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是简单，不过，那可是损坏公物，违法的。”
“孔先生，法律不过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你可不是普通人呐！”
“那这么说吧。如果我是职业拆违的城管队员，那我二话没有。可惜我不是。如果让我做这个，我得以公司的名义去做，免得我个人抗责任。”
“哈哈哈，”肖莫声笑道，“孔先生想得真多。那你想如何？签份雇佣合同？”
“那倒不必，至少让我见一下公司老总。我得知道我为谁打工。”这才是我的真实目的。我不信在异乡人集团垄断的驱魔行业里，居然有第二家公司敢来抢生意，除非他们跟异乡人之间有协议。
“我们老板事先给过我话。如果你能胜任我们的工作，他一定为亲自见你的。他很看好你啊！”
肖莫声说得诚恳，我却不做声。照他的意思，我不帮他们干一件事，他们老板就不现身。也许有朋友说，不就是在墙上开个洞嘛！开就开呗！大不了拿了酬金再给墙的主人赔钱嘛！我呸！真是没脑子。你怎么知道在墙上开洞会引发什么后果？万一是给监狱的墙开洞呢？
肖莫声说完，不愿透露更多信息。我始终不知道那堵倒霉的墙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们的意图。
尴尬之际，我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短消息：“亲爱的，点心很好吃。是谁做的吖？”来信人“呆瓜”。
“呆瓜”，是我给林嘉义的号码取的名字。“亲爱的，点心很好吃。是谁做的吖？”这句话可以认为林嘉义是个有妄想症的gay。不过，也可以理解为“小子，答应他，查出他的后台。”
卧槽，还“吖”，我险些吐了。当然，我表面上不会吐，而是十分配合地甜蜜一笑，一眼望去，肖莫声两眼闪着诡异的绿光，看来手机上的字尽收他眼底。我假装不知，收起手机，问道：“恕我孤陋寡闻，东都最好的西餐厅是哪里？”
“呵呵，当然是黑云城堡。在这里就有分店。怎么？女朋友喜欢这个？”
我十分傻逼地挠挠头笑了。
二十分钟后，我捧着两盒西式糕点，感激涕零地朝肖莫声点头哈腰：“多谢款待，多谢多谢。刚才你说的那事儿，不就是砸个墙嘛！没问题。”
“哈哈，爽快，大气！”肖莫声笑呵呵地站起身，抬手示意我朝一边的通道走，“来来来，多谢孔先生信得过肖某人，今天本人做东，请孔先生乐乐。”
“乐乐？”我跟着他沿着通道走了一段，上楼，拐弯，绕来绕去，最后来到一扇金碧辉煌的欧式大门前。前台小妹殷勤地推开大门，一个会客厅展现在眼前。
我不知道肖莫声所说的“乐乐”是什么意思，便跟着他走进去，坐下，假装很精于此道的样子，和他谈笑风生，大谈“金枪不倒”，并论“持久战”。当我们谈到强劲不早泄的时候，十二个比基尼美女排成一溜，开火车似的进来，在我们面前排成一排，个个面带羞涩。
不是我吹，这点美色根本勾引不了我。一来，我不怎么饥渴，二来，这些身材完全不能跟社里那个魔女丫头比。哼，便宜十三了。不过肖莫声的反应就强烈了，似乎坐都坐不稳。领头的大姐似乎跟他十分熟悉，笑道：“你肖老板一掷千金，喜欢就都拿去。”说罢又来挑逗我：“哟，这位老板很年轻啊！前途无量！今儿是第一次来吧，往后可要常来哦！……”
“你就别啰嗦了，快点……”肖莫声红着脖子催促。这个人，弱点十分明显，恩。
于是，肖莫声十分客气地让我先选。我挑了个最害羞的，然后呢？然后这家伙居然真把剩下的十一个全包下了。我那个汗呐！
挑完以后干嘛呢？大家分头行动呗！肖莫声熟门熟路，在一群女人的簇拥下进了一间屋子。领头的大姐（专业点说，应该叫妈妈）给我引路，把我和那个最害羞的小姑娘领到了另一间房间门口。我一看，门上挂着牌“按摩室”，心道：“还好，只是异性按摩而已。”推门进去，傻眼，布置得跟婚房似的，要床有床，要沙发有沙发，还要别的什么吗？似乎别的都不要也行。
“小梅，好好招呼孔老板哦！”妈妈桑娇笑着离开了。剩下孤男寡女，面对面站着。男的蓬头垢面，邋遢兮兮，女的花枝招展，挺胸翘臀。
沉默了几分钟，小梅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空调太冷了，还是她穿太少了。
我说：“怎么按摩？”
她低着头轻声道：“随便。”
我失笑：“你是专业人士，我听你安排才对。”
她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眼泪就下来了，可怜兮兮地说：“那你躺到床上去。”
“哦。”我往床上一趴，心里十分好奇，没事哭什么哭吖？
“把衣服脱了。”
“哦。”我把脏兮兮的夹克脱了，往地上一扔，等了半天，没她到下手按摩，却是眼前一黑，灯被她关了。
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物体蹭到我身边，颤抖着嘀咕：“老板，随便你吧。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
