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等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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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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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筝很快就被他吻得呼吸不稳颈间生汗,她与他相扣的手用了力道,示意停止。容成独却把她压得更紧,有力的腿也紧紧贴住她的。

    岳筝一下子就有些昏昏,无力回应他的挑弄。

    容成独闷笑一声,将嘴唇移到了她的脖颈间,吮食已经汇聚而成的一道汗珠,淡淡的咸却又有点甜。

    他舍不得将唇舌移开,她得了自由的嘴唇却只是溢出轻弱的呻吟。

    容成独只觉得浑身一僵,已被点燃的欲火迅速蔓延。他很快便果断地松开她的一只手,掩着她微微拱起的腰身往下探。

    岳筝只觉脑门一懵,触电般地颤抖起来,这阵颤抖过后,却又是满眼的清明。

    天大亮了,他的那一大串婢女呢?

    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他却闷声而笑。

    岳筝感觉到了他的胸膛中的震耸,脸上又红又热。“你快起来”,她说道,声音中却很没有底气。

    “刚才你怎么了?”容成独依言撑起右臂,侧起身来,看着身下的女人,这么故意地调笑地问道。

    岳筝被他一问又有些发蒙,遂道:“我也不知道。”

    闻此,容成独一点没有形象地笑了起来,笑得岳筝脸色再次又红又热,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很丢人!

    “傻筝筝”,他说道,满眼地宠溺,“那是你需要我了。”

    “容成独”,岳筝连忙开口。

    容成独笑着挑眉,眼中哪还有一丝清冷,全是火焰。只是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门外有婢女道:“启禀王爷,太妃娘娘请您和岳姑娘一起用早餐。”

    容成独微侧头,火焰退却成了清寒。他起身,伸手拉着岳筝坐起来,却不忘在她耳边道:“筝筝,你欠我很多次了。”

    岳筝将他推开。

    本意赶快梳洗过不能让太妃娘娘多等,容成独却又将她按在妆镜台前,说他看了一早上看出一个问题,她的眉毛很杂,需要修一修。

    然后他一招手,碧瓦就端了一盘银质修眉工具。

    岳筝扭头不要,却被他一伸手扶住了脖子。“不听话,我就在这些人面前把你亲地软烂如泥。”他随即在她耳边低沉邪魅道。

    岳筝忍不住要瞪眼,他这两天怎么又无赖了这么多。说话较之先前,更是无所避忌。岳筝真是要怀疑,是不是吃那串槐花吃的了。

    当下也只好闭眼端坐,任他将十八班工具用到自己的眉毛上。

    “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出我的眉毛杂乱?”岳筝问道。

    “别说话”,他漫不经心地呵斥,清淡的气息打在她的眼睫毛上。

    岳筝闭嘴,却感到他的嘴唇在眼皮上擦了擦,很刻意,忍不住睁眼瞪他。

    “不让你说话你还敢乱动?”容成独挑眉说道:“歪了。”

    两刻钟之后,容成独才把歪了的眉毛修地比较对称。

    然而到了太妃那里,却也并没有受到她什么责难。

    不过也没有看到太妃有什么特别好的脸色,但是岳筝却觉得,自己在太妃眼里比之往常顺眼多了。

    岳筝也觉得心中轻松了一层,走的时候留下了两瓶养心补气的调和蜂蜜,并交代了孙嬷嬷如果太妃吃了觉着好的话,以后尽管遣人去给他要。

    她想太妃前日大悲之后又是大喜,于身体定是不好的。且前世太妃去世又那么早,说不定还有什么隐疾。

    虽然太妃这一世对她不假辞色的时候多,但总归是很好的。以前是过问太多显得冒失,日后不防问问王祥。

    ……

    容成独斜倚漫坐,将手中的蜜蜡封口的黄色信封正反看过,就放到了婢女端来的错丝银盆中的蓝色火苗中。

    火苗将明黄的封皮一点点吞噬,露出一角坚硬难燃的银蓝奏折。

    金鳞远远地半跪回话,“送到皇宫之前就被派去的人拦了下来。”

    容成独点了点头,满意道:“很好,有赏。”

    若奏折递到皇兄手中,陆鸿不走也得走了。那样的话,他们之间又得起波澜。现在就暂时容他吧,她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王爷,属下可以讨自己想要的赏吗?”金鳞这时问道。

    问话一出,室内尽是压迫之气。只是却又很快消散了,容成独随意地抚了抚袖口,清冷道:“说。”

    “属下想去岳姑娘的布坊做事。”金鳞低头,说道。

    “哦?”容成独挑眉,前此绝无地打趣:“你倒不如直接求本王予你和桃坞赐婚。”

    金鳞一窘,说道:“属下想凭自己的能力。”

    “准了”,片刻,容成独手一挥道。

    “多谢王爷”,金鳞马上振奋地抱拳。

    容成独起身,珍珠灰缓缓溢彩,他说道:“去染坊看一看。”

    她不是想要半蓝吗?

    “我家三儿用功勤勉,为了请教问题不管风霜雪雨地亲到先生门庭,你咋知道我们三儿没前途?”

