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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的水师还是当年的辽东水师投降的一部分,只有战船不过十余艘,而且还是老型号,跑得慢,火力差,一船十几门佛郎机小炮,只能在海面上当靶子。
新区的海上舰队发挥了他们的火力优势,沉一艘船多少钱,打几发炮弹才多少钱,这帐任谁都算得明明白白。
十几条军舰一字排开,对着远处的满清水师轰轰的炮击,硝烟像是海上大雾一样弥漫开来,十余艘满清水师的战船毫无悬念的沉了大半,剩下的向艘调头就跑,仗着对北方海域的了解,逃得飞快,不过就剩下几艘船而已,刘胖也没有过多的去分神,只派出了两艘军舰去追击,而且还是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免得被对方借地势给埋伏了,不过估计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了。
解决了满清水师,军舰向临海港行去,在海面上,军舰再次一字排开,虽然对方设在岸上的炮台使用的是沉重而又威力巨大的红夷大炮,足足十余门。
第4卷 第631节:站稳脚跟 (2)
可是红夷大炮的威力虽然大,新区的舰炮威力也不小,普通的陆军炮都有红夷大炮的射程,何况十几艘船一字排开,每次齐射可就是数百门大炮齐射啊。散弹在岸上炸开,轰轰做响,山呼海啸一般的掀起一阵阵的烟尘来。
可是对方的红夷大炮却仍然在射击着,毁坏的还不到半数,甚至一度击穿了一艘护卫舰的船舱,不得不关闭了水密舱,却也受创严重,不得不退出做战序列。
“换燃烧弹!”刘胖放下了望远镜,一枚实心铁弹刚刚从他的身边飞过,把飞浪号驱逐舰砸掉了侧面的几块船板,连轻伤都不算。
一声令下,炮手们更换了另一种型号,弹头涂着红漆的炮弹。
将御力后座的火炮推回原位,打开炮栓,塞入炮弹,拉动炮绳,轰的巨响声当中,红色的炮弹飞过数里远的距离,落到了岸上。
内部填充的油料、糖浆、还有一部分是从南洋交易来的橡胶液,使得燃烧弹具有极强的附着性和可燃性。
仅仅是一侧的侧弦,海军的军舰一次就可以打出超过六百发炮弹,登时,港口上一片片的火光冲天,几乎将半个天空都烧了起来,跟着,岸上也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却是溅射的火星飞进了那些炮台的内部,引燃了火药,或是直接就高温引燃的。
空中的预警飞艇避开一片片的火光,在战圈之后架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可是浓浓的烟雾随风飘动着,不得不让他们把飞艇不停的转换着位置。
终于,火光小了下去,只剩下一丝丝的烟雾腾起,岸上再没有炮打过来,军舰向岸边开进,不时的进行炮击覆盖,战舰上也放下了冲锋的小船,海军陆战队穿着防护服,身上挂着两个羊皮做成的气囊,背着短管的98步枪,带着手枪,挂着手雷,携少部分装好了弹药的四筒散弹炮,乘着冲锋船,拼命的划着船浆,飞一样的向港口飞奔而去。
小船靠岸,海军陆战队跳上港口,端着步枪先建立防线,一直向内推进行了四里才建起了防线来,炮弹打了足足上万发,这岸上早就没什么人了,就算是有,也逃得差不多了。
在海上折腾了近两天的陆军也终于开始登陆了,大船直接靠进港口里,一船船的往下卸人,踏上实力,陆军的哥们终于大笑了起来,娘了个逼的,这海上着实不是咱陆军的天下啊,这两脚踏地,是生不死,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陆军一上岸,立刻以连为单位,端着步枪向前搜去,大地火热,甚至有些地方烧得开始结晶了,炮台已经没有几个完好的了,不时的能看到一些被烧得只剩下两尺来长的焦尸,炮台里的人还好点,从外表上可以看得出来,都是正宗的满人,怪不得这么能打,当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个人再勇武也是白扯。
第4卷 第632节:站稳脚跟 (3)
陆军在港口站稳了脚跟,建起了防御工事,清理掉那些焦尸,进行为期一天的休整,后头的陆军炮等重装备也在吊杆和滑轮组的帮助下开始下船,到了岸上再重新向轮子上组装。
一百五十门陆军炮上岸,一字排开,算是真正的完成了第一不防御,下一次,直逼高墙大城的天津卫,估计这会满清鞑子的京师还没得到消息呢,别看在现代,北京到天津做动车半个多小时就跑到,可是放到这个时代,哪怕是八百里加急,也要跑个一两天,累死两匹马才行。
第4卷 第633节:攻击受挫 (1)
步兵站稳了脚跟,再向前推进不过十几里就是天津城了,高高的城墙,城墙上士兵林立,只怕这守军不下十万,再动员一下民夫之类的,能战之士可以达到二十余万,只有一万陆军,两千海军陆战队,这兵力怎么看都觉得单薄。走马取沧洲,信手捻来,可是同样的战术对天津城可就不管用了,护城河一直扩到了二百米开外,超过了步枪的精准射程。