“哦。”我爬起来，摸索着床头的开关把灯打开，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面条就是消化得快，抗不了时候。我问：“你饿吗？”
她点头。我就把那两盒打包的点心拆了，和她分着吃。
一块吃顿饭，能谈成一笔生意，一起吃宵夜，同样能联络感情。消除了一些陌生感之后，我问她：“你老家在哪里？为什么不读书？”在我印象中，干这行的都是辍了学的外来妹。结果她回答：“我是本地人，中大外语系的。”
我当场被嘴里的法式泡芙呛晕。
***
我声明，以上描写都是从跳舞那里打听来的！我没有去过声色场所。如果写得恰好与实际相符，一定是跳舞去过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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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圈套
更新时间：2009…10…21 21：22：46 字数：2082
临时出差，回来了。卧槽，说走就走，简直跟绑架一样，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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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长得挺可人的，如果不是这一身水蓝的比基尼，而是穿上白色连衣裙，外表绝对清纯。我不禁感慨女人的可怕。伟人们说的对，以貌取人是要吃大亏滴！
不过，不管怎么说，和漂亮女生聊天总是件开心的事。不管心中多看不起她，谈话却总是进行得下去。我和她东拉西扯地聊了一通，知道她是中大外语系英语专业的二年级学生。本来想到酒吧和老外多交谈，练练口语，结果发现陪酒来钱非常之快，便涉足这个有钱图的行业。结果忙活了一年，钱赚了不少，名声却臭了，老师同学无不对她指指点点，让她烦恼不已。前几天跟同学起争执，又被人揭短，一气之下决定从陪酒女升级为卖身女。今天差点成了她的初夜。难怪羞成那个样子。
我听得一晕又一晕，最后感叹：“何必呢？何苦呢？”
小梅开了话匣子，便收不住了，继续说道：“女人不容易。一辈子就寄托在男人身上。嫁错了，一辈子就完了。风险太大……”
我：“女人也可以……”
“没有‘也可以’。女人终究不及男人，无论是社会压力，还是精力。你不知道，每个月来一次有多痛苦。”
我：“……”
“当时我以为自己看穿了这个世界，只有钱才是最真实的。可是后来才发现，有了钱一样烦恼。穿名牌、用名牌，人家一样鄙视你。有时想想，我真有些后悔。”
“恩恩，后悔。”我附和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所有人都把我当**女！”
难道不是吗？我心里想。在我眼里，陪酒跟**是一回事。
“你看，你也这样看我！“
“不是，我眼睛里进沙子了。“我连忙敷衍，心里惊叹女人的洞察力真是不亚于破法者。
“我来帮你吹……唉，不过男人也不容易。我见过很多男人，人到中年，事业有成，有家室，心里的初恋却总是挥之不去，口口声声哀叹当年实力不济，给不了爱人许诺。到底是女人要求太高了，还是男人给的爱不够？”
“男人的爱，要怎么给？”我自己问自己，心里想到的是兰。
“问得好。不过，你很不错啊！年纪轻轻就能出入这样的地方，应该不会错失爱人吧？”
说完这句，我们互相鄙视地对视一眼，不说话了。
废话！到这种地方来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不错失爱人才怪呢！
我睡了一夜沙发，习惯睡沙发了，反而比睡床更舒服。一骨碌起来，小梅已经走了。对了，她出门的时候，在我身边捣腾了一番，究竟在做什么呢？我检查了一下，什么都没少，便不再多想。推门而出，刚巧看到肖莫声容光焕发地在前面大步流星，身后的房门大开，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骂了句“简直是牲口”，听到手机响，打开一看，短消息，“我回去专心读书了。混不下去的话就来找你孔老板。小梅”，来信人显示“陈轩”。哦，真名比艺名好听多了。
***
我不知道林嘉义为什么要我跟这个名叫蚁巢的神秘公司扯上关系。不过，既然他关注此事，而且我从中也有钱可图，那就干吧。
两天后的凌晨三点，我按照肖莫声的事先通知，赶到东都市中心的东洋大厦北翼。这就是行动地点。目标墙上已经用夜光粉画好了标记。我的任务很简单，在四点整的时候粉碎这堵墙，然后火速离开即可。我的酬劳，是两万，总酬劳的五分之一，还不错。
我承认，我很胆小，不过我认为胆小和谨慎之间并没有明显区别。四点的行动，我两点就到了——打的。萨博还在葛老头的地下工厂里缺胳膊断腿地哼哼唧唧，阿泰更不靠谱，依然杳无音讯。
我在现场附近晃了好几圈，仔细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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