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史、小奇保护太子!小寺和小柳分别保护两位王爷,小坝与我保护皇上!”眼下,杨莲亭觉得杯水车薪,暗自从口袋中掏出一包毒药,可别人比他快了一步。
再次冲入人群的五个黑衣男子,风别以各个不同方向对天空撒下白色粉末。
几乎是瞬间,所有人,都坦然在地,只有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除外。
朱棣脸色很难看,更有种面如死灰的味道。
他心中有些没底,不确定到底是谁所做。
或许是朱允炆余党所谓?又或者是他所不知的暗中力量?但目光扫视到身侧三个儿子,他却不得不否认,极有可能是他们之间谁所做,自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后宫中那人……
杨莲亭自身便是用毒的能手,但眼下却也觉得腿脚软了几分,但并没大碍。
装作与身旁所有人一般失去行动能力,身体却极其接近朱棣,以防不测。
随后来的那五人,为首之人,□在外的双目满是嘲讽之色。
也不多言,更没反派角色因有的多言,直接抽剑向他刺去。
杨莲亭心都开始滴血,难道要他独自一人力调众雄?
虽说心中苦不堪言,但手上长剑却缠了上去,身子一侧,立刻把那人护在背后,严阵以待。
“还有漏网之鱼!”说着,带头那人倒推三步,其他黑衣男子立刻围龙上来。
杨莲亭一边要保护朱棣,一边又要对敌,他当真有些力不从心。暗自,手中的药粉细细洒落,几个靠近自己之人何然中毒,倒地身亡。
带头那人自然看的明白真切,立刻对自己手下喊道“拿了他三个儿子,看他如何选择!”
一流串,不单单三个皇亲国戚成了人质,就连杨莲亭带着的小史等人也被拿下……。
杨莲亭头疼不已,如若是自己,自然能逃脱,可还有个皇上阿皇上!不单单是他,这几个皇亲国戚,那个受点伤,自己就够喝一壶的。
“你到底是何许人也!”朱棣咬牙切齿,却从杨莲亭身后站出一步。
他是马背上的皇上,虽说不是他父亲那等开国元君,却也是将军出生,自然不可能允许自己一直处于弱势。
“想知道我是何许人?”那人冷哼声“去问阎王吧!”
说着便甩出一枚一燕子标,同时,他身侧几人一同向杨莲亭gong去。
同时被多人缠住,无力护住朱棣。眼瞧着对方用长剑劈开一枚,谁曾想,对方同时射出的是两枚,前后相隔不短。
射向一那咽喉枚被打掉,可心脏呢?
杨莲亭头疼之极,却本能的知道他不能有事,身体先一步作出反应,挡住那枚飞镖。
尖锐的飞镖没入体内,杨莲亭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伤在何处,但却也明白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朱元璋生了不少儿子,一共二十六个。
但只有自己身边这一人夺得君位,便知道要他死得人不少……
可眼下……
杨莲亭脚下踉跄了步,眼瞧着便要制成不住时,耳旁传来两声惊呼。
“莲亭!”那熟悉的声音让杨莲亭嘴角上扬。
却狠狠咒骂了句“你就不能来的早些?”
东方不败姗姗来迟,但也及时赶到。
一手搂住杨莲亭摇摇欲坠的身子,一手接过他的长剑,双目之中含着熊熊烈火。
与他一同来的自然是小依,但只要东方不败在,只要他在……
杨莲亭很无耻的选择直接昏迷,把所有麻烦扔给这人,反正在他心中东方不败如若连这些人都收拾不了,也不是东方不败。
只是,他却不知,自己这一昏,直接让东方不败的心都凉了个彻底,虽说还有脉搏,虽说还有呼吸,但……
“教主,我来照顾莲亭。”你去收拾那些人吧……
东方不败喊着怒火,根本就是不会给对方任何一丝生机。
就算这朱棣在身旁喊话,让他留下一个活口,都不曾实现。
他实在是怕,他怕就在眼前的幸福,就在手旁的爱人,会就此离开自己……
鼻翼下的血腥,他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只知道,这些人让他所爱生死未卜,让他钟情之人陷入昏迷……
杨莲亭醒来时,发现四周是一片黄色,胸口很疼,该死要命的疼。
东方不败率先扑了上去,替他把脉才缓缓放下心“感觉如何?还疼吗?”
后者呆呆的摇头,过了许久末了冒出句“疼得挺实在。”疼了,才说明自己没死。
东方不败被这人斗笑,他注视着躺在床上,只是睁开双眼的人,抬手抚/摸着他的额头,脸颊,放缓了声音说道“你可知,这次吓死我了……”他昏迷了一夜,苍白的脸庞和那似乎永远都止不住地血让他第一次感到心慌,第一次感到害怕。
不知道什么滋味,只是知道,越流在这人身旁,对他的感情,越深。
开始时,自己只是想要这个人;然后,慢慢的得到这个人;在然后,害怕失去这个人;最后,却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人,现在呢?
