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三部电梯,电梯两边是男、女两个卫生间。
正面是前台,两侧是办公室。
我是策划部经理,办公室在左侧。
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式是阳台,以便于采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临走时同事业务部经理老张还幸灾乐祸地说:“积极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职做老总。”
所以,这时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里的女孩子还真没一个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个贼,女贼!
抓到贼应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决定抓到她,一个夜半女贼。
我蹑手蹑脚但迅速地冲了过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天!
我只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真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1高挺秀气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丰润的唇,实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里是冷冷淡淡的飘忽,便继续走向阳台。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走进阳台,然后又转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这时,她扑在了阳台封闭的玻璃上。
然后,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台上。
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玻璃也完好无损。
但是她不见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见了!!
是怎么回事?
她不可能不见了的啊!
我僵在那里,感觉混身发木,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了冷汗——鬼啊!!我见鬼了啊!!!
我几乎瘫在阳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过气来,胆战心惊地回到办公室。
我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个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为了怕真的是梦,我在电脑上记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在手机的短信息里也记了下来。
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电脑和手机里是不是还有这个记录——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胧胧地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二分钟。
我舒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抓过鼠标点了一下。
电脑的屏幕保护退去,我昨夜赶出来的计划书露了出来。
我准备再检查一下,就打印出来。
我一行行浏览下去。
结尾处——天啊!是怎么回事?
计划书的结尾处是一个美女的相片!昨夜那个美女的头像!!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感到我浑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战!
我用发抖的手抓过桌子上的手机,在短信息里,我看到了昨夜的记录!
昨夜,我不是做梦!!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移动身体!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同事们上班来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的门。
“早啊!”
和我说话的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职员之一。
“早!李姐”我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象活见鬼一样!”她笑着说。
我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点怪异。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赶紧支吾着说,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的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难怪李姐说我。
一整天,我都有点恍恍惚惚。
下班的时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员工吧?”
“是啊,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我拉着李姐来到我的电脑前,调出计划书的文件给她看。
我想让她看看那个美女的头像,看她认不认识。
但是,结尾处什么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李姐奇怪地问。
我张口结舌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那一瞬间,我感到李姐的声音那么飘忽遥远。
我毛骨悚然。
“没有了,不见了。”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不见了?你别开玩笑耽误我时间了,我走了。”李姐不悦地转身而去。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里。
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种声音惊醒了迷乱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皮都麻得皱了起来。
我慌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对抗那越来越近的“嗒、嗒”声,突然,那声音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缩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背后寒气逼人。
我想回头,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下子回过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长发飘逸,美丽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飘忽。
我想大叫一声,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我,眼中的飘忽逐渐变淡,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几乎同时,她倏地向后飘去,穿过封闭的窗户,消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喂?”
“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说完,我几乎是冲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辞职了。
两个月后,听说公司新到的一个做策划的小女孩疯了,总是大叫有鬼。
这件事是李姐告诉我的。
她还说,最早,公司里有一个做策划的女孩子因为失恋,在办公室给负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自杀了。
就死在办公室里。
、026
“来玩笔仙吧?”
隐正在想起来,这个筑议真是无聊至极愚愚透顶的设法,然而其时咱们却摩拳擦掌。不,精确地说,是我战磊。
“笔仙?怎样玩儿?”我战磊都传闻过,但又不晓得细节。两个女孩子胆勇,不敢玩,我战磊又不晓得如何玩。
“哈,笔仙?劝你们最好不要玩阿谁,仍是玩点其他的吧。”媛暗示了否决看法,“若是玩了就有你们两个的苦头吃喽。”她的神气永久象正在开打趣。
“不要玩那种工具!”丽道,“很邪的。并且传闻那是真的!”
“传闻?嘿嘿,不信不信,”我连连摇头,一脸讪笑,磊也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膛:“哪有什么笔仙笔鬼的?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只晓得这个世界上独一可以或许依托的只要我本人。”
“对、对,”我也乘机起哄,“有鬼么?隐个身来给我看看。”
丽正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适才我才跟她为了酱油用完没有实时去买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恶吵一架,看来她还没有消气:“鬼隐身?鬼要真的隐身了我看你跑都跑不迭。”
“不尝尝怎样晓得?”
“哼,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楚哦,笔仙但是‘邪灵’!一请出来就会上你的身的。”丽彷佛想吓我。
“上身有什么很坏的后果吗?”磊问道。
“当然有啦。被上身的人会很不利很不利的,不断城市霉运不竭。并且一旦上了身,就很难再拜别。我以前有个同窗就是不信,去试了一试,成果差点把命都丢了。他但是那种很诚恳很诚恳素来不的人。那都是真的!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底子就不置信:“素来不?生怕只要能作到吧?”
磊点颔首:“我也不置信,没关系来试一试,归正站着也是站着。”
恶梦就是如许起头的。正好两个女孩子晓得怎样玩。于是我战磊分站餐桌两侧,各自伸出右手堆叠起来,两个订交处留下一个小孔;又插一支笔进小孔里去,夹紧,笔尖垂直的点正在餐桌上准备好的一张纸。
“然后呢?”我全然不知大祸即将,仍然正在喜笑容开。为了两个女孩子,我战磊不只把灯关上,还字餐桌四处各点上一根烛炬。
“然后就轻声地念:‘笔仙笔仙请过来,笔仙笔仙请过来……’不断到笔仙来。若是笔仙来了,笔就会主动正在纸上画一个圈。”
“来了又怎样样?”
“来了后你们就能够问他问题,若是是必定的回覆,笔就会正在纸上画圈。圈越是圆,这个笔仙越是灵,也就……越邪!”丽的声音有点哆嗦,我可笑地瞟了一眼,她紧紧地抓着媛的手。媛弥补道:“完了当前要记得把笔仙请走。”
“怎样请走。”
“就说:‘感谢笔仙,请慢走。’”
一切照作。起头的时候我战磊将笔夹得紧紧的,不要说画圈,就是正在纸上动一下都不成能。但时间一久,两小我都累了,两只手得到了气力的均衡,笔就起头动起来。于是笔起头忽上、忽下、忽右、忽右地震气来,正在纸上留下一条条非法则的线段。但我战磊还不感觉怎样样,口中依然念念有词:“笔仙笔仙请过来,笔仙笔仙请过来……”仍然没有任何笔仙呈隐的迹象,只是两小我的手由于累而起头发抖,纸上的线条起头直逶迤折起来。
突然我感应磊的手不再作任何发抖,而幼短常重着地以一股我无奈控造的气力推着我的手彷佛成心要正在纸上推一个圈出来。
顷刻间我停开口中的念词,诧异地抬开始,却发觉磊正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便正在现在,一阵风主屋外猛然刮过,呼啸着刮过呜呜作响的衡宇,风中模糊同化着别的一种声音。我侧耳细听,终究听到了:“喵嗷——喵嗷——”是猫啼声!声音远远地传来,彷佛是主背后山上传出的。遥遥听去,猫声彷佛极其惨烈。
我突然感应一阵畏惧,一股冷流主足底升起,贴着我的皮肤往上升起直至发梢,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转头看看两个女孩子,她们曾经吓得抱作一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笔。
笔!我忙回过眼来,笔曾经正在纸上画了一个圈。一个圆得不克不迭再圆的,正圆的圆圈。我听见两个女孩子的声音正在一旁哆嗦:“来了,来了……”磊比我重着些,他先启齿问道:“你是不是笔仙?”
笔起头正在第一个圈的阁下渐渐地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