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来了,老公大人请多指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萌妻来了,老公大人请多指教- 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萧钧默扣着她的腰,没有再吭声。
    两人相拥,卧室里过于安静了,随棠内心不安,一方面替萧钧默担心他二叔,一方面又不希望他过度操劳。
    她安慰萧钧默,“邪始终不能胜正,有爸爸在呢,他岂能容忍二叔被人陷害!”
    “璇儿和二婶在家爷爷不放心,让我明天过去接过来。”
    “应该的。”
    说道二婶,随棠有一点不能理解,“可二婶不是林瑞亲妹妹吗,他怎么忍心连自己妹妹丈夫都下手?”
    “人在贪婪这条路上只会越走越远,眼里能看见的只是利益,哪有亲情可言?”
    “也许吧。”
    随棠听着别人家的事,心里微微发酸,正要对萧钧默说睡吧,男人突然翻过身来压着她,“不是想要?”
    “我没有……”
    “满足你好了。”
    “……”
    黑暗里,两人摸索着寻到彼此的唇,缠上了就难舍难分。
    萧钧默需要这样的事来缓解自己的压力,随棠是这样的喜欢他,倾其所有去回应他所给予的温暖和热情。
    当随棠知道自己从没有被顾栩背叛,知道自己付出努力的感情都不曾被辜负,仿佛找到一种信仰,她带着这种信仰更加投入的去爱身边这个男人,她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他值得。
    可是,在随棠说着“邪不能胜正”那句话的时候,她从来不曾想过终有一日她会以另外一个身份站在萧钧默面前,而那时,她说的话将与今时今日截然不同。
    ……
    之后的好几天,随棠都没有和萧钧默再见过。
    他忙碌于工作,还要分神去接应父亲那头和二叔相关的事情,随棠知道他暂时没有时间找她,也没有去打扰。
    周末回了趟家,这天随从军也在,随棠到家时他正大张着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根牙签剔牙。
    随棠都习惯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没素质没品行,哪怕自己闺女在跟前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任何问题——大夏天的就穿一个裤。衩躺在那里,随棠暑假出去兼职不愿意呆在家里也有这些原因,她都是大姑娘了,即便是自己父亲也得注意行为举止。
    后来知道自己不是亲生,随棠难过之后竟然发现内心深处衍生出另一种令她愉悦的感觉,类似于庆幸。
    以前,因为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其实随棠内心是自卑的,为什么其他人的爸爸都会对子女体贴关怀,而她和随凯的爸爸却成天满嘴脏话,自私抠门,猥。琐肮脏,甚至当着孩子的面就对母亲动手动脚,好几次随棠都听到刘玺然面红耳赤破口大骂: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太不像话了,自己女儿还在面前就这样!
    刘玺然知道随从军那些出租司机有在外面嫖的习惯,虽然她自己没有亲眼看见,可很多人都对她说过了,说他们家老随经常去那种地方,让她自己小心点,不要染了病,年纪大了染了病可就麻烦了。
    前几年开始,刘玺然已经和他分房睡了,于是,随棠暑假在家睡觉的晚上经常都会听到隔壁有动静……过了一会儿是母亲的骂声: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
    再过一会儿就是随从军:老子是你亲丈夫你把老子当成奸。夫!
    随棠捂住耳朵,觉得自己要彻底崩溃在那个完全不隔音的小房间里,也就是那会儿她才知道为什么随凯一穷二白还乐得搬出去,家里鸡飞狗跳的日子太累人。
    这会儿随棠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没个正行的中年男子,他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牙签熟练的剔着牙,随棠胃里便不由得一阵翻江倒海。
    “棠棠回来了?”
    随棠终于看到随棠,动作极快的坐起来,态度跟以往不闻不问类似于陌生人有着天壤之别,他笑容可掬走过去要给随棠拿拖鞋,“你说你这孩子,多久没回家了啊,你。妈身体不好你也不回来看看她。”
    “我和我妈经常有在外面见面。”
    随棠并没有把自己的包递给他,而是径直走进厨房,开口喊了一声,“妈妈。”
    刘玺然在准备晚餐了,瞧见随棠回来,倒是很高兴,“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儿,妈好多买点菜啊。”
    “我又不挑食。”
    随棠亲昵的抱了一下妈妈,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间,却看见随从军笑呵呵的站在那儿,“……”
    她没有理会他,以前和他还是父女的时候就几乎没有交流,现在就更不可能有什么话可说了。
    要不是想着随凯,随棠真是想让刘玺然和这个男人离婚各过各的。
    记得很久以前有一次刘玺然说感冒了,用他的医保卡买了两盒药而已,他回来也都骂了半天,随棠想起来实在是无语,这算哪门子夫妻?
