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铃想了想,“应该……是吧。”
雪漾脸放光彩,“真的?”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脸蛋红扑扑的,也像少女一样可爱。
“是谁?”
雪漾咬着下唇,不肯说。
“好吧,不逼你。”时铃边说边偷瞄她,故意挖苦,“反正女孩子家有心事了,就不把什么姐妹的放在眼里了。”
“是韩岭。”雪漾终于抵不住弃械投降,反正在时铃面前她也是瞒不过什么东西的。
“韩岭?”这倒真是出乎时铃的意料了,不过,依她来看,韩岭和雪漾倒真是很般配的一对。
雪漾羞涩地点点头,很苦恼,“只是他说话好奇怪,一会一个样,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就是说喜欢像你这样的姑娘的人?”
雪漾点头。
时铃笑着说,“好,改天我替你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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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话说,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在虐纪王耶~哼,我下手很轻的了。
珍珠耳坠
御花园里。
难得阳光晴好,钰满儿在御花园里晒太阳。
她怀孕的时间还不太长,肚子还不怎么显形,可是身边的宫女时刻随侍在左右搀扶着。
时铃远远见了她,没有避,反倒是迎过去。
是冬天,御花园里的花都谢得差不多了,有几个冒寒开的品种也显得有些萧条。
时铃走到钰满儿身边,淡淡说了句,“时铃参见太子妃。”
“哟,真难得,竟然在御花园看见你,时铃,我还以为你不爱赏花吟诗这类风雅之事呢。”
时铃笑着,“我确实不爱赏花吟诗,不过今天来,是特地找太子妃叙旧的。”
钰满儿心里暗暗不屑,她和她有什么旧好叙的?两人一向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关系恶劣。
突然,钰满儿的脸色变了,她紧盯着时铃的耳朵,“你这只耳坠子……”
时铃的右耳上戴着一只梅花钉珍珠吊坠的耳环,钰满儿觉得很熟悉,不,不单只是熟悉,这根本就和她所遗失的那只一模一样。
时铃只有右耳戴着耳坠子,左耳上却什么都没有,可见她也只有一只这样的耳坠。
“太子妃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时铃淡淡看着她的反应,并不意外看到她吃惊又紧张的样子。
“你这只耳坠子是从哪里来的?!”
果然,她很快就耐不住质问时铃。
钰满儿这个人一向都是沉不住气的,这一点,时铃知道。
“太子妃对这只耳坠子有兴趣?”
“你少来唬弄我,最好老实交代,这只耳坠子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太子妃为什么如此紧张?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耳坠是太子送给我的,全天下只有一副,我当然紧张,我命令你立刻将它还给我!”
钰满儿又急又怒。
时铃轻笑,“真不巧,这只耳坠子可不是你的东西,这也是太子送给我的。”
钰满儿脸上满是不相信,摇着头,“怎么可能?!”
珍珠耳坠2
这副耳坠,当初太子赐给她的时候明明说过世间只有一副,怎么可能还赐给时铃?
不可能的!
钰满儿心里的妒恨不可遏止地涌上来,一样东西怎么能与别人一同分享?!她无法忍受!
“我不相信!这耳坠你摘下来,我要仔细看看。”她瞪着时铃,她只知道这副耳环的其中一只她遗失了,当时还伤感了许久,可是现在却出现在时铃身上,所以她认定时铃耳朵上的那一只一定是她的。
可是时铃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是故意激恼她。
“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太子,这耳环确实是他送给我的。”
时铃似乎很享受看太子妃被激怒的样子。
“你撒谎!说起这耳环的来路,我倒还怀疑是你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呢。”钰满儿也有些得理不饶人,“而且,我清楚记得其中一只被我不小心弄损,上面有一道刮痕,你只要交给我看看我就可以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实话。”
钰满儿说着伸手要揭时铃的耳朵,时铃轻轻一闪,避开了。
“太子妃难道只记得这只耳环却不记得你对夕芳所做的事了?”
钰满儿恼羞成怒,“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夕芳那个贱人是她罪有应得,她死了与我无关!”
