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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悲戚地扑在他的床沿,泣不成声地哽咽着,拽着他白色的被角说着一个破碎的句子,漂亮的碧色眼睛闪着玻璃般的脆弱光芒,“鸣人,拜托你……把他带回来…拜托你……带他回来!”
然后又是一连串抽泣和哽咽。
这也就促成了一连串猎奇事物的发生,首先,漩涡鸣人自认为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如果不是实况特殊估计都会一脸血地埋被单里装死。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都会对女孩子的眼泪没有办法,他眨了眨眼,牵着疼痛的唇角,努力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必须的!”
是的很灿烂,他自以为很灿烂,但是这个笑容差点把一旁垂着头当背景的鹿丸和井野噎死,特别是鹿丸。如果不是骂娘有损自己的格调,智商成功赶超爱因斯坦的鹿丸君一定会当场爆粗口,身为一个多年的好兄弟兼全职垃圾桶,他从来不知道鸣人能笑得这么猎奇。
据鸣人私下透露,他的各种笑容都是对着镜子特意练过的,成功闪瞎人根本不是难事,鹿丸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点,直到看到刚才那玩意为止。
面对小樱那忧桑表情削出来的水果,鸣人很配合地咽了下去,他凝视着又开始谈论出国留学了的佐助君的小樱,感叹着她居然在短短三天里和他说了比六年还要多的话后,淡定地咬了口水果。
“鸣人,我还记得,他那个的时候对我说,小樱,你好重,那个时候他离我那么近,我第一次感觉佐助离我那么近……”
“……”,那是因为他被白扎成了刺猬。
“鸣人,你知道吗……我还记得,那天佐助就站在学校门口的那棵树下,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好像飘得很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觉得佐助君会离开一样,真的好害怕,他那么优秀,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只是恰好撞见他开装逼模式而已。
“鸣人……”
“鸣人……”
……
“鸣人,佐助那个时候明明受了伤,整个人都在颤,却还是毅然地挡在我面前保护我……我——”
一直沉默地聆听着的鸣人动了动眼睑,他将唇角抿成了一个僵硬的弧度,然后垂着头,用湛蓝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含泪的小樱,一板一眼地打断了接下来的对话,“如果他没这么做,我会鄙视他。”
中二,偏激,自以为是,嫉妒心重,恃才傲物的是佐助。
但是温柔,别扭,可靠,光明磊落,嘴硬心软的也是佐助。
他是有很多缺点,尽管表面看不出来心里比娘们还敏感,稍微有一点小事情都能折腾半天,中二模式和装逼模式几乎都是轮流着开,不喜欢说话就算了还很排斥别人的殷勤和接近。
但是他对同伴很好,为了认可的人甚至可以牺牲自己。佐助救了他不止一两次,甚至还差点丧过命。
怔怔地看着面前表情平静的鸣人,碧色的眼睛缓缓眨了眨,她咬了咬牙,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我……”
“我知道的,小樱,我会带他回来的,”唇角奇迹般成功翘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鸣人笑眯眯地瞅着她,然后用空闲的左手抓了抓金发,“就算不用你说,我也会把佐助带回来的。”
“…我……”
“所以小樱,别再哭了,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孩。”
这句话明显有刺激到小樱,她一反平时强势的姿态,伸出手仅仅捂着嘴巴,狠狠地点了点头,含着泪模糊地应了一声了,“嗯!”
“而且,女孩子老哭会变丑哦!”
“……鸣人!你找死啊!”
面对小樱佯怒的拳头,鸣人拿着苹果果断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下,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最近老往医院跑,还每次都是这种木乃伊式的造型,但是他还是直接冲出了病房一边啃苹果一边拉着门口站着的鹿丸逃命。
“喂,你干什么!”
“逃命!小樱要揍我!!”
“给她揍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跑!”
“滚!死没良心的!好兄弟要跑一起跑!”
剧烈运动牵扯着腹部的伤口一阵疼痛,鹿丸咬牙到抽了一口气,然后瞥了眼身后已经没了影的小樱,想停止这种毫无建设性的逃命行动,却又在看见鸣人那几乎恢复正常的表情后死咽了回去。
那种略显猥琐的二货笑容,正常了?
