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 lo prometto (他曾经的承诺 )
Tienti la tua paura (我再也不必挂牵)
没有任何理由的想到这句歌词,纲吉抓了抓头发,脑海里浮现出云雀恭弥的身影。
10
10
“那么在日本期间多谢照顾了。”纲吉对着草壁礼貌的鞠躬。
“哪里,这是应该的。”草壁将手中的行李交给纲吉。
纲吉拖着自己不多的行李走向登机口,扫过周围的人群时突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子,猛的转身在身后人群众寻找,却发现只认得出还在看着自己的草壁哲矢。
叹了口气,就说云雀学长怎么可能回来送我,这个时候可能他已经又去其他国家继续寻找那些不可思议的事件。
否认以后,泽田抬头看着蔚蓝的苍穹,飘着淡淡的浮云,说不出的安心。
“Un bel dì; vedremo (注1)”
11
泽田纲吉回到意大利彭格列总部的第三天,遇刺身亡。
TBC
注1:解释为“晴朗的一天”,是歌剧《蝴蝶夫人》中最著名的曲名,发生在第二幕。这首歌剧很美,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听。
01~03
(下)云雀恭弥
00
To live in a world without you is more painful than any punishment。
(活在没有你的世界比任何惩罚都痛苦 )
01
泽田纲吉被刺杀的消息很快就流传出去,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刺杀行动,掩盖不住的消息毫无争议的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有人不敢相信,有人暗自嘲讽,有人开始考虑退出同盟家族。
只是焦点大部分集中针对彭格列这个家族,而不是泽田纲吉本人。
葬礼上看着参加者们的万千表情,云雀恭弥冷笑,其实大部分人都在考虑自己的事,而非在乎那个已经躺在黑棺里人。
默然的整理了一下衣领,云雀打算悼词一结束就离开。
讨厌群聚的云雀恭弥能出现在葬礼上,已经是个奇迹。
迪诺在纲吉被刺杀后的第二天突然去了在日本,出现在云雀面前,用那张看起来先前已经哭过了而当时快哭了的脸说着安慰后者的话语。
毕竟是家族首领的葬礼,不出现会被人起疑心吧?
不耐烦的想到这点,云雀当时决定还是去参加葬礼。于是对于站在面前金发男人语不成调的安慰一句也没听进去。
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说着说着结果迪诺自己开始控制不住的哭起来。
泽田纲吉又没有真的死,根本没必要悲伤吧?
云雀恭弥抱着这种想法坐上飞往意大利总部的飞机。
云雀恭弥放弃咬杀群聚的习惯参加了首领的葬礼。
云雀恭弥不耐烦的看着表等待着葬礼悼词的结束。
只是,云雀始终没有发现,越来越急躁的心情似乎并不全是因为葬礼上的群聚,眼睛扫过教堂中央的黑棺时内心闪烁着强烈的冲撞感。
云雀也并没有发现,自己抱有的想法其实有另一层意思,如果泽田纲吉真的死了,那为这对任何人都不在乎的云守会悲伤吗?
02
“你就是云雀恭弥,彭格列的云守?”
陌生的声音响起,云雀看向一边的男人,陌生的面孔。
悼词结束以后,云雀恭弥就离开了举办葬礼的教堂,听着远去的哀悼歌,耳边仿佛有着不知源头的鸣叫,叫喧着什么,饶的云雀心情相当烦躁。
而没有感觉到云雀烦躁的情绪,陌生的男人不怕死的上前搭话。
前者没有回答,仅仅只是漂亮的凤眼看向陌生人。
“我是marco家族的首领。”说着,陌生男人自认为帅气的整理了一下西服外领,黑色的西服胸前别着参加葬礼使用的白色花束。
苍白的花随着西服的抖动在眼前颤抖,云雀已经全然忽略了搭话的陌生人,纯黑的眸子里完全印着刺眼的白花。
这是泽田纲吉的葬礼。
这是参加泽田纲吉葬礼的花。
有个声音在云雀脑海里这么说,肯定的语气仿佛在确认一些云雀一直否定的事。
“泽田纲吉已经死了,我参加葬礼就是希望能见到你,云雀恭弥。”陌生的男人继续说着,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已经开始散发的戾气。
“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家族?虽然没有彭格列庞大,但是我的家族也不算小,而且如果能够收纳像你这么强的人,我想…”
陌生人的话语,云雀恭弥只听清了一句。
泽田纲吉已经死了。
将眼睛的焦点从白色的花上移,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第一次正眼看眼前陌生男人。后者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以为对方同意了自己的意见。
只是他那欣喜的脸下一秒就被拐子打到了地上。
03
云雀恭弥喜欢咬杀不爽的东西,但是不喜欢咬杀太没意思的东西。
当回过神的时候,云雀看到的是已经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脸,原本就陌生的脸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长相。
来挖角人才的某家族首领似乎是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所以没有带手下,而现在估计就算手下站在旁边也认不出他。
西服前白色的装饰花飘过在一边,孤独的随风轻轻摇晃。
云雀皱眉,不理解这莫名的怒意从何而来。
明明泽田纲吉就没有死不是吗?而且就算死了又怎么样?