她说着又倾身向前冲着时铃而来,她几乎整个重心要搁在时铃身上,时铃本想闪躲,但是又怕她有孕在身她躲开的话她万一重心不稳摔下地去岂不是更加麻烦,于是没有躲开。
可是没有想到钰满儿得寸进尺再次伸手向时铃的耳朵,粗暴地一揭,生生将时铃耳上的耳环揭了下来,她根本没有将时铃放在眼里。
时铃低呼一声,只觉得右耳上一阵刺痛,伸手一摸,手指上竟染了血。
“这果然是我遗失的那只耳环!”钰满儿细看,发现耳环上确是有一道细微的刮痕,瞪着时铃。
“县主,你耳朵流血了!”雪漾也低呼。
钰满儿的动作那么粗暴,时铃的耳朵不流血才怪。
珍珠耳坠3
雪漾急忙拿出帕子去擦时铃的耳朵,催道,“县主,我们先回去吧。”
时铃眼神一闪,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抬手拿下雪漾给她捂上的帕子,说,“不碍事。”抬手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掐了自己耳朵一下,连自己都吃痛皱眉,耳朵上的血更止不住。
太子从钰满儿背后走来,越走越近,她背对着,所以看不到,时铃却早就眼尖发现了,先带着雪漾行礼,“参见太子。”
钰满儿吃了一惊,急忙回过身去,竟真的见是太子,也跟着行礼。
太子不意外地看见时铃流血的右耳,微微蹙起眉,“时铃,你的耳朵怎么了?”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先叫时铃或者太子妃平身,而是关心时铃的耳朵。
钰满儿又恼又气,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一恼之下还保持着福身的姿势,讽刺说,“太子,你还没有准我平身呢。”
太子漫不经心地看她一眼,“平身吧,我不是已经说过你有孕在身就不需向我行礼了?”
钰满儿顿时哑口无言,太子一番话说得好像她自讨苦吃一样。
太子径直走到时铃身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耳朵是怎么了?”
钰满儿恼红了眼,手里紧握着那枚耳坠子,抢先告状,“太子,时铃偷了我的耳坠子!”
时铃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太子皱眉,“钰满儿,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
只是一句半句,很明显便可以听出来他是偏向时铃的。
这样只会更惹起钰满儿的妒恨之心,“太子,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我的婢女。”
太子有些头疼地看见钰满儿的婢女频频点着头,一副惊惶的样子。
“时铃,你来说。”太子却没有轻信他人,“这是个误会吧,你解释清楚就好了。”
太子是有意圆场,时铃怎么会听不出来,可是她笑了笑,突然反问,“那个梅花钉带珍珠吊坠的耳坠子,不是太子您送给我的么?”
珍珠耳坠4
时铃说着冲太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太子有片刻怔住,对于她所说的耳坠子有些茫然。
钰满儿也急了,她将手里握着的耳坠子递过来,质问,“太子!这只耳坠子明明是你赐给我的!为什么她也会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太子看清她手里的耳坠,觉得有些眼熟,可还是茫然,反倒问起钰满儿,“这耳坠子,真是我所赐?”
他根本就已经不记得了。
钰满儿大受打击,太子赐给她的东西她当珍宝一样,可是他竟早已忘却,难道她当真在他心里一点儿位置也没有?
时铃笑,“没错,确实是太子您赐给我的。”
钰满儿心里一阵揪痛,听时铃这样说,怒得一发不可收拾,大声喝道,“你这狐狸精!你撒谎!”
时铃忙道,“太子妃,小心凤体!”她原本只是想小小气她一下,才知道原来太子妃这么不禁气,不过是几句小小的谎话就激动成这样,时铃是真的有些担心她会影响肚里的胎儿,心情矛盾,一方面憎恶钰满儿,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她真被气着会动了胎气。
钰满儿却张口就骂,“你少来假惺惺!你不是最希望我的胎出问题吗?!”
时铃呼一口气,冷冷看着她,丢下一句,“随便你怎么说,太子,时铃先告退回去处理伤口!”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再和她纠缠下去的心情,不给面子太子妃,但是她还得念着她肚里的孩子。
雪漾急急地跟在她身后,过了一个转角,时铃却突然停住脚步,雪漾在后面一时不察,差点撞上她。
“雪漾,你看看太子有没有跟上来?”
雪漾依言探出半个脑袋去看情况,“太子没有跟上来,好像被太子妃缠住了。”她看见太子妃拉着太子的手臂闹着质问他的样子,太子虽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却也念在她有孕在身不得不留下安慰她。
时铃肃着脸,想了想突然低声在雪漾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见雪漾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珍珠耳坠5
太子被钰满儿拉着手臂,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隐隐作疼,如果不是她有孕,太后皇后皇上都对他三申五令一切要依着她,恐怕他早已没有耐心。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雪漾的大呼声,“县主!你怎么了?!”
太子眼神一敛,对钰满儿几个近身宫婢道,“你们几个立刻送太子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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