    还未走近染坊,就听到隔壁的妇人争吵之声。

    容成独行云流水的身形微微顿了顿,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这时另一道声音接上:“再用功能怎么样?身为奴才可是连贡院大门都进不了,还有什么前途?说一说也不让说了。”

    “人分三六九等,奴才当然就分,宰相门前还七品官的,可是那宰相见了我家主妇都得弯身见礼。别人家的考不得,我们三儿就考得,我还就告诉你了,我们三儿这次榜上没名老娘跟你姓。”

    “瞧你那嘚瑟样,还宰相行礼,大白天地做什么美梦?我怕跟你赌啊?你家那三儿子若是能种了举,你叫我干吗我绝没二话。”

    “那好,李家的你记着,到时我让你吃狗屎。”

    进了染坊,还能听见两个妇人的争吵,以及夹杂的一些起哄的声音。

    金鳞低头装聋。这些市坊中的人,可真是喜欢口角。

    正想着,后面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骂骂咧咧地声音。

    金鳞回头,见是上次过来染坊见到的那妇人,便咳了一声示意住口。

    种夫人正满腹火气呢,听到咳声又要发火,抬眼就看见那飘逸如仙的优雅地步向染房的身影,当下真是又惊又喜又震撼。

    摸了摸头上的珠钗,再看看穿戴是否整齐,就要过去见礼,却被那侍卫抬剑拦住了。

    金鳞想她是已知道了王爷身份,便低声道:“一切如常即可,主子只是过来看看。”

    种夫人点头,喜上眉梢。想了想告了一声,便去准备茶点了。

    染坊这段时间都忙地抹不开脚,大门口车辆停停走走的,来来往往全是过来拉布的。

    容成独只在高热的染房中看了一圈,就带着金鳞从侧门走了。

    种夫人端着茶点赶到染房时,却发现人已经走了。不禁跌脚埋怨老头子没眼色,不留王爷多待一会儿。

    好歹喝一杯茶,她也有机会絮叨絮叨她那三儿啊。

    种举不禁斥道:“没脑子,你这茶点王爷会用吗?三儿那是不用操心,板上钉钉。王爷对夫人这边的事上心着呢,夫人身后没有娘家倚仗,王爷定是要给夫人培植一些势力的。”

    他可是早就看出来了。

    种夫人一听,心里稳了些。这时染工们都叫饿了,要吃茶点。种夫人笑骂了一声,放下这些又出去再准备些。

    金鳞这两天忙这忙那,那天晚上的混乱之后还没见过桃坞呢。这时随着王爷出来,就猜想王爷会不会去布坊看看。

    毕竟如今布坊生意热闹,岳姑娘也是很有可能在那里的。

    容成独翻身上马,直去的方向就是采布坊。

    金鳞心中暗乐。

    如今容成独去了怪病,容颜去了苍白,显出健康的血色,飘逸清冷少了,更加像人了。打马走在街上,让人不敢直视却又不敢不视。

    马蹄哒哒中,容成独怀中落了几束丹桂。

    他顺着方向看去,见到一家临街二层小楼的窗边倚了位娇俏少女,正看着他抿唇轻笑。容成独忍不住勾起唇角,一丝笑清冷绝世。

    他将绣衫一抖,丹桂便落到马蹄下,随着马儿越过,碾碎了艳丽的花瓣。

    金鳞连忙打马跟上,摇头报以同情。

    窗边的少女却看着被碾碎的花瓣,摇摇泪珠玉落。

    容成独推门而入时,岳筝正在看账本,缓慢却已算是熟练地打着算盘。

    他一开门,带进了外面女人们询问的声音:“桃坞,那是谁啊?也是过来买布的客商吗?”

    “就是桃坞,你别只是笑啊。说一说。”

    “哎,这小伙子也很精神啊。你叫什么啊?”

    这是问金鳞了,门关上,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岳筝忍不住笑,现在铺子里待待才算知道,金川的妇女们,都很喜欢打听好看男人。

    容成独径直走过来,撑住桌角在她唇边一吻。

    “你从哪里过来的?”岳筝看着他问道。

    “染坊”,容成独说。

    “你去那里做什么?”岳筝问道,又轻轻嗅了嗅道:“我怎么还问着你身上有股丹桂花的味道啊?”

    容成独挑眉而笑,坐在了她的对面道:“原来筝筝不仅身子敏感,连鼻子也很敏感。”

    岳筝听他这么说就想起早上的事,气得拿算盘打他。

    “都是一些无聊的女人”,容成独抬手接住了算盘,如此说道。

    “那你怎么办了?不会把花带回来了吧?”岳筝酸酸地质问道。

    “扔了”,容成独笑,接着说:“你既然如此喜欢花,日后就把咱们住的地方都种上花,一年四季不停地开。”

    “你当是在异园啊”,岳筝随口道,却又敛了神色。自那日出来,他就一个字都没问过,自己想要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说,便也没再提。

    “我自有办法”,容成独似乎心情很愉快,说着话眉角笑意也飞扬开来。

    “还是等等再说吧,再熏着你。”岳筝松快一些,忍不住打趣道。

    “本王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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