不过做战计划是早就定下来的,空中预警飞艇先把城墙上的炮台侦察清楚,由炮兵团出动,一百余门火炮可劲的打,先将这一带的炮台全部端掉,任何射程超过二百米的重武器全部被火炮清除,在庞大的火炮基数的轰炸之下,满清鞑子的守军没有任何反击只力,只能等待对方攻城时再决一死战。
镇守天津的可不是绿营,天津是京师的门户,绝不容有失,守军当中,五万是精锐的满清鞑子部队,还有五万是精锐的绿营汉兵,一个个严阵以待。
新区的陆军最怕的就是大量的骑兵集群冲击,虽然沿途可以造成大量的伤亡,但是一旦近身,那可就是至命的,幸好还是防马的钉板,一路铺过去,把部队的营地围得严实。
陆军终于动了,每人一个袋子,装上泥土,奔到护城河边上,把袋子一扔调头就跑,本来这种填护城河的事都是炮灰来负责的,可是换到新区,却由正规军来负责。
别怕,有炮兵掩护,这一片的城头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效的反击力量,填了半天,足足五十多米的护城河填了一半了,炮兵不敢再开炮了,新区的滑膛火炮同样没什么精准度,经常一炮下去,打到城下,伤到自己人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此时步兵已经可以逼到城下一米百的距离了,这个距离同样也在普通弓箭的攻击范围之内。
五百名步兵持着步枪一直逼近到城下,举着步枪等着,谁冒头就是一阵攒射,由于这是一场大仗,每名士兵都可以携带两百发子弹,这种栓动步枪的射速慢,可劲打也打不远,哪怕是在现代战争当中,一个普通的步兵携带两百发子弹也够打一场小规模的防御战了。
城头被步枪打得碎石乱飞,弹壳更是铺了一地都是,填河的士兵猫着腰,拖着一袋袋的泥土飞奔而过,往来不休,眼看着护城河一直填到了头,一条二十米宽的大道成形了。
新区以其强大的火力优势,稳步推进,根本就不跟你玩什么阴谋诡计,全是堂堂正正的正面攻击,让鞑子守将,曾经创造过对明战争当中,十战十胜的满清名将巴隆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调集兵力,正面防御。
护城河填完了,步兵退了回来,掩护的步枪手也交替着退了回来,剩下的事就看炮兵的表演了。
第4卷 第634节:攻击受挫 (2)
炮兵炮击城头,预警飞艇也从空中抛扔下一捆捆的炸药来,将东门附近炸得根本就无法站人,城下的步兵举着长梯,在炮兵的最后一次齐射之后,两个营的士兵快步奔去,架上梯子就向十多米高的城头上爬去。“不好,快退回去,鞑子在城头上有埋伏!”空中的预警飞艇上的侦察兵分明就看到了城头上藏兵洞里钻出数百人来,甚至不少人的手上举着军弩。
钟永锋一惊,没有想到在这种密度的打击之下,对方竟然还能在城头上藏人,当下连忙命令正在冲锋的两个营退回。
有的人梯子都爬了一半了,现在突然接到撤退了命令,进退失度,登时让这两个营慌了起来,有的人爬起来就向回跑,甚至有的人直接就从梯子上掉了下来。
“别慌!别慌!军官听命,组织人手,没上梯子的就地防御!”少校营长汤怀仁挥着手枪高声喝道,伸手捞过步枪来对着城头开枪,几名尉官接到命令,组织手下的人手,进行就地防御,掩护着半途的兄弟撤下来。
枪林弹雨当中,鞑子仍然露头射出一阵阵的箭雨来,身上的防护服挡住了箭支,可是四肢却挡不住,甚至那些强弩射出来的箭支,半个箭头能穿过防护服,受伤不轻,一下子就有上百人受伤,有倒霉的被射中了脖子,当场丧命。
“把兄弟们都带上,梯次防御,后撤!”汤怀仁高声叫道,拖着腿一步步一边射击一边向后退着,小腿上还插着一支弩箭。
当部队后退了几十米,那些满清精兵仍然悍不畏死的一批批的冒头射箭,不时的有人倒下。
“指挥部,攻击营营长汤怀仁向您请求,请求炮火支援,向城头上打,向城头上打!”汤怀仁掐着肩头的对讲机叫道,刚刚叫完,一支弩箭射了过来,啪的一声便将对讲机打了个粉碎。
“我操!”汤怀仁心疼的看着对讲机只剩下一碎片挂在肩头,忍不住骂了一声。
钟永锋接到汤怀仁的请求,也在犹豫着,炮兵的准头不行,很容易伤到自己人,但是望远镜当中,看着一名名精锐士兵栽倒在地,身边的兄弟扶持着向后退着,还有人背着兄弟的尸体向回撤着,钟永锋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命令,炮兵齐射,掩护他们撤退!”
“师长,炮兵可能会误伤到自己人的!”团长,原炮营营长白山沉声说道。
“顾不得许多了,让兄弟们打得准点!”钟永锋喝道。
“是!”白山应了一声,掐着对讲机下达了命令。
已经停火,却清了膛,放好炮弹只等击发的炮兵一得到命令,就由经验最丰富的好手重新调整了一个炮口,重新击发,炮声隆隆,炮弹或是直接砸在城墙上,或是直接落在城头,竟没有一发伤到自己人,也是由于汤怀仁带着已经退到了护城河边上有着很大的关系。
第4卷 第635节:攻击受挫 (3)
炮火一打,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