忽然就想起了刚开始那疑似从神经科里放出来的鸣人,一直喊着要砍掉重练然后砸碎了玻璃瓶死命往脖子上划。
奈良鹿丸很少发火,但是那次他真的火了,很少发飚的人飚起来很猎奇,对于那一整炮轰再加上友情同伴各种公式的洗脑,鸣人直接一把扔开了玻璃渣,表情惊愕到了无辜的极点。
从某种角度来讲,现在重症病房里躺着的那两个脱离危险期的家伙,还成功救了他一命。
佐助走了,日子依旧得过,大多数人是惋惜一下,真心痛苦的还是第七小组。
但是村子依旧还是村子,时间依旧还是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道歉,等文的妹纸辛苦了,妹纸们原谅我OTL,真心不知道高二这么变态,周六还要上课= =
然后说明一下更文时间,至少会一周二更,没时间也要挤时间,不然我良心不安了【复杂脸
成功跳过了终结之谷,本章过度,疾风传开始了!我要写正剧【咦【。
☆、73所谓回归
木叶的阳光依旧是温暖而宜人的;透过街边种植的树木;将细碎的光影撒入郁郁葱葱的灌木。
而就在这样的一个平淡无奇的上午;一对身高差不到哪里去的的男女;抱着资料肩并肩地走着。
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们真的很相称,但是很可惜木叶还有个不成名的坏习惯,遇到大街上秀恩爱的直接拍死;就算不拍死也是各种意味深长的远程围观。这种感觉就像是上了天朝那种无民主制度的封建高中,穿着纯情的校服;踩着浪漫的单车。男朋友就这么甜蜜蜜地载着他的女朋友;两人你侬我侬地二人世界,殊不知某个教导主任已经开着那直逼布加迪威龙的小破电瓶车默默地跟了一路。
尽管砂忍的手鞠公主不是那种面对团团围住的老师主任还能露出惊悚表情的娘们,但是再豪爽的个性也禁不起送个资料都这么高的回头率;于是挑了挑眉毛;语气不善地问道,“然后呢?”
“……啊?”
“我说你啊,刚才踩到水沟了吧,”顿时停下了平缓的步伐,眯着眼睛瞥了不耐烦地扬起眉毛的大男孩,身着黑衣的女孩紧了紧手里抱着的一沓资料,“刚才,不是问你那件事了吗?”
“……那件事?”少年愣了下,没精打采的眼睛里也添了点莫名其妙,他刚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问题的话谈不上,建议的话还是有点的吧,说实话,作为同盟国我并不建议他加强中忍考试的……”
“不是这个,村子的管理方面我相信我爱罗的决定,他是个有能力的风影,”说到这里,额前戴着砂忍护额的女孩眼睛里满满的骄傲,明黄色的发丝衬着整个人精神了很多。可这份精神还没持续多久,她就一脸嫌弃地看向了鹿丸,“我指的是刚才说的那件事……”
鹿丸沉默了,他看了眼手中的一沓资料,又看了看大街上周围几个偷偷瞄他们几眼的村民,在确定和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计较是个完全不理智的做法后,举了举手中的资料示意了一下,“先去送资料……”
……在街上讨论这种话题是很没品的,特别是在这么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面前。
闻言,手鞠公主挑了挑眉,二话没说就直起腰板很有气势地往火影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鹿丸掂了掂手中的资料,直接无数了周围八卦的目光,踩着和小碎步完全没缘分的步伐跟了上去。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诡谲死寂,身为一个怕麻烦的男人,鹿丸显然打娘胎就放弃了大部分男人应该负责的事情,比如暖个场什么的。他抱着资料表情极其淡定地继续走着自己的路,还顺道抽个空看了看浮云。这也不能怪他,在面对大部分女人提出的稀奇古怪的问题的时候,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会选择性地沉默。
而一向以不找麻烦的聪明人自诩的鹿丸,就在在爬过几层漫长的台阶后,脑子忽然短路似的蹦出了一句话,“我觉得吧,我说不出来。”
这本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但是在某种时刻就好像是引爆炸药的导火线一样,直接开出了核武器。
接着猎奇的事情出现了,手鞠准备敲火影办公室大门的手猛地滞在了半空。她用比见到我爱罗哭泣着扑到某人怀里还要惊悚的表情盯着鹿丸,好像是在看一只没有脑袋的匹诺曹。鉴于哭泣着扑到某人怀里是那伟大爱民甚至还有非主流嫌疑的面瘫弟弟绝对干不出的事情,鹿丸君很显然被这个惊悚的眼神鸡皮疙瘩了一地,不舒服地摸摸脖子,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那个矮子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的缺点好吧!”
“……就因为是一抓一大把的缺点所以我说不出来,”望着手鞠那越发凶残的表情,鹿丸君狠狠地抽了下眼角,“如果有严重的起床气都算是缺点的话,我估计得给你列三天三夜的清单。”
其实本来鹿丸这句话说得已经很委婉了,潜台词更是简明易了,类似于“我特么就算闲的蛋疼也不会干出这么无聊极品的事情!”,但是听到手鞠耳朵里就好像瞬间变成了西瓜味一样,直接联想到了她那捏碎碎冰的职业玩家弟弟,眉梢一挑,“你列啊。”
抽搐地看了眼表情严肃认真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的手鞠,鹿丸再一次体会到女人的可怕的同时,抵死挣扎般打趣着,“然后呢?呈给我爱罗看?让他知道有觉睡的人是多么的美好?”
“以及他的烟熏妆已经过时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