰陵听陈铁说的话不禁羞道:“你怎么那么说啊?”
陈铁笑道:“士信他说的对嘛,呵呵,哎哟。”最后一声哎哟却是兰陵掐了陈铁一把。
三人对着大兴城都不是很熟悉,在街上随意逛了有大半个时辰罗士信就说饿了,于是三人找了家饭馆里坐了下来,随便点几个菜,慢慢的吃了起来。
“小二,来盘冷牛肉,再来半斤馒头。”进来一个红脸大汉坐下说道。
陈铁一看大吃一惊,这人身穿绿袍,面如仲枣,一缕美髯拖到胸前,手上拿着一柄锯齿飞镰大砍刀,心想:“这人莫非是武圣关羽关云长在世?不然怎么会这么相象。而且看他这身气势就算比不了关羽也是一员大将啊,定要结交结交。”陈铁连忙来到这人桌前,抱拳道:“这位壮士请了。”
那人站起还礼道:“不敢,不知这位公子找在下有什么事?”
陈铁笑了笑,坐了下来道:“在下陈铁,刚才我见壮士从门外进来大吃一惊,差点以为是后汉关羽关云长复生,再见壮士坐下后气势不凡,故特来结交一番,请教壮士尊姓大名。”
那人连忙道:“小可姓王名君可,陈兄拿小可比后汉关羽实不敢当。”
“我平生最喜爱结交英雄豪杰,不如请王兄弟合为一桌我们同饮几杯水酒如何?”
王君可为难道:“我看陈兄桌上尚有家眷,似乎不大方便。”
陈铁笑道:“那是内子及舍弟,有何不便,王兄弟,江湖儿女行事不必太过拘礼。”
“那,好吧”犹豫再三,王君可方才答应道。
“小二,上酒,”陈铁将王君可带到自己桌前喊道。
“大哥,你朋友啊?你不是说不让俺喝酒了吗。”罗士信诧异道。
陈铁含笑道:“我只说你不准喝,又没说我不喝,呵呵。”
兰陵看了眼王君可道:“陈…陈哥,这位是?”
“哦,这是我刚结交的一个朋友,王君可王兄弟。”
“王兄弟,”兰陵一点头算是见礼了。
王君可连忙站起身来抱拳道:“嫂夫人。”
罗士信旁边道:“哎,小子,你也是我大哥兄弟吗?”
陈铁喝道:“就你事多,”转头对王君可说道:“王兄弟,在下今年方才二十有三,看王兄弟如此魁梧,定是比我大了。”
却见王君可本来的红脸隐隐的有些发紫,说道:“实不相瞒,小弟今年才二十有一。”
陈铁笑道:“那为兄就托大一声叫你王贤弟了,来,干干,干。”
几人互相喝了几杯。陈铁放下酒杯,顿了一顿道:“不知王贤弟来京城有何公干?”
“哪里有什么公干,小弟自由随家父行走江湖,靠卖艺为生,前些年家父得病而亡,我一个人便在这江湖中四处闯荡。”
“那王贤弟现在还卖艺?”
“以前跟着家父,加上年岁还小也就不大在意,如今小弟这般摸样越来越象极汉寿亭候,所以不敢给他老人家丢脸,卖艺的事再也不做了,平常也就为别人做做护院为生,但小弟脾气怪异,所以不管在哪都做不长久。”
陈铁叹道:“王贤弟果然义士也,但恕我直言,王贤弟难道想一直这样下去吗?”
王君可苦笑道:“无奈别无长技,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那你可以跟俺们一起啊。”陈铁刚要说话,却不料罗士信抢先道。
“那怎么使得。”王君可摇头道。
陈铁假怒道:“难道王贤弟嫌弃我等?”
王君可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实在是小弟身上有些不便。”
“有何不便?”
王君可叹了口气道:“只因小弟这些年来闯荡江湖,时常碰些不长眼的盗匪,刀枪无眼,手底下很是有了几条人命。”
陈铁笑道:“既然王贤弟都说是不长眼的盗匪了,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这…”
“王贤弟莫要推辞了,再要推辞便是看我不起了。来,王贤弟请。”陈铁端起酒杯打断道。
王君可想了想自己目下也确实无地可去,叹了口气道:“也罢,以后就要多劳烦大哥了,大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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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金殿起落
金殿之上,陈铁见隋文帝杨坚久久不说话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等着。
“你就是陈铁?”看着陈铁,杨坚就有些不喜。自从昨天兰陵回到宫中和杨坚说了自己与陈铁关系,并说非陈铁不嫁之时杨坚便大发脾气,奈何自小这个女儿便最得杨坚疼爱,被兰陵软磨硬泡终于求的杨坚答应等金殿之上看过陈铁再说。原本想的这陈铁能得自己女儿私心踏地必定是潘安宋玉一般的人物,没想到竟是如此平凡。
“是,正是小民。”陈铁答道。
“你考的是哪一科?”
“小民考的是‘清平干济’一科。”
“你是从哪一府考上来的?”
陈铁迟疑道:“小民并不是考上来的,而是由昌平王邱老王爷所荐。”
杨坚看了眼邱瑞道:“哦,原来你就是昌平王推荐的人。想必定有不凡了。前日有辽东有军情报来,说高丽王领兵犯我辽东,不知陈铁你认为该如何处理啊?”
陈铁心中暗笑:“若是别人那这也就真算是个难题了,可是我知道隋朝一共征高丽共有四次,在你杨坚手上就有一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声道:“犯我大隋者,虽远必诛!”
杨坚眼睛一亮道:“好气魄!那朕想让你代朕之笔给高丽王下一封诏书,你可敢写?”
邱瑞闻听此事非同小可,刚想上来阻挡,陈铁已经大声道:“有何不敢!”
“好,给他拿笔墨案几来。”
陈铁接过笔墨道:“谢皇上。”当下埋头疾书。
不到片刻,陈铁已然站起身来说道:“小民已经写好。”
“你读出来。”
“是,皇上。”陈铁转过身来读道:“王谓辽水之广,何如长江?高丽之人,多少陈国?朕若不存含育,责王前愆,命一将军,何待多力!殷勤晓示,许王自新耳。宜得朕怀,自求多福。”
“好!”杨坚听完大喜,竟站起身喝道:“果然大才,诏语堂皇,足夺远人之魄。”传与众官看了,无不骇然。
“陈铁听封。”杨坚坐回龙椅上大声道。
陈铁连忙跪下领旨。
“陈铁大才,足堪重用,封陈铁为内史舍人。”
这内史舍人是掌制诰之职,正六品,算起来陈铁开始便能得这样的官职实在是杨坚特加优赏了。陈铁听到圣旨,连忙答道:“臣陈铁叩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太师杨素站出朝班道:“臣以为陈铁足当此任,不过老臣刚才看到陈铁所作之文,词句虽佳但可惜字迹实在不堪如目,如皇上能暂缓其任职,让他先练练字的话可能会更加好一点。”
杨坚刚才只是听陈铁读出,并未看到陈铁所写的诏书,这时拿过来一看字迹确实潦草,皱眉道:“陈卿,你文章写的如此之佳,怎么这字迹这般不堪啊?”
陈铁脸红道:“皇上,微臣自幼在山中读书,平日里以树枝为笔,撒土为纸,并未用过笔墨,故此字迹不佳。”
“原来如此,爱卿竟在如此环境之下都有如此学问,更加难能可贵了。既如此爱卿可一面任职一面练字,需知字迹便是人的脸面,爱卿以后要多加注意了。”
“谢皇上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