    她回房收拾自己的衣柜,却发现里面该拿的东西已经拿走的差不多了,零零碎碎的也没剩下些什么,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家,往后她也不太会经常回来了。
    “棠棠。”
    “有事吗?”
    随棠在整理的时候,随从军就一直搓着手在她身后转,意图明显,随棠只是不想点穿他。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爸爸一点都不知情?还嫁了一个这么有钱的男人,这种好事早就该告诉爸爸了啊。”
    “又不是你结婚,告诉你有用吗?”
    随棠态度不好,是因为每次回家都看见刘玺然在做家务,而这个臃肿发福的男人简直就像个断手断脚的废人,心里对他怨气颇重,自然没有好语气。
    随从军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说这种话,脸色一变,态度不复起初,“棠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女儿嫁人哪里不通知家人的道理?”
    “你有意识到你是我家人?可我怎么只知道我的家人只有我妈和随凯?”
    “没有老子会有你?!”
    随从军双手叉腰站在随棠面前,心也急了,直接开口,“你要结婚可以,男方的聘金少不了。听你姑姑说是个身家几十上百亿的大老板,那开口问他要个一千万总不会过分。”
    随棠眨眨眼,好笑道,“是我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随从军大手一挥,“你少给你老子装糊涂,养你这么大,就指望着你嫁人这天,你去给你男人说,少了一千万门都没有。”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你觉得你养这个女儿值一千万吗?当自己什么出身呢?穷成这样,遇到他之前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的穷酸样,你居然打算卖一千万?”
    随棠一直不愿意把他和萧钧默结婚的事搞得人尽皆知,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让这人知道,他知道后一定是会跟他们开口要钱的。
    对于萧钧默来说也许他要的那点钱不算什么,但是随棠认为,什么人该拿什么钱,而随从军这种人是连一分钱都没资格问她要的。
    随从军见事情谈不成,转身愤愤的走出随棠房间,“那你去问他打算给多少,回头给我说个数我考虑一下。”
    “一分钱都没有!”
    “你敢!”
    随从军走到外面都又折回来,红眉毛绿眼睛那发怒模样,简直就像是要揍随棠,随棠可不怕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我怎么不敢?我长这么大,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我妈辛苦挣回来的,你给过我和随凯什么?你的钱都拿去赌输了,拿去找女人花光了,你现在想起我的重要性了?我告诉你,我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给你半分钱,你也别妄图从我这里捞到一星半点好处,不可能。”
    随棠在家呆不下去,回去拿了包就要离开。
    刘玺然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家里就闹成这样,她问随棠怎么回事,随棠一边背双肩包一边说,“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妈,我就先走了。”
    刘玺然追到门口,眼看女儿越走越快,一回头就质问那个男人,“棠棠一回来你就和她吵什么?”
    随从军脏兮兮一双脚搭在茶几上,咬牙切齿道,“老子问她要一千万聘金,她这个白眼狼,不帮自己家里,竟然帮着她男人说不会给我一分钱!”
    刘玺然怔愣半晌,突然笑了,“你也真好意思开口,一千万?冥币?我烧给你算了。”
    “你这个臭婆娘,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无所谓啊,你要是敢打我就敢受着!”
    又是一番争吵怒骂,经过的邻居皆是唉声叹气,那个随师傅,哪里像个男人,刘大姐那么好的女人当初怎么就瞎眼找了他?
    ……
    从家里母亲那边离开,随棠给裴培打了电话。
    萧钧默不在,她竟有点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她心里特别堵,身边需要有个人。
    裴培在那头说,“我妈生病呢,陪她输液,你不是回你妈那边了吗?”
    “回去了又走了。”
    “为什么不陪阿姨吃完饭再走?”
    “周一再和你说吧,你先陪你。妈妈。”
    随棠挂断电话,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本是车水马龙,她却只觉周遭冷清。
    她漫无目的走了很久很久,走到脚疼了,在路边找了长椅坐下。
    城市四处耸。立着高楼大厦,林立相接,遮挡住了随棠视线里蔚蓝的天空。
    我的亲生父亲,他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会不会有宽阔厚实的肩膀?高大挺拔的身形?温和的笑容?慈爱的目光?以及一双可以牵着她走很多很多路的大手?会是她前方道路上的启明灯吗?
    是这样吗?
    可是他为什么不要我!
    那天下午随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家的,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在床上的,直到萧钧默回来摸到她滚烫的面颊,朦胧中她睁开眼,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人,只是轻轻启唇叫他,“爸爸……”
    ……
    ……
    迷糊中,随棠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侧,温热熟悉的气息,她想睁开眼看看那个人的模样,可眼皮太沉了,她真是无能为力。
    她睡了十几个钟头,从下午睡到凌晨四点多,是被嗓子干醒的,她太渴了。
    枕边有人睡过的痕迹,随棠低头看自己,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
    应该是萧钧默回来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心想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