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库洛洛房间出来后,我就直奔侠客房间。他们房间就在斜对面,近得很,跨两步就到了。
对侠客就没有库洛洛这么多繁文缛节了,爷直接一脚踹开他的门,正好看到他对着计算机捣鼓到一半,看到是我无奈地放下耳机。
“大侠饶命,我的门哪里碍到你了?’
“喔,他妨碍到我见你的路。’
侠客一脸恍然大悟后含羞带怯地回答:“原来是这样,奴家的心早就是大侠的了,要早知道大侠要来,小女子一定门扉大敞,随时候驾。’
我痛苦地看着他,“……求你说人话好吗大哥。’
这种怪腔怪调是侠客最近迷上的新游戏,听他说这阵子他不写程序改看小说去了,看就看了还偏偏看一堆有的没的,看有的没的就算还偏偏要学以致用融入于生活中,于是最直接受害者,就是我。
他收敛起那个死人妖的德性,“好吧,找我又什么事?’
“没,就想出去,找人搭伙。’
“去哪?’
“外面。’
他指了指门外,“同意了?’
“同意我出去了。’
侠客指了指自己。
我肩一耸,两手往旁一摊,“我说了,反正没反对。’
“喔。’侠客点点头,然后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我靠在门边上等他收拾,因着他收得有点太久,所以我忍不住又拿出手机玩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他拍拍我的肩膀,我才发现他收好了。
不过说是收好了,其实整个房间看起来一点变化也没有,包含他整个人在内,连衣服都没有多一件。
我问他说他到底收了什么,一瞬间像魔术一样,一个薄薄的黑色的长方体就出现在他手上。因为他的动作比库洛洛还慢点,所以我还是能看出来他是把东西藏在袖口内。
“那啥?’我问他。
他一脸得意,“硬盘。’
我喔了一下,反正听不懂就不管他得瑟了。“那现在走?’
“嗯。’然后问我:“你打算怎么去?’
我奇怪的看着他,反问回去:“这不是应该问你吗?’
他一脸被雷劈了一样的看着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哥们,你是知道我的,我是第一次出门,你多担待点。’言下之意就是俺之前都只干网络购物这种事的,正格出流星街那就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所以路线啊交通工具啊住的地点啊钱啊什么的都靠你了。
反正我们是搭档嘛,有什么事总是要互相照顾一下。
侠客一脸沉痛的看着我,“你就因为这样找我?’
他这样一问我反而愣了,好像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一样。我这一心虚,讲话就有点喀喀巴巴的,”也没有啊,本来我是想一个人,不过库洛洛叫我别迷路,我就想,喔,你去过很多次,要是你刚好有什么事情要出门一趟什么的……’
讲到最后我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忍不住抬脚就往他腿上踹了一下。
“你小子笑个屁!’老子这么认真回答,你笑笑笑,笑个头啊笑!
本来我是想打他头的,但因着他的头比我的贵,而且现在还长得比我高,所以就改踹脚意思意思了。
“没…有……’他忍笑忍得很辛苦,嘴角都扭曲了,还要艰苦的说话,”刚刚我已经外面的车票什么的都先买好了…我们只要出去就行……这边离外面没有很远,赶一下就会到了……’
我看他忍笑忍得这么痛苦,难为他还能把事情讲得这么周全,我叹了口气,“算了,你留着慢慢笑吧,跟我讲哪个方向,我先走了。’
第27章 第27章
我看他忍笑忍得这么痛苦,难为他还能把事情想得这么周全,我叹了口气,“算了,你留着慢慢笑吧,跟我讲哪个方向,我先走了。”
听我这样讲以后,本来还笑得很夸张的侠客立刻就不笑了;不只不笑了,还一本正经地拍拍我的背说:“我们出发吧。”
我也懒得管他的心境转折到底是怎样,反正他说能出发就出发了。
走下楼前我们经过库洛洛的房间,我还特地看了一眼,不过他门不知哪时候关起来了,反正什么都看不到。
因着我们在据点里拖拖拉拉,于是出了据点后那就叫一个披星戴月,加上流星街内除了垃圾车和少数比较招摇的人以外,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代步工具,所以从据点到出了流星街这一段路,我们就是用跑的解决。
还好侠客说的这里离外面不远是真的,大概也就跑了一小时,就看到一排铁丝网在前面围着。
铁丝网一路往两旁延伸,延伸到看不到的尽头。我一直觉得流星街很大,但要出了铁网的这一刻才发现,其实也就只是一个笼子而已。
只是笼子而已,一个笼子再怎么大,都有它的极限。
侠客指着铁网说沿着铁网一直往南走,就是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出口,除了有外界的人固定在门外看守,基本上也被内侧的组织把持,外界的垃圾有部分就是从那里运进来的。