感觉,那种感情很浓烈很浓烈。
看着他,分分秒秒的看着他,便觉得心满意足。
只要这人还留在自己身旁,只要他还对自己笑,关心自己,心中有着自己,那种满足……说不出,也无法形容。
一开始,他还明白,这是爱。
但浓烈到眼下这种程度时,他又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爱了。
只知道,如若这世界上没了这样一个人,自己,活着还会笑吗?还会思考吗?
不会了,他知道自己不会……
开始的挽回只是不甘心,只是愤怒,只是不舍,但真正有几分爱?
如今比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当这人倒在自己怀中时。他却想,如若这人去了,自己也随了他吧。
反正留在这世间,也没意思……不是?
第 159 章
“你真怕?”杨莲亭这般问,很是没自信,更没有往日的担当。
东方不败笑了笑,反问了句“你又如何觉得?”
杨莲亭沉默片刻,哑然失笑。
有些话,还是别说出口的好,免得惹来笑话。
便在此时,那东方不败居然俯身亲吻他的额头“自然是真的……”
一时间,杨莲亭有些目瞪口呆。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该如何叙述心中的震撼。
过去最为亲密的时刻,他都觉得没有如今这淡淡一吻来的让他心颤。
单纯的,略带宠爱和包容的。
他似乎隐约的知道,这人,眼前这人不再是玩笑,不再是胡闹的和自己所求爱,所求照料,反而,他开始明了两人之间真正却少得是什么。
自己要的不多吗?
不,恰恰相反,杨莲亭要的很多,而且是太多太多。便是这份太多太多的苛求,才会在一开始便无限的付出,为的只是最后所求更多更多。
这就如同做一份高额的风险投资,他投入多少,最后汇报的则是以成倍增长。
因此在东方不败犹豫不决,甚至是隐约有背叛之色时,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只是如今……
杨莲亭嘴角稍稍扬起一丝美妙的弧度,这张英俊的脸庞则多处几分洒脱的笑意。
东方不败见状,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自己与他,并不是无法真正难以相容,爱情不是一味的索取,不是一味的苛求。不久前的打算放手,只是自己累了,那人也累了,两人都找不到真正相处的模式。
可如今,则不同。
他们都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杨莲亭的身子往下躺了躺,慵懒的露出些许笑意,却不在开口,只是单纯的注释眼前自己依然认定的人。
东方不败,这个东方不败终于拿下了……不知为何,他心中会如此想,并且有着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而对方则在杨莲亭越来越炙热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躲闪,或许是因……羞涩?
这个想法把他狠狠的折腾了一把,略带不甘的俯身狠狠亲了口对方的双唇“既然知道,就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吧!”潜台词是什么?
杨莲亭自然听得出,可……如若这样,林平之该怎么处理?
自己还真对那孩子有些放肆,过去是因为那小子是东方不败的后续准备。毕竟他是独子一人,怎么说也要给自己留一个后备。
可按照东方不败的性子绝不可能让他左拥右抱,天知道,如若这般,眼前那人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更何况……
时间并没容许他联想太多,便在此时,门口传来属于太监那尖锐的高呼“皇上驾到!”
杨莲亭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锐利,却让东方不败先到一旁,此时由他处理。
而东方不败自然厌烦这种事,如若可以,最好现在便能把床上那人直接打包带走。
苍白的脸色无需多做过多修饰,虚弱的身子不是加的,只是先前得到了付出后的确认,心情好了几分,脸色自然多了几分愉悦。
只是,当今圣上朱棣跨入房门时,瞧见床上脸色苍白,双唇干裂的杨莲亭,心中自然多了几分小小的,小小的感激。
毕竟如若不是这人以身挡剑,现在自己最好的情况也是与他一般,躺在床上,最快的是如何?他不敢联想。
烦躁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不必多礼。”
原本东方不败便不愿行礼,被如此一说,自然连样子都不作,起身走到桌前打算替杨莲亭到一杯茶。那人干裂的双唇,自己瞧的很不适滋味。
有点想要用自己的双唇去滋润,只是……如今还是别作惹火的事未好。
可杨莲亭见朱棣的到场,依旧慌乱的起身“这怎么行?草民叩见皇上……”慌慌张张的想要起身,可这一牵动,让原本只是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开。
鲜血瞬间染红了半个身子,一片刺眼的绯红。
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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