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沧�16人负责,8台自行车除了聂排长骑的一台外都载满了军品。多出来的10挺捷克和10手提机枪由轻机枪组的副射手8人和掷弹筒手8人再加上小宝等4名女将携带。章若克和小蝶扛着冲锋枪,腰里武装带系着牛皮套小手枪,煞是威风,两人嚷着有没有照像机呀,给我们留个念。
全队向东没走多远就到了湖泊旁,占彪下令全队藏身在湖边的一条大堤后。这条大堤北面是绵延而去的不尽湖泊,两侧湖边以及湖中间错落着一片片密集的芦苇荡和一块块小岛。占彪看着地图叹道:“这个湖有七、八条出路,也通向太湖,往西还能绕到靠山镇,如果有船真方便啊。”回头占彪问道:“大郅,我们有多少人会划船?”大郅和二民、拴子、潘石头等20多人都高举着手,都是在河边湖畔长大的本地的士兵,天生就会游泳和划船。
大堤南面也是一人多高的芦苇丛。全队坐在弹药箱上就地开饭,不到身边十米内很难发现。聂排长抓紧时间在教着小宝四女学会冲锋枪的使用,并特地给克克姐妹俩教授手枪的打法。这期间若克拉着小蝶到堤北去解了手。
听到西面传来日军的车队追过的动静大家都松了口气,这时趴在大堤上放哨的二民发现有两条小船从湖里划了过来。占彪用望远镜观察一会递给聂排长。聂排长一搭眼就说:“不用说,那神色和衣着一看就是土匪,我和他们过过招儿,看能不能弄几条船出来。”
四、震摄土匪
占彪听说武男要来非常高兴,樱子更是高兴,这次能近距离接触合气道的宗师级人物,这在国内是不可能的。
占彪开心地说:“武男先生来这里,我们就在这船上煮酒论英雄。”这时东光和权子、潘小梦已乘汽艇追了上来,提着几个大食盒,把各等冒着热气的酒菜摆了上来,然后又摆上了啤酒和白酒。
大郅上手就撕下来一只鸡大腿说:“当年的土匪在这湖上也是大碗酒大块肉的,好不威风。”曹羽也上前撕下一只鸡翅说:“还威风呢!多少年了,我一直没忘我们摆出一溜武器吓得那些土匪直往湖里跳的情景。哈,真解气啊。”
丽丽忙追着问:“你们藏身的堤坝在哪儿,还有吗?听说是我奶奶在湖边方便把土匪引来的,然后我们便有了船,还是我奶奶方便立的功吧。”小蝶在大家的笑声中又气又笑,指着丽丽说:“你们看看这丫头,不就是若飞的淘气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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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只土匪的小船过来,占彪下令全体隐蔽并做好掩护准备,让若克配合聂排长出头。占彪要若克出头就是相中了若克的毛衣,三德小声告诉若克“脱”,若克脸一红但马上明白了占彪的意思,急忙脱下军装,扶着聂排长站上堤坝向小船招手。每只土匪小船上三个人,很快就划过来。
聂排长先喊道:“老乡,搭个脚,送我们一程。”一个蹲在船头的黑瘦脸看着穿着天蓝色毛衣的章若克回答道:“哈,瘸子兵挺有艳福啊,给多少钱啊?”聂排长拍拍兜说:“钱不成问题,只要送我们到地方。”黑瘦脸又问:“是硬货吗?”
聂排长迟疑下说:“是法币,可以多付你们些。”黑瘦脸停住船说:“法币不行我们要银元。”另只船蹲在船头的一个穿翻毛背心的人说:“没有钱也行啊,把你小老婆留下几天。”
小蝶在堤那边直乐小声说:“克克啊,你怎么到哪儿都让人说成小老婆呢?”若克听着也不禁发笑:“小蝶你等着,叫你损我。”然后细声喊道:“我这里还有首饰,只要把我们送走,老乡帮个忙吧。”
黑瘦脸又问:“你们几个人啊,还有行李吗?”聂排长一听就懂,想探底呢看够不够口:“还有两个伙计和一个小孩,行李嘛,就五件,都不重。”那黑瘦人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两只船已在聂排长左右抵岸,聂排长和若克想跑是跑不掉的。翻毛背心大叫一声:“哈,好几天没货了,瘸子兵,谢谢你送人送财来孝敬我们太湖刀帮!”说罢猫腰从仓底捞起一把砍刀一跺脚便跳上岸来,跟着他那两只船上跳上来三个挥着大刀的土匪,船上留着撑船的人。
黑瘦脸和翻毛背心向堤上冲时就觉得奇怪,这瘸子兵和蓝毛衣美女怎么不躲避呢,甚至还有着一丝微笑,心里不免有点发毛,果然一冲上堤岸马上身形就定住了,后面跟着的两个土匪冲上来也是定住了,是惊吓得傻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堤岸另侧让他们震撼的的情景——约有二十多挺轻机枪、冲锋枪和手枪对着他们。持枪的军人有的还在微笑着。隋涛那一班人还在吃着白面饼拿着水壶喝着水,根本没有理这边。
占彪威严的不容抗拒的声音:“把刀放下不杀!”四人条件反应般松开了握刀的手。若克这时走过去,拣起翻毛背心的刀,横拍在他后背,恨恨地说句:“来世去当小老婆吧!”翻毛背心像纸人般滚下堤里,蹲在大家脚边。聂排长用那只瘸脚,一脚把骂他瘸子兵的黑瘦脸也踹倒在堤岸里。而剩下那两个土匪还没等若克的刀拍过来便自己滚了下去,四人不迭声地跪在下面求着饶。