不过他讲的这话纯属废话,基于旅团的人除了我以外都没有人有走门口的习惯,负责带路的又是这些习惯不良的人之一,所以我们翻墙过去了。
说翻墙也不对,因为铁丝网上有倒刺,有一部分听说还通高压电,所以我们是跳过去的。
落到地上,真正的出了流星街后,我一时忍不住就有种冲动往回看。还是一路往两侧延伸到尽头的铁丝网,只是原先我是站在里面,现在停到外面,层层迭迭延伸着没有尽头的灰色垃圾场,两边看起来好像就隔着一行天长地久。
--当时妳看我的时候,说不定也是这种感觉吧。
眨了两下眼睛,我转头看回侠客,眼神对上的前一刻他还面无表情,但一瞬间就变成是一脸欣慰地看着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他这表情,就久违的有种想抡他两拳的冲动。
在我准备抡上去前他的手先下手为强勾住我的脖子,笑得很开心,“好啦,现在都出来了,再走一段路到前面的小镇就有车搭了。”侠客笑得很开心,开始跟我描述他刚刚网络订票时顺便规划出来的路线。
“等等我们先搭公交车到阿萨辛市,到了那里再转飞空艇到友克鑫,到大城市以后什么都好解决--拍卖会还有半年,你喜欢哪一些地方?自然保护区?大城市?还是跟团长一样喜欢塔塔木遗迹群?天空竞技场你应该不会太有兴趣,不过打发时间也还好……”
劈哩啪啦一大堆名词跟问句从侠客的嘴里像机关枪里冲了出来,听得我头昏眼花头痛欲裂。我努力从他的问句里抓出唯一一个听着就比较靠谱也比较熟悉的名词,痛苦的制止他:“先到友克鑫再说吧。”
“好。”他开心地应了,就勾着我往小镇走;因着他比我高,勾起来也不算难受,我就任他勾着走了。
没走很久,远远的就看到几座建筑物的模样,又走了一下,就进了小镇。
小镇不大,看着也不热闹,但还是有几间屋子周边人看起来比较多点,每个人都随意走进去又随便走出来;但又有些人出来时会把门关好,看起来是私人住宅。
我没来过外面,看一切都挺新鲜,类似的东西流星街不是没有,只是肯定长得不一样;一时间我看得也算津津有味,只是还不到侠客拖不动我的程度。
经过一家门特别大的屋子前我忍不住停了脚步,侠客一脸迷茫的看着我,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是一迭印着很多字的纸。
“你想看报纸?”侠客问。
不管报纸是什么反正我点点头。
然后他随手拿了折好的一份起来,我才发现原来那是一迭差不多的东西迭在一起,侠客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给老板后把报纸拿给我,问:“你怎么会对这个有兴趣?”
“没什么,看着好奇而已。”我回他。
因着经过库洛洛房间那两轮书本的轰炸,让本来认的字不多的我词汇量突飞猛进,虽然那些字的内容基于当事人的喜好比较偏科点,不过这种生活化的字眼我看着还是没什么压力的。
我停在原地,认真的再一次读一次报纸上面印的东西,其中一栏印着“不明身分三十一人进行无差别炸弹攻击”。
我读完里面的内容后,就把报纸细心地折好夹在手臂下。
“有什么有趣的吗?”侠客把手伸了过来想把报纸抢走,被我闪开了。“小气,笑得这么开心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也不懂有什么好笑的。”我回。只是如果他没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笑了。
库洛洛、旅团、流星街的自杀报复攻击。
妳看,妳说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都发生了。
见我不说,侠客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有点闹脾气,故意走在前面碎碎念这年头的人啊都没有良心,都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
我听他念得挺顺,懒得阻止他,只跟在他后面,慢慢踱到一根牌子下面。
他开始好为人师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这叫做公车站牌,以这个为起点,对我上了一堂大众运输使用课程入门。
这门课的东西,因为我以前不是坐公司车就是靠自己的两条腿解决一切,算得上是前所未见,所以我听得挺认真。
他讲得很认真,我听得很入神,旁边的人看我们两个的眼神也挺奇怪。
只是奇怪也没有奇怪多久,大概因为地理条件的关系,听说这个镇子常常出现跟我们差不多的怪人,所以他们很快就习惯了。
等上了车以后这门课差不多告一段落,他又提起我刚刚买的报纸,对我上了一门外界基础经济活动。
只是他没上多久,因这这门课的东西还算熟悉,所以我很快就把他扔着,回头跟坐我隔着走道的女孩子聊起来了。
女孩子开朗又健谈,我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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