“难得看到你发这么大脾气。”
这次是熟悉的声音。
云雀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山本武。
04~06
04
云雀缓慢的转过头,冷着眼看着对方。
日本刀挂在腰侧,山本武难得穿着西服系上了所有扣子,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但是显得疲惫。
云雀并不在乎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现在他心情不爽的只想咬杀任何出现在面前的人。
“我不想跟你打,我想阿纲也不想看到我们在他的葬礼上动手。”山本武冷静的对眼前这个毫不掩饰杀气的人说。
“我不在乎。”云雀亮出拐子。
山本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叹了口气,觉得想劝说云雀真是一件愚蠢的行为。“我只是想问你,阿纲在遇刺前曾经去过日本找你,当时,阿纲是不是知道什么?”
云雀皱了皱眉,几天前的回忆充斥着大脑。
那天泽田纲吉正襟危坐在对面,在得到云雀的回答以后,他笑着很轻松,微薄苍白的唇勾起似乎说了什么。
回忆里的画面没有泽田纲吉说话的声音,只有窗外景色影像模拟出的细雨声。
震耳欲聋。
云雀只是记得泽田纲吉弯起的金色眸子,上扬的嘴角,无声的画面在说,谢谢你,云雀学长。
收起了拐子,云雀不想再呆在这个群居的地方。
烦躁的情绪啃食的理智,蚂蚁蚀骨般难受。云雀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就是那个躺在黑棺里的人,而不远处的教堂,已经可以看到黑棺被抬出,后面跟着的是哀悼的人们。
放弃咬杀山本的想法,云雀转身准备离开。
山本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云守,这几乎是他第一次见到云雀主动收手,也看的出云雀不可能回答自己的问题。
“阿纲的死,真的是被意外刺杀吗?”山本对着已经转身准备要离去的黑色背影追问,只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对方的冷默。
云雀微微转头,眼角的余光映着山本的。
这个玩棒球的还不是一般的敏感。
仅仅得出这样的结论。当然,云雀也没想过要去解释什么,收回视线,迈着步子离开。
“我看着阿纲被刺杀”山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雀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我看着子弹穿过他的心脏,我看着他的血流过双手。”
山本抬起双手,看着一直习惯握剑的手掌上淡黄色的手茧。
记忆中的那天,手上只有那人红色温暖的血流过指缝。
“我看着他笑着离开,什么都做不了。”
山本武的话语轻声飘入云雀的耳中,砸在心脏上,重如磐石。
06
“恭先生,您要出门?”草壁哲矢问着带着两把雨伞走出基地的云守,从意大利回来的几天这位云守的心情似乎很不稳定,从他身边的气压已经看得出来,云豆也不敢随便靠近他。
“是啊。”没有多说,云雀恭弥走出了基地的大门。
留下的草壁哲矢看着基地大门,想该不会云雀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泽田先生的刺杀?
云豆飞到他的飞机头上,向往常一样轻轻坐在头顶。
“恭弥!恭弥!生气了。”
云豆拍打着翅膀叫着,草壁哲矢叹了口气。
草壁哲矢没有问云雀为什么要带两把伞出门。就像几天前,草壁哲矢疑惑的看着云雀一个人呆在茶室里看着窗外的雨景,而桌面上放着两个茶杯,最后始终什么也没问。
只是草壁哲矢隐约猜到似乎和那位刚去世不久的首领有关。
两个茶杯,两把伞。
两次在相同的天气里擦肩而过。
07~10
07
没有人比云雀更熟悉并盛。
下雨天的并盛也有着熟悉的味道,云雀撑着伞走在路上,眼角扫过周围倒退的景物。
空气中散发着雨水特有的味道,但是食物就像少了一味调剂品般的失落。
整个城市沉落在雨天的落寞中,街道的人也鲜少,乌云遮蔽了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