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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渝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这三爷明明已经看出她中了什么毒却偏偏不肯说,难道是想引那个下毒的人自己现出原形?
“我明儿一早就带他们去面圣,顺便求皇上让御医给非渝看看。”林文修若有所以的看了自己的儿孙,“诚儿,既然你媳妇不舒服,你就先带着她回房休息,你们礼到了我们大家都知道,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林诚扶着非渝刚想离开,林文修再次开口道,“二爷,你这几天将手里的店铺挑一挑,以前渊儿从仕,轩儿身体不佳,翔儿要接他爹的班,只有凯儿能帮你忙乎忙乎,现在诚儿回来了,又多了个人手,你们爷仨就好好分配分配吧,都别累着,也都别闲着。”林文修这是摆明要分权了。
“祖父,现在非渝病着,而我也没有二叔跟大哥的能耐,就先帮他们跑跑腿吧。”林诚连忙拒绝道,从林文修来月城接他开始,他就觉得这老爷子总是时不时的将他推到风口浪尖,感觉就像故意给那些有心思人树了个发泄目标,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被重点培养,还是有意识的被训练成另一个人的保护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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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扶着非渝带着春儿他们回到谐和园,在此期间,所有的人都保持沉默,气氛有些沉闷不堪,最后,还是春儿在担心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已昏迷的自家小姐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声说道,“姑爷,我们回月城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尤其不适合小姐。”虽然侯府很大气,就连下人的月钱也高于她在李府的,但若是与她家小姐的安全比起来,这里的一切都赶不上小姐的一根头发。
“是我连累了她。”林诚愧疚的说道,之前那些人的目标只有他一人,他小心一些就可,但现在,在他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平安归来后,那些人的目标最终还是不由他所愿的换成了非渝,他终究不该只因舍不得与她分开而带将她带进这浑水之中,所有的事都只是他林家的事,跟他的非非没有一点关系,“春儿,等明天我们去面圣回来后,你就带你家小姐离开这里。”他最终还是决定放手让她离开,至少在每次想她的时候他还可以确切的知道她好好的待在月城,至少他知道她是安全的。
“姑爷,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春儿疑惑的问道,姑爷那么费心费力的将自家小姐骗到手,难道现在就舍得离开小姐了吗?还是姑爷已经不爱小姐了?想到这里春儿立马惊吓的瞪向林诚。
征婚卷 第七章 赖定你
第七章 赖定你
“姑爷,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春儿疑惑的问道,姑爷那么费心费力的将她家小姐骗到手,难道现在就舍得离开小姐了吗?还是姑爷已经不爱小姐了?想到这里春儿立马惊吓的瞪向林诚。
“我不能走,”林诚说着忍不住搂紧了怀里的非渝,他多想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两人或笑或气的一直相互扶持着,直到慢慢变老,直到满头华发,但是,“既然老爷子亲自将我们接回来,甚至不惜搬出皇上,他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放我们走,与其两个人一起待在这里担惊受怕,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一切,至少可以让她过得自由自在。”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林文修的真正意思,不管是让他接手侯府,还是让他为另一个人遮风挡雨,反正他在完成自己被强加的使命之前,谁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林诚,你个大傻瓜!”一个闷闷的声音从林诚的怀里传了出来,“你都把我的名声毁尽了,才想起来不要我,晚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非渝突然睁开了双眸,就算是在昏暗的黑夜,她眼中粼粼的光芒也让人清晰可见。
“小姐!”春儿一脸小狗见到主人的兴奋,就差激动的摇起尾巴。
林诚低头深深的看着非渝,比起她眼中清晰可见的光芒,他眼中的情绪却是让人无法分辨。
“看什么看!”非渝委屈的瘪着嘴,“谁让你骗婚,以后只有我休你的份,绝对没有你休我的份!”
“我不是要休你……”
“嗯,就是不要我而已,也不行,只能我不要你,不允许你不要我!”
“我不是不要……”
“不是不要,干嘛还赶我走?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要我了!”
“我没有赶你……”
“不是赶我,你送我走干嘛?看看看,你就是不要我了!”非渝耍无赖的功夫真是又上一层。
林诚有种想抚额的冲动,跟这小妮子根本讲不清,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将她弄晕然后偷偷送回月城。
“别想把我弄晕哈,只要你让我离开了你的身边,我就是闹上京也要把你绑到我的身边!”她母老虎一般瞪着他,根本不给他留下一点余地。
林诚的眼神忽明忽暗,只是嘴角的偏偏展开一朵有意让人察觉的笑花,“能让娘子如此的爱夫随夫,相公我真是荣幸之至。”没想到自己以前一直想得到的感情,却在这一刻真真实实的属于自己。
非渝顿时被他的话羞红了脸,再次扭头埋入他的怀里,“回去啦,这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你不羞我还羞呢!”
