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韶天阙[洪武32 棣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鎏韶天阙[洪武32 棣保]-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危机和醋意排山倒海的来了,没办法,俺不想让他爽!到后面铁铉出来他更不爽!额,那个回忆部分会接着JUDY醋意大发说疯话做疯事写得,所以还得再GET READY一章~~~JUDY,该你上场了,ACTION!


☆、(二十)

  三保明明白白看到了他的怒意,却未料及他这雷霆怒意是从何而来。走近他身侧闻到醉人的酒味心里明白今晚王爷喝了不少,手扶住朱棣轻声应答。“王爷是三保的主上,三保又怎么不想看到王爷呢。只是天太晚了,三保先送您回去歇下吧。”
  伸出的手却反被握住,朱棣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钳住他的,因酒劲怒意而钳制的力道握得他生疼。他目光冷冽如剑光扫在他脸上,逼迫他抬头面对。“既不是不想见,为何又处处躲着本王?自应天回来大半个月,你在本王面前出现的次数,还不够十次!”
  听他这般较真,三保唯想着王爷是真的饮醉了,执拗脾气上来只能顺着他,便任他握住手腕嘴角淡淡挂笑。“三保并非故意,只是因为最近筹备家宴,才忙了一点。我……”
  “呵呵呵……”那人却忽而轻狂笑了起来,口中发出笑声脸上却全无笑意。目光如炬盯住三保双眼,眯起的眼流露出冰寒冷霜般的明冽。“本王倒还不知道,三保除了会逗耍女孩子开心的小把戏,居然还学会了对本王扯谎!还是我燕王府连几个仆役都用不起了,连采办搬货这种杂活都要你这个堂堂的总管亲自去做?以致于你忙到连见本王的时间都没有了?嗯?”
  他这般质问更有无理取闹的意味,三保又何曾应付过这样说话不着边际的燕王?蹙眉收声凝视住他冷冷的目光,沉默不语。岂知他无言以对更激怒了朱棣,激得他一股子无妄邪火霎时蹿到四肢百骸快将他整个人爆裂。他两手扳住他肩膀将他整个人狠狠推在墙上,推得三保背脊一震重重撞在墙壁。而那人一双手如铁钳一般扣住他肩膀,惩罚似地制定住他不准他动弹。
  “你不过是本王府上一名家奴,是不是总管做得久了连怎么服侍主上都不会了?嗯?”他双眼迷蒙怒气全化作火焰灼灼然烧,酒气缭绕血脉赍张周身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也一并化了火焰般,直要连同他一起焚毁。难听的话语如利刃加身狠狠一刀剜进他心里,刺戳得血肉淋漓心里狠狠一抽。
  不欲与他酒疯纠缠三保手腕一沉扯下朱棣钳住肩膀的双手,侧身闪避他压过来的胸膛拉住他往院外走。“王爷喝多了,三保送您回去。”话语中不知不觉就带了几分冷淡与疏离,本就是一直躲着他,这样反而更好,他若只当他是个卑贱的家奴往后再不必那般情意拳拳温柔款款叫他一直觉得亏欠了他。这一番两清了,自己也再不必心生暧昧隐忍难过何尝不是另一种解脱?
  未料到三保这般的反应一时叫朱棣愣了一愣。然意识到他与他决裂般的疏离仿佛当头一道霹雳直直击中贯穿了朱棣,本已经难以掌控的怒气陡然暴涨直将他逼至疯狂,反手即是一记巴掌甩在三保脸上。
  突然的冲力令三保脚下一偏,背脊再次狠狠撞到墙壁。脸往外一侧尚未感觉到疼痛,对方高大的身躯已猛力扑了过来。他一把卡住他脖颈死死捏住他下颚,低头胡乱狠力咬在他唇上。手劲用上了十分,强迫他打开牙关开启口唇任由他长驱直入粗暴地侵略。
  他的舌卷住他的狠狠拉扯,痛楚自舌根处蔓延开逼得他周身泛起了酸楚之感。霎时的委屈此时化作了一腔怨怒,他一直忍一直退,他却步步进逼不肯放过,直令他退不得退避不得避。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平息这不见硝烟的厮磨之战,自此两厢不干不必再相互牵念?
  他少时追随他披靡战场,少不得刀枪加身处处创伤。身上的伤再深再痛时间一长都会愈合结痂然后被彻底遗忘。但为何心底妄念一朝情生竟会一往而深,再长时光再远距离都磨灭不了?无论多么想要努力去遗忘,胸口那种令人酸涩的疼痛都会一再被剥开,血肉淋漓却仍觉得畅快明烈。明知前路是绝望的山崖一步踏错便粉身碎骨还是要痴缠纠葛不肯舍弃,直到微星火苗燃烧成一片火海,死无葬身之地还心存侥幸,不绝不休。
  被扯到刺痛的舌猛地反缠了过去。他只管纠缠独独不肯放过他,既如此那便不放过罢。他为他连命都可舍,此身此心又有什么不能给?不过是行将腐朽令人憎恶的一把连完整都称不上的枯骨罢了,不过是溃烂破碎令人可笑的一腔只能隐于黑暗不得谅解的心思罢了。注定低贱的人的所谓尊严,和那些倚门卖笑的蓬门客,其实又有什么不同?
