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倒想要有个妻子,就算不是妻子,也希望是能有一个能一直陪着自己……
可,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
风清扬想,最好是一个能站与自己身旁的人。有不输于自己的能力,才思明洁,却绝不会妇人之仁。
这世间,如此女子……还有吗?
悠悠的叹了口气,无意间瞧见一个身形纤细,却双目如炬的男子,他身旁同样陪伴着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两人动作亲密,偶尔相视一笑中带着一种暧昧。
风清扬苦笑着想,其实就算是个男子,也不是不可以……真的,绝对真!虽然他也想要一个能继承他一切的孩子,可惜,当真不现实阿~
再次回到华山,他隐约觉得有些什么改变……可到底是什么,他一时说不出。
只是,下山的日子更多,四处走走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令狐冲的质地的确不错,是个习武练剑的能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包括这心思正直之人。
他有个母亲,是过去青楼的红牌,两人相认后,这叫雪姨的女子一直不愿对方公开自己的身份。
他是个做母亲的还女人,可惜,这样的女子不少,但不是他感兴趣的。
恩,这几天听说,东方不败过去那个小情人跑了……
风清扬有些幸灾乐祸,哼,这人不是把什么都算机在自己掌心内吗?怎么如今却让小情人跑了?
不过他有些好奇,这让东方不败上心的男子,到底何许任何?
抿紧了双唇,他决定还是去看看。毕竟书信上的描写他一直觉得不妥当,感觉虽说形容了许多,却无法真正让他觉得,这叫杨莲亭的男子,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只可惜,对方行踪过于诡异,风清扬找了很久,最后才懊恼得发现!
原来自己看中的那令狐冲野小子居然和杨莲亭有着几分渊源,而自己找不到他也是因,这人已经把令狐冲拐骗走!
气恼的砸了手旁的桌子,他花了多少心血去找那人?!居然就让他这么跑了?!还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转念一想,风清扬却又哈哈大笑。也是,自己感觉的不错。此人绝非普通角色,能在东方不败身边戴了如此久,从一个后院砍柴的杂役,赫然成为他的左右手,更是掌管教中事物,如若没有几把刷子,怎么可能得到那东方不败的信任?
抿了下唇,风清扬出现在那野小子和杨莲亭最后出现过的城市,他这次决定守株待兔了。
这,一等,就是个把月。
风清扬耐这心思慢慢和这两个野小子耗上了,他就不信,他们还能逃出自己的掌心?恩?
最终,这头老鹰还是等到他要等的猎物。
自己让手下门徒把令狐冲弄走,而他自己则亲自盯住杨莲亭。
这是他第一次瞧见那人,风清扬记住了那天。
慵懒的深情,散漫的靠在椅子上,喝着茶,晒着太阳。仿佛天地间,什么事都无法提起这人的兴趣。
风清扬注视着那人,便不由阳气一丝笑容。
俊朗的外貌以及体格挺拔,虽说很是消瘦,但他却本能的认定,这人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弱不禁风。
而且最为重要的便是……双目眺望远处时,明亮的眼眸中会不经意间的带出一丝锐利。
他仰头喝了一杯酒,扶平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情愫。风清扬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却又不知道,为何而激动。
还没考虑清楚如何接近,对面那人已经回头,扫了他眼,似乎察觉自己注视他。
风清扬知晓,如若让他觉得自己别有目的,这小子肯定逃的比兔子还快!
无奈之下,他便对这人流露出一种欣赏和……渴望的目光。
风清扬第一次做好事之徒,他只能庆幸自己脸上还带着面具,否则被此人知道自己是和许任何,说不准会怎么想。
那人如自己预料之中的笑笑,颇为无奈,但好的却是根本没放在心上,继续回头晒自己的太阳。
于是,风清扬猛然觉得,其实被当作无耻之徒,也不是什么太过糟糕的事,最起码他可以就此慢慢观察此人的神情。只会被当作对他感兴趣的人,而非……别有目的。
心中有些庆幸,如今的朝代,对同性之事默许度很大,他这靠在窗台上这会儿,可不只是自己一人这般盯着他……
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那人,那条笔直修长的腿,当真很诱人阿……
风清扬无奈的发现,自己或许是禁/欲太久了。
晚些,这人起身离去,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那小子去了青楼这烟花之地,风清扬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或许,自己也该去去?