他抬头一看,只见刚刚还跟在他们身边的人此时已经全都状似无聊的分散开,有的看似在赏月,但貌似今日连颗星星都没有……有的貌似在赏花,不过那枝头好像只有一片残叶……有的好像在数地上的蚂蚁,只是这昏暗的天,就算有蚂蚁又有谁能看得清?
“咳!”林诚尴尬的咳了声,“快点回谐和园,四少奶奶不舒服。”
“不舒服?”一个刚刚才听过的声音在林诚身后响起,“诚儿啊,我怎么感觉你们俩现在都很舒服呢?”三爷林明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
“三叔?!”林诚有点吃惊,他们是因为非渝身体不适才退出的家宴,本就已经不妥,却没想到家宴的另个主角也跟着退了出来,那今日这家宴又是为了谁而准备?
“我要上茅房,走远了些而已。”林明脸不红的说道,“正好我顺便帮四儿媳再好好看看,快点进屋吧,我可不想被下人看见我上茅房却上到你们谐和园!”说着便率先向谐和园走去。
林诚的眉角有些抽筋,从正厅到谐和园上茅厕,您也不嫌远!再说了,我们谐和园的茅房也不是您随便就能用的吧?
进了谐和园的正房,林诚就将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眼巴巴的等着某人翻窗进来帮他家娘子好好诊断诊断,只见一袭白衣的林明背着手慢悠悠的晃了进来。
“三叔!”
“不对,”林明晃到了非渝身边开口就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诚儿,你带人去看看你们后院,我闻到了血腥味。”
“呃?”林诚有一种极度不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有些不着调的三叔。
“放心,我不会将四儿媳怎样的!快去!”林明不耐烦的打发道,说着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堆东西开始配了起来。
看着林诚的身影远去,一直未开口的非渝小声问道,“三叔,您有什么就说吧,儿媳不怕天不怕地就是怕没钱。”
“那没有林诚呢?”
“呃,他近似于我的钱,”非渝眼望天仔细思考后认真的说道,“可能还是个无价的。”
林明抿嘴一乐,这四儿媳好似挺对自己胃口的,“你中的是趋心散,其实跟五石散差不多,只不过五石散只是让人出现幻觉,在无痛苦中死去,而趋心散也是让中毒者人产生幻觉,但与五石散不同的是,中毒者的幻觉来自于下毒者,也就是说,这趋心散有点类似苗疆的盅,不过还好,你中毒不是很深,只要我连续给你针灸几天就好。”
“不,”非渝突然拒绝,“三叔,如果我毒解了,是不是下毒人也能感觉到?”或许,她可以用自己身体里的毒找出可能谋害林诚的人。
“你是想……”林明带着兴奋的目光看向非渝。
非渝不出声的点点头。
“没问题,我一定会帮你!”林明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就好像非渝的想法给了他更大的鼓舞。
“三叔!”林诚一个人架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回来,“后院果然出事了,好在我并没有带着人去。”说着他就把自己身上的人扶到了距离最近的椅子上。
闻着浓重的血腥味,非渝忍不住掩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又好奇的揭下了黑衣人的面巾,“燕珏?!”
“嗯?”林诚也难以置信的瞪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之前这张脸还一直阴魂不散的围着自己、使出各种招数想要除掉自己,可是此时的这张脸却苍白到毫无血色,只有嘴角那暗红色的血散发出一种妖异的腥甜。
林明只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打开自己手里一个蓝色的小瓶,借着自己的内力让瓶里的要顷刻间挥散在房间里,渐渐溶解了那腥甜的血味,“中毒已深,我只能保他不死,却不一定能救醒他,不过,他好似有什么话想跟你们说,”说着林明便翻开了燕珏紧握的一只手。
一小块蓝色的布条皱皱巴巴的出现在屋内三个人的面前。
“蓝色布条?”非渝疑惑的看向林明。
“这难道是害他的人留下的?燕珏是想让我们帮他找到凶手?”林诚越说自己的心里就越不对劲,“还是他想提醒我们什么?”
“或许两者兼有。”林明总结性的发言,“不过,今晚穿蓝衣的还真不少。”说着他似有若无的瞄了一眼林诚身上的蓝色锦袍。
“质地不一样。”在林诚发怒之前,非渝抢先凉凉的开口,心里不禁非议道,这三叔就是典型的没事找事。
听到非渝为自己解释,林诚不怒反而得意的冲着林明笑了笑。
“幼稚!”某人再次挑衅。
“有刺客!抓刺客!”园外突然灯火辉煌,甚比白昼。
“呵呵,这下毒人还真是环环相扣,先给四儿媳下毒,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