  衣襟被狂暴扯开,裸//露的皮肤蓦地一凉,狂乱的情绪瞬间一滞。这十年折磨人的撕扯太痛太沉重,沉重得一旦身体相触眼眶就会痛到流泪。此时得他这般粗暴的对待,三保颓然地松开了手去,任由他要怎样都随他去吧。换做是别人,他即便两败俱伤都不可能轻易任人践踏。
  可是他,是朱棣。是倔强年纪里指了他留下他的人,是某个冬夜里赐了他一本书的人,是懵懂少年时叫他知道情为何物的人,是第一个用那种深得叫人害怕又期待的眼神看他的人。所以,他要怎样都好。
  感觉到对方身体上骤然放弃的抵抗力,整个身子放松至无碍的程度,朱棣不由一怔。就如双方博弈,对手突然撤去力量令自己全力一击全然扑空。他抬头望住他,看到他异色的眼眸内折射出月光的靡丽。仿佛是一汪清亮的水泽。他仍是惯常的那般浅浅笑起,只是眉宇紧蹙,眼眸深处是泫然欲泣的忧伤。
  狂暴的怒气骤然消弭。野兽般作祟的力量猝然而逝,死死扣住他脖颈的手指颓败地松开。两人都喘息不止,四唇相近,灼烫的气息盘旋纠葛,缠乱了心思。
  再度落下的吻,狂风骤雨般侵袭的力度转而变作了温柔的缠绵,辗转反复地轻噬着被侵犯到麻木的唇。略带着绝望,无奈,和不朽的牵念,早已不是人力能够控制。
  徐仪华怔怔坐在灯下,眼见蜡烛缓缓燃作滚烫的烛泪,在烛座上晕开一片,寂夜悄然时光流逝。她倏地站起了身。门外婢女阿雪听到屋内脚步声忙开门进来,看见徐仪华手执纱灯便伸手接了过来。
  “王妃您要出去?”
  “你陪我去趟后院。”
  梭梭脚步声顿然停在了院门口。就着月光看到墙垣下两人拥抱在一起肆意亲吻,缠绵不休。徐仪华站定望了一会儿,回头对婢女阿雪说话,嗓音清甜不紧不慢。“阿雪啊,快帮我找找那串玛瑙珠的项链,或许是掉在这里了。”
  被朱棣抱在怀里的人倏地睁开了眼,懊恼而狼狈的挣脱了怀抱,三保背靠墙壁仰面看朱棣。真是该死,岂会意乱情迷又失了控?朱棣一手撑在墙上,醉意熏然,一双眼深沉如渊看不见底。未几,那在战场上明绝狠烈的人嘴角扯出一抹征服的笑。
  不管是狠辣或是温柔,那不过是燕王朱棣征讨的手段,要的不过是对手的臣服和敬仰。
  罗纱裙脚步交错径自向朱棣走去。“原来王爷也在这里,仪华还在等王爷安歇呢。不如王爷随我回房去吧。”双手轻轻攀着朱棣肩膀,吩咐阿雪一并扶住朱棣。回头朝三保望来的一眼意味深长,面上却是巧笑倩兮。“三保,王爷饮醉了。今夜的事你千万不必放在心上,早早歇下吧。”
  背脊仍无力靠在墙上望住三人径直出了院门,纱灯红影缀在暗夜里剩一个模糊的点。衣领被扯得有些凌乱微敞,夜露的凉意如细小的虫钻进衣衫内。胸口憋闷烦乱到手紧握成拳,生怕控制不得一掌劈了檐廊的栏杆。良久,才慢慢把手掌摊开举到眼前,不意外看到指尖都在簌簌颤抖,无论怎么努力也克制不了。
  唇角浅浅地笑了出来。眼眶刺痛却流不出泪,便只能这样毫无意义地笑。
  十年前蓝玉征讨元嗣君脱古思帖木儿统领的十余万精兵,燕王朱棣奉命带兵驻守封地北平,军队拔营自东胜城向北平行进。三保骑在马上一眼望去,明字旗燕字旗满目飘扬。
  他已有两个多月没见过朱棣。自那日在营中推拒了他,他似乎是把那件事忘了,顺便连马三保这个人也忘了。三保淡淡一笑,是自己跟他说三保不要,求王爷成全。他放过了他,成全了他,自己又怎么反倒介意起来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很想见他。不明所以,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是好的。他可能已随先头部队返回到北平了吧,还有两日就到北平了,到时候再见面,他该怎生面对他好呢?
  回到了府上也没得朱棣召见,仿佛那人真是彻底把他忘记了。过得几日无意间听杂役们聊天才得知他遇刺受伤了,近日一直在后院水榭之上的书房静养。那一刻几乎什么都没考虑,拔腿就朝书房奔了过去。幸而他静养中也无闲杂人在旁,他推门进去,正正对上他自书案后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几许讶异,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转而狂热。
  他起身绕过桌案几步走至眼前,用力一把将他扯进怀抱。狂乱中夹杂着几许委屈的情感顷刻爆发出来,他仰头凑了上朱棣的唇,那一刻是他先忘乎了所以。
  绝烈的亲吻铺天盖地。没有推拒没有闪避,干净纯粹得令人流泪。他异色的眼眸酸涩不止,泪盈于睫却倔强不肯落下。说出的话带点涩涩鼻音,叫人心头一软。“王爷,我……”
  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少年,二十八岁沉稳精干的男子。阴差阳错暧昧不明欲言又止。
  燕王受了伤的左上臂还缠着白色布巾,身体的力量却仿佛积蓄了经年,一旦爆发出来乃是所向披靡的强大。他紧紧箍住少年纤细的身体激烈索求,怀里的身子泛着月光般柔和淫靡的光泽。
  书房内的短榻上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抵死缠绵,少年气喘不止迎合着陌生疼痛的节奏。狂乱的律动令人迷失,三保觉得自己整个淹没在朱棣眼眸中滔天的惊潮里,几乎要窒息。昏乱的意识里只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