这次再相见,他却主动上前搭讪,言语上倒也轻快。
两人一杯杯的喝着酒,却从未试探过对方到底是何许人也。
深夜,他起身拜了拜手,搂着一个姑娘消失在自己眼前。
风清扬接着抿了口酒,或许,此刻他有些明白为何这人已然消失一年多,但那东方不败对他还如此念念不忘了……
只是,这人他不论如何瞧,都不认为会是那种心甘情愿屈于他人身下之人。
看似随和,只恐怕,他心中的野心和自尊,却是极高。
是不是有可能,他爱惨了那东方不败?才愿意乖乖躺在对方身下?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快。
这次两人相识,却又在第二天各自纷飞。
林家出了事,与自己无关。这种看似浩大惨烈的事,其实没过个几年江湖上便会发生一次。这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乖乖留在山上?
华山,依旧如此美,可这次回来风清扬一直觉得有些难熬。这种感觉很奇怪,过去他固然觉得华山寂寞,却也极其宁静。
眼下,或许是心态的转变,使得他待不下去了。
依旧练练剑,看看书,书茶一番,却时常会想起那人,那夜爽朗却锐利的笑容。
一种暗藏着的锐利,一种似乎被阅历所抹去了锐角的圆滑,但却异常地尖锐。风清扬放下书,他觉得自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便在此时,华山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岳不群把林平之接上山……
这件事可大可小,便是要看他怎么做。
如今华山固然已经有了全新的面貌,可,这并不代表,华山就能在五岳中有傲然的实力。过去有,现在……不可能有。
华山的剑法已经出现一个明显的断开层,除非自己出山教导几个弟子,否则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去的辉煌。
而且如今接回林平之,可是把华山派,推在一个浪口上。风清扬不认为岳不群会不知道这点,只是,为何明知如此,他却还要怎么做?
保有一定怀疑的性质,他开始慢慢观察。
这令狐冲暗恋岳不群独女岳灵珊,有眼睛的都瞧得出,可惜前者不敢太过表露,后者根本就不觉得这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兄长会对他抱有异样的感情。
但这次回来两人之间很明显有了些什么,而岳不群居然极力反对,更是说他与林家有过婚约?
说实话,风清扬有些目瞪口呆,他实在是想不出岳不群到底要做什么。
令狐冲被直接关到思过崖,风清扬看着那野小子百般无聊的挥着剑,嘴里还嘟噜着什么大哥大哥的,便不由好笑。
可很快他便察觉,令狐冲虽说是在舞剑,但却一直往山壁上的某一处戳。
自己还未回神,那暗藏着的一幕便被他瞧见。
令狐冲立刻扬起极为灿烂的笑容高呼一声“大哥果然料事如神!”
他大哥?
那个杨莲亭知道这里会有什么?
风清扬觉得心有些惊,更有些懊恼,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他看不明白的地方?
更为重要的是,他实在是不清楚为何那日月神教中的管事会知道就连华山中,也只有他一人知晓的秘密?
这么多年来,他只是偶尔下过一次山,而且也是最近罢了。
一直守在此,他从未发现这有谁接近过。
便是在自己胡思乱想之际,令狐冲已经开始学着崖面上的武学,学完后还神神道道的说着什么。
他仔细一听才察觉原来是对剑气二宗的评语,而且极其锐利……
简单用一句话来概括这野小子念叨了半天的意思“大哥说的不错,这群人果然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做!明明就是一派,还分什么剑气?!就算分了剑气,不是互相督促进步,反而是砍着对方玩!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风清扬笑着摇头,可不是?这的确是他们没事找事……
原本便很看好这令狐冲,他可以这般形容,是当今武林的后起之秀中最为出色的。
对此,风清扬一直觉得很骄傲。
眼下,收他作为徒儿也不是不可。
因此当自己出现时,他特意留心了下令狐冲的神情,有些惊讶,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为他的出现而惊讶。
“你,你是谁?”他有些不确定的追问。
风清扬叹息着并未很快回答,只是走在这并不算特别宽大的山洞内,抬手抚摸着闪山壁上那些刻画。
如自己所料,令狐冲当真天资绝高,自己这独孤九剑也不过短短几个月便学会。自己过去不是没试着把一身绝学教给旗下弟子,只是当一个弟子学了半年才学会一招后,他便失了兴趣。
望着全心投入的令狐冲,风清扬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老了?
他觉得,眼前这还未长大的孩子,将来成就必然在自己之上,不论武学还是其他……
可,这野小子怎么说都该知道门户之别,如今却恳求自己去教另一个自己本该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而且,如今他开始有些怀疑这杨莲亭到底什么目的?
假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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