两个撑船的土匪看得莫明其妙,一个土匪打了一个长长的唿哨,另一个土匪已把船撑开要跑。这时三德跳上堤坝,抡起飞抓嗖地掷过去“梆”地一声钉在船舱里,船上的土匪见状操起一把大刀就砍向绳子,一刀下去绳未断他的刀却被弹了起来,原来三德的飞抓之索是牛筋制成,坚韧无比。
三德几把便把船拽了过来,那土匪无奈提刀上岸扑向三德,三德一伸手便把刀夺了过来,把那土匪推上坝顶,那土匪也是一冲上堤坝托着手腕忘喊疼便定在那里,被若克一刀拍了下去。
剩下这个土匪被聂排长一声断喝:“你再敢乱动把你打成筛子!”那土匪看到了聂排长手里低垂的快慢机,乖乖地上岸把两只小船都固定好。
占彪趴在堤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湖面对聂排长说:“他们还有船,想办法把他们调出来。”聂排长听罢运了一口气冲着船影闪动的芦苇荡大喊一声:“还有站着撒尿的没有?——”他的口音因在这里呆了三年也不是四川味了,但也不是纯粹的本地口音,听得堤坝后面的小宝和小蝶们脸红不已,若飞则不明白地问若克:“姐啊,他们土匪都站着撒尿吗?不对啊,男的不都是……”若克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别说话!”
接着聂排长又骂了几句,大家都听不懂的,看来是黑话了。这时占彪又下令:“小宝你们几个都上去,把帽子摘了,让他们看这里都是女人小孩好欺负。”这样堤坝上站着聂排长、三德和四名女兵。小宝和若克都是齐耳短发,留着整齐的刘海。小蝶和若飞都是乌黑的大辫子。风吹秀发娉婷有致,堤坝上一下子多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若飞在和占彪说着:“告诉你彪哥,以后不许再拿我当小孩儿,我也是大姑娘了。”
芦苇荡里果然还藏着一批土匪,而且是一大批,有一百四十多人。今天是太湖刀帮的二当家的过生日,太湖刀帮的骨干分子都聚在这里的小岛上为他祝寿,大碗酒大块肉地尽兴狂欢。
太湖刀帮是太湖地区众多的土匪里较大的一股,大当家的叫吴七海,他是从当地的恶霸地主发展起来的,横行乡里,作恶多端,近年来抢了不少国军的散兵、溃兵,拥有一批长短枪,实力不弱。新四军他们从来不看在眼里,多次杀过新四军的伤兵和抗日政权的干部。最近他们更加狂妄,正在向海上发展,还误抢了几次日本客商。他们的思维里没有亡国不亡国的概念,有钱有女人就行。刚才放哨的报告说有两个女人在湖边小解,便派出两只小船来探探情况。他们注意到了六个小喽罗被制住了,也判断出是一伙国军。但大当家吴七海判断这里只能是小股国军散兵,依自己的力量可以抗衡,要表现出自己有难同当的江湖气派,一定要救出六个同伙,如有不测还可以轻松撤回湖里。便命令全体出动,抓几个女兵为二当家祝寿。
吴七海乘着一艘较大的木帆船,领着大大小小二十多艘船打着一片唿哨冲向湖边堤坝。占彪站起身来迎面站立,他让聂排长和小宝她们下去了,只留自己抱臂而立。他知道自己有对方六个人质在手,对方不敢贸然开枪的。他也嘱咐大家,轻易不要开枪,不要把刚追过去的鬼子引过来。
这股土匪果然有些阵势,划过来的船都比刚才的两只小船大,看来能装下自己的抗日游击班和装备了。船上百多号土匪都长枪短枪地端着,中间的帆船上和左右两只船上还架有三挺捷克机枪。
二十多艘船一溜稳在岸边二十米处,帆船上的二当家的清清嗓带着酒意在喊:“对面的国军听着,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武器,交出那几个娘们,饶你们不死!”
占彪平稳沉着地回答道:“你娘老子的说话干净点,小心你死到临头!”话不多声也不大,却让湖面上所有的土匪感到了一种威严,一种狠意,一种莫名的震慑。二当家的顿时醉意全无。
占彪在土匪们发愣时继续发话:“你们是太湖刀帮吧?”湖上的土匪乱七八糟地应道:“算你有眼,我们就是太湖刀帮。”占彪不想和他们多废话,抬手指着帆船上端坐的吴七海说:“你是这伙人的头儿吧,你是想缴我的武器吗?”
那吴七海是个明眼人,看得出占彪说话的底气,站起来装腔作势手一揖:“对面的国军兄弟看你也是条汉子,如果你想投奔鄙人,我太湖刀帮给你留一席之地。如果你无此意,你也应该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上缴武器放你一条生路,我们好说好商量免得动刀动枪命丧异乡连收尸的都没有。”
占彪哈哈一笑说:“好啊,我的武器在这儿,看好了,看你能不能缴!”说罢,占彪一挥手,两侧一阵风旋起,从堤坝后面滚上来八个人,是占彪的师弟,动作几乎一样,在土匪们几